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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58 字 4个月前

道:“我们到达临汝时,城内传说纷纷,一经打听,才知天宏方丈和三位男女侠士,为追赶两个蒙面大盗,来伏牛山了。所以立即随后追来了。”

落魄书生问道:“两位怎知道我们来了这里石洞。”

袖里乾坤听他这一问,脸上立现愧色,感慨地说道:“在这峰顶无意中碰上了蒙面人,和他对了一掌,只觉他的力道奇大,出手招式怪异,盘问他的出身,摇头不说,似是一个哑巴,我们和他没有什么恩怨,而且有要事在身,不欲与蒙面人无谓的争斗,即弃他而走,却不料瞎撞瞎闯,竟夜此洞内见着了各位。”

落魄书生哈哈大笑,道:“瞎乱撞闯倒撞对了,若不是闯进这哭笑洞来,两位掌门人,恐怕已遭测了。”

袖里乾坤老脸一红,没有说话。

纯阳道长听到哭笑三字,猛然吃了一惊,暗道:刚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洞来,想不到竟然闯入惊惶的鬼门关!

心念及此,略一定神道:“我道天宏方丈等人,为什么沉睡不醒,必定上中了独眼笑翁的菌之毒了。”

落魄书生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中了独眼笑翁的笑菌毒?”

纯阳道长道:“贫道查看他们的呼吸都很正常,只是沉睡不醒,因独眼笑翁培植的笑菌,相当歹毒,若不立时止笑,任你功力深厚,非笑死不可,如果及时服下解药,也要沉睡一天天才能自动醒转。”

落魄书生道:“听道长这样说,除了等候他们自动醒来之外,是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救醒他们的了!”

纯阳道长道:“若贫道所闻之言不错,只有等候他们自动醒来,舍此别无他法!”

落魄书生转眼一望袖里乾坤,笑声问道:“云兄既然知道无名女一柄‘意形剑’,为何我们刚才都未见她使用?”

袖里乾坤云灏然道:“这柄意形剑在武林中盛传很久,确是一支无上的刹刀,品质虽不如莫邪、干将,但和人交锋时,发生的威力,倒要胜过莫邪干将。”

落魄书生听得有些怀疑,问道:“宝剑讲究的是品质,品质既然不好,如何能发生威力?落魄书生有点不明白,倒要请教其详。”

袖里乾坤道:“据传说一百年之前,武林中出了一位怪杰,年纪不到三十岁,就威震武林,他一身擅长各门各派的武学绝技!……”

落魄书生听到这儿,心中又生疑窦,截住他的话,问道:“他年纪这么轻,那能学到这样多的,武当派收了他做门徒,少林派也不会再收他啊?”

云灏然道:“这位怪杰倒不是武林中名门大派的门徒,他只跟随一位老武师学了两年武功,就入江湖闯荡,但他天赋异禀,聪明绝伦,只要和你交过一次手,就能把你的招式完全学去,所以不到几年就窃取了各门各派的武学。”

落魄书生连声赞道:“奇才,奇才。”

云灏然继续说道:“他在江湖上闯荡十年,已成了武林中第一把好手,但名高招忌,树大招风,结果这位怪玉,竟败在一位奇女子的‘风雷剑’下,这并不是他的武功不如那位奇女子,实在是风雷剑的威力太大,每出一招一式,都象风雷并发,逼得他不得不甘拜下风。从此之后,他发誓要炼一柄比风雷剑还要强宝剑,翌年春天,他在贵州云雾山灵光洞,发现一堆万年寒铁,他就在这灵光洞中架炉炼剑,整整地炼了一年,剑是炼成了,可是和普通的剑并无差异,于是又放回炉内重炼,再过一年,见炉火还是没有转青,知道剑仍未炼好,突然他想起了古人炼剑要用生人祭炼,方能成功,但这荒山野谷,那有什么人来往,自己又不能离开……”

纯阳道长插嘴问道:“是不是他殉剑了?”

云灏然道:“起初他未殉剑,只想到炼成一柄无上的利刃之后,就是剩一条臂,他还是武林第一人,想着,便将自己的左臂断下,抛人炉中,炉火虽然立时转色,但还不到纯青之境,他于是又把自己的双腿也砍断了抛入炉中,可是他砍断双腿之后,突然醒悟……”

“他后悔了,是不是?”

云灏然点点头,道:“不错,他砍断了自己双腿之后,已不能行动,纵然把剑炼成,又如何能和人交锋相斗呢?于是一气之下,便跳入炉中殉剑了。”

落魄书生问道:“那么,这柄剑怎么又会落到无名女的手中呢?”

云灏然道:“这位怪杰殉剑之后,炉火立时纯青,当时并无人发现,但每年到了他殉剑的那一天,灵光洞就冲起一道很高的剑光,这冲霄的剑光,被云雾观的皆了道姑发现,她寻至灵光洞,得到了这把剑,并发现石壁上金刚指功,刻着那位怪杰炼剑的经过,于是皆了道姑录下遗言,转刻剑叶上,以后皆了道姑仗此剑行侠江湖,除去不少的江湖败类,听说她收了一男一女徒弟便隐居此洞,从此不再到江湖上游动,男的开口就笑而女的却终日啼哭,皆了道姑因此便把此洞取名为‘哭笑洞’。”

落魄书生听他把意形剑的来历说过之后,又问道:“无名女的秘笈图,又是从那里得来的呢?”

云灏然道:“世上的人,不管贫穷富贵,人人都想长生不老,听说在五百年前,有一对恩爱夫妻,家财万贯,应有尽有,真是享尽了人间幸福……”

纯阳道长接口问:“纵然生活富贵,顶多也不过享受数十年岁月,没有什么可羡慕的啊?”

云灏然点点头,道:“他们夫妻也想到了这点,便离家到处搜买‘长生不老,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

落魄书生微微一笑,道:“世上那里会真有长生不老的仙丹?这一来定然有不少游方道士,和江湖郎中得了发财的机会了!”

云灏然道:“申兄说的不错,他们夫妻吃遍了游方道士,及江湖郎中配制的灵丹,但一点也不见效,夫妻两人还是一年衰老下去。”

纯阳道长道:“只有我们武林中吐纳之法,倒是能延长人的生命。”

云灏然道:“后来他们夫妻遇到一位异人,传授了他们吐纳之法,及阴阳调合之法,并进修练,果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神效。”

落魄书生大笑,道:“阴阳如何调合?老兄懂得吗?”

云灏然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那本‘长生不老’的秘笈,不敢妄猜。老兄以后有机会得到那本秘笈时,便知如何阴阳调合了。”

纯阳道长虽是出家人,谈到这种人间乐事,也感到兴趣,于是笑声接口道:“那对夫妻录下的‘长生不老’秘笈,怕恐也离不开夫妻床第……”

云灏然笑了笑答道:“要男女合籍双修,才能修到长生不老,顾名思议,当然不出道兄猜测。”

落魄书生道:“这份秘笈流传有多少时候了?难道还未被人寻得么?”

云灏然道:“那对夫妻将修长生不老的心得秘法,录成一本秘笈,命名为‘长生不老’秘笈,内用蜡封后再用一个铁盒盛装,把它沉在佛岭的龙深池底。这对夫妻还绘了一幅藏笈图,说明藏笈的位置取笈的方法,这幅图流传至今,已二百余年了,凡是世人都想得到这部长生不老的秘笈,听说武林中人为了这张藏笈图,不知死伤多少人的生命。在数十年前,这幅藏笈图,落在一个绿林人物手中,但这个绿林高手,却失了踪,外面的武林人物,追寻了很久,也没有下落。”

纯阳道长道:“那个武林高手,得到藏笈图之后,可能按图索骥,依法把长生不老秘笈取得,觅见潜修去。”

云灏然摇摇头,道:“这部长生不老秘笈,仍然存在龙潭池,不依照图上说明的方法去取,任你有高不可思议的武功,即是看见了那个铁盒,也拿不上来。”

纯阳道长叹息一声,道:“这样看来人生对长生不老的欲望,比名利还要庄重了?”

落魄书大笑一声,道:“人身艳福,只是一时之乐,久了会令人生厌,名利也不过是眼云烟,依我之见,倒是长生不老,静观世事之变化,却可一新耳目,刺激人心,比那一成不变的豪华、醉生、梦死的生活,一时的宣赫的荣耀,还要富人生的意义。”

他话刚刚说完,忽然有一阵很细而又清晰的谈话声,传入耳内,倾耳一听,发觉由崖洞的南端传进来一阵谈话的声音,而且愈来愈近,听得其中一人说道:“魁哥,老富已自行离开了九幽洞,而且收纳了不少的绿林豪杰,企图东山再起,目前他已入河南境内,可能是得到藏笈图和意形剑在这哭笑洞的消息,若是与我们同时赶了来,我们还是让他呢?还是不让呢?”

另一人答道:“珠妹,这两样宝物,如被他捷足先得,没话说,只好和过去一样。称他一声大哥,悉听支配,若是我们先得到手,嘿嘿!他只有倒转来听我们支配了,我们得到了两件宝物,便可镇慑武林,谁敢逆命,就斩谁的脑袋。”

这一阵洞外传来的话声,被两位掌门人听了,都心头起了骇颤,仿佛死亡之神重又降临,注定他们今日要见阎王了。

落魄书生却不屑地冷笑一声,道:“这对狗男女的口气,倒是不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中,两位可知道吗?”

云灏然皱起眉头说道:“听他们彼此称呼和谈话的口气,好似数十年前在武林中盛传很久的四大邪魔头。”

纯阳道长也脸现惊容,道:“四个魔头虽已数十年不在江湖出现,但他们的名号,却无人不知,……”顿了顿,又道:“不错,来人正是传说中的地邪南保魁,和人邪米贵珠两个男女魔头。”

云灏然长长的叹息一声,道:“阎王注定你三更死,决不能让你活到五更天,先前碰到蒙面人,几乎了账,现在又碰上了两个老魔头来夺宝,我们绝难逃过此劫了。”

落魄书生哈哈大笑,道:“别长他的志气,灭自己的成风,我落魄书生生平就不怕邪,倒要见见这两个男女邪魔。”

不是云灏然胆小怕死,实在江湖传说四邪的手段太毒辣,武功太过奇特,不由你不闻名气馁沮寒。落魄书生的豪气,仍然提不起他的勇气,叹了口气,道:“申兄,大概你未听过四邪的传闻吧?数十年前这四个老鬼的武功,就练到出神入化之境了,而且心狠手辣,恶毒无比,老一辈的武林人物,死在他们四邪手中的,不知多少,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人鬼皆愁,何况又经过这些年的修练!”

落魄书生耸耸肩,冷笑一声,道:“落魄书生虽然见闻不广,武艺不精,象天邪那等利害的人物,也能和他对上几十招,不见得就束手无策,闭目等死。”

纯阳道长在江湖闯荡数十年,就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听他大言不惭,不自禁的注目间他仔细一打量,看不出身怀绝技来,轻蔑地一笑,道:“施主和天邪在什么地方打过架,这倒是一件震荡江湖,了不起的奇闻啊。”

落魄书生见他话带讥讽,根本不不信他和天邪恶斗之事,乃傲然一笑,道:“名不见传的人,和天邪打一架,也难令人相信,那天邪和了空拼了一场气功,当场真气衰竭而死,这该是惊震天江湖的骇斗罢?”

云灏然听得吃了一惊,问道:“天邪已经死了?僧隐……”

话声未绝,只闻地邪和人邪的谈话声音,已来至洞口,落魄书生急中生智,立刻跃到独眼笑翁尸体前,拾起他仍然紧捏手中,藏有笑菌的手巾拒敌。

但拿起一看,那知手巾已被鲜血溅得透湿,知道已经失了效用,只好随手抛了,迎上前去,横身立在洞口,大喝一声,道:“什么人?敢到此洞窥探,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地邪与人邪蓦听一声大喝,也是吃了一惊,突然站在身形,放眼一望,见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年书生。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阻我的去路,找死。”

云灏然和纯阳道长见地邪眼中暴射出来的凶光,灼灼逼人,不禁骇然一惊,暗道:看他的目中射出这等逼人的威芒,内功定然巳臻超凡人圣的境界了,恐怕今夜凶多吉少了……

落魄书生一身傲骨,那肯当面示弱,放声大笑道:“我是什么东西,你大可不必过问,你们再欺前一步,我这拳头就不客气了。”说完,扬起拳头,晃了一晃。

地邪冷一声,一抬右掌,平胸轻轻地推出,看他出掌虽然轻描淡写,好象没有用力似的,但落魄书生已觉有一股疾猛的暗劲,猛撞过来。

但落魄书生浑阻,那管地邪的掌势厉害,手臂一抬,猛然击出一拳,硬将地邪撞来的掌力挡了回去。

他这拳击出,信心培增,更是有恃无恐,哈哈大笑,道:“掌力倒还是雄浑,够资格地邪了。”

两位掌门人见落魄书生打出的拳劲,能将地邪激猛的掌力挡回,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神态仍感轻松,不觉暗暗惊奇,想下到他竟有此浑厚功力?

地邪被落魄书生一拳逼回掌风,暗自惊诧不已,心想:这不老不小的一辈武林中人,竞还有人能硬挡我一拳,倒是怪事了。

心念一转,右掌暗运了七成功力,倏然又推出一掌。这一掌运用平生功力,势道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落魄书生早已把全身真力暗运于右臂,未待地邪掌力拢身,猛然又打出一拳。

两股力道在中途一碰,“蓬”的一声,紧跟着一阵轰隆如崩山地裂之声和一声惊叫,把两位掌门人惊骇得面无人色,各自向后疾退数步,只见沙石弥漫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