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没什么要紧,我想……”老板转过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席培铭的右拳已经猛烈迎上他的下颚,老板闷哼一声向后倒下。
席培铭迅速将他的身体拖到柜台底下藏起来,然后轻轻打开地下室的门,耐心等待。
一听见女人的脚步声传上来,他就摆出探首探脑的样子向下张望。
女人快步走上楼梯口,挡在他面前。
“老板呢?”席培铭不等她开口,先问∶“他帮我下去找包装纸,找到了没?”女人张开嘴,露出讶异的表情,“他下去了?”
“是啊。”席培铭做作的伸出手腕看表,“我时间不多,如果找不到就算了。”
女人表情转为怀疑,但仍忍不住扭头向下看一眼。逮住她扭头的机会,席培铭不声不响的一掌重击在她的后颈,左手迅速托住她的腰。女人没发出一点声音就软倒在他臂弯里。
“哇,你太厉害了。”凌子舜小声发出佩服的赞叹。
为了托住女人的身体,避免她从楼梯上滚下去,席培铭受伤的左手施力过重,冷汗从他额角滑下。他照样将女人拉到柜台底下藏起。
席培铭比比手势,叫凌子舜不要出声,然后耐着性子等待十分钟过去,才站起身,侧身躲在半掩着的门旁,捏起鼻子,用适当的声音大小叫∶“有没有人在啊?我一星期前定的画怎么还没给我送去?喂,老板呢?”
等了一下,没有动静,他又转为气愤的声音叫着∶“没人在我可要自个儿动手搬画罗!我全额都付清了,你们怎么可以白收我的钱?”
这次很快就有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剩馀的四名歹徒之一探头出来张望。
“谁在大呼小叫,老陈……”
席培铭不等他有机会将周围看清楚,从歹徒背后飞脚踢中他腰侧。
歹徒低声发出哀嚎,沈重的身体往旁边翻滚,等身体一停止滚动,席培铭的脚已经踩在他胸口,用力一踏,歹徒胸口响起啪的骨头断裂声,他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痛得昏死过去。
接着,席培铭推开地下室门,长驱直入敌阵。
“怎么了?老陈出去了吗?”另一名歹徒爬上两级阶梯,一看下来的不是他的同伴,诧异的大叫∶“你是谁?”他的手警觉的在后腰一摸,迅速掏出一把小刀。
席培铭不语,寒着脸继续向下走。
歹徒又问一声∶“你是谁?”随即凶神恶煞似的持刀冲上来。
席培铭等歹徒冲到自己面前,不慌不忙起脚一踢,他站在高处,这脚不偏不倚先踢掉歹徒手里的刀,然后正中他的下颚,只听见一声碎裂声响起,歹徒仰面向后倒落,翻滚到楼梯底下,动也动不了了。
“吵什么吵啊?吵得老子不能办事?”地下室一扇门打开,两名嚼着槟榔的歹徒跑出来,一见到席培铭表情就僵住,再看见躺在地上的同伴,毫不犹豫立刻亮出刀子,一左一右,张牙舞爪的向席培铭扑来。
席培铭一瞥房间里,看见沈蓓珊全身捆绑着躺在里面,而其中一名歹徒的腰间皮带正无耻的松开着,立刻有数他们本来在房间里打算作什么,顿时气得全身骨骼格格发响。他斜侧着身体,以右手隔开右方歹徒挥来的一击,再扫起左腿踢中从左边攻来的歹徒,歹徒发出悲鸣,身体向后飞出,重重撞上墙壁。
不等右方的歹徒换过姿势再攻,席培铭左脚一踏地,右脚已经斜斜飞起,猛力踹中他的肚子。歹徒痛得弯下腰,席培铭跨步向前,一手夺过他手里的刀,一手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的头向后仰起,歹徒惊慌失措的张口求饶。
“喜欢玩女人?”席培铭眼中寒光迸射,冷然道,“让你这辈子再也玩不了!”
他挥刀向歹徒已经松开的裤档中央划下去。
“啊,不要!”歹徒惨叫。
席培铭的刀仅仅从他裤子划过,裤子随着刀势向下滑落,露出他吓得尿湿的内裤。
歹徒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席培铭面前,脸色苍白不住颤抖,再也没有力气作怪。
“不要动!”
席培铭一抬头,刚才撞上墙壁的歹徒已经爬起来,右手持着一把枪对准席培铭的脑门。“放下你手里的刀,举起双手。”
席培铭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歹徒,双手慢慢举起,舌头在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凌子舜意会他的暗示,适时发出喊叫∶“底下的人通通不要动!”
乍然听见凌子舜的声音,歹徒迟疑一下,眼睛不由得飘往楼梯处。
席培铭的手才举到一半,逮住这刻不容缓的时机,右手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离他的手,又准又快的向歹徒持枪的手飞去。
歹徒尖叫一声,手里的枪向天花板飞出。
席培铭冲上前,先接着落下的枪,左拳以全力挥上歹徒的下颚。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歹徒直接向后倒下,席培铭则咬牙用右手托着左手肘。
“这下只怕真得上石膏了……”他喃喃自语。看看一地的歹徒,倒地的倒地,吓得屁滚尿流的更是全身发软而无法动弹。他不放心的又检查了另外一间房间,确定已经没有残留的歹徒后,再不犹豫冲进关着沈蓓珊的房间。
她被放在一张肮脏的行军床上,身上被乱七八糟的捆绑着麻绳,一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拢,毫无血色的嘴唇紧紧闭着,两片浮肿的眼睑轻轻跳动。仅仅几天不见,那张秀丽的脸庞竟然变得这么苍白,原本红润丰满的两颊也明显的消瘦了。纤细洁白的手腕上呈现一片青紫,格外怵目惊心━━席培铭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形容憔悴的女人是他天真活泼的蓓蓓。
“蓓蓓!”他惊恐的喊她,一颗泪水从他的眼睛滑落到她向上摊开的手心。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要碰我……”
他按按湿漉的眼角,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等看见她胸口的衣扣被解开两颗,更是心疼欲裂,恨不得能把房外的歹徒全部杀死。他将右手滑进她身子底下,轻轻托着她背部,将她纤细的身躯拥在自己胸前。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他用脸贴着她的脸,一声声忏悔,“我再也不离开你,我要把你紧紧锁在我身边,一辈子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沈蓓珊朦朦胧胧中,感觉一双强壮温柔的手臂正圈着自己的身体。
“培培,是你吗……”她呢喃,发出的声音小得可怜。
“是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席培铭从哽咽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头痛……”她努力张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缓缓对准焦点。“真的是你,培培……”
“只是麻醉药的作用,别担心。”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脑杓,确定她头部没有受伤。
“我在哪里?”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怀疑的打量这间脏兮兮的房间。
“你到画廊来为我收集证据,记得吗?”席培铭温柔的拥着她。
她虚弱的点头,“但我只记得那人说愿意买我的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给你喝的茶里下了药,你当场就不醒人事了。”他弯下身体,嘴唇轻轻在她额角擦过。“你真是个勇敢的傻丫头,宝贝。”
她苍白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晕。“所以你爱的是我,不是贝蒂?”
“哦,当然是你。”他红着眼笑出声。“从来没有贝蒂,永远是你。”
“那么,吻我。”她闭起双眼,微微昂起下巴。
他深情的吻落在她的鼻头,跟着一遍又一遍洒满她整张脸庞,直到她发出抗议的呻吟,他才温存地贴上她柔软的嘴唇,舌尖缠绵的刷过她的唇线,她低吟着启唇相迎,为他献上自己甜美的舌尖。
“我好想念你的吻……”她含糊不清的咕哝着。
“别说话,宝贝。”他更热情的吻着她。
画廊外由远而近的传来警车刺耳的警铃声,凌子舜这才明白席培铭宁可支身闯虎穴的原因。如果警方像这样大张旗鼓的闯进来,就算歹徒全部落网,只怕在这房间里的蓓蓓早已经变成一具美丽的尸体了。
警铃继续响着……
等持枪的警员大叫着冲进地下室,见到的只是一名依然跪在地上的歹徒,软趴趴的举起双手,而房间里的两位情侣,仍然沈醉在彼此的热吻中,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
杨晓静--青梅竹马小精灵--第十章
第十章
“恭禧你洗脱罪名!”沈若龙捧出一大束香水百合。“再祝你早日痊愈。”
坐在病床上的席培铭笑着接过花。“谢谢你,小龙。听沈伯伯说你始终相信我。”
“当然!”沈若龙拍拍胸口。“你是我的好兄弟嘛!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他搔搔头,半羞半愧的笑笑。“但我可没我姊这么勇猛,居然敢去招惹歹徒。”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咬牙切齿。“那莽撞的丫头,等她出院后非得好好训练不可!”
“莽撞?”房门被推开,沈蓓珊头上燃着三丈火焰冲进他的病房,“当着我面说我勇敢,背着我又说我莽撞,席培铭,你倒真是很勇敢哪!”
席培铭一见到心上人,顿时笑得满面生辉。“蓓蓓,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沈妈咪和沈爸爸跟着她身后走进来。基于席培铭强烈坚持,沈爸爸特别请医院将两人的病房安排在隔壁。
“你不要再在背后说我坏话!”她装模作样的敲打他上了石膏的左手,嘴里说得恶狠狠,脸上却挂着甜蜜蜜的笑容。“我明天就出院了,你打算怎么训练我呢?”
“你明天就出院?那我呢?”席培铭心急的看着沈爸爸和沈妈咪。
沈妈咪笑着说:“蓓珊只要打一天点滴就好了,医生说她健康的很,本来建议今天就出院,你沈伯伯不放心,才多住一天。至于你就不同了,医生说至少还得多观察两天。”
“嘿嘿嘿,”沈蓓珊笑得好像邪恶的巫婆,“让我们看看是谁训练谁哦?”
“不要!”席培铭摆动头躲开她挥过来的拳头,“我要出院,我的伤已经好了,我要跟蓓蓓一起出院。”完全像个耍赖的孩子。
“说什么孩子话,培铭,就算医院现在肯放你,我也不会同意的。”沈爸爸说。
席培铭敛起脸上的笑容。“沈伯伯,我知道您关心我,但我真是不放心让蓓蓓出院。要嘛我也一起出去,要嘛就让她多住两天。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为什么?毒品走私集团不是已经全部落网了吗?”沈若龙不解的问,“席大哥,你还担心什么?怕姊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哪?那我保证她办不到的。”
沈蓓珊杏眼圆瞪。“小龙!”席培铭笑起来。“那倒不是,我不相信除了我还有人能收服她。”他的声音又转为严肃,“走私集团的事的确告一段落了,但还有蓄意撞我的那辆车——我怀疑是巩氏企业的手下,但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追究。”
“你不是托警方去查那辆车的车号了吗?”沈蓓珊问。
“没用的。查到最后不是废弃车,就是失窃很久的赃车。他们不会留下证据的。”
“被你料对了。”凌子尧笑着探头进来。“路人记下的车号是一部三年前报案的赃车,车主早就不在国内了。”他又从背后拿出一束粉红色的玫瑰,递到沈蓓珊面前。“祝你早日痊愈。很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哇,谢谢你!”沈蓓珊妩媚的一笑,把脸埋在花里嗅着甜甜花香。
席培铭闻到的却是一股子酸味,酸得他整个胃部都纠结在一起了。“我呢?你也给我添了许多麻烦哪!”
凌子尧翻翻白眼,瞪着他。“老兄,别忘了我帮你逃出医院,咱们算两不相欠。”
沈蓓珊在医院蹲得烦了,没事也想找事玩耍,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好,乐得多添一把柴。“凌子尧,改天你再来找我,让我多画两张好不好?”
凌子尧看见她眼里淘气的光芒,也摆出帅气的笑容。“那有什么问题,我是全世界最合作的模特儿,要我摆什么姿势都成!”
席培铭看两人眉来眼去,气得眉心打结,再看她眼睛发亮的打量凌子尧的身材,嘴角更浮现邪恶的笑容,不好的预感直直冲向他脑门。“蓓蓓,难不成你想……”
沈蓓珊大点其头。“当然是裸体的!”她理所当然的大叫。
凌子尧吓到了,连连摆手。“不,最好不要,沈小姐还是多花点工夫,给我添件衣服避寒好了。”
“不行!”席培铭也同时叫起来,“不准你画别的男人身体,连手臂也不准。要画就画我好了!”
“全裸的?”沈蓓珊的全副注意力立刻转向他,只差口水没滴下来。
他庄严的点头,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魄。
沈伯伯轻咳两声,沉声宣布:“要画等结了婚再画。”
此话一出,全部人都笑得东倒西歪,沈蓓珊也红了脸,低头直笑。
“好了,爸爸啊,我看我们就顺从培铭的意思。”经过这次事情,沈妈咪也觉得把女儿交给培铭照顾比较放心。“蓓珊还是出院,但我们和医院说说,让她在培铭病房里搭张床睡两天,这样培铭放心,也让他们小俩口好好说些话,如何?”
“真的?谢谢妈!”沈蓓珊乐得跳起来。
“你这丫头真不知羞。”沈爸爸笑着摸她的头,“好啦,就依你们的意思。”说完,他就和沈妈咪拉着儿子离开病房,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三位年轻人。
“调查的如何?子尧?”席培铭迫不亟待想知道。
凌子尧点点头。“很有意思。当年设计你家那栋房子的设计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