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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盯上的感觉 佚名 5340 字 4个月前

些后悔了。

那红叶犹在一旁添油加醋,“人家听说当初萧大人对白王可是恨之入骨?白王殿下您当初还撂下狠话让那萧未央孤寡一生?人家还听说,当初湖太尉之女本是就对本朝户部尚书心生眷恋,结果因白王一时之气,这头亲事八字还没一撇,人家小姐就被你白王乱凑给了一个将军,那种武夫本是莽人,如何照顾得了娇娇怯怯的一女子,湖小姐出嫁之时那个伤心啊,萧大人听闻了此事,还颇为唏嘘呢。这下子好了,您一走,他就可以细挑慢选,在京师里挑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有那种女子和诗作曲,举案齐眉,每日真是蜜一般甜,那萧未央现在说不定正在府中偷笑呢。”

“滚开——”白王气得几乎要伏案大哭。

“人家说的可都是事实噢。”红叶窃笑地出帐,对着帐帘左贴右贴,贴上不知从何偷来的符咒,“死心吧死心吧!”

贴完后满足地一回头,就见得自家四哥正一脸阴郁地盯着他。

“干嘛?吓人哪!”红叶拍拍胸,“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别碍我的眼。”

四皇子面色一白,强自扶着垂柳站立,“五……五弟,四哥,从没看到你如此狠毒的样子……”

“这就是男人的妒忌,知道不?”五皇子阴恻恻一笑,“回宫后,记得乖乖的,别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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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只是想要一个高潮。。

一个可以趁机结束的高潮。。

问题是。。。

嗷。为什么这两只不能像言情小说一样,突然发现我爱你送上钻石戒指进教堂就完了呢?或者突然发现怀孕了!!!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 *** ***

未时。

萧未央的马被一行人拦住,他眯了眼,望着那围上来的二十几人。

为首的拍拍手,令人端上一副棋,言语倒还是得体,“萧大人,在下也是受人之命,在此恭候大人,请大人下马,喝杯茶下一盘棋即可。”

“五皇子布这一路的局,也真是辛苦。”萧未央冷冷下马,将那马拴于一旁,这一路行来,不知路上有多少陷阱。

萧未央此时额上也已有汗了。

那为首的见萧未央下马,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只得了命令要在此拦住萧未央,然而当真动起手来伤了朝廷命官,他还是不敢的。

若那萧未央真受了什么伤,那五皇子拍拍屁股回国去了,这大罪还不得怪到他头上来。

所以眼下看到萧未央吃这软的一套,不由得眉开眼笑,“来,大人这边坐,上茶。”

茶水还未端上来,那二十几人便已昏厥在地。

萧未央起身,拍拍衣袖,望一望日头,淡眉微蹙,上马。

心里微有些恼。

与那白王在一起,还真是折腾人。

如若那白王三不五时便跟人走了,那本官岂不是追来跑去,累到半死?

本官又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呢?

萧未央陷入了沉思。

如何才能令那白王日后乖乖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呢?

第十五章

<一>

“主子。”

白王帐内,传来人小小的呼唤声。

白若水正在半醒半睡之中,抱着薄被翻个身,懒得理人。

这一早走了这么多路,又是提心吊胆担心着那萧未央是否碰到什么事,白王亦是累了。

“白王殿下……”有人轻轻伸手去摇他。

“谁?!”白若水警觉,抱被坐起,望见自家护卫屈吟,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道,“吵什么吵!本王有叫你进来吗?”

“主子——”屈吟与方渡枫急得满头大汗,自家主子怎么睡糊涂了呢。

“对噢,你们不是被那红叶抓起来了么?”白若水惊觉,倏地站起来披衣,“谁放了你们的?”

“四皇子,白王殿下,马已经备好,还是快些动身离开吧。”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的屈吟对那五皇子煞是忌惮。

白若水离开自己的帐中的时候,望了一眼那五皇子营帐,不由得恨恨。

就这样离开,本王还真是憋了一口气。

本王真想狠狠踹那红叶一脚。

还有那萧未央!

什么人嘛!

听得本王遇难,居然也不来救本王,本王回去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二>

结果不到几步路便听得有刀剑声。

“郎郎乾坤,居然有贼人行凶?”白若水愤怒。

这还是本国边境!成何体统!

当下不顾身边护卫阻拦,下马便要过去看。

还未进入那林内,便见着一物飞了出来,砰咚落地,扬起一堆尘土,竟是个蒙面带刀的刺客。

“什么人?”白若水喝道。

这时护卫方渡枫早已将那人制住,一脚踩在那人抓刀的手上,“白王殿下问你话,还不快回?”

那刺客倒是愣了,“白,白王?这位是白王?”

白若水心知有异,当下一脚踏在那人身上,“何人叫你们来刺杀本王的?”

“白王?”那刺客犹在惊疑之中,结结巴巴转过头,“那……那林中那位自称白王的?”

“未央!”白若水倏地跳起来,一马当先冲入林中。

“殿下——”一阵风过,那屈吟也紧跟过去。

白王府第二护卫方渡枫望了望杀气腾腾的树林,再望望自己脚下挣扎的刺客,不由得叹息一声,转过头对着手下的一名侍卫道,“快去报告圣上,速派人来。其余的,还愣在那儿干嘛,不赶紧去护主!”

是因为自己反应太慢吗?所以总是比不上那屈吟?

这样说来……主子偏爱屈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一想,心中就更是幽怨,低头望着自己脚下的刺客,心中恨恨,“若不是你碍手碍脚,我早就跟了白王去了。”

这样一想,刹时一腔怒火都涌了上来。

“都是你!害得我被白王冷落了!”

“砰——”那被擒的刺客反应也倒真是快,偏了下头,颊边的土地上立刻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还会躲嘛!不错呀——”冷宫侍卫方渡枫活动活动手指关节,“说!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白王的!”

让他先想想,白王殿下最近得罪了何人?

倪王倪秋岩?

文家的人?

<三>

“未央!”白若水一进林中,见得那被三五十个黑衣人围在正中的人,那不是萧未央又是何人!

萧未央正躲过一人刺过来的剑,反手扣住那人肩膀,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人的肩膀便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垮了下来,白若水惊见萧未央身后有人正向人刺来,不由得惊叫,然而声音还未出口,就见萧未央回肘击在那人腹部,那人的剑落了下来,户部尚书一闪身,避开当胸刺过来的两把剑,回头看见了白若水,刹时笑如春花。

“白王殿下,下官来迟了。”

萧未央还有闲情逸致欠身行礼。

白若水又是急又是气,“你,你——后面!后面!”

萧未央踢掉几个朝他过来的刺客,头也不回的,黑眸直盯着急得一头是汗的白若水,就这样直直地朝着他走过来。

白王殿下吓得是冷汗刹时出了一身。

回手,夺下两柄剑扔在地上,扬剑,格开自空中斜刺来的凶器,萧未央面带微笑,大步朝着白王殿下走来。

他是真的开心。

一个早上的奔波,本只是焦急与生气,只想抓住白若水狠狠打他屁股的心情在遇到这一堆有眼无珠的刺客时便已经变了。

担忧。

紧张。

区区三五十个,尚还不成问题,然而萧未央担忧的却是白若水是否已遇害了?

白王殿下偶一离京,仅是小小私事,就已被人知晓,在此埋下伏兵待行刺,真不知道他白王府平日里守卫又是如何。

萧未央从未如此担心过。

未时快过了,再不快些解决,可能真的要迟了,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又想到那红叶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

怎么会轻易哄得白若水就这样出了城?

一想到白若水说不定就这样灰心丧气地跟着那红叶去了,萧未央不由得就是急得手心冒汗。

所以下手自然也没有留情。

这批人不比五皇子设下的局,这些人一出手便均是杀招,萧未央一边叹气白若水还真能竖敌。

手,伶落地解决掉身边涌上来的杀手,黑色的眸子,深邃的欣喜的关切的宠爱的,眸光中投映下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身边站的是护卫都是京中的高手,那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是镶金嵌银的,那个人的黑发如缎,上面缚着的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那个人就这样站在这个阴凉的树林里,都像是能发出光一般。

他的无上的珍宝。

从小便是以奇珍异宝养大的,美玉一般的人,珍贵的,夺目的,真真正正的金枝玉叶。

受尽万般宠爱的人。

“白王殿下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户部尚书行至他面前,轻柔地执起白若水的手往唇边轻轻一吻,“下官是否令白王殿下生气了呢?”

“本王——”白若水一口气喘不上来,“你这种混帐东西!让本王担惊受怕的!”

萧未央终是来了。

白若水心中感叹。

啧。

本王终究是魅力无穷,白王殿下如是想,不由得得意洋洋起来。

于是手背上就传来刺痛。

白若水惊叫一声,倏地挥开,“萧未央!你干什么——”

手背上赫然有带血的齿痕。

黑眸微抬起来,凝视着这个嚣张放肆的人,薄唇轻轻地吐出,“白王殿下,你真是让好多人恨得牙痒痒。”

“跪下!”身后,那几十人已被人解决,刺客的头目被押上来。

早有一旁侍卫厉声喝道,“快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说出来饶你不死!”

那刺客倒是血性,怒视白若水,“没有人!像你这种妖孽,人人得而诛之!所有人都想杀了你的!”

白若水倒是冷笑了,“敢问本王错在哪里了呢?”

“为什么你还活着!我们宋家三代忠良,在朝中处处受你打压,现在领地被圣上夺回,你连一个封号都不愿意留给我宋家!白若水!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的!”

“三代忠良?”白王殿下努力地想,终于想了起来,“噢,是谨王的人?啧。三代忠良么?一代一代积了多少银两啊,本王只不过让人封了你们的金库,充了国,这就气不过了?家破人亡?宋将军自视甚高,当初也是你们托了太后让他成了将军的,圣上都已经不计较他那么多次的败仗,他仍然不自量力地要出去,沙场之上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当初让他乖乖守在家里吃穿省一些不就得了?……”

萧未央闲闲站在一旁看着白若水。

这个放肆的人,永远高高在上的,永远睥睨着所有人的,万千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白王。

无论何时,都能冷冷地笑,都能用着轻蔑的目光望着这世人的。

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上他……

对待喜欢的人的时候,却是像个孩童般的。

在很多人眼中是祸水的,事实上却是纯真的,就是生气,也只是像没有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的人。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萧未央叹息着,仰头望了望这一树的绿荫,风将树叶轻拂起来,带着好听的沙沙声。

像十二月的冰一般的杀意破空袭来,伴随着几片绿叶的飞舞,黑眸倏地睁大,反手,推开身边的人,那人腮边飞舞的发丝拂到了面上,轻柔的,是衣裾飞扬的淡然,身体被重重地撞击一般的倾了倾,站直了,风止了。

耳边,似乎传来了带着哭腔的惊叫。

萧未央的身体飞快地往后倒去。

白王身边的侍卫立刻出列,追上那潜藏在树上的最后一个刺客。

<四>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了这个皇朝的人一而再地受伤。

先是圣上。

只是本能。

受伤了,除了倒霉没有别的想法。

然而这一次,却是主动的迎往那疾射来的箭。

倒在草地上的萧未央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毫不犹豫的,就甘愿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另一个人。

什么时候,他自己也变得如此无私,甘于奉献了呢?

连萧未央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

“未央!未央——”身边,是手足无措的白王,将他抱起,鼻息间都是这个人的气息,高贵的香气。

萧未央放松身体,躺在白若水怀里。

抬眸,望见白王无声地不停眨眼。

轻轻地抬手,覆在这个人的眼睫上,那么长那么黑的睫毛,倏地就被打湿了,“想哭就哭吧,依依。”萧未央柔声道。

白王刹时哭得稀哩哗啦,“我不要当白依依!我讨厌听到你叫白依依。像是叫另一个人。而且是女人。你明明只是喜欢女人的。”

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若水讨厌萧未央受伤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圣上的人马早已经赶了来,抱着这个人进轿,慌乱地催促着赶紧回城,慌乱地派人去叫御医赶来,慌乱间萧未央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白若水的手。

“我没事的……”萧未央的声音,太过低沉太过无力。

“为什么要来!你明明可以不要来找我的!你明明说了不喜欢我的……”白王哭得满脸泪痕,萧未央胸口的长箭触目惊心。

恨死自己了……

不要跟着那红叶出来,就可以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