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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若相见I 佚名 4982 字 4个月前

又来个甜点,今天运气真好呢,嘿嘿~~”

有女人吗?刚才听到应该是“女人”没错。

“那个,如果说这位虚先生今天运气好的话,我的运气可不好呢。怎么办呢?人家的好心情好像被虚先生破坏掉了呢~~”

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清,谁在和谁说话?

“没关系,你心情的好坏不会影响你的味道呢,嘿嘿~~,所以乖乖地给我吃了吧。”

“哎?你要吃我啊?那可不行哦~~~你旁边不是有一个人吗?你吃他好了,他绝对比我好吃啦。”

声音越来越近了,是女人的声音。她在和谁说话?求援队吗?

“嘿嘿~~~,他是大餐,你是饭后甜点,你们我都要吃了,哈哈~~~”

“啊?您真是好胃口呢~~”

唔,那个女人好像在我旁边了。她想干什么?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

怎么了?另外一个声音好像变远了?

“啊?想站在这里就站在这里喽~。你有意见吗?”

“你……你不是死神!你到底是谁?!”

“我~~没说我是死神啊,呵呵。”

好温暖。是她的靠近吗?她的手好像要拿千本樱,她想干什么?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她在跟我说话吗?她的声音让我觉得好安宁,心好像静下来了。好想看清楚她的脸,这个让我安心的女人,她的脸,我想看见!

“哟~~~虚先生就让我这个饭后甜点稍微挣扎一下吧,利用这位不能动的死神先生的刀!”

…………

周围好安静,怎么?怎么没人说话了?人呢?走了吗?刚才好像看见那个女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白色的和服上好像有粉红花案。她好像还拿着我的千本樱,这样就足够了。足够让我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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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多久了?好像很久,也好像就一会儿。身体的灵力好像恢复得很快,是因为卍解的缘故吗?

我睁开眼睛,不意外地看见自己卧室的天花板。回来了呢,不过……有人却没有回来。

“少爷。”

侧头看向跪坐在被榻旁的近田,我家的管家,我最信赖的人。一切恍如隔世。

“少爷,老爷他……”

“唔,我知道。”我明白你眼中的悲痛。

“长老们想让少爷尽快继承家主之位。”

“我知道。”我明白我即将走上的道路。

“请少爷务必保重身体。”

“我知道”我明白将要面对的一切。

“近田?”

“我在,少爷。”

“帮我找一个人。”

“少爷请说!”

“一个女人,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身上应该是穿这白色的衣服,衣服上好像有粉红色的花纹。另外,她拿着我的千本樱。…………应该是没有灵力,你去流魂街找找,从65区开始找。不过,静灵廷这边也不要放过。”我想要见她!

“……”

“近田?”

“少爷。”

“怎么了?”近田有点奇怪,好像从我说要找的女人开始。

“少爷,护送您回来的死神交给我一个女人……”

女人?

“和您说的相貌特征很相符……”

黑色的头发和眼睛?

“穿着的衣服也是白色的,袖口和衣摆上有粉色的樱花图案……”

白色的衣服?粉色的樱花?

“不过,她手中并没有您的斩魄刀……”

巧合吗?

“把那名女人交给我的死神跟我说,当时那个女人在朽木大人身边睡着了。他们觉得那个女人好像很有问题,所以将她带了回来,交给我们朽木家处理……”

睡着了吗?

“少爷,我去见过那个女人。”

“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只反复说着一句话,为什么只是还一把刀,就把她关起来。”

…………

“少爷?”

“带我过去!”是她,一定是她!

“少爷,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丢给近田一个眼神,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我想见她!

强撑着身体,将大半身体的重量放在近田的身上,即使显得狼狈,即使丢掉了一直恪守的贵族风范,只为了那份温暖,那份安心……只为了她……

正文 初遇(三)

更新时间:2008-8-1 9:46:11 本章字数:1345

挥开门口看守的护卫。

将颤抖的手缓缓放在门把上。

颤抖?为何?是因为虚弱的身体?还是因为激动的心?

使劲拉开和室的门,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女人。

白色的和服上缀着粉色的樱花,普通但是含蓄。没错!

黑色的头发。没错!

黑色的眼睛。没错!

看着她先是吃惊地瞪着我,然后立刻垂下眼睑,低下头。

就是她吗?

推开近田,缓缓走近,靠近坐下。

是她吗?

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同?但是好像又有点那时的味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我想再听听那声音。

“小民绯真,大人。”

“有人向我报告说,我昏迷时,你一直在一边。”柔柔的声音没错。不过,好像有不对。

“是的,大人。”

“你说你是想还我的斩魄刀的?”为什么她说话这么短?!让我无法确认。

“是的,大人。”

“你为什么会睡在昏迷的我的旁边?”她的声音好像不对,好像有点发抖。

“因为小民走了很长的路,觉得很累,所以想稍微休息一下。谁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小民不是有意冒犯的,大人。”

我静静看着眼前的人,因为那时受的伤很重,我很难看清她清晰的面容和衣着,只记住了一些特征。

不过,那话语中的温暖和安心,我却清楚地感受到了。

可是,为何现在眼前的女人话语只让我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和惊恐?

为什么呢?什么原因呢?

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我觉得,我明白了。

也许在她被莫名带来时,受到了惊吓。

也许朽木家严谨的气氛让她觉得压抑。

也许她眼前的作为陌生男人的我让她觉得害怕。

也许是因为知道了我贵族的身份。

“你会吹笛吗?”我想再确认一下。那时,我应该是听到了笛声。

“大人,我会。”

“有带吗?吹一首吧”她手中的笛子,笛身很光滑,应该是长期使用过的。

闭上眼睛,我试图回忆起那时的笛声,同时,更为了能够感受到将要响起的笛声中的氛围。

皱了皱眉,开始好像有点发颤。

逐渐地,逐渐地,笛声悠扬了起来。

好像有点相同,不过,好象又有点不同。

也许当时的心境和现在不同。当时差点面临死亡的我,和现在安然坐在朽木家和室中的我心境已经大不相同了吧。

更何况,那时的笛声着实难以想起。

应该就是她了!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我起身,走近在和室外静候的近田。

“近田,先把她送到朽木家的别院。好生安置。”

先这样吧,像她这样的整,很难在灵力高度集中的静灵廷中活下来,将她先送到静灵廷边缘的别院去,那里灵子浓度会比本家低一点。另外,我也想好好地整理一下我的心,为何有种淡淡的失望。

那时我只是一个受重伤的死神,而现在我是静灵廷的贵族。

我贵族的身份,让她初时对待我的态度改变了吗?还是因为别的?

正文 一角和弓亲(一)

更新时间:2008-8-1 9:46:11 本章字数:3470

这里是流魂街的第79区,草鹿。

草鹿,与流魂街最血腥的更木区最近的区域。如果向外区的人问起草鹿区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他会告诉你,在更木区的人是禽兽的话,草鹿区的人就是像禽兽一样。这个区的生存规则与更木区没有太大的差别:杀,或者被杀。

走在草鹿区的街道上,周围不乏金属撞击的声音,伤者的惨叫,胜利者得意的狞笑声,另外,混合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用费力就可以闻到。总之,弱者在这里无法生存。

不过,有强者,就会有更强者。这不,打得正欢的流氓或者强盗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迅速让到街道两旁。是谁对这些打斗喊了暂停?

答案是从远处缓缓走近的两个身影。

看似门户大开,全身破绽的两个人,在这种流魂街治安倒数第二差的草鹿区,走得悠闲。难道他们没有身在草鹿区,或者说身在最接近地狱处的自觉吗?

“切,这是无聊!”首先说话的是两人中光着头的。

“怎么了,一角?刚才的人还不能做你的对手吗?”另一个人笑得一脸悠闲,长长的头发,但是看出来是个男的。

“切!难道就没有个厉害点的吗?这里不是草鹿吗?”光头的那个越说越觉得不爽,声音也就越来越大,最后索性放声大叫:“这里就没有厉害点的吗!?我想找人打架!看我不爽的人赶快出来!…………”

周围无人应声,躲在一旁的人们更加向街角缩了缩,生怕自己被点名。

“不怕死的人,一个也没有吗?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光头的越发觉得心中烦躁。

长头发的没有作声,只是将手插在袖筒中,无聊地站在一边。

看来,这个不停地在叫嚣的光头在这一带已经所向无敌了。像这样的叫嚣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上演,大都没有人敢应战,不过,也会有个别的时候。

“奶奶的,是谁刚才在这边不停乱叫?”说话的人是个体格彪悍的大汉,他一步一步地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凶狠的眼神中闪着寒光,与他手中的大刀相映,肃杀的气势令旁人躲闪不及。

“嘿嘿~~~,今天运气不错嘛。总算有个应声的了,而且看起来比较像样。”将扛在肩头上的太刀放下,那个叫一角的光头看起来好像很兴奋。

处在比自己高好几个头的大个子的身形之下,被那种看猎物的残酷眼神盯着,一角丝毫没有觉得害怕,连颤抖都没有,有的只有高兴,那种可以好好打一架,好好释放自己焦躁,好好体验痛感的高兴。

“像样?嘿嘿,老子可以从更木区过来的,杀了那多人,第一次有人说我像样。不过,倒是觉得你不太像样呢!”说话间,这名大汉就将手中的大刀挥向一角。更木区的人是不会在打架前说什么请多指教的,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

当然作为对手的一角也不是吃素,闪过大刀的致命攻击,寻找着可以还击的机会。

与一角那边激烈的争斗相反,站在街道旁的长头发男子显得好像不是一角的同伴,而是一名看客。面对着一角不断被对手砍中的情况,似乎满不在乎,也许是司空见惯了。上钩的嘴角好像是在为一角能够找到一名像样的对手而高兴,时刻看着一角的眼睛表示着对同伴的关心。原来在草鹿区也有这样的人。

这场打架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输的是那名刚从更木区过来的大汉,当然作为挑战者的一角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身上的多处刀伤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虽然经过长时间打斗已经体力不支,但是从他眼睛中可以看见他心情的畅快,焦躁的心情早已一扫而空。

伸手扶过一角,长头发的男人仿佛也亲身感受到了同伴愉快的心情,“呐~,一角。这回怎么样?”

“哈哈~”把自己战后痛快的心情传递给身旁的同伴,一角笑得开心,“弓亲,今天一起好好喝一杯!!”

二人继续前行,留下的是躺在大街中间的来自更木区的那个人。

这里,没有输,因为输了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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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一角。我们好像被跟踪呐,从刚才开始。”

“切!”

“呵呵,说不定是被我美丽的容貌迷住了~~~ 唉~~,情不自禁啊~~”

“无聊!”

三天后

“呐~,一角。还在跟着我们哟~”

“切!”

“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呢~~”

“……”

十天后

“呐~,一角。你说他跟的是你,还是我呀?”

“切!……”

二十天后

“呐~,一角……”

“啰嗦!”明天再跟着我,就宰了他。

第二十一天

“呐~,……”弓亲瞄了瞄一旁的一角,呵呵,生气了呢。

站住脚,回身,快步走向街角某处,大吼道,“再跟着我们,就砍了~ 哎~~~?”愣住。

“怎么了?一角?”弓亲走到一角旁边,随着一角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这个就是连续跟踪了他们二十天的人吗?!

一个小孩。很矮。浅灰色的短发。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一角和弓亲。

弓亲也有点吃惊,半信半疑地问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