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1 / 1)

圣剑神刀 佚名 4849 字 3个月前

雷始平又笑着道:

“现在你见到我的丈夫了,他比你如何?”

张方远咬咬牙冷笑道:

“这家伙空长一幅臭皮囊,我简直看不出他有什么可取的地方。”

雷始平笑道:

“有一点最可取的地方,他比你年轻,你那套风流手段我没有领教过,可是以你这把年纪,去骗骗老太婆的欢心或许还有效,在年轻的女人里面,你只配做一块臭猪肉了。”

说完哈哈大笑,连阴海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雷始平还觉得不满意,招招手将查大妈叫了过来道:

“查大妈!你在京师猫儿胡同里掌管流莺部,一定见识过很多风流人物,你来看看这家伙怎么样?”

查大妈领会雷始平的意思,扁扁嘴笑道:

“老妇虽然年纪大了,风流之心犹存,看起来倒是很顺眼的。”

潇湘子扫描 风云潜龙ocr

第五十八章 风月情魔

雷始平一笑道:

“你看他什么地方顺眼?”

查大妈笑道:

“老妇近来腰腿不济,常感酸痛,经常要找人来捶捶,年轻的小伙子手太重,这家伙的外相还算斯文,既然他常在女人堆里混,一定善体人意,要是有这样的一个人来侍候老妇,倒是挺适合的。”

雷始平哈哈大笑道:

“张方远,我把你估得太低了,看来你还不错,查大妈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她能看得中你,你真值得骄傲,应该好好地侍候她一下,以报答她对你这一番知己之情。”

张方远的脸气得煞白,目中凶光毕露,冷笑一声道:

“雷始平!在黄山上要不是司空皇甫拦着我,我真想杀了你,现在我倒庆幸那时没有杀了你。”

雷始平微笑道:

“是啊!那时你如杀了我,我就无法替你找查大妈这样一个鹤发难颜的风流知己了。”

张方远怒声叫道:

“雷始平!你看看好了,今天我要叫你开始尝尝做寡妇的滋味,等你将来寂寞难过的时候,我要你爬着来求我。”

雷始平笑道:

“天下男人多的是,你杀了我的丈夫。我再嫁一个丈夫,就算你把所有男人都杀光了,我宁可找根绳子上吊,也不会来找你。”

张方远冷冷一笑道:

“你别想得那么容易,我要你受罪的时候,你想找死都办不到。”

雷始平仍是毫不在乎地笑着:

“我倒愿意瞧瞧你的手段,可是你必须先杀死我的丈夫才行。”

张方远厉笑一声道:

“那还不容易。”

说完剑光一抖,直向凌云逼去,凌云手挺长剑,将他的攻势化开,两剑相触,又是一阵响,且有火花冒出。

凌云虽然挡住了他的急攻,心中却暗自吃惊,因为张方远的剑式精妙不说,内力之深也在他之上。

张方远也是一震,因为他的长剑跟凌云一触之下,已崩出一个米粒大的缺口,可是凌云的剑上却丝毫无损,因此他怔了一怔才叫道:

“小子!你手中可是秋痕剑?”

据他所知,凌云已得司空慕容赠与,可是秋痕剑在易家藏剑中仅属次品,最好的一柄铸情剑被易华容带走了,易华容送给了他,他拿了又送给苦果以换取恨天四式。

这次为了急需,才从苦果那儿硬讨了回来,却想不到会被凌云一剑砍成了残缺,雷始平恐怕凌云说出实话,连忙抢着回答道:

“你既然知道秋痕剑,还问什么?”

凌云生性耿介,不善诈伪,忙摇摇头道:

“不!秋痕剑已为司空小姐收回,这是她送给我的另一柄,剑名巨阙,是她新从剑堡中得到的。”

张方远又是一怔问道:

“你见过她了?”

凌云点点头道:

“不错,我才与她分手,你们杀了她的母亲,她正要找你们报仇,想不到你竟会到此地来。”

张方远又是一怔道:

“什么?华容死了?”

凌云怒声道:

“她的尸体就停在此地,你还装什么!”

张方远诧然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凌云叫道:

“不是你是谁?”

张方远大叫道:

“放屁!我好容易打听到华容的消息,到这儿来找她,还没有进门就跟这批臭要饭的打起来……我怎么会杀死华容呢……”

凌云见他的表情不似诈伪,想了一下道:

“不是你就是司空皇甫,除了你们二人外,再无别人。”

张方远摇摇头道:

“这也不可能,司空皇甫没有杀死华容的理由,再说他根本不知道华容在那儿。”

凌云不信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张方远道:

“是南宫带我来的。”

雷始平微异道:

“南宫!是司空南宫?”

张方远微笑道:

“不错!其实他应该叫张南宫才对,他是我与易娇容所生的儿子,我先前也不知道,直到这一次司空皇甫把他送到我那儿去,我才明白。”

雷始平与凌云又是一怔,似乎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呆了,片刻之后,凌云才摇摇头道:

“弄错了吧,易娇容在怀着身孕之后,就把南宫的父亲杀死了。”

张方远哈哈大笑道:

“你们才错了,南宫的确是我的儿子,当年易娇容离家出走,在外面遇上了我,那时我的剑法不如她,被她打败了,她却看上了我,与我结成夫妇,要不是她发现我娶她的目的是为了学她的剑法,也许她会一直跟着我。”

雷始平将信将疑地道:

“我真不明白你们当年是怎么一回事?易娇容说她杀死了她的丈夫。”

张方远笑道:

“易娇容的确是想杀我的,可是她一直没有达到心愿,当我以为已经把她的剑法学成后,见她又有了身孕,脾气变得十分暴燥,我就想摆脱她,她自然不答应,我们就打了起来,结果我还是打不过她,幸好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被我溜掉了。”

凌云怔怔地道:

“那她为什么说杀了你呢?不对,易娇容重回剑堡时还带着一个男人。”

张方远哈哈大笑道:

“以易娇容的脾气,她被我玩弄了一阵,引为天大的耻辱,如何肯告诉别人呢?那个男人是我的弟弟,她带着他回来遮羞的,可是又怕我的弟弟说出她丢人的事,所以拔剑杀死了他。”

凌云摇头:

“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你弟弟怎么肯冒认她的丈夫呢?”

张方远仍是笑着道:

“我弟弟对易娇容倒是一往深情,而且他对我的作为很不满意,所以才帮她的忙,也许他认为易娇容会爱上他而改嫁给他的,却想不到会作了我的替死鬼,由此可见我离开易娇容确是明智之举,假如我一直跟她相处下去,也许会杀了我。”

凌云对他十分鄙薄,却想不出什么话来责备他。

倒是雷始平又问道:

“你怎么又搭上了易华容呢?”

张方远笑道:

“易娇容对我始终没有放松,她生下了孩子,又匆匆地出来搜索我的下落,我被她逼得到处藏匿,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躲到剑堡中要求庇护。”

凌云一怔道:

“你到过剑堡?怎么司空皇甫从没有说起过呢?”

张方远笑道:

“司空皇甫怎么好意思说?易华容是跟着我私奔的。”

凌云立刻加以驳斥道:

“胡说,易前辈怎会做那种事。”

张方远哈哈一笑道:

“现在我一无所惧,无须掩饰我的本性,所以你看起来觉得太不顺眼,换在当年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少有女人能不受我的吸引。”

雷始平望了他一眼,见他五官清秀,相貌秀逸,虽然眉角稍已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假如不是他性情上流露出佻达的神气,的确颇有令人心动之处。

虽然他比不上凌云那种忠义外溢的威仪,可是他温柔,他识情知意,言词可人尤其是那一对深情款款的眼睛,令人不由自主地堕入他的情网之中。

以苦果的古井之心,以易华容的端庄娴淑,仍是无法躲避他的诱惑,抗拒他的魅力。

张方远又笑笑道:

“我到了剑堡之后,知道光是靠他们的庇护仍不足以保全自己,必须再深一层地学得易家剑法的精髓,因此我看准了目标,向易华容进攻。”

雷始平尖刻地道:

“难道司空皇甫是死人不成?”

张方远笑笑道:

“司空皇甫那时醉心剑法,根本不注意其他的事,因此冷落了易华容,反而促成了易华容与我之间的感情,不过易华容倒底是个稳重的女人,她同情我的处境,也许在心底暗暗地爱着我,表面上却始终跟我维持一个相当的距离,她虽然也教给我一部份剑式,却始终无法令我满足,因此我采取了一个最绝的办法……”

雷始平连忙问道:

“你用什么方法?”

张方远笑道:

“我给她留了一封悱侧缠绵的信,偷偷地走了,我知道那封信一定可以促使她离开司空皇甫。”

凌云立刻道:

“你一定是离间他们夫妇的感情。”

张方远冷笑一声道:

“那离间的方法,我才不会这么做呢!我的信上盛赞司空皇甫的优点,说只有他才配与易华容偕老终身,我虽然热爱着她,却自惭形秽,为了不妨碍他们夫妇的幸福,我情愿孤苦终身。”

凌云不解道:

“这是应该的,怎会使得他们夫妇仳离失和呢?”

雷始平一叹道:

“你真傻,假如司空皇甫真是他所说的那样好,易华容就不会移情别恋,就因为司空皇甫暗藏异心,他那封信才会收到效果。”

张方远大笑道:

“对极了,易华容看到那封信后,对司空皇甫失望更深,终于使她离开了司空皇甫,投到我的怀抱中来。”

雷始平想想又道:

“司空皇甫知道吗?”

张方远笑道:

“起先他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却一点也不恨我,因为他与我是同样一类人,他与易华容的结合也是为着她的剑法,他自己已经失败了,倒是希望我成功,因为我答应与他共享那成功的结果。”

凌云又不信道:

“司空堡主不是这种人吧?”

张方远笑笑道:

“他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而且我也没有失言,我在易华容处学得的剑法照样传授给他,因为我们同样的受着易娇容的威协。”

雷始平笑着问道:

“后来你又怎么离开易华容的呢?”

张方远一叹道:

“那是有一次司空皇甫来找我,我偷偷将剑法传给他的时候,被易华容看见了,也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她一怒之下,才算是真正的看透了人间。”

雷始平点点头道:

“所以你又去找苦果了?”

张方远道:

“是的,其实那也是一个巧合,我不见了易华容,从司空皇甫的口中得知易娇容的剑术武功突飞猛进,恐怕我们还不是她的对手,我只好又躲起来,这一躲刚好躲上了仙霞岭,我看中了苦果那个藏身的地方,就想把她赶走,利用那个地方安心练剑。”

雷始平道:

“结果你又看上了她的恨天四式?”

张方远一笑道:

“是的!那时我仗着从易华容那儿偷来的铸情剑,再加上我学得的易家剑法后,一定可以胜过娇容了,所以我又在她身上下功夫。”

雷始平笑道:

“你能把她说动了心倒是很不容易。”

张方远笑道:

“不错!我跟她整整相处了一年,又把铸情剑送给了她,总算取得了她的感情,学会了她的剑法,我发觉那四式的威力很大,不用铸情剑也可以睥睨天下了,所以我把铸情剑留在苦果那儿,偷偷地溜了。”

雷始平道:

“你藏在什么地方?”

张方远道:

“我那时已经不须躲藏了,可是我为了加强剑法的威力与造诣,隐居在天月山练剑,只有司空皇甫一个人知道我的下落。”

雷台平哼声道:

“你们倒真是臭味相投。”

张方远笑笑道:

“这倒不是我特别喜欢他,而且我们有着共同需要的地方,我学到的剑法比他多,可是我对于剑式的理解不如他深,所以我们必须互相切磋。”

雷始平忽然问道:

“你为什么忽然又想起要索取铸情剑了呢?”

张方远道:

“年前司空皇甫把南宫送到我那儿去练剑,我起初还以为他是司空皇甫的儿子,没有教他的兴趣,直到不久之前,司空皇甫自己又到我住的地方,告诉我一个重要的消息。”

雷始平哈哈一笑道:

“他告诉我司空慕容重入剑堡,学取一种履藏的剑法,学成之后,可能对你们都有不利?”

张方远一叹道:

“是的!那时我才知道司空南宫才是我的骨肉,司空慕容不是我的女儿,自然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