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令人欲呕,这树叶的味,有综合的作用。”
易达道:“谢谢了,请指引路吧。”
两个童子把易达等人人客舍,献了茶,道:“世上的人无论什么人,各有各的怪癖,我们师父虽然医术精勘,举世无匹,仍然是血肉之躯,同样的有怪癖,同时近日他老人家,情绪非常不好。”
易达问道:“听你之言,是对我们有所遵理。”
童子点头道:“不错,我们师父终年关在实验室里,足不出户,平时有人来求药治病,我们代为探脉,就详细病情闻、问、切详实之后,写在纸上递进去,师父会将药配好,从小洞里送出去。”
怀璧玉问道:“若病人需要动手术怎么办呢?”
童子答道:“需要动手术然病太少!非动手术不可,就必须想设法把我师父诓出来。病人当面求他。”
易达笑笑答道:“两位小弟弟能帮我的忙吗?”
两个童子同时摇头,道:“我们师兄弟无能为力。”
怀璧玉问道:“我们可以强行进去求令师吗?”
右边的一个童子,微笑答道:“曾经有很厉害的武林人物前来,想就师父掳去替他制造毒药,人还未接近实验室,便一个接一个的就倒地上。”
左边那个童子,笑道:“各位请喝茶,我们这里的茶是药茶,喝了能生津提神体轻眼明,是我师父精心研制的。”
史雅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茶汁入口,芬芳清爽说道:“好茶,你们没有茶叶中弄鬼吧。”
右边的童子道:“各位是远道来找我们师父治病的,我们的茶盛济世的为什么要在茶水中暗施毒药害人呢?”
左边那个童子道:“我们如果没有诚心迎接你们进来,你们的人都会倒在地上了,又何须我们下毒呢”
史雅宜道:“我是说着玩的,两位不要生气。”
两个童子同时说道:“我们已实相告,你们是否能见到我们师父,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易达站起身道:“多谢两位小兄弟。”
怀壁玉道:“怎么办?要找的大夫是找到了,如何诓他走出实验室各位兄弟姐妹一齐想想吧。”
易达沉思片刻。道:“不论什么样的人,都脱离不了喜、怒、哀、惧、爱、恶、欲。我们先出去察看环境,然后从这七个字去下功夫诱他。”
双英道:“听人说唐朝的头谷子李淳风也有怪瘫,你想拜他为师,必须先把他从屋里骗到屋外来,他才答应收你为徒,骗不动他就别想拜在他的门下。”
郭姑娘道:“这比求神更困难一层,求头谷子李淳风收为徒,可以面对面说话。求医,他躲在屋里,见不到她,不能和他对话又如何能诓他出来呢?”
易达和怀璧玉一同出去,观察惠安居庐形势,但见惠安居庐占地很宽,屋舍都是用整根木料组合为墙的,树皮也未剥去,连屋瓦也是树皮盖的,令人有天然美的感受。
周围不是什么花圃,而是规划整齐的乐园。接近树林之处,栽的木料药本,其次是草科药圃。靠近后面的石塔岩下是一片储水池,分开很多格,饲养的无疑是各种水族动物,也是入药用的。
易达和怀璧玉察看形势返回客舍,他们四妹和许青松却不知道去那里了。分头在附近找了一阵,没有见到他们的去处。此地没有其他复杂的人物出现,不会发生严重问题,只好放下不提。
怀璧玉道:“怎么样惊动神医和我们见面?事不宜迟,愈快愈好!”
易达道:“我们先施用一个‘喜’字。一个终见埋头在研究室的人,心情是枯寂的,我们在广场上舞剑啦,跳跃啦,或许会引起他同乐的喜悦心情,走出来和我们共同欢畅。”
双英道:“对!我们就出去跳跃欢畅吧。”
他们这些人都是有活力的少年男女,狂欢起来,又唱又叫的声震遐迩。
药庐内的男女老幼,都被惊动定出来观看,也有少年男女参加易达他们的行列高唱狂舞的。
闹得各位少年精疲力尽,声嘶汗流,但是就不见神医出来,很感失望。
略事息态,便施展“怒”字诀,大家吆喝,挥动兵刃,扬起火焰,要杀人要放火,七嘴八舌,都是激怒无比的言词。
药庐有工人有男女老仆,纷纷躲避,怕易达等人发狂之后,冲人屋内乱杀无幸。
发了半天之威,这怒字诀仍然无效。
易达等人互望了一眼,立即改变“哀”宇诀,先是跪在广场上哀求,恳请大发慈悲,哀怜病人的痛苦,高抬贵手,施展神术,为患者医治。
哀求了半天,还是不见人影,于是哭泣。
说哭,女人是最会哭的,怀壁玉、史雅宜、双英,都有满腹的委屈,先是假哭,然后是真的哭起来,边哭边诉,突得天昏地暗,草木同悲,药宅的男女老幼,无不一洒同情之泪,神医仍然无运于衷。
这神医难道是铁石心肠的人,接情理来说,一个学医的人,是以救世救人为本,具有仁慈之心的,难道他不在家?继而以恐惧来要协也是不成。于是以恶毒的言辞来谩骂,所有的恶毒词句都骂尽了,神医还是置而不闻。
人有所欲,所欲亦是所好,有些爱财如命,有的好色,有的嗜酒,有的喜爱蒙董字画,欲者包括过广,他们便以利来诱惑神医,大声叫唤,把病人医好之后,送他多少黄金白银,珍珠异宝,多少好酒,名人字画若干?叫了半天,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易达道:“我们闹了老半天,搞得精疲力尽,还是不能移动神医的心,人的七情经施展了六情,虽然未能尽情发挥,也尽到意了。只有一个爱字未试,如何来运用,我们返回客舍休息休息,仔细研究一下如何来施为最后的爱字诀吧。”
返回客舍,大家抢着喝茶止渴,神医特制的茶,是恢复疲劳最佳的饮料,一杯茶入肚,精神立即焕发。于是坐下讨论,如何来进行爱字的攻势?
易达道:“神医的住宅叫‘惠安居庐’。简单的解释就是嘉惠平安,惠爱别人身体健康安泰。”
怀璧玉道:“惠有偿赐之义,有柔顺之义。如果三弟在他的实验室外,求他惠赐医治,或许有望,可是三弟口不能言,无言传达心意。”
易达道:“我权充三弟去求他。”
怀璧玉摇摇头,道:“不成!你是身体健康的人,他是神医,就知道你有病没有病?”
急在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各自闭目沉思。
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响起一阵矫滴滴的声音,道:“大姐、二哥,我和许兄已把神医请来了,请二姐把三哥的不幸告详神医吧。”
易达和怀壁玉听了凤洁贞的话声,立即挺身站起,抬头一望,只见一位五十来岁,面貌慈祥的中年人,头戴青帽,身穿绸长袍,脚穿白袜白底福字履,满面红光,精神充沛,随在许小侠的身后走入客舍。
赶忙施礼,道:“对不起,多多打扰了。”
神医笑笑道:“你们天真可爱,我年青的时候也喜欢闹恶作剧,那一位是病人?”
怀璧玉向神医福了一福,凑在神医身边,叽叽咕咕的说着,神医听得不住的皱眉头,对加诸于人的残酷,也表气忿。
神医听怀璧玉说完之后,道:“在五年前碰到这种事,我也是束手无策,好在近年来在皮肤移植术上,按照家传的医术,不断的作实验,获得一些心得。不过能否恢复受害人的本来面目,医术是一回事还得视受害者的祖德和他本人的造化了。”
易达笑下:“请多多费神。”
神医道;“各位都是热血的少年,也是明礼的后起之秀,我先得向各位申明,行医的心头,是减少患者的痛苦,长命百岁,说实在的只能医病,不能活命,不幸有什么差错,请各位不要见怪。”
易达道:“当然!行医的人心肠是最好的,我们是相信得你的。”
怀璧玉道:“我们无意得到东万源医的一部‘青囊神术’,我们不懂医术……”
神医问道:“你们在那里得到的?他是我的师伯,东万源师伯的医术,是跟我祖父学的。他天赋高,成就惊人。”
郭姑娘抢先将农妇赠书的经过说了一片。
神医听了叹息一声,道:“唉!人的生死真不可预测?病魔奈他不得,竟的死在留神之下。”
怀璧玉把“青裹神术”取出来交给他,神医接在手仔细看了看,见字迹的确是师伯的手笔,情不自禁地眼红而泪下。
胡少华持着神尼交给他的锦盒,向怀壁玉一望,怀璧玉会意,当即代胡少华把锦盒的来由,向神医说明白。
神医接着锦盒,悲伤的神色,立即展露笑容道:“锦盒内是很名贵的药。好,请随我来,看你们的造化吧。”
怀壁玉问道:“治疗的期间大概要多少时间?”
神医道:“姓胡的患者时间较长,大约要半个月内。姓凤的患者比较简单,有五天的时间,她就可以除去面罩和各位相见了。”
怀璧玉道:“请神多费心吧,我们就在这里等候。”
神医将胡少华和凤洁贞带到他的解剖室,先察看两人的脉搏,都很正常,将胡少华引入静室,道:“你从现在起,不能进饮食,水也要克制少饮,勿急急静静的打坐休息,我明白此时给你试行动手术。”
这位神医动手术,一向不需要人帮忙,他从静室出来,向凤洁贞笑笑问道:“姑娘,开刀削皮你害怕不害怕?”
洁贞道:“我自从学会武功后,就是以剑刺入我的心也不会感觉害怕。”
神医道:“好,你向右手术躺下,我还你一张娇艳的面孔。”
洁贞掀掉自己的面罩,向手术台上一躺,闭上眼睛,任由神医施为。
神医取了三支银针,扎入洁贞身上的麻穴,甩手按着她的嘴唇,问道:“痛不痛?”
洁贞摇头。
神医加劲捏,又问道:“痛不痛?”
洁贞仍然摇头。
神医举起手术刀,很敏捷地将蒙在脸上的猴子皮剥下来,又在她的大腿上剥下两片皮,补在面上敷上药,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取出银针,道:“姑娘,你起来回客舍去吧,需要换药我会找你,你不必来找我。”
凤洁贞返回客舍,大家都为她高兴,许青松更是高兴的舞蹈起来。
洁贞道:“我们要替神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的创口虽然不错,可以想象得到的不是能做激烈行动,烦请大姐和二哥去做吧。”
怀璧玉问道:“做什么事?”
凤洁贞道:“大姊和二哥出去察看地势了,我的表兄逼我出去谈话,我知道他对我误解很深,他既然不同情我的苦衷,只好和他出去作一次彻底谈判,免得他再纠缠我,使我烦心。”
怀璧玉睁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这与神医又有什么关系呢?”
凤洁贞道:“大姐,听我说吧。我们出去他也不说话我也不开口,一前一后的闷走,不知不觉爬上了石塔山腰,见一块平坦的岩石,微风送爽,倒也令人神清气朗,我便坐下来,教他有屁就快放,一次放得干干净净,免得时常放臭屁呕人。”
怀璧玉道:“四妹,你不感觉你的话太刺伤人吗?”
“在气头上当然没有好话,两人愈说愈僵,几乎翻脸成仇!我终于忍下来说:从此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说:有什么希罕的?从此分手就分手!
忽然‘呼’的一声,从我们的头顶岩洞中扑出一个人,我和他都大吃一惊,情不自禁的两人并肩站立。
但见突然现身的人,面貌很慈祥,也无恶意。那个人向我们望了一望,笑道:你们是一对很合适的情侣呀,斗斗意气不伤大雅无妨,决裂分手就会招致终身的痛苦。我是此中过来人,不忍心看他走上我的痛苦道路,所以我现身出来,劝你们不要意气用事!瞧,你们两人并肩站立的不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吗?我想你们这么恩爱的情侣,一旦分手之后,谁也不能忘记谁?朝恩暮想,心乱如麻的心情,没有亲身体会,是不会知道个中的痛苦的。
我向他问道:你老人家贵姓?在这里洞内济修吗?我们不知道有你老人家在这?请勿见怪。
他笑笑道:我姓苏,名惠安字爱怡。取爱怡为问的意思是我年青时有一位很心爱的女友,她的芳名叫怡怡。
我向他福了福道,你老人家很风趣,不失少年人的天真和坦率。
他笑道:我在这里潜心研究医术,已三十多年了,我没有一时一刻忘记少年人的情人,长久闷在心里,找不到对象说出心中的忧愁,你们是一对情侣、俨似我少年时的情景,所以我顺口便说出来了,实在说,从我口中说出‘怡怡’二字,我浑身倍感舒畅。
我向他问道:恰恰小姐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你老人家知道吗?
苏神医点点头,道:怡怡就在对面石狮岩的‘观音庵’带发研究佛经。我无意发现这儿有一个岩洞,洞口正好对着‘观音庵’。
这崖洞下面到崖下,于是我和实验室挖通,我每天都由地洞上来,向观音庵凝望两三个时辰。
我向他问道:你老人家对怡怡小姐这般的痴情,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苏庐医道:怡怡的性情偏激,我的性情也是一样。谁也不肯向谁低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