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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39 字 4个月前

让我的学生跟他换两招,大家切磋一下剑法总可以吧?”

二王子拱手道:

“凌大侠能赏脸赐教吗?”

凌云飞速地想了一下道:

“不行!”

二王子怔了一怔道:

“凌大侠能说出理由吗?”

凌云正色道:

“我学剑的目的不与人争强斗胜,七海剑派戕害武林,我只为了正义而战。”

易娇容哈哈一笑道:

“七海剑派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杀过一个人呀!”

凌云愤然道:

“可是你传檄武林各大剑派,若是他们不向你屈服,你就不容他们活下去。”

易娇容笑笑道:

“他们表示臣服不就行了吗?论剑法我是比他们高明得多,向我屈服也是应该的。”

凌云怒道:

“胡说!练武的目的在强身养志,并不是用来作为威胁别人的技能,你这种作为简直大违武道,有骨气的人自然不会向你屈服的。”

易娇容听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向司空皇甫道:

“司空老鬼!你听听!这个小伙子比你有骨气多了,你敢这样教训我吗?”

司空皇甫淡然地道:

“我也许不敢,可是这世上有一个人敢就够了。”

易娇容的脸色微微变色,怒声道:

“司空皇甫,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他,我只是守着对你的诺言,否则必不容他再多喘一口气。”

二王子立刻端剑笑道:

“老师!学生似乎不必守着这种诺言的约束吧。”

易娇容点点头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倒并不太希望你冒这个,因为你现在的身分……”

二王子深深地笑道:

“老师!我非冒这个险不可,老七现在并未放弃跟我相争之意,他在宫中的外援已绝,势非借助于江湖势力不可,我若是击败了凌大侠,他大概就死心塌地了。”

卓少夫也点头道:

“殿下之言不错,剑中最杰出的江湖高手就是凌大侠,殿下只要能胜过他,天下大定矣。”

易娇容怒斥道:

“放屁,这小子若是能称为江湖中最杰出的剑手,那我又算什么?”

卓少夫怔了一怔,才自己在言词之间不小心又开罪了她,幸而他为人十分机警,立刻想出话来辩解道:

“老夫人既为二殿下之师父,其身分自然超乎江湖之上。”

易娇容冷笑一声道:

“你这个势衷富贵的滑头政客,也配在我面前颠三倒四,信口雌黄,你以为我希罕当一个王子的师父吗?老实告诉你,别说他现在只是一个王子,就是当了皇帝,我也未必瞧得上眼。我怍他作徒弟,并不是看上了他的尊贵身份,而是因为他是个可以造就人才,你算是什么东西?”

卓少夫被骂得脸红耳赤,不敢答说,二王子却沉下脸道:

“少夫!你怎么敢对我老师无礼。”

卓少夫连忙道:

“微臣怎敢,微臣对易老夫人言行恭谨,并无一丝失礼之处。”

二王子摇摇头道:

“那我不管,反正老师现在已经对你生气了,你最好求得她的谅解。”

卓少夫迫于无奈,只得对易娇容深深一揖道:

“易老夫人,小子无状,请您老人家海涵。”

易娇容冷笑一声道:

“不敢当!卓大人,你的剑法得自宫中真传,自然看不起我们江湖人。”

卓少夫脸上堆满了尴尬之色道:

“那时小子并不知道二殿下是您的学生。”

二王子也帮着他央求道:

“老师!他那时连我会剑法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您的身份了。”

易娇容冷笑:

“你不要太相信他。”

二王子笑笑道:

“少夫还是不错的,他能在我最不得势的时候不离弃我。”

易娇容冷笑道:

“可是他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背叛你。这个道理你现在不会懂的,然而你不妨问问你那个刚刚失势的弟弟,他会比你清楚得多。”

二王子怔怔地向七王子道:

“老七!你明白老师的话吗?”

七王子想了一下才道:

“我也许有点明白了。”

二王子立刻道:

“能有以教我否?”

七王子斜视了卓少夫一眼道:

“卓少夫是个聪明的人,他在明主前可以成为弄臣,在庸主前则可以成为权臣,二哥!当年你并没有显示出剑法,他在我手下却红得发紫,仍然还是暗中跟你来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二王子道:

“我知道了还问你干吗?”

七王子一笑道:

“像他那样一个人,你我得到天下之后会重用他吗?”

二王子哈哈一笑道:

“那自然不会,他好弄权势而偏无才德,你我要是不太糊涂,便不可能寄以重任,不过他倒是个最可取的幕僚人才。”

“但是他绝不会只当一个幕僚就满足了,他当年看出我的意向,所以才暗中属意于你,现在他又看出了你的意向,便不知道暗中向谁示意了,不管怎么亲,他是永远不会安于现状的,除非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傀儡,那他才满足了,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二王子憬然道:

“老七……你说得对极了……我们……”

卓少夫倏然变色道:

“二位殿下,微臣耿耿愚忠……唯天可表,二位殿下如此想法,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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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忠奸之分

七王子大笑道:

“卓少夫!我已经看到你的愚忠了,二哥将来也有机会看得到的。”

二王子把剑一挥道:

“不必等将来,今天我就可以看到,少夫!你既然以忠诚自许,我叫你做件事你肯不肯?”

卓少夫连忙道:

“臣当肝脑涂地以报。”

二王子微笑道:

“用不着肝脑涂地,那太苦了你了,我只要你流血五步,伏尸一人。”

卓少夫怔地道:

“殿下要我杀人?”

二王子笑道:

“杀人何必麻烦你,我自己还办得到,我要你杀自己。”

卓少夫一怔道:

“殿下……”

二王子将脸一沉道:

“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今日天下大势很明白,将来登帝位者,不是我就是七弟不管我们谁登基,只要你今日肯死在自己的剑下,将来功臣谱上,你将是第一人。”

卓少夫脸色一厉声道: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你们的暴君面目就现出来了。”

二王子哈哈大笑道:

“少夫!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良弓走狗,你根本还不够资格,我与老七都是帝王之继,我们工具必定也要是个将相庙堂之选。”

卓少夫已呛然拔出长剑比在手中道:

“我算是瞎了眼睛才投身你们作为靠山。”

二王子笑着道:

“你岂止瞎了肉眼,连心眼都瞎了,疏不间亲,我俩兄弟之间,纵然有权利之争,却还没有到自相残杀的程度!你夹在中间起什么哄呢?”

这一番话不仅说得卓少夫目瞪口呆,连七王子也感到面红耳赤,十分不好意思地道:

“二哥!我想不到你有这份胸襟,如此看来,我实在不足与你争天下。”

二王子微微一笑道:

“老七!你这就太不够坦白了,事实上我们都是一样的聪明,只是我比你懂得藏拙而已,我以前不表示自己会剑术,才使你对我不加防备,让你专心一志去对付老大,可是你这一切努力都是替我做了,若以机心而言,我可能比你还坏。”

七王子又呆了呆道:

“这话虽是事实,也正是我不如你的地方,为人君者必须大智若愚,我今天是真正地对你表示倾服。”

二王子哈哈大笑道:

“别客气了,你始终是我的好兄弟,帝位虽不同共,富贵却可以并享,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保证,将来我必不负你。”

七王子默然片刻才道:

“二哥!将来的事我不敢多作奢望,可是目前我却有一个请求。”

二王子微笑道:

“老七!我看出你很矛盾,口中虽然表示不再与我竞争,心里却并不服气。”

七王子点头道:

“是的!现在是你占优势的时候,我自知不足与你争,不过我实在放弃得很不甘心。”

二王子默思有顷才道:

“你帮我有什么要求?”

七王子用剑指着卓少夫道:

“我请你把这个叛徒交我来处理。”

二王子想了一下才道:

“好吧?他是你的了。”

说完后他抽身退过一边,七王子挺剑对着卓少夫走去,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冷笑道:

“少夫!虽然你刚才对我作过不礼貌的行动,现在我拿剑杀死你,我依然感到很难过,因为你倒底跟我有一段情谊。”

卓少夫轻轻一叹道:

“七殿下,微臣一时利令智昏,才作出那等傻事,现在后悔没有用了,能够在殿下的手中受死,也可以略赎心中的歉愆。”

七王子仍是冷冷地笑道:

“你说得太好听了,事实上我知道你在暗中偷偷地练成了不少奇妙的剑法,真要想杀死你,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你尽力而为吧,我只攻你三招,只要你能够挡过我这三招,你可以自由地离开,不过宫中你是回不去了。”

卓少夫默然片刻,才恭身向七王子献剑道:

“微臣警领殿下高招。”

七王子沉吟良久,忽地振腕发剑,但见青光一闪,剑锋已临卓少夫身上,速度之快,使人无法想像。

卓少夫也摆动剑光,呛然急响中,他居然避过了那一式快攻,只是束头的绸巾已被削下了一片。

二王子大声笑道:

“好!攻得好!守得也好!老七,看来我们还可以斗一斗。”

七王子没有答话,低头沉思第二剑将如何进攻。

司容皇甫、凌云与雷始平都十分注意,也相当吃惊,江湖上的剑术源流虽多,与宫中相比,实在还差得太远。

单以七王子所攻的那一招,放眼江湖七大剑派,可以说没有一家能挡得住。

七王子此刻又提剑作势,斜跨了三四步,然后才洒开剑光攻上去,这次威势更强,卓少夫整个身子都在剑光的笼罩之下,谁都以为他一定躲不过了,可是这宫廷侍卫的剑术领班果然不同凡响。

也不知他是利用什么招式,反正在七王子的剑招怍回之后,依然站立在当场,只是身上现出几道剑痕。

衣服当是破了,血迹渗了出来,不过那些伤痕都不足以使致命,只是令他相当狼狈而已。

二王子不禁一呆道:

“老七:你这样子不行的,剩下的一招由我来吧!”

七王子断然地道:

“不,二哥,你说过把他交给我来处置的,我不信他能逃过第三招去。”

二王子无可奈何地道:

“那你下一招千万不能把剑力分散了,他的剑艺很杂,光靠招式变化是没有用的。”

七王子倔强地道:

“我不信!”

二王子正色道:

“我看得准,你要是不肯采用我的建议,我就要自己出手了。”

七王子想了一下才道:

“好吧!我就听你一次。”

说完长剑再进,果然已集中在一点,笔直刺向卓少夫的前胸,卓少夫挺剑去格,两剑相距还有半尺,他的剑已被七王子剑上凌厉的剑气化开了,露出胸前空斗眼睁睁地看看剑尖刺到。

二王子的脸上浮起一层得色,好似因为自己的看法正确而高兴。

长剑一直刺进卓少夫的胸膛半尺,他的身子仍是直立不倒,脸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七王子怔了一怔,将剑又挺进一点,这次剑身并未没进他的身子,因为卓秒夫的身子也跟后退了一步。

七王子脸色微变,飞快地拔出剑来,卓少夫胸前衣襟上留下一条裂锋却不见血迹流出。

七王子看着剑锋,剑上面也没有血迹,不禁骇然作声道:

“少夫!你莫不是练过邪术?”

其余的人也大为吃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怪事,一个人胸前受剑半尺,不但没有死,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只见卓少夫弯腰一躬道:

“微臣幸蒙殿下留情,得全蚁命,此恩此得,微臣没齿难忘。”

七王子兀自不信叫道:

“少夫!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卓少夫微微一笑:

“假如殿下这一剑不是刺心,微臣万难抵敌,早作剑下之鬼矣!”

七王子瞪着眼睛道:

“难道你胸前是空的?”

卓少夫笑着解开衣襟,只见里面缚着一支新月形的剑鞘,一直弯到肋下,剑鞘空口正在胸前。

七王子的那一剑,刚好刺进剑鞘,卓少夫又笑着道:

“假如殿下的佩剑不是软剑,微臣的胸前仍是难免穿心,这实在是巧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