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6(1 / 1)

灵剑飞虹 佚名 4942 字 3个月前

请。

不片刻,家人陪闻一个气质高贵,客颜绝美的年轻姑娘,轻步走人厅来。

支宝玲自以为芳容绝世,但见了这位姑娘之后,也觉逊色,不由一对巧目注视她发愣。

那姑娘向白老爷行了礼之后,也看见了支宝玲,因她以前在舅父家中,未曾过这样一位标致的姑娘,不由的问道:“舅父,这位姑娘……”

白老爷立刻替他们两人互相介绍,并将支宝玲的来意和爱女的下落,及阴宅的大概情形述了一遍。

怀壁玉微微一笑,两片红红的樱唇间,露出上下两排编贝似的皓齿,粉白红润的嫩脸儿上立现两个酒窝,发出银玲儿般的声音道:“支女侠热心忱人,小妹实感钦佩。”

支宝玲也微微一笑,笑道:“我虽有一腔热血,可是力不从心,不知姑娘有什么高策,能救令表妹脱虎口?”

怀璧玉道:“家女侠是否愿意全力协助呢?”

支宝玲点点头,道:“只要我能力所及,无不尽力相助。”

怀璧玉立即走了过来,向支宝玲福了一福,道:“小妹先向女侠道谢相助之意……”

支玉玲见的她走过来时,身如飘风,就知此女的武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不由更是敬佩,赶忙还礼,道:“快别这么客气啦!薄命女那能当受得起啊!”

怀壁玉客气一番后,立刻正色说道:“如此,请姊姊立即赶回阴宅,暗中连络几个有血性的人做内应,将阴宅建筑蓝图取在手中,四天之后的戌时,你在荒冢的南面相候,如发现有蒙面人前来,暗击三掌为号,那蒙面人便是前来破阴宅陷阱救人的,但姊姊不可有误。”

支宝玲点点头道:“我一定照小妹的吩咐做到,绝不有误。”

四天过后的一个晚上,支宝玲依时潜出阴宅,到荒冢的南面斜坡上等候蒙面人前来,夜凉如水,月色暗淡,荒冢尽头的几株小树,像鬼一样站着,晚风吹着树枝沙沙作响。

支宝玲站在一棵树下,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不住地东瞧西望。

忽见两条黑影,自峰顶如电光般射来,她待两条黑影驰近时,仔细一看,俱是一样打扮的蒙面人,不过前面一个比较高大些,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地击了三拿。

奔在前头的一个蒙面人,果然回击了三掌,于是支宝玲迎了上去,那蒙面人一挥手,示意她引路,不必出声,动作机警之极。

支宝玲掉转娇躯,引着两个蒙面人直向阴宅暗道口定去,她走近阴宅通往荒家的遂道口,一扭石翁仲,石桌便自动移开。

她转头一望,只见后面那个娇小蒙面人,竟没有随后跟来,于是低声问道:“她为何不……”

这个蒙面人不等她问完,立即挥手示意,叫她禁声。支宝玲将阴宅原始建造蓝图交给蒙面人,便先领路进人遂道。

她对于阴宅地底机关陷阱,都早已摸熟了,蒙面人随着她不费吹灰之力,便破去了许多机关,深入遂道。

蒙面人身法快如闪电,防守机关暗卡的人,尚未发现来敌,便被蒙面人制住。

支宝玲事先曾连络了防守总机关传报讯息的人,今晚且闻声响,勿向教主传报,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蒙面人一口气连续破坏了好几道暗卡机关,轻易地深人地底总机关暗卡。

举凡百事,冥冥中都注定了的,若不是天宏方丈等人随后退了来,牵住了阴阳老怪,蒙面人纵有机关蓝图,也未必如此容易得手。

支宝玲刚刚进人断魂窟时,落魄书生和老叫化等人,也随后跟了进来,前后相差不过数丈之远。

落魄书生他们走的是经温柔乡向大罗殿的遂道,没有设置机关陷阱,平常这条路是封闭的,但被支宝玲暗中连络内应,临时把它打开,如果这条路未被事先打开,落魄书生等人,便会走入断魂窟,正好追上蒙面人和支宝玲。

这断魂窟比以前所经过的几道暗卡,还要惊险,这条暗道,也是阴宅全部机关陷阱最重要之处。

支宝玲和蒙面人沿着遂道走了约有四五丈远,便见形势与先前经过的地方,完全不同,四壁光滑如镜,黄光耀跟难睁,原来四壁均系铜板所镶。

蒙面人进人断魂窟前,首先看见一扇虚掩的石门额上横写着“断魂窟”三字,右边书着一具死状惨怖的人象。

蒙面人略一端详,右腿一抬,就欲踏了进去。

支宝玲眼疾手快,赶紧抓住蒙面人的手臂,道:“别忙,先用掌力把门打开着看里面的机关会不会转动。”

于是蒙面人把脚又缩回,一扬右掌,向虚掩的石门劈去,“伊呀”一声,石门被他的掌风劈了开来。

蒙面人停了一停,见里面并无动静,又想举步欲入,支宝玲阻止道:“再用掌力,击在入屋踏脚之处试试看。”

蒙面人依照她的话,又扬掌击去,这一掌他暗中加了一成功力,掌力击在入屋踏脚之处,突闻一声轧轧之声,断魂窟内两侧的厚铜板忽然合拢来,蒙面人不由暗吃一惊,心想:好险呀!我若贸然一脚踏了进去,岂不被两边合拢的铜板榨成肉酱吗?

支宝玲抢前一步,站在房门口,探头向里面一望,只见对面的壁上,嵌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珠宝,她探手入怀,拿出一个铁莲子,扬腕猛向那颗发光珠宝打去,果然机关控制枢纽,就在那珠宝上,当铁莲子打中时,即闻一阵“轧轧”之声,那合拢来的铜板,又自动地分了开来。

蒙面人取了蓝图出来,和支宝玲共同研究了一下,知道机关已破,便放胆走入了断魂窟,抬头左右一看,两边铜壁完好无损,不由暗叹设计巧妙。

支宝玲正拾步前行,突闻一声大喝,传自右边墙壁之内,她与蒙面人俱吃一惊,立刻停步不前。忽然右壁铜板壁徐徐裂开,露出一扇门来,一个身材矮胖结实的汉子,闪了出来,圆睁双目,望着两人,道:“夫人引外人进入这里,破坏断魂窟的机关,不知是何用意,若教主责问下来,叫在下如何回答?”

蒙面人不待支宝玲回答,倏然一扬追魂拍,猛向那矮胖汉子拍去,那汉子倒也十分机警,身子疾速向左边一闪,随即隐入门内,突然门内一声响,冲出两条铁牛,向两人猛撞过来。

支宝玲大吃一惊,赶忙闪身向侧一让,蒙面人连忙把兵刃插人腰际,两臂暗运神力,伸手抓住两条铁牛的角,猛力一极一推,无意中扭转铁牛的后退的枢纽。

两条铁牛再经蒙面人千钧神力一推,同时向后倒退,屁股撞在铜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那厚厚的铜壁,竟被铁牛撞破了一个大洞。

恰巧那矮胖子正躲在铜壁后面,同时被铁牛撞得骨肉粉碎,死于非命。

支宝玲目赌蒙面人有此神力,不由赞美了声:“好大的气力!”她见断魂窟的机关陷阱已经完全破坏了,便招呼蒙面人一同继续前进。

她虽然多次走过这条弯弯曲曲的遂道,但是以前是随阴阳老怪同行的,与现在的情形不同,故此仍处处小心行走。

蒙面人身经重重机关之后,也知道它的厉害,并不是依恃武功可以轻率而进,于是也小心翼翼地随着支宝玲身后前进。

支宝玲暗暗佩服蒙面人的卓越武功和机智勇猛,几次与他说话,而蒙面人只是咧嘴一笑,未见开口回答。

她那知蒙面人有说不出话的痛苦,却以为他轻视自己陷身贼窟,而不愿和自己交谈,不由心中一阵酸楚,暗暗弹落几滴珠泪。

行约片刻,是一条蜿蜒下斜起道,一眼望去约有八九丈长,两面也是光滑的铜壁,人口之处,门额上刻着“粉身坡”三个大字。

蒙面人咧嘴一笑,身形一晃,就向下面跃去,他身法捷如闪电,支宝玲想要拦阻,已来不及,只急得她的金莲在地下乱躁。

蒙面人跃下“粉身坡”,脚刚着地,却闻“铿锵”一阵大响,坡顶的铜板自动裂开,接着堕下两个大铁滚筒来,向他的身后,轰隆轰隆的疾滚下来。

他急忙转身,望见那铁滚筒已滚至身边,要想再向下跃腾避让,已经是不能够了,而且又不知道坡下是何形势。忽地他情急智生,猛然施展千斤坠的神功,把地下的铜板,踏陷了下去,拿椿站稳,两手一伸,将滚下来的铁筒用力撑住。

蒙面人这种惊人的神力,看得站在上面的支宝玲目瞪口呆,几疑他是天神化身。

她怔了怔神之后,望着下面叫道:“妹妹,妹妹,你怎么啦!”支宝玲此时还把蒙面人当作怀璧玉,故而叫他妹妹。

蒙面人口不能言,而耳能听,他忽听支宝玲呼叫妹妹,以为来了什么人,但转头一看,并没有别的人来,同时看出她似是对自己呼叫,心里感觉奇怪,为什么她要把自己当成女人看!情急之人,发出几声嘶哑。

支宝玲不知道他是哑巴,听到他连声嘶哑,以为蒙面人被滚铁筒压伤了,当下急得心头乱跳,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落下。

蒙面人用物将铁滚筒撑住后,觉得铁滚筒愈压沉重愈,暗道:完啦。

他仰头一看,这铁筒塞住了整个通道,上面离坡顶仅有二三寸的空间,他心想,我纵有缩骨之术,也不能将全身缩小到二三寸大,看来这次要难逃劫运了。

他正在为生命忧虑之际,忽地粉身坡下传来两声冷笑,道:“好小子,你有多大的气力,能支撑得住铁滚筒,不被它辗成肉泥才怪。”

蒙面人转眼一望,只见两个满脸短髭的凶恶大汉,神气十足,得意非常的望着他冷笑。

站在右边那个凶恶大汉,仰脸一望,道:“大哥,用暗器送他归天算了。”

右边那人摇摇头道:“这样人太便宜了他,我看别理他,让他死前多吃点苦头吧!”

左边那个凶恶大汉,点点头.道:“大哥说的是,我们两兄弟先去安全室喝酒,等一会再来收拾吧!”

说完,又是两声冷笑,身子闪了两闪,便双双消失。

支宝玲心里非常着急,又提高嗓子叫了两声妹妹,而底下蒙面人的回答仍是一声嘶哑。

她暗自叹道:“我真是急糊涂啦!分明她用手撑住了铁滚筒,已至志声嘶力竭了。”

情急之下,立即伸手去按暗钮,她救人心切,未加思索,那知又按错了一个暗钮,只听轰隆一声,又滚下一个铁滚筒来。

支宝玲正想再伸伸手去按另一个暗钮时,猛见后面遂道中,奔来了八个大汉。

这八个大汉还不知道支宝玲已经背叛,当先那个大汉奔到的面前,躬身说道:“在下等兄弟八人,奉教主之命,来擒蒙面人到大罗殿大去处死,但走到断魂窟一看,机关陷阱都已被人破坏,而且看守机关的兄弟,也都伤亡,想必夫人也是闻警而来,不知发现蒙面人没有?”

支宝玲见了来人,先是心中一阵悚然,但听他说话,尚未发觉自己背叛,又暗道了一声:“好险!”

乘机设词道:“你们赶快去禀报教主,就说蒙面人已命丧粉身坡了。”

那个大汉点了点头道:“遵命!”躬身一礼,然后反身招呼其余七个同伴,向来路飞奔而去。

支宝玲知道八个大汉,是教主阴阳老怪的心腹,那容他们禀报教主,就当八个大汉转身起,她探手入怀,扣了一把铁莲子,对准八个大汉的要穴,用极快的手法,猛力打出。

八个大汉那里知道,变生骤然之间,同时发出八声哎唷!立刻倒地身亡。

支宝玲将八个大汉击倒之后,慌心转动接动机纽,她虽按动机关,将三个铁滚筒扣住,不会向下滚动,但她看不见坡下的蒙面人,也无法越过铁滚筒下去,只得出声问道:“妹妹,你被铁滚筒伤了没有,我已经将铁筒用机关扣住了,你赶快滚到坡下躲避吧!”

蒙面人惊觉铁滚筒的压力一轻,又听支宝玲这一说,知道机关已破,而又一下子就把撑住的双手放了。

他先徐徐收回一手,果然铁滚筒没跟着压下,于是才放心把手松开,他高兴得哑嘶了一声,也可说是代替了对支宝玲的回答。

支宝玲弄不清楚他是怎么一回事,又出声问道:“你能走吗?”

但听到的声音,仍是一声哑嘶。

支宝玲又道:“我要按动机关,让铁滚篙滚下去啦!”

说完,倾耳静听下面的回音,但没有听到哑嘶的声音了,支宝玲正想伸手按动机关,让铁筒滚中去,忽听到坡下传来一陈猛烈的铜板撞震声,不由心头一震,停住了手不敢按下。

原来蒙面人跃到下坡,见下面是一间方室,除斜坡口外,三面都是光滑的铜板,没有出路。

他忘记了取出蓝图探求机关的所在,一时气愤,挥手向那光滑如镜的钢板,发掌乱劈一阵。

那防守粉身坡的两个贼人,正躲在暗室内,猜拳行令,吃得十分快乐,忽衣猛烈震动声所惊,打开室门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蒙面人并未被滚筒压死,竞自含怒地站在方室之中,发掌猛铜壁。

两个大汉带着几分醉意道:“你……你……是……人……是……鬼……”

蒙面人听到声音,向两边一看,发现暗门里站着两人,乃运力于左臂,猛力发出一掌向那两人打去。

他的掌力已到了登峰造极之境,不说两人承受不起这猛烈的一掌,就是阴阳老怪,也难挡他一击。只听连续两声闷哼,两人已被他的掌劲,震得头骨分裂,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