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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戒指別想跑 佚名 4910 字 3个月前

”甩掉自己拉着的手,他再道:“我知道今天只有我老母在这,所以才想来看看她,我是刻意等她午睡时间到了才爬墙进来的,我没这的钥匙。爬墙之后还得爬窗,你要是不出声吓人,我就不会打翻东西。”

“你干嘛等她午睡了才来?”

“我只想看看她不想跟她讲话。”

难得他也有跟她想法一致的时候,她笑了笑。

“妈的,你笑什么?笑我自食恶果吗?”

她摇摇头,没因他的态度生气。

“何钊,你必须想个彻底解决的办法。”

一愕,他问:“彻底解决什么?”

“你妈。”她盯了会儿地板再抬头看他:“如果她再这样死缠着我不放,我只有向你提出辞呈了。”

他用屁股想也知道老母对何旭敏使了什么手段,所以他此刻看她的眼神是带点羞愧的,多少承认了自己对老母一向的束手无策。

“你的威胁有效。可是就算我批准了你的辞职,我老母也未必会放过你。”他将目光自她脸上移往别处。“你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嫁人吧,嫁了人我老母就会对你死心,就会把矛头指向我一个人。”

“你叫我现在去嫁人?嫁谁啊?”

“你手上不是有个赵子扬吗?”

“赵子扬?!”

“不对吗?”他跟着就模仿她的口吻:“joe?”

抖了两下肩,他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怎么能为了你的家务事就草率的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办了?你搞错了吧?不该置身事外的人是你自己!至于我,如果不是怕太伤你妈她老人家的心,我大可以靠在一边纳凉!”她说着便激动起来。“难得一天休息,我大老远到这来看她还不够,你知道为什么她睡了我却还在这不走吗?她叫我等你大姊回来,叫我分析一些事给你大姐听!何钊,你老母真以为我是她媳妇耶!”

厨房外头响起重重的、急急的脚步声。二人不由同时噤声,转身向门。须臾,看见满脸不高兴的何母。

“妈。”何钊低喊一声。

“不要叫我!你来做什么?看我死了没吗?”

“妈——”

“两个人又在这吵什么?”她目光灼灼,扫着二人。

“妈,你刚才有没有听见我们讲的话?”何钊想先确认这个,问得诚惶诚恐。

“你们讲了什么我不能听的话?又想在我背后搞什么鬼?”

意思就是没听见了,何钊偷偷喘了口气。

“没啦,妈。”他瞟何旭敏一眼,再对老母道:“她说天气太热了不知道去哪里‘纳凉’比较好。”说完偷偷瞪何旭敏一眼,意在要她配合一下。

“他有没有骗我?”问何旭敏。

“呃……”何钊撞了下她的手肘,撞出下文:“是啦,我有说天气太热了,很想去‘别的地方纳凉’。”

“纳凉哦?”何母的态度缓和不少,“游泳池里最凉。”她看着儿子:“这社区里就有室内游泳池,你不会带她去吗?”

“何伯母!我不是……”

何钊及时捂住她的嘴,赶紧对老母解释:“妈,她的意思是,我们没带泳衣,所以不能去游泳。”

“穿你大姐跟姐夫的不行吗?我上楼去找找,一定有的。”语罢转身就上楼。

何旭敏挣脱了他的手,对着何母的背影喊道:“不要找了!我不会跟……”

嘴又被捂住了。

“你敢说一句杵逆我老母的话,我就……”

“怎样?”狠推开他的手,她吐气。“我不会跟你去游泳的,你妈太过分了。”

“啧,”他无奈、不耐地发声。“一起游个泳又不会怎样,你是旱鸭子吗?”

“我曾经是游泳校队!”

“哦,是吗?怎么到现在才让我知道?”

“你问过我吗?”

他耸耸肩:“大概没有吧。”

“不是大概没有,是从来没有!”

“你这么愤慨干嘛!拥有这项专长根本就不必等我问,你当初应该把它列在履历表上,或者在自传里带上一笔,多少有加分的作用。”

“没带上这一笔也已经不幸遭你录用了,而我的这项专长将在今天派上用场!陪老板游泳,好让老板的老母高兴,希望等一下不会因‘公’殉职!”

他先咽下一声“妈的”,才道:“不要再提醒我,我经常要你帮忙处理我的私事了,好不好?你难道不能在这种时候,忘记自己的特助身分,只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很好的朋友?你对我从没使用过朋友之间应有的口气讲话!”

“我承认我口气不好,我……我慢慢改,行不行?”

“改得了吗?”

“你要先给机会,我才知道改不改得了呀。”

她不语,接着便看他朝自己伸出右手,还挑了一道眉以示友好。

她终于也伸出右手,握住他的。

“我可以给你一个表示我由衷感激的拥抱吗?”

她根本来不及回答,因为他不是在徵询意见,她已被他抱得好紧,背后也被他拍得生疼。

感觉得出他的此举很“哥儿们”,她于是也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背。

“和解?”他问,仍没松开她。

重咳声在她回答之前响起,何母不知何时已回到了厨房。

两人立刻分开,尴尬不已地看着她。

“这样还差不多。”何母笑着高举手中的提袋:“统统都有,我连浴巾、肥皂、洗发精都帮你们准备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欢欢喜喜地去游泳了吧?”

第四章 来回游了一趟自由式,何钊出了池子就一直在岸边坐着,对池里池外不少女生不时抛过来的媚眼感到不耐烦,终于盼到游泳健将上岸了。

何旭敏逐渐朝他靠近的玲珑曲线又一次令他血脉贲张。

“我相信你曾经是校队了!”看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泳技果然没话讲,体力也好得令我汗颜。”

“多谢夸奖。来都来了,干脆多游几趟。”她臭着脸看他。

他难掩幸灾乐祸的笑。“多游几趟又怎么样呢?我只怕你就算是去游一趟淡水河都洗不清了。”

瞪他片刻,她已懒得在口头上责怪他在厨房给她拥抱的行为。她确信那不是性骚扰,再者,她自己也给了回应。

要怪只能怪自己倒媚。

“我老母总算对我做了件好事!”冒着挨骂的危险,他不吐不快:“今天之前,我怎么也无法想像你竟有这等……”他斟酌半天,选择最保守的一种说法:“好身材。”

感觉得出她又想瞪他,于是他赶紧将目光自她的玉腿上移到她没表情的脸上。

“我到今天才发觉你走路的样子很好看。”忍不住又追加一句赞美。

“在你眼里,女人只要光着两条腿,走路的样子就很好看?”她立刻就奚落他。“我不是今天才学会走路,今天之前,我在你面前走的路加起来,没有万里也有千里了!”

看着她胀红的脸,他也怒气升腾。

“你什么意思?!我连对你发乎情的赞美都不可以吗?你是不是认定我连说这些话时都不安好心?”

“你本来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狗嘴’?!”他当下就只手拽住她高傲的下巴。

她挥手拨不掉他的箝制,只觉下巴快被捏碎了。“少对我毛手毛脚的!当心我告……”

“告我‘性骚扰’?哼,你告吧!说什么我今天都要让自己这张‘狗嘴’吃你一口,看看你到底有多嫩、多新鲜!既然你已认定我是个好色鬼,那我也不必对你‘止乎礼’了!”

她被迫接受一阵狼吻。

“感觉怎么样?”他松开唇和手,报复地问:“够刺激吧?”

她的回答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又纵身跳回池子里,迅速游开。

何旭敏因“公”得了重感冒,严重鼻塞害得她一夜不得安寝。隔天一早她就以电话向人事部请假,打算在家休养一天。

何家二老跟老人团赴欧洲旅游,尚未返家;赵子扬人也还在南部出差。于是何旭敏只能自己去医院挂号,领了药再回家睡觉。

感冒药的安眠作用确实使她免于干扰,不知熟睡中家里的电话响了无数次。

一个长觉睡下来,她觉得舒服多了,下床拉开窗帘,才知日头就要下山。

她仍有些呆滞,直到门铃声叮咚作响。

“哪位?”狐疑来到门边。

“何钊!”

她从小孔里看见他双手叉腰的模样,不甘示弱地开了门。

他立刻窜进屋里,无视于她一脸不悦,逞辟刀头就道:“妈的,你是成熟的成年人吗?就因为我昨天亲了你一下,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生病不能上班?来这套!生什么病?”他盯着她的怒颜:“我看你气色好得很嘛!”

还好家人这时都不在,她心想。

“到哪去玩了一天?我打了不知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你骗谁呀?”

她知道办公室里有一大堆急件等着他处理,少了特助,他今天一定不好过。但她不是第一次请病假,只不过这次没直接向他请假罢了。

这还是他头一回光临她家。她认为他是因为自己昨天的不当行为感到心虚才有此番造访。

“你担心我今天去告你了?”她这才关门,先他坐上沙发。

他四下看看后,跟着坐下。

“你要真低能得做出这种事来,我会奉陪。谁怕谁?”看她态度缓下来,他这才降低音量,问:“你爸妈不在呀?”

“还好他们不在,否则你刚才那番话就会害死我。”

他赧然一笑。“你真的病啦?”

她看看他,没表情地拿了药袋丢在茶几上。

“我要是用这种药来强身,那才叫低能!”她忿然道。

他没拾起药袋检查,这才发现她看起来是有些虚弱,于是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怀疑你说谎,只是……只是你昨天没跟我回去向我老母道别,害我又挨了她一顿骂;今天我又独自处理了一大堆公事,所以我才……”

“才亲自光临寒舍?不找我麻烦,给我点脸色看,你今晚会气得睡不着?”

“我……我怎么做什么都不对呀?”他又火大了。“我问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你照实回答我就可以了,你答了之后,我会关心你几句的,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我已经够烦的了,你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吗?”

“我从没为你制造过任何负担!如果你没别的话要问我,就请你打道回府吧,我不管你吃过晚饭了没,我可只想为我自己一个人准备晚餐。”起身,她意在送客。

“你也还没吃?”他也站起。“那不正好,我请你到外面吃顿饭算了,你还准备什么,多麻烦哪!”

她还想说点什么,大门在此刻被打开。

赵子扬手提公事包进屋,一见何钊在场,诧异问他:“何先生怎么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何钊的诡异里还有气愤,“我说她怎么急着叫我走,原来你要来看她。”语罢他又看着何旭敏,不善地问:“他也知道你病了?”

“病了?”赵子扬赶紧走近一些;“旭敏,你怎么了?”

何旭敏急答一句:“感冒,已经好多了。”她只担心紧接着会出的状况。

“你不知道她病了?”

果然,何钊察觉出不对劲,他盯着赵子扬,想了想才道:“那你为什么来……不对,你是自己开门进来的,你有她家的钥匙……你住在这里?!”

赵子扬这才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外甥女朝他无奈地翻了下白眼,他冷静思索后,先回何钊道:“不瞒何先生,我的确住在这里。”

他把决定权留给外甥女,要不要告诉何钊他俩的真正关系,由她决定。

何钊瞪着她,等着更进一步的说明。

“是的,‘joe’住在我家,是我家的……房客。”

“房客?”

“房客。”她心虚地点点头。

三人面面相觑一阵,何钊就走了,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他?”赵子扬这才问外甥女。“你不怕他误以为我们‘同居’?”

“他知道我跟爸妈住。如果他会低能到以为我爸妈是那种可以接受女儿的男朋友住到家里来的开通父母,那我也没办法,随他怎么想。”

赵子扬越发觉得她不对劲,思忖片刻,他说:“你故意制造暧昧。”’

“舅乱讲!”

“不是吗?本就无需隐瞒的事,又刚好有机会告诉他,你偏想继续瞒着他,这其中有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隐情吗?”

“我——”她顿足:“舅,我已经很烦了,你就别再说这种话了嘛。好吧好吧,明天我到办公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何钊报告你我的亲属关系。”

“舅又没逼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不再多问,他回房去了。他了解一件事——如果外甥女不肯透露半点,任他怎么问都没用。

何钊挨人一顿揍。鼻青脸肿的他没敢出门,就怕自己的狼狈样引起什么风吹草动,一不小心又传到老母耳里,引来更大的灾难。

出了何旭敏家,他本打算一路开快车回自己的公寓。途经一个生意不错的小吃摊,又临时起意点了一大堆小菜当晚餐,几杯冰凉的生啤酒浇不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