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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76 字 4个月前

本能动作。”

兵卫正雄冷笑道:

“夫人这一个临时急救的动作倒是与敝邦已故的长谷—夫,听风剑式同一个姿势。”

雷始平听了又是一呆,心中却恍然大悟,她使出这一式正是长谷一夫所暗授于凌云的听风剑中精招,凌云又转授给她。

因为这一剑正好可以解救来自背后的突袭,她倒是加意地练得十分纯熟,无意中使出来,救了自己一剑。

可是目前的情形下,自然不能承认,所以她冷笑一声道:

“天下剑法不过就是这些变化,不一定要学过才懂得使用,有时无意间的信手一挥往往可以创出最奥灵敏的奇招。”

兵卫正雄哼声冷笑道:

“夫人倒真的能言善道,你这番话也许可以骗倒别人,却绝对不能骗倒我,铃木家的脱手飞剑为精研两百余年的绝技,除非是你学过听风剑法,才能练成那种敏锐的反应,否则绝对无法感觉到那枝飞剑。”

这一说只有雷始平与凌云是明白的,尤其是雷始平更为清楚,因为她是亲身体验到这个情况的。

当那一剑飞来时,她有着一股自然的感应,也自然而然地施出那一式剑法,感受与反应之间,都是绝对的必然动作,由此可知长谷一夫把听风剑中精妙着精传给他们,的确是一种极深厚的恩情。

越是如此,她更不能把长谷一夫授剑之事说出来,好在她的思才十分敏捷,立刻转转眼珠笑道:

“阁下把贵邦的剑法说得太神奇了,我没有学过听风剑法,对于那脱手飞剑同样地不在乎,而且在他剑刚脱手时,就已经了然于胸,也早作了准备……”

兵卫立刻叫道:

“胡说,我在扶桑为剑术领袖,各家的剑术变化比谁都清楚,铃木家的脱手飞剑称誉扶桑两百年,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事先作准备的。”

雷始平冷笑道:

“那只能怪你们太笨,连这个简单的手法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吹为无双绝技呢。”

兵卫脸色一变,但他还是忍住性子道:

“夫人是如何看出来的?在下倒想请教一下。”

雷始平哼了一声道:

“我应招把他的剑从手中击飞时,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以他的腕力,绝不可能会被我一击脱手,既不可能是我,当然只有自动脱手了……”

兵卫正雄笑地道:

“这一说似乎颇为有理,然而铃木在长剑脱手这后,还配合上一手短剑进攻的招式,夫人怎么会想到那柄长剑会回头的呢?”

雷始平哈哈大笑道:

“长剑脱手换短剑,粗心大意的人都会以为对方在达到这一个目的,我却多注意到一点,他平剑推出去,那柄长剑应该从横里飞出才对,可是铃木的长剑却向上面飞,使我不能不怀疑他是故意用手法丢上去的,因此我解决他的短剑攻招之后,全付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柄长剑上,以我在剑术上所下的攻夫,只要心中留神,大概很少会受到不明不白的袭击,所以我感到背后不大对劲时,自然而然地推出那一式。”

兵卫脸色一沉道:

“凌夫人,我明你在说假话,可是我无法证明你的理由不对。”

雷始平冷笑道:

“兵卫先生,你是个堂堂的男子汉,输了就该坦白地认输,说这些赖皮的话不是显得太无聊吗?”

兵卫嘿嘿冷笑道:

“凌夫人,我承认你的口舌厉害,不过我希望你的剑上功夫也一样地厉害。”

雷始平一翻眼道:

“阁下是否也有意一战?”

兵卫点头道:

“不错!敝邦一共派了四个人到贵国作特使,倒有三个人是死在贤伉俪之手,我总得对他们有个交代,再者我为了证明你在说谎,一定要逼你使出第二式听风剑法,只要被我把握住证据。”

雷始平淡淡地道:

“那又怎样?”

兵卫嘿嘿一笑道:

“那情形又不同了,长谷一夫能将剑法传给你,证明他的死因颇有可疑,说不定他根本没有死,长期羁留在外,擅离职守。”

凌云连忙道:

“长谷一夫的确死了,他的坟墓就在附近。”

兵卫脸色一沉道:

“那我更该去看看。”

凌云不禁一呆,想到长谷一夫,墓碑上的题字决不可让他看见,雷始平也知道这层顾虑,连忙一摆剑道:

“兵卫先生,我们的问题解决了,你再谈别的事也不迟。”

兵卫抽剑长笑道:

“当然了!我只要在你手中证明了长谷一夫有叛国行为,对他的生死,都可以不管。”

凌云听长谷一夫说过兵卫家与听风流剑派的怨隙,知道他心心念念地想把听风剑澈底根除,生怕他真的在雷始平的剑法上找到根据,连忙挺身而起道:

“拙荆已经战过一场了,先生若是想赐教的话,应由在下奉陪。”

兵卫不理他,面向雷始平道:

“凌夫人,你的丈夫出来替你解围了。”

雷始平白了凌云一眼道:

“你不要出来。”

凌云搓搓手,神情显得很着急,却又不敢明说。

司空皇甫却哈哈一笑道:

“兵卫先生,今天邀斗的对象是我,你怎么找错了对象。”

兵卫正雄脸色凝重地道:

“司空堡主!请你原谅,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远比一切都重要。”

司空皇甫夷然一笑道:

“什么问题都不会比你想用车轮战的方式去战一个女流更重要,假如阁下只有这本事,我们这场约会就取消算了。”

兵卫正雄的忍耐功夫的确到家,对于司空皇甫的话居然毫无所忤,仍是持剑向雷始平走去。

司空皇甫只得也走出来朝雷始平道:

“凌夫人!你已经胜了一场,用不着再理这些题外文章,而且你也相当辛苦了,请回去休息吧!”

说着眼中不断示意,雷始平知道他的用意,兵卫正雄是扶桑第一流剑手,他说得那样有把握。

可知他胸有成竹,比剑胜负事小,万一在无意中再流露出一式听风流剑法,的确对不起地下的长谷一夫。

因此她顺势下台,轻笑一声,回头朝座位上走去,兵卫想过来拦她,司空皇甫已铮然出剑,挡住他的去路。

兵卫正雄怫然道:

“司空堡主!在下已经向你打了个招呼了,希望你不要耽误我的正事。”

司空皇甫微笑道:

“凌夫人乃中华剑术名家,怎么会向一个瞎子偷学剑招,你的话接近侮辱,我不能不管。”

兵卫正雄怒声道:

“侮厚不侮辱都没有关系,我一定要把事情弄弄清楚,长谷一夫是听风流剑派代表,听风流门下剑士共有七人,其余六人都在敝国宫中担任要职,假如长谷一夫有叛国之事,则其他六人留在宫中太危险了。”

司空皇甫一笑道:

“即使长谷一夫对贵国不忠,也不能证明其余六人都是叛徒。”

兵卫正雄急急道:

“怎么不能,他们原来是平川大将军门下的剑士,平川将军手掌军驻,他推荐的剑土若有不忠之意图,就证明……”

司空皇甫微笑道:

“这是贵邦的政务,与我们毫无关系,现在我只是阻止你去找凌夫人的麻烦,我也不能容许你去欺负一个中华的女子。”

兵卫正雄回头对七王子叫道:

“殿下!这怎么说?”

七王子想了一下道:

“兵卫先生的顾虑的确很重要,但是小王对司空堡主也无法进言,他们都是天子不能臣的江湖奇士,先生看着办吧。”

兵卫咬了一下牙道:

“好吧!司空堡主!你是逼得我使用杀手了。”

司空皇甫虽然不再回答,神情却十分凝重,他知道这个东瀛剑士已经激起杀机,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是凌厉无匹的毒招!果然兵卫在说完话之后,手中长剑已作了个准备的姿势。

司空皇甫也踏步作势,刚把长剑雀手胸前,兵卫已劈过一剑,由顶而下,距头尺许之外,剑光忽分三路。

司空皇甫抬剑上迎,两剑乍一接触立刻铮然作鸣,而兵卫正雄却陡然厉叱一声:

“杀!”

也不知他是如何抽回长剑的,因为没有一个人能看清他的动作,却见司空皇甫的胸前又掠过一片寒芒。

幸亏司空皇甫经验老到,骤见青光扑胸而来,就势向后一倒,身子平躺下去,堪堪避过一剑腰斩。

兵卫正雄口中发出第二个杀字,长剑又劈了下来。

司空皇甫这次连闪避的余地都没有了,百忙之中只有横过手中的长剑硬挡了一下。

当然急响中,他的剑立刻被击脱了手,这倒不是他的腕力不如兵卫,因为他躺在地下,根本无法使力。

利用那一挡之势,司空皇甫连忙就地一滚,总算又躲过兵卫的第三次急砍!可是兵卫的第四剑接着又到了。

司空皇甫仍未能有机会站起来,却已手无寸铁,眼看着剑光及体,危迫眉睫斜里掠过一道青光,替他挡过了一下险招,那是他的女儿司空慕容在情急之下,顾不得破坏一对一的规矩,冲过来出了手。

兵卫正雄见是司空慕容,一皱眉头道:

“王妃——”

司空慕容厉声叫道:

“住口!我还没有嫁给王子,你敢再叫我王妃,我就一剑劈了你。”

兵卫怔住了,半晌才道:

“小姐!请你不要管……”

司空慕容厉声道:

“你要伤我父亲,我怎么不管?”

这时司空皇甫已站了起来,脱手的剑也重新拾到手中,怒声吼道:

“容儿!你走开!我要跟他拚到底。”

司容慕容倒是退后了,她虽然出手替父亲挡了一招,却知道自己的剑法比父亲差得太多,夹在中间也没有用。

兵卫正雄冷笑一声道:

“堡主还不死心?”

司空皇甫沉下脸道:

“我只是一时大意,才让你抢了先手,现在你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说着一抖手,剑上精招迭出,像一面剑墙似的抢攻上去,兵冲正雄连忙舞剑挡住,然而司空皇甫攻得很急,使他忙于封架,果然没有出手抢攻的机会了。

司空皇甫的剑沉力猛,像是把刚才的那场耻辱洗刷干净,所以剑式愈用愈急,攻势愈来愈猛。

然而兵卫正雄也不愧为扶桑第一高手,他的一枝剑左封右架,始终能抵住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司空皇甫一连攻出二十几招,兵卫正雄还是能从容地应付下来,直到第三十招上,司空皇甫突然退后一步道:

“兵卫先生,你是我今天所遇最高明的对手,假如下一招我再无法胜过你,我从此就弃剑不谈武事了。”

兵卫正雄冷笑道:

“我没有功夫陪堡主切磋剑术。”

说完剑光猛进,居然又是像先前一样的招式,横腰削胸,迅速无比,司空皇甫也仍是无法抵挡,逼得像刚才一样,平下来躲过。

可是这一次兵卫正雄没有继续进逼,止步傲然一笑道:

“堡主在同一招式下连败两次,也该停了手吧。”

司空皇甫颓兢起立,掷剑长叹无语。

凌云忍不住挺剑而出叫道:

“你不要狂,还有我呢。”

兵卫正雄斜睨他一眼道:

“凌大侠是新任剑帝,手下一定别有高招,我很高兴能领教一下,请赐招吧!”

凌云却摇摇头道:

“不!我不先攻你!你出招好了。”

兵卫傲笑道:

“凌大侠应该知道我一出手就是杀着,大侠何不把我的剑术路子研究清楚再来挑战。”

凌云却庄容道:

“我就是等你施展那一式精招……”

兵卫对于凌云的从容语气与镇静的态度,倒是有点惊奇了,顿了片刻才道:

“凌大侠自认在剑法上高于司空堡主吗?”

凌云摇头道:

“不,在下所能多半得自司空堡主所赐授,末学后进,怎敢与司空堡主相提并论。”

兵卫哈哈一笑道:

“司空堡主在剑下两度受挫,已经弃剑认输,阁下既然不比他高明,又凭什么来出头呢?”

凌云笑着道:

“司空堡主两次都败在你那一式之下,因此我想出来看看你是否还有别的招式?”

兵卫傲然道:

“何必还要别的呢?那一招仅够了!”

凌云也还他一个傲笑道:

“你只凭一招剑式就想称雄中华未免太狂了一点!我承认你那一式剑招相当精妙,可是得意事可一可再不可三。”

兵卫正雄听得心头有点生气道:

“我照样发一次,相信司空堡主还是破不了!”

凌云点点头道:

“这也许有些可能,但是你要记住当局者迷这句话,我是旁观者。”

兵卫怒道:

“胡说,我以那一式剑法纵横扶桑几十年,旁观者不下千人,有人连看我使了十几次,还是无法找出破绽!你只看了两次……”

凌云摆手止住他说下去道:

“台端犯了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认不清时地人,现在你是在中华,你面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