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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32 字 3个月前

许青松、怀璧玉等人,从正面主攻。

易达等结盟的兄妹,都是年青气血方刚的少年,个个嫉恶如仇。精神奋发,勇往直前,展开夜行术飞扑入坞。

易达、胡少华、穷书生、老大姐,并行前进,飞登一株树梢,放眼一望,只见坞内炊烟四起,靠后山是一片雄伟广阔的瓦房,占地很宽,入口两边,依山的茅屋也不少,低头一望,忽见树下烧起一雄火,木柴已烧完,烧的时间不少,炭火一大堆还很烈,围坐着四个贼人,个个都在火傍瞌睡,鼻流蛆虫,口垂唾涎。

易达和胡少华跃下去,将贼人放在身边的兵器捻起来投入火堆上。

蓦地,“哗达”一声,一个火花爆在一个贼人的脸上,烧得那个贼人从梦中惊醒跳起来,张开睡眼一看,在迷糊的睡眼中,看见周围站着四个人,未看清是什么人,以为是来换班的,怒道:“开什么玩笑!把我的脸也烧伤了。”

接着大吼一声,道:“兄弟们快起来,接班的兄弟来了。”

易达注视他笑笑,道:“你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贼人睁眼向他望着,道:“你不是新来的小头目,小妖精屠么娘的相好吗?”

易达蓄势一掌,拍在他的胸部,喝道:“滚你的!屠么娘那种骚货,小爷会和她好么?”

贼人被易达打的连连后退,仍然收不住势,仰卧地上,道:“你认什么真,小妖精见一个施舍一个,我说你和她好,又没有说你是她的丈夫,你也戴也上绿帽子呀?”

其他三个贼人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吓得浑身哆嗦,其中一个贼人咬牙根,道:“火杂脖子,你还在说什么梦话,快逃呀!”

火杂脖子是易达一掌打倒的贼人,这时已经完全谅醒,翻身爬起就跑,跑出去一丈远,四人才吹尖锐的警笛,刹时之间,警笛四起。

胡少华向前追去,想将四个贼人置于死地。

穷书生叫道:“华儿,让他们返去报讯,我们来为江湖除害,是正大光明和贼人决斗,不是江湖败类用迷魂香制人。”

天宏方丈等人到达混合派总坛前的广场时,贼人都闻警笛聚集在广场上,人数不少,刀光剑影闪闪,气势不小,一场残酷血战,即将展开。

混合派总坛之内,有总管堂、刑堂、审议堂,总管堂的极势最大,堂主是神手圣医晏卜。

天宏方丈站在广场中央,放眼一扫视,向晏卜合掌问道:“贵帮的帮主,怎么不出来见去?”

晏卜还了一揖,冷冷地一笑,道:“老和尚,你固然掌管少林寺,若是以辈分来说,老和尚是我们帮主的晚辈,你要见我们帮主的话,不先打通关节,老和尚想见也是见不到的。”

老叫化嚷道:“我们不是慕名来拜访,这时不见他出来,打脱了裤子他非出来不可!”

最后的一句话,有些人听不懂,有些人大笑,老大姐却深皱眉头,感觉老叫化的话说得太粗鲁。

晏卜握拳大怒道:“老儿,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出言不逊!”

老叫化笑笑道:“我不是东西?我是人,我是要饭的老叫化,你们是不肯施舍的,所以我也不想说奉承的话。”

胡少华瞪着一双精明的眼睛,向曼卜瞧了又瞧,又见他身后站着四个人猿,怒视他喝问道:“这四个人猿,是你的杰作吗?”

晏卜笑笑道:“不错,正是我独创的医术和杰作。”

胡少华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不认识我吗?”

曼卜向胡少华仔细看了一阵,道:“你好像经我改造的一个少年,我的实验完成后,失踪了的实验品,是那一位同道将你的皮剥去的?那位同道医术在下敬佩,若和我联手,的确能创新伟大的医术。”

胡少华听他说将自己作为实验品,气得怒火冲入房间出拳猛击晏卜的胸部。

晏卜武功比胡少华老练,挡开胡少华的拳势,右手劈出一掌,力道很猛,而且快速无以伦比。

胡少华被晏卜强猛的掌风震得连连后退。

晏卜双掌一挫,跃身出掌。

易达、穷书生,老大姐正要出手拦击,忽见站在晏卜身后的两个人猿,猿臂一伸,扳住晏卜的左右肩头,晏卜收势旋身反击人猿。

胡少华赶忙拔出意形剑念动真言,向晏卜跃身一挥,剑光一闪,晏卜惊呼一声,身子劈为两半。

混合派的贼人见晏香主被人一剑劈死,一声震天价响的叱喝,纷纷挥动兵刃,从四面八方围攻天宏大师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残酷混战。

喊杀之声震天,凄惨嚎吼不绝于耳!掌风呼啸,刀光剑影,如龙腾飞舞电闪,鲜血如雨飘飞,真是一场惨绝人寰的血战。

蓦地一声震天动地的沉喝,道:“住手!”

这一声沉喝,真不同凡响,混合派的贼人闻声纷纷后退。

天宏方丈擒头一望,见台阶上站着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正是叛徒骆明远,左右二人,大概是两个内堂的香主。

骆明远站在台阶上,扫视一阵,沉声道:“没有死的兄弟将死了的兄弟抬到焚尸坑火化,受轻伤的人挟受重伤的兄弟进去敷药治疗。”

他的话真有权威,登时亚雀无声,各行其是。

天宏方丈察看自己一方的人,老叫化受重伤,穷书生将老叫化扶着坐起。天宏方丈立即掏出特制的续命丹,交给穷书生,道:“施主,先给洪施主服下续命丹然后条设法施救。”

穷书生道:“有不少的佳酿等他享用,他不会死的。”

怀壁玉、凤洁贞等人在神剑威力庇护下,只受了轻伤。

穷书生受伤不重,老大姐及时给他服下神丹,所以穷书生尚能照顾酒友。

老叫化听到好酒,生的意志加强,服下的神丹效果加强,生命无碍。

骆明远从台阶上一步一步走下来,走至广场中央站住,抬头向总坛的屋脊一望,大声道:“老尼姑,老骚婆子,下来吧!所有的恩恩怨怨,今夜定有一个圆满的解决。”

神尼和姥姥就像两只大蝙蝠轻飘飘地从房脊上飘落地上,分站骆明远的左右。

骆明远冷冷一笑,道:“你们两个老婆子,自称是道义上的正派人物,你的弟子,躲在房脊上放暗器置人于死,你们不制止,算是光明正大吗?”

神尼道:“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你们仗人多势众,我们在暗中袭击,有什么不对?”

天宏方丈向骆明远合十,开门见山地问道:“本寺藏经阁的经典,是不是你盗来了。”

骆明远冷冷地道:“不错,你这混蛋的和尚早该察觉,我没有经典的启示,我天赋再高,也学不到全部的少林功夫。”

天宏方丈问道:“你将经典毁了没有?”

骆明远沉声,道:“我为什么要将先人心血毁掉?不但未毁反而加注,你有本事胜过我,便可全部收回去。”

天宏方丈听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经典未毁,忧的是武功不及叛徒远甚,战胜他是不可能的,战不过他就取不回经典。暗道:老衲不管取得回经典,取不回经典,只有不可为而为了。

心念一转,台十道:“你本是老衲的师辈,但是六根未净,背叛我佛,若不是盗出来本寺的经典,老衲也管不了你的事。老衲也管不了你的事,老衲有维护本寺经典的重责,不得不为本寺千百年来的寺规……”

骆明远沉喝一声,打断天宏方丈的话声,道:“住口,少说无用的话,想取回经典,就赶快动手!”

易达抬步上前,道:“大师,请你让在下和他先算旧账。”

骆明远道:“我的宝衣有前言送给你,你既然不知足,还来送死!那么我要推翻前言,收回宝衣。”

易达笑笑道:“打完架再说,你连人带宝衣给我,或是我连人带宝衣给你,不拼斗一阵,教我恭恭敬敬拿出来给你,丢面子的事,在下不干。”

骆明远怒喝一声,道:“我骆明远真是霉运透顶不成,连你这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刑堂香主鹰爪手司马仪,抢上一步,道:“帮主,这动子让我来送他上西天。”

穷书生跃身一拳向司马仪直捣过去,喝道:“你想找死!我们两个老怪物一同去阴曹地府吧。”

司马仪侧身还击,手臂一扬,五指箕张,那钢爪般的手指如电光石火向穷书生当胸抓,老大姐腾身飞腿,叱道:“你鹰爪,我铁腿,看看谁的利害!”

魔爪手司马仪见来势奇猛,只好收招闪让,喝道:“你们也算江湖成名人物,为何耍赖,两个打一个。”

老大姐道:“谁说我们是两个?你该知道,人人都说夫妻一体,我们是夫妻,当然是一个。”

魔爪手司马仪腾身飞击,双臂同时分抓穷书生和老大姐的头顶,出招迅速无比。

穷书生和老大姐拳掌同时击出。穷书生击出的是冲天拳,老大姐击出的是震天掌,两股劲力汇在一起,将司马仪悬空的身子震飞数丈之外。

黑、白两兄弟正在技痒,受了神尼的叮嘱不可随便找人拼命,只好握剑在手,瞪着眼睛东瞧西望,忽见司马仪飘到头预,喝道:“老魔头!你能飞,我们兄弟也能腾空,我们就在空中交换两招吧。”

说话当中两兄弟已腾身跃起,双剑一左一右同时刺出,势如电光石火。

司马仪大限临头,注定死在两个名副其实的无名小子的剑下。他已被拳、掌的劲力震伤,虽然不重,却影响他的出招,没有平时那么快捷俐落,两手一挥,意在挥道剑锋,可是黑、白两兄弟的剑锋闪电似的刺中了他左右腋下,鲜血喷出,真气一泄,“噗哧”一声,跌仆地上,翻了一个转身,白眼一翻,一命归天。

这时易达和骆明远也交上手,易达的真实功夫,不及骆明远纯厚,易达不和他硬拼,只和他游斗,骆明远一使劲,眼睛感觉有些痛,也不敢使出全力。

易达抢先出手的心意,是有意帮助天宏方丈,先消耗骆明远的体力。

审议堂堂主三阴绝尸掌上官奇,这人不但狠毒,技艺也高,江湖上的高手,能接下他三阴掌的不多。

上官奇见胡少华一剑劈死晏卜,仔细看胡少华手中握的剑又不打眼,知道是一柄奇异的神剑,存了贪念之心。想一掌击向胡少华,夺取宝剑,蓄势喝道:“小子,你一剑刺死我大哥,接我一掌试试。”掌势随话声,以八成的力道击出,其劲道真是奇猛无以比拟。

胡少华江湖经验员然不足,为人却很机警,眼睛观察人的奸诈也不弱,早有戒备,见上官奇手一动,即闪身口念真言,一剑挥出,剑光打闪,上官奇一颗头颅,飞出数受之外,鲜血如雨飘飞。

易达见义弟除去了两个打手,精神更是振奋,说道:“酒肉和尚,大势已去,你门是自绝吧。”

骆明远沉声喝道:“兄弟们快去把我的金禅杖拿出来!”

天宏方丈向易达合十,道:“施主,好意老衲心领,息一息吧,让老衲和他拼了。”

骆明远接过弟子拿来的金弹杖,喝问道:“谁先上来受死!”

天宏方丈从弟子手中接过方便铲,立即展开生死搏斗。

这一战真是打得河山变色,日月无光,在场的人个个看得惊心动魄。

骆明远以实力抢攻,天宏方丈悉尽全力小心应付。

骆明远技艺固然比天宏方丈雄厚,不能取胜的原因是他一使劲眼睛就剧痛,威力因此大减。

两个庞大的身影在广场上飘来飘去,快得只见影子分辨不出谁是谁,偶而兵器相碰,激出的声音,震破夜空,围声嗡嗡,久久不绝。

任你眼力如何的好,也看不出他们两人出的是什么招式?

只能看见人影盘旋,或在空中或在地上,兵器激荡出来的劲风如霜刃,触肤欲裂。

易达遽觉一物向自己面前飞来,扬手一操,只感沾沾腻腻的,托掌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血淋淋的眼睛,惊道:“眼睛!眼睛!”

史雅宜秀眉一皱,忽有所悟,道:“骆阴远刚换上的眼睛还没有牢固组合,他使劲过猛便崩出眼眶,被强烈的杖风一震,立即飞走,恶魔死在眼前了。”

易达点头道:“雅宜,你猜得不错,天宏大师可能会灭贼在此。”

顿时风静尘落人现,骆明远拖着金禅杖,向屋里飞奔。

神尼站在一边,一直没有插手,是害怕姥姥动手失招在此成佛,不到紧要时,防止姥姥为要务。

神尼想拦住骆明远走入房内,已至不及,转头一望,见天宏方丈盘坐地上,方便铲掼在身傍,垂眉闭目,脸色灰白,赶忙跃过去探视。

这一来倒铸成百密一疏的大错!姥姥却飞身向骆明远追了上去。

原来姥姥和骆明远都是生长在农村,两人青梅竹马,骆明远生性顽皮,野性不驯。两人在戏耍中,竟然成了有实无名的小夫妻,两人也发过誓,立意同生共死。

两人所作的事,也不知道是错还是不错,常常躲在树林中,一玩就是一两个时辰,事后被双方家长知道了。骆明远害怕离家出走,混入少林寺作扫地的小工,一位长老见他勤劳活泼可爱,便向主持推荐,收他为徒。

骆明远天赋很高,所授武功一学就会,又肯努力勤练,不到两年,武功驾凌一般师兄之上,同时身体又长得高大魁伟,身具天生的神力。在少林寺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