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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女婿俏千金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需要我转达吗?我想,蓉蓉没这么快回来。”她咬牙补上一句,不然等何妈回来,事情就有穿帮的危险。

韩伦牵动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我今天来是想把这两张票送给她,如果她没兴趣去,就转送给其他朋友吧!”前后不到两分钟,他已经失去和蓉蓉一起看戏的心情。

傅蓉蓉好奇心顿起,不知道是什么门票,会让韩伦专程给她送来?她刚准备站起身,又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万分为难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要怎样应对。

韩伦手里捧着两张门票站在玄关,见“傅萱萱”没有起身来拿的意思,他尴尬至极,悬在空中的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两人僵持片刻,傅蓉蓉不得已才颤颤的开口:“请你……拿给我好吗?我的脚……不能走路……”为着这句难以说出口的话,她的脸涨得通红,整颗心被罪恶感充斥得快要爆炸,身体更不由自主的抖瑟起来。

在这当儿,她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连“假装”的残疾都如此难以启齿,难怪萱萱会寝馈难安,哭得像个泪人儿……

韩伦心头一惊,蓉蓉怎么从没和他提过此事,只怕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造成她很大的难堪。他收敛心神,不再多想,缓缓向前走到傅蓉蓉面前。

“这里,傅小姐,是两张明天晚上在社教馆公演的话剧门票,麻烦你转交给蓉蓉。”他平板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伸出发颤的小手接过门票,仅仅一瞥,她就认出公演的剧团是韩伦大学毕业后和朋友们一起组成的,韩伦和她提起过,等他正式离开商业界后,他将会重回这个剧团。

她还在沉思中,韩伦已经注意到她膝盖上的书。“原来傅小姐对编剧也有研究。”他出神的望着那本“编剧的艺术”,刚才的失落感已经无影无踪,两支眼睛晶晶亮亮的闪烁起来。

不妙了,傅蓉蓉心里惨叫一声,但愿他不会联想到什么端倪,因为她一直不好意思让韩伦知道自己为了他而“潜心研究”戏剧理论,现在当然也不能辩说这是“妹妹”的书。“谈不上研究,只是有兴趣,随便看看,随便看看!”她摆出很天真的笑容解释道。

韩伦读过这本,知道那已经不算入门书,而是颇专精的一本理论学。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本书的确是傅蓉蓉从书店“随便”抓回来的,她根本连“入门”和“专精”也分不清啊!

“傅小姐真是谦虚,我也很喜欢戏剧,但对编剧并不在行,哪天有空我还要请傅小姐指教指教呢!”他发自真心的说。

“哈!”傅蓉蓉的脸已经笑僵了,背脊也不停冒冷汗,“说指教不敢当,等改天有空我们再聊聊吧!”不过要等下辈子我才会有空!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韩伦这个话剧疯子,万一真被他逮到“指教”的机会,那“傅萱萱”铁定死在当场!

“嗯。”韩伦显得恋恋不舍,似乎希望现在就是“指教”的好时机。

她一眼就读透韩伦的心事,赶快把嘴儿笑得更灿烂,“啊,时间不早了,韩先生大概也累了,不,一定累了,您还是明天再和我……妹妹联络吧!我也要休息了。”再不下逐客令,韩伦只怕会立刻坐下来,开始浪费口水。

“好吧,那没别的事了,打扰你的时间,傅小姐,我先走了。再见。”他微微点头后,就转身走出大门。

韩伦才跨出傅家大门,思路就开始蓬勃运作起来,他委实难以相信蓉蓉会欺骗他,也许她的朋友临时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总之,不亲口问蓉蓉,他绝对不能妄下结论!拿定主意后,他觉得好过多了,但想见蓉蓉一面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简直等不到明天了,尤其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竟然把两张票都给了出去,万一蓉蓉真的约了别人前往……他越想越不安。

走出傅家庭院,他站在斜对面的电线杆阴影里,点起一根烟,决定在此静候蓉蓉归来。

五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他期待的看了一眼,却是个老妇,两手各提着沉重的塑胶袋,一直线朝傅家的方向走。

老妇转进傅家庭院,还不到大门口就嚷着:“二小姐,开门哪!二小姐!”

开门声响起,老妇边向里走,嘴里边念着:“这些橘子好得很呢!二小姐,你要不要先尝尝,我还特地坐公车去买……”等她身影完全没入,门立刻又关上。

二小姐?她为什么嚷“二小姐”?蓉蓉明明只有一个姊姊,错不了!难道……

怎么会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妇人为什么不叫“大小姐”?

“编剧的艺术”?韩伦整个人陷入混乱的思绪中。十分钟后,他踩熄烟蒂,匆匆离开傅家。

当如雷的敲门声响起时,潘维民正在翻阅“薇薇新娘”季刊,最近几天,他连作梦都梦见表弟穿着白礼服走上红地毯的场景呢!

“表哥开门!”

看来时候到了!潘维民把杂志塞到床底下,在三秒钟内把早已拟定的计划复习一遍,然后满脸笑容的打开房门。

“表哥……”气喘吁吁的韩伦出现在眼前。

“正巧!我正想找你谈谈呢!”他先声夺人,不给韩伦任何说话的机会,马上殷殷勤勤的把表弟拉进房里。

“你……”韩伦还待开口,立刻被潘维民打断。

“恭禧你!听说你已经进入‘准决赛’了,是不?我早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果然,我所有朋友都锻羽而归,你却一马当先,势如破竹啊!不愧是我傅某人的表弟,好样的!我真是以你为豪!”他大笑三声。

“表哥……”

潘维民笑完毫不停顿又说:“说真的,我也想不通傅浩天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选女婿,不过……”说到这里,按照“剧本”他该停顿两秒钟,等韩伦的“台词”。

韩伦没等到半秒钟就有反应,“选女婿?你在说什……”

“不过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永远弄不明白,对吗?”他嘻皮笑脸的拍拍韩伦肩膀,“说真的,我前天听一位落败的朋友说原来乐视这个案子叫做‘选婿企划案’时,我还真吓了一大跳,心想这下可惨了,我不是要被冠上‘出卖亲人’的罪名了吗?”

“选婿企划案……”韩伦觉得身体正在急速下坠,不但胃停留在半空中,连心脏也被提升到头顶,而他还来不及进一步思考,表哥的声音又传进耳朵里。

“真是幸好,我潘某人这辈子没做什么缺德事,连上帝也不忍心给我乱加罪名,竟然让你和傅小姐一见钟情,也真算有缘!”他心里暗暗默念基督耶稣的名号,上帝有眼,我真的没做“缺德事”,绝对没有,保证没有!

“一见钟情……”韩伦还在下坠中,脑袋里满满是蓉蓉纯真的笑脸和银铃似的笑声。

“我那惨遭淘汰的朋友啊,明明和傅小姐没缘份,偏不死心,竟然改追傅小姐的秘书,想从旁打听消息,伺机而动,结果让他知道一位姓韩的先生备受傅小姐青睐,再一打听,知道这位韩姓情敌正是我潘某人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表弟,这下子他可完全死心了,还算他有先见之明,知道比不上你嘛!哈!”

“原来……”韩伦相信自己已经下坠到地球核心,正处身于滚滚炎浆之中,不然怎么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潘维民明察秋毫,知道该是收场的时候了。“表弟啊,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以前总认为是天方夜谭,想不到竟然在你身上映证了,等你把傅小姐追到手,案子也算结了,你是既得佳人又得自由,从此海阔天空,好不悠哉快活,表哥先跟你道喜啦!哈哈哈!”潘维民笑得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娶蓉蓉为妻的念头让韩伦觉得整个人从温热变成滚烫,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每一根纤维都在起火燃烧。

“啊,时间不早了,你不是托秘书给你买了两张戏票吗?是明天吧?和傅小姐一起吗?那还不早点去睡?养足精神才有力气约会呀!去睡去睡!”

他边说边把韩伦推到门外,然后装作猛然想起的样子,问:“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准备放弃这个案子吧?哈,开玩笑开玩笑,都到这地步了,你当然不会放弃罗!那么,晚安,表弟!”

潘维民一关上门,立刻迫不亟待的把头埋在枕头里足足笑上二十大声。

韩伦站在房门外,只感觉自己脚还没有着地,头又被人重重击了一拳!

蓉蓉在“征婚”?选婿企划案?他蓦然想起参加笔试的一百多位应征者都是年轻男人,他到现在总算明白了其中奥妙!

还有和蓉蓉第一次见面时,她那些奇怪的问话原来是有特殊意义的,什么美丑的观念,什么娶妻的条件,原来如此!

他原本是想找表哥谈谈,打算追根究底问出潘维民对傅蓉蓉到底了解多少,毕竟最初的讯息是表哥告诉他的,但,万万没想到会听见这么“惊天动地”的内幕!

蓉蓉在征婚?为什么?那个“傅萱萱”和“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全世界都充满了问号?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成,明天非得把所有事情弄个一清二楚!韩伦立下决心,踩着坚定的脚步离开表哥房门口。

走不到三步路,他又停顿住,突然省悟自己原来被表哥出卖了!

傅蓉蓉一早强撑着精神来到公司,匆匆吩咐将上午的会议改期后,一个人锁在办公室里,迳自趴在桌上和睡神开会去。

从小到大只要头一沾枕就变成“睡美人”的她,最近不知怎么了,好像认识韩伦以来就三天两头失眠。昨天晚上也一整夜惦记着韩伦,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想打电话又不敢,奇怪,她向来是很有“决断力”的,为什么一碰上韩伦的事就……

“经理,二线电话,是韩先生找你。”刘秘书的声音从她耳朵旁边的电话中传来。

像弹簧一样,她的头猛然从桌上弹起,平常听见闹钟也没有这么神速。

“喂,蓉蓉,你在睡觉吗?”他不愧是她的知音,非常了解她。

整夜不停盘旋在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这么真实,她的泪线顿时决堤,珠泪成串成串地滑落,哦,天哪,她多思念这个低沉的嗓音呵!

“喂,蓉蓉,你还没醒吗?”

“没有,不,是醒了。”她擦去喜悦的泪水,小心翼翼的问:“你……好吗?”你有没有在生气?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好,我很想你。”

她的心脏猛然停止跳动,这……实在太突然了,一定不是真的,她相信自己还没醒,肯定是在梦里面——既然是在作梦,正好让她当作练习道歉的好机会。

“韩伦,我听……姊姊说你来找我,我没有要骗你,姊姊原先真的不舒服,我想陪她,所以没和你见面,后来她好一点了,而我一位朋友临时……”

“没关系,我没有在意。”韩伦打断她的“自白”,“蓉蓉,我想和你一起吃中饭,可以吗?”

啊!这个梦真是太美好了,韩伦果然没有生气,事情也没有穿帮!

“当然……”她笑成眉月形的眼睛瞥到桌上的时钟——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等等,韩伦,你是真的韩伦吗?”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梦之前,她可不能乱答应!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小丫头。”韩伦笑出声,“我当然是真的罗,你以为你在作梦啊?”

她掐掐自己的手背——痛——总算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既然你是真的,我不能和你一起吃中饭,因为我昨天晚上没睡好,我想好好补充睡眠。”她当然不能赴这个美好的约会,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怎么可能来得及回家“易容”呢?

“可是我很想你。”

又一次,而且是真的!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小脸涨得红扑扑的,小手也开始发抖,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蓉蓉?”韩伦真担心她又睡着了,赶紧出声。

她恢复神智,眼前最重要的是推掉他过于突然的邀约。

“韩伦,我们晚上不是要看话剧吗?你把两张票都给我,难道是表示你不陪我去?”

“当然不是,我想听你亲口邀我嘛!”他急急说:“昨天我一出你家门就后悔了,生怕你真的约了别人。”

“怎么会呢?可是如果你不让我养足睡眠,我可能会边看边打瞌睡哦!”她使出耍赖的手段。

“好吧,那,我晚上去你家接你,六点半,好吗?”他很快就让步,因为蓉蓉的拒绝早在他意料之中,他特意挑这个时间提出见面的邀约,就是为了让她没有“准备”的机会。

“嗯,我们晚上见。”

挂上电话,她的睡意飞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韩伦低沉的声音……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啊!她好想大声叫出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她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不过三秋也好,五秋也好,现在她只想翩然起舞,昨天果然是白担了一晚的心,韩伦当然不会和她生气罗!

“经理,四线电话,徐先生找。”

她心情好的不得了,飞快拿起电话。“喂!”

“喂,琼安,我很想你。”

奇怪,怎么同样的句子换了声音,其魔力就有天壤之别呢?

“你又在发烧了?”她笑问。

“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你这么久都不理我,我好难过。”徐宇平的声音像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每次都说在忙着挑姊夫,现在应该忙完了吧?你再不理我,我就要到你公司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