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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讯息 佚名 4818 字 3个月前

么不交男朋友?”

亦阳问得很自然,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一下才说:“这有什么好问的。”

“你二十五岁了耶,大小姐,现在是十二月,再过几天就二十六岁了,你难道真要当老姑婆?”亦阳研究似的看着她,“脸色这么古怪,你该不会是那种受过伤之后,就没再交过男朋友的人吧?”

司雨一惊,“你,”说了一个字之后她突然想想不对,连忙硬生生的把“怎么知道”四字给打祝“你不用回答,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我猜对了。”

她心中怦怦乱跳,认识四年,他们从来没有谈起这类的事情,当然也就无从猜测,可是万一他想起来了怎么办?如果真的那么不巧,她就只剩撞墙跟离开wmm两条路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皱起眉,“那个害你这么伤心的人,该不会是我认识的吧?”

就是你本人啊,笨蛋。

步步逼近的猜测,让她有点欲哭无泪。

“如果你跟他注定要在一起,他就不会让你伤心。现在,他不但让你伤心,还让你空白着时间等他,若用上帝的语言来解释,就是没缘分。天下男人这么多,你不用这么固执,不是你的等到死也不会是你的,懂吗?”

司两低声说:“我……并没有想要成为他的谁。”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只想看着他就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大大方方的关心他,大大方方的支援他,然后大大方方的让他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纪录。

“这种牺牲奉献的感情更糟,暗恋其实很糟糕,你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知道以后,这份爱才有意义。”

“万一对方觉得困扰呢?”这是司雨心中的疑问。

“会让人困扰的恋情基本上是起于不当的行动,举例来说,不顾对方有花粉症的事实而坚持送玫瑰表示心意,害对方痛苦,这种一意孤行的示爱才叫困扰,单纯的心意绝对可以获得某些回应。”

圆形音乐厅中,亦阳加大的音量引起了某种程度的回音,“如果我知道有人暗恋我,即使我不能爱她,我会感谢她,因为对方的爱在我的记忆里留下痕迹,这才是重点。被爱者不知道的爱,根本不是爱,充其量只能说是自我满足。”

“你会感谢对方的爱?”

“感谢而肯定。”他顿了顿,“她们毕竟是有眼光的。”

***

在纽约的最后一夜,wmm包下饭店总统套房开舞会庆祝,除了一路跟随的台湾工作人员之外,还有纽约当地的工作人员,最让人感到意外的应该就是席门了,照理说,应该早就回到英国的他,居然在演出当天出现,然后理所当然的出席一切wmm所办的官方活动。

吃的玩的当然都省不了,尤其是在有人照应的情况下,大家喝起酒来更是肆无忌惮,如此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才开始没多久,人人都像是凌波征步。

“席门,”崇尚流行的晶晶一直都想跟席门接近,奈何总缺乏了些勇气,为了今晚的自然表现,她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我们跳舞好不好?”

席门正在隔间超多的总统套房里搜寻着司雨,对于晶晶的主动,有点天外飞来的感觉,但是在英国受教育的他,一向信奉大英的绅士礼法,其中之一就是不可让女士吃闭门羹。

他弯下腰,“请。”

主厅中,锐舞乐放得大响,而被席门挂念的司雨此时在套房中的巴洛克书房,正与刘格致玩西洋棋,她虽然棋艺不佳,但所幸刘格致也好不到哪去,勉强杀了个半斤八两。

“你怎么不出去跳舞?”

刘格致笑,“我对跳舞有障碍。”

“我也有。”门并没有全关,她从门缝中隐约可见主厅中的疯狂人群,“只是,连续三小时在原地跳脚甩头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样?”

“头会昏吧。”

司两脱口而出,“可是我很想跳舞。”

看到刘格致发怔,她很快的补充,“开玩笑的,我最怕人家大声了,外面那么多人在尖叫,我的头会爆掉”说到一半,有人从书房的长沙发后面站起来伸懒腰,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两人齐声啊了出来。

“啊什么啊,我啦。”

“亦阳。”刘格致脸上残存着惊吓后的扭曲,“你没事躲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喝太多了,进来躺一下。”看到桌上的方格子,他一脸想笑,“不打扰二位的雅兴,我走了。”

他倏地冒出又消失,令司雨和刘格致两人不禁怔愣对望。

几秒钟后,刘格致率先拿起棋子,“骑士。”

外面是小型的锐舞派对,里面是没什么智力的两个人玩的智力游戏,下棋兼聊天,谈论的自然是自家艺人。

从亦阳到他的梦中情人夏沁雅,再从夏沁雅谈到前排闻男友武焰,最后是由武焰联想到他的真命天女何聆歌,公司中只有少数人知道武焰想结婚这件事情。

“那天看到武焰设计将来结婚后住的房间,说不羡慕是骗人的,我也想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将军。”刘格致将棋子吃下,“我知道很多人怀疑我的性向,但别人的看法跟我没关系,我很想有个家,可以不要有婚姻关系,但要有爱。”

司雨一笑,“好沙文。”

“这不是沙文,你不觉得现代的婚姻问题,就是出现在证书这张纸上吗?”他看着她,似乎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观点,“结了婚,有了法律保障,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女人不修边幅,男人忘记体贴,变调的两人会维持和婚前相同的甜蜜感觉才有鬼。可是如果没有那张纸,大家就没安全感,因为没安全感,就会更小心呵护对方,这样的感情才会长久。”

“万一对方变心呢?”

“至少可以省去离婚的律师费。”他一边整理棋盘一边说,“如果哪天有了男朋友,你会想要一个婚姻吗?”

“那要看对方会不会跟我求婚埃”

双方棋艺平平,一下子就分出胜负,整理好棋盘,又重新玩过。

谈话间,亦阳再度进来,一下子又倒在沙发上。

司雨知道他在私人派对上喝酒的方式,一股作气,一次好几杯,大量的酒精一次入胃,醉意当然瞬间爆发。

刘格致走了过去,“亦阳,不要在这边睡。”

“我……躺一下就好。”

“你人这么高,沙发扶手会被你踢坏。”他朝司雨招招手,“来,一起扶他回房间。”

于是,司雨和刘格致便一左一右夹着亦阳离开。

***

亦阳刚在床上躺下,刘格致的电话就响了,讲完电话后,他向司雨丢下“你好好照顾他,我上去了”这句话,便匆匆消失。

司雨冲了杯浓茶让亦阳喝下,替他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时,一直半醉半醒的亦阳突然开口了,“那个是……”司雨笑言,“星星。”

亦阳住的这个房间是宇宙风格的设计,熄了灯之后可以看见满天星斗,一颗一颗人工星星高悬,像极了深夜旷野的穹苍景色。

“真服了他们,做得这么像。”话虽然流畅,但从声音听来还是带着醉意,“你知不知道牛郎织女距离多遥远?”

“十光年。”

“我还以为只有我知道。”

她笑看着他,心想你告诉过我呀。

在多年前的某个夏季,在太平洋的美丽海岛上,少年sun对少女rain说过,只是你忘了。

以前会想着你,是因为还年轻。

现在会想着你,是因为时间累积了真正的感情。

司雨脸上不自觉的出现了温柔的神色。

亦阳的眼神有些微不解,“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怎么看你?”

“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人……”他蹙起眉,“对了,像聆歌,我前几天碰到她也是这个样子。”

“你眼花了,我跟聆歌才不像。”

“像,那天,她看武焰的表情,就跟你现在看着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笑着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要离开,他突然伸手拉住她,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跌在床上,她想起来,他却紧紧拉住她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第七章

在飞回台湾的飞机上,亦阳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咖啡,莫烈补眠,武焰跟工作人员聊天,隔壁座的靳炜阅读着《百年孤寂》一书,而司雨……她坐在机舱角落,再度将长发盘成髻,戴起黑色塑胶眼镜,膝上摊放的是档案夹,正低着头振笔疾书。

亦阳无法不去注意。

以前觉得她是个清秀中带着男孩子气的女生,可是今天早上,她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在他的臂弯中沉睡,双眉舒展,安心的模样像个小婴儿,他承认,那时他有一点心动。

他对她无法像以前对其他女孩子那样,一夜情之后还能嘻嘻哈哈。

司雨跟她们不一样。

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靳炜阖起《百年孤寂》,“你要一路叹气回台北吗?”

“我现在很苦恼。”

“你不是一向以逻辑解决问题吗?”

“逻辑可以解决很多事情,却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因为总有一些东西是在轨道之外,那些就跟逻辑无缘。”亦阳不自觉的又朝角落的司雨瞥去,“别人的经验加上自己的体验就是逻辑,但有一些事情是别人没有经验过,自己没体验过,却突然发生的。”

他记得当时的所有状况,他抱着她直至醒来,眼神相对的瞬间彼此都有些尴尬,之后在沉默中各自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很难、也不想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主动开口。

“司雨,”他唤她,“昨天的事”

她没有害羞跑掉,也没有捂起耳朵说不听,只是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一动,亦阳一眼就看到她衬衫领口处的鲜明吻痕。

“我昨晚并不是因为很想做才留你下来,而是……”怎么说呢?他是喝了酒没错,但却在看到她对他微笑时模样,那瞬间的温柔模样让他情生意动,“如果我说那时你的表情让我很心动,你会不会相信?”

“我相信。”

亦阳扬扬眉梢,“你相信?”

“相信你,对我来说又没有损失。”司雨脸上闪过一个复杂的笑,“算了,反正我们都不是孩子,也不需要给谁交代,这样就好了,one night stand,不是吗?”

也是啦,只是没想过一夜情的对象会是她。

为免破坏感情,不碰熟人一向是他的第一守则,他一直放在心中,只是,记得这么牢的事情怎会突然忘记?司雨甚至什么都没说,既没煽动他也没诱惑他,就只是一个微笑而已……不过,失控之后,就是要面对。

“司雨,我不想推卸责任说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面对她的眼神,善于对女生花言巧语的他只觉得辛苦异常,“是one night stand没错,但不是那种很轻浮的随便抓一个人开始。”

司两涩然一笑,“你在紧张什么,怕我叫你负责?”

“我知道你不会叫我负责,也知道你有本事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是在你走出我的房间之前,我要跟你说清楚,即使你认为言语不代表什么也没关系,我可以对任何东西发誓,现在所讲的都是真的。”他顿了顿,“我不是为了要人陪才拉住你,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他并不知道司雨信不信他的话,总之,她很认真的听着,听完后离开房间,留下他一个人。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天花板的人工星空,落地窗外纷飞的雪花,大苹果与生俱来的城市炫惑,然后,一切就超出逻辑范围之外。

亦阳无法解释,他对司雨并非处子之身有些……或者比有些还多一些些的耿耿于怀。

那表示,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当然啦,这没什么,她也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只是,唉,他现在脑袋中竟不断去猜测,那第一个拥有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他跟蓝天新那样的青春美少女发生关系时,他也没有对蓝天新非处子之事而耿耿于怀,可是司雨奇怪,他凭什么认为她之前不能有感情生活?

亦阳试着对靳炜说出心中的疑点,“我想事情应该是有解释的。”

“有解释的事情不会花你这么久的时间。”靳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语带保留,“如果这件事情很棘手,我的建议是不要以常理推断,事情可以用非a即b来解释,思绪却有一大片模棱两可的灰色地带。”

“我想她不是要我为难,只是我自己想不通。”

靳炜一笑,“说出来,也许我的意见可以做为参考?”

“我想还是暂时不要好了。”亦阳绝对信任靳炜,只是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讨论,对司雨是种羞辱,“也许我过一阵子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还真奇怪,他以为自己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打动夏沁雅,没想到自从他在纽约的第一天打电话给她之后,他们几乎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