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点头道:“好!”立即把剑解下交给她。
无名女接着剑微笑道:“哥哥,我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努书生间道:“什么事?说吧。”
无名道女:“我对仗技凌人之徒嫉恶如仇。要仗这柄宝剑大开杀戒,请哥哥原谅我,不要埋怨我心狠手辣,说我是女刽子手,好是不好?”
穷书生道:“饶人处且饶人,人都是父母所生。他也有父母妻儿子女。母失去子、妻子失去夫、儿女失父是要今人痛苦终生的。”
无名女点头道:“贼人不惹恼我,就依哥哥的,贼人无情就休怪我手辣。”
穷书生和无名女接近客栈,便有贼人现身阻拦。
悄声说道:“贼人是有备而来,是要一举消灭老叫化等人!”
穷书生道:“不错,贼人来的恐怕不少!快冲过去接应。”
无名女拨剑出鞘,冲上去念动真言,宝剑一挥,贼人无不溅血当场身子分家。
一路杀人客栈,远旁听判喊杀之声,客栈庭院,只见老叫化、易达、怀璧玉、许青松、凤沽贞、双英,等人被贼人困在核心。
贼人至少也有数十人,有些站在走廊下监视。
穷书生大声叫道:“老穷鬼,不用害怕,我们接应来啦。”
老叫化道:“不要走散!贼人不但多,而且都是难缠之徒!”
无名女一剑当先,穷书生在后防备贼人偷袭。
贼人不知道神剑的利害,纷纷向无名女冲过来送死。剑光一闪,接着一声惨嚎,刹那之间,七八个贼人横尸当场,血流满地。
贼人的首领大声叫道:“那婆娘的宝剑相当厉害,兄弟们先杀了穿白衣的娘们,抢下她的宝……”
无名女不等他话声说完,飞身一到,将他的头颅砍掉,飞出一丈以外,贼人见了,吓的目瞪口呆。
贼人以首领为首是胆,见他榴势未出便身首异处,那还有心恋战,呼啸一声,鞋底抹油,拔腿开溜,又埋怨爷娘生得他的腿太短,跑得不快。
易达大喝一声,道:“追!不能让他们活着跑了。”
无名女身法快,神剑又猛,剑光一闪,人头使飞扬,一剑一个,霎眼间又杀了好几个贼人。
穷书生跟在她的后面叫道:“我的乖妹子,别杀啦!我心中不忍啦!晚上也会作恶梦啦。”
无名女回头一望,又跃身上前,追杀一个身子高大的贼人,挥剑念诀,可是一剑挥出,并未将大汉的头颅挥去,心中很感惊讶,喝叱一声,道:“站住!我有话问你。”
那大汉见前面有人堵击,想逃也逃不了,收势旋身,道:“请问。”
无名女仔细向他一端详,只觉他貌相庄正,一表人才,不像是作恶之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什么地方人?你的貌相不俗,为什么自甘堕落!干杀人劫捻放火的勾当!”
那大汉从容答道:“我叫患有得,河南考城人,现年二十五岁,我是三代独生。家父去年游玩江南名胜,客死江西庐山,我得讯立即携资起程,去江西将家父遗体运归家乡安葬,走到湖北几里关,碰引强徒将我盘缠洗劫一空,求他们放我走路,贼首也不肯,把我监禁了两个月,我日思夜想,想出一个将计就计的办法。
表面答应入伙,暗中却伺机刺杀贼头领为民除害。快一年了我没有立下汗马功动,无法取得头目的信用,不能接近他。两手空空又不能结交兄弟,以作臂助。这是我衷心之言,信不信由你,杀不杀我也在你。”
无名女听了他的道自,暗道:“这柄神剑,灵验非凡,能分善恶。”
堵击患有得的是易达,站在他的身后,听他说出内心的话后,拱手向穷书生一揖,道:“世伯,他是一个孝子,放他走吧。”
穷书生点点头,举手一挥,道:“你走吧。”
患有得拱手向他们分别作了一揖,道:“多谢高拾贵手,容当图报,就此告辞。”说着,挫腰待走。
身后易达叫道:“慢点!我还有话说。”
患得收势聚神注视易达,道:“有什么吩咐请说!”
易达探手入怀取出一张通用的银票,递给他道:“兄弟,你的被缠被劫,若转回家中取银两,来往太费时,我这里有二百两银票,你先拿去作运柜之用吧。”
患有得瞪着大眼注视易达有顷,右手伸出来,战抖了一下,又垂了下去,道:“兄弟,你的慷慨相助,对我来说的确是太需要了,只是我们天南地北的,素无一面之缘,怎好接受兄弟的大力相助呢?”
易达一手抓住他的右手,将银票塞在他的掌心上,道:“兄弟,人生在世贵在互助,我有余力助你一臂,将来我或许经过贵地遇难,前去求你相济,也不一定。收下吧。你若不愿接受我的相助,就算我先情给你使用,等你完成了孝道,经济方便就还我,若是运柜耗费太大,一时筹措困难,也不必把这区区的事,放在心里。”
患有得感激流下热泪,道:“兄弟,我若真推辞,就显得虚伪了。请兄弟赐告我贵居尊姓大名吧。”
易达道:“家住衡山易家堡,我叫易达。”
患有得点头道:“就此告辞,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说着,拱手一揖,旋身纵起,疾驰而去。
蓦地一一
客栈后面传来一声凑厉的惊叫,易达赶忙循声飞驰过会察看。
但见史雅宜将沾了血的匕首,在受戳的死人身上揩擦,问道:“雅宜,你杀的是什么人?”
史雅宜道:“今夜来偷袭我们的是混合派的歼灭组你知道歼灭的意思吗?”
易达道:“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史雅宜道:“他们的组长绰号狠心狗肺名叫有种,是骆明远的徒弟,武功得自骆明远的真传,很难对付,里面的情形怎么样了?”
易达道:“幸好来了外援,将他们的首恶头颅一剑挥了去,不然,我们今夜没有一个活着离开客栈。”
史雅宜道:“也不见得我们就会全军覆灭,我握有信符,到了紧要关头,我会取出信符要狼心狗肺把你们活捉,然后再想法子救人。”
易达道:“你悄悄离开我们,就是安排退路?”
史雅宜道:“我深知道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一定有严密的布置,找悄悄出来,是诱杀他布置在外围的暗卡。”
她一边说一边走,一面指给易达看。
易达见她诱杀五个守暗卡的贼人,眉头一皱,问道:“雅宜,你握有骆明远的信符,没有向我说过呀?”
史雅宜道:“那天在绝谷谷狮坛坛主不是在一个死人身上搜了狠久吗?他要找的是信符。我早一步在死者身上无意取到手了。”
忽听得一阵“得!得!”的紧急马蹄声,由旁而近,易达道:“我们迎上去看看,来了什么人?”
但见一匹枣黄色的骏马,突然仆伏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
马背上驮负二人,其中一人好像受伤,另一人见马仆地,立即将伙伴抱起,问道:“娟妹,你的伤势好一点吗?”
他的伙伴答道:“我相信师父给我的伤药是管用的,性命一定能保住。痊愈急切之间是不可能的。”
微顿又问道:“华哥,我们到了衡阳没有?”
“衡阳是到了,但不知道我义姐义兄位在那一间客栈?我们在这里休息片刻,再负你去栈他们。”
易达听他们对话,知道是胡少华,赶忙出声招呼,道:“是三弟少华吗?二哥和雅宜正在这里搜寻敌踪。”说着,飞奔过去。
胡少华听得叫声,赶忙挺身站起,叫道:“二哥,我表妹受了重伤!”
史雅宜道:“这里风紧紧露重,我来负她回容栈。”
胡少华一看坐骑力尽而亡,叹息一声,道:“它对主人尽了忠心,驮我们逃出毒手,却力竭而死,我实在不忍心离开它。二哥,怎么办?”
易边道:“将它拖到路边草丛中,明日给店小二几两银子,教他们好好的埋了就是。”
胡少华问道:“贼人跟踪你们来到客栈?”
易达道:“今夜骆明远派遣来袭击我们的,都是顶尖的高手,幸好令叔引来一位老大姐,她仗神剑的威力,一剑削去贼首的头,才解了我们的围。”
胡少华道:“吉人自有天相。我和表妹在廖田碰上了强敌,我们力战一个多时辰。表妹被一个掌力雄浑的贼人震成内伤。”
易达问道:“三弟,你刚刚劳过大手术,就能和强敌作长时间的决斗吗?”
胡少华道:“苏神医赠送我十颗神丹,每日服一粒,服后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以前我习的反应掌,无法得心应手,有时使威力很大,有时却无法威力。自从服过神医的神丹后,威力大增,碰了高手也不至于被逼的使不出来。”
易达道:“服下神丹后,要多练习,使药力灌注到全身,药效才能完全发挥。”
胡少华道:“神医也是对我这么说。”
返回客栈,已经清理干净,只留下破窗残圃的痕迹,客栈老板气得大骂!
史雅宜返去后,告诉老板来袭的贼首已经当场死亡,几个感网之鱼,不足轻重。老板听了才怒气渐平息。
他们原先的计划去湖北武当山的行程,是取道湖南湘潭到宁乡益阳汉寿石门到湘北鱼洋关。
但因郭索娟有伤在身,只好改变行程,先搭木排到岳阳,起岸到华容,过湖北省首经当阳,也是到武当山的捷径。
易达向待放南京的木排商量,木排客不但未拒绝,反而特别的欢迎他们,临时在木排上搭盖了三间木屋,一间作饭厅,男女宿舍各一间。每日三餐供应都很丰盛,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整只的鸡,任由你吃。
老叫化和穷书生整天泡在酒罐里,醉了就睡,睡醒又喝。
易达和胡少华是生长在江南水乡所在,他们却藉这几会习练功夫,湖水从衡阳顺江而下,水势逐渐扩大,过了洞庭湖到缄陵矿与长江汇合,水势更大。
一天傍晚,木排到了岳阳,补充排上的食物休息一天,准备继续下放。
岳阳地当洞庭湖八长江之口,南绍三湘,北控荆溪,为全省水道之咽喉。
易达道:“杜甫大诗人游岳阳楼时,年老又病。靠着楼窗口远望,眼泪和鼻涕一齐流下来。但愿我们在此不要流血吧。”
史雅宜问道:“你怎么知道杜甫在岳阳楼的困境呢?”
易达道:“我念他登岳阳楼的五言律诗给你听,你就知道了。”
接着念道:“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听,乾坤日夜浮。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戒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史雅宜道:“我每每忆起为报父仇所受的委屈,就痛流涕,现在听了你所念的诗文,那么一位令人敬佩的大诗人,仍然有悲惨凄畔的时候。我一个没没无名的少女,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易达见木排停妥,立即高声叫道:“岳阳楼的风景,名闻遐迩。若是路经此地不去观光,便是终身的遗憾,想去的跟我走。”
年轻人个个好动,除了老叫化、穷书生、老大姐已经游过岳阳楼没有去,其余的人都跟随易达向岳阳走去。
岳阳楼前面临街,后面对宽阔的长江,赫赫名闻远近,建筑业不雄伟壮观。倚窗眺望,宽阔长江对岸是君山,尽在眼前,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史雅宜登上岳阳楼,就瞧出在楼上卖茶的一伙人,完全是混合派的人乔装的,悄悄对易达,道:“贼人早在这里等候我们了,我们走吧,别打坏这万人景仰的胜景所在。”
易达点头轻声,道:“你和怀姐姐她们先行下楼去吧。”
史雅宜伸玉臂拉住怀璧玉的衣袖一扯,同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下楼。
她们刚一转身,卖茶的伙计便横身拦住她们的去路,道:“喝杯茶,欣赏一下风景……”
话声未完,胡少华疾探臂,抓住那人的后颈,手臂一缩,喝断他的话声,道:“游客要不要喝茶?是游客自己的意愿,你想强卖吗?”
卖茶小二也不示弱,缩腿使劲向后踢。
胡少华暗自运劲,五指深陷贼人的颈关内,手臂一翻,将贼人倒转身举起,向窗外一送,喝道:“你还想逞凶,给我下去吧!”呼的一声,贼人为身子穿出窗外,摔了下去。
胡少华则将一个小二摔出手,另有一个贼人从身后抡当头劈下。
易达正想欺身上前解救,被贼人横身出招将他堵位,只好出声警告,道:“三弟,小心背后!”
胡少华一心想报仇,练武功时下过很多苦功,不断的练习揣摩研究,学一招务求深解,甚而体会到至学到的招式中自我发挥,要求胜必须用险招。缩身后退,背靠敌人两手一拾,握住敌人的双臂,挺身将敌人从后面翻到前面,砰的一声,将敌人摔的仰翻楼板上。胡少华一脚瞪下去,贼人脑袋开了花。
就在这时右边的一个贼人,手中的铁尺,又向胡少华腰间抡下,胡少华非常机警敏捷,拾起被踢死贼人掼在楼板的大砍刀,顺手一挥,“挡”的一声,他的劲力沉猛,贼人手中的铁尺,被胡少华用大刀震脱手,从窗户飞了出去。
那个贼人兵器脱手,虎口也被震裂流血,他想跳过茶桌逃命,胡少华向上一步,斜劈一刀,将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