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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盯上的感觉 佚名 5260 字 4个月前

的礼就不必了,带回去留给白王吧。”

说罢,也不顾大堂之内两个人,萧未央转身离去。

<五>

从今日下午起床到现在日落西山,白王殿下便一直都是这般,眉蹙春山,眼含秋水,晕生双颊。

掌灯之后,白王情态更是严重。

偶尔目光迷离怔忡之际微抚胸口,偶尔轻声暗叹幽怨之情溢于言表,偶尔又紧握双拳目露凶光杀气腾腾,然后转瞬之间又哀哀戚戚令人生怜。

所以今日白王府无论是下人还是护卫皆过得极其凄惨。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自个儿主子的妍态弄得心猿意马,下一刻又倏地全身警戒,因主子身上杀气瞬间强盛到连一旁枝头啄食的小鸟儿都惊飞了。

“怎么办呢……”忧虑的白王殿下接过侍女端上来的晚膳,抬眼看时竟有几份迷茫几份可怜兮兮几分忧伤几分郁郁,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神情,在白王身上显露出来,也不会减去他风流倜傥的十之一二,所以那小侍女轰的一下,双颊便红得像要冒出火一般了,将那托盘掩着脸快步跑开了。

“有什么好怎么办的?让人家来为白王分忧解愁吧!”伴随着飞扑过来的人影,红叶的娇声惊醒了这一栏的迷梦。

亭畔荷池的彩鲤本是全聚拢于亭侧,等着白王手中漏下的食粮,然而现在被这一吓,只见一片五彩鲤尾扑击水花,那些鱼儿瞬间便逃得无影了。

白王有些遗憾地转过头来,“你不是去了刑部了吗?为何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呸呸——”红叶吐掉扑倒之际啃到嘴里的泥草,怒瞪那守候在一旁的屈吟。

那屈吟从一开始便是守在水榭亭栏一侧,就如同那雕龙画凤的朱漆柱子一般,似是一动未动。

这个护卫一定是有问题!

被他红叶扑倒的男人不上百也上十,方才他朝着白王怀中扑过去,又怎会没料准,却偏偏在空中半途被一颗石子打中腰部,哀嚎一声当即伸手捂腰,这下身子便一下子掉落下来,才落得一个狗啃泥。

“区区一个刑部,还能把我怎么着。”红叶毫不客气地抓过一旁候着的侍女盘中的丝巾,抚抚嘴,坐在地上望着白王,“白王殿下又有什么忧心的事了?让人家帮你想想法子吧!人家真的真的很乐意帮你的!只要白王您对人家有一点点的好。”

“是吗?”白若水的目光又游离开来,凝望着那已开了荷花的水池,“那你说,本王是过去谢萧大人呢?还是不要过去?”

“谢?谢什么?”红叶大惊。难道就在他被困在刑部盘问的短短几个时辰内,那萧未央就来过白王府?就做了什么大好事?就又勾走了白王殿下的心?

可恶!

“你不知道啊?那就算了……”白王叹息着俯身摘了一朵甫盛开的白荷,一瓣一瓣轻轻数去,自言自语道,“本王到底要不要去呢?”

白若水恍恍惚惚仿若周遭无人,而那一头红叶急得直跳脚。“喂喂喂!白王殿下,您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样人家才能帮你!”

“唰——”的一声,白若水倏地站直,“本王决定了!本王要去向萧未央府上!本王要亲自去道谢!”

“等等!白王殿下!等等——”

“你不要给我过来!”白若水的身影早已飘到十丈远,那焦虑之极的红叶只见得白王连身体都没转过来,那背影只是微抬手,“屈吟。”

“是。”

“啊呀呀——又要去刑部?”那红叶哇哇大叫,“刑部晚上不办公的啊——白王!白王殿下您千万不要乱来啊!您千万不要被那萧未央骗了啊!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森森夜色中忽有屈吟阴冷的声音传来,“五皇子可是在侮辱主子?”

“哇呀呀!你你你——我说了刑部不办公的啊——”

“如果刁贼是白王府中擒到的,自当不同一般小贼,处理的是白王殿下的事情,想必刑部也会乐意之至的吧。”屈吟觉得今日真是大快人心至极,等到从刑部回来之后,一定要小饮两杯。

“如果刁贼是白王府中擒到的,自当不同一般小贼,处理的是白王殿下的事情,想必刑部也会乐意之至的吧。”屈吟觉得今日真是大快人心至极,等到从刑部回来之后,一定要小饮两杯。

第十二章

<一>

白王殿下凭着冲劲杀去那萧府,然而在门口,却又情怯起来。

就这样进去……

萧未央那个家伙为不会认为他白王是来求着他巴着他?

白王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说呢……

今日午时看到那被人押来的文荷逊之时,白若水是疑惑多于惊讶,然而看着文荷逊在自己面前一边说着小的该死一边掌嘴的时候,心里不是不舒畅的。

嗯嗯,所以——

一脚踹门进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至那萧未央面前,道一声“本王谢过你了。”然后转身就走?

不成不成,萧未央会不会认为他是过来踢馆的?

如果吓到他了倒是弄巧成拙。

那怎么办?温柔体贴地款步上前,“萧郎?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过您了……”

呸呸呸!

白王殿下怎可作女儿娇态。

又不是白依依!

白若水在萧未央门前思来想去,屡次抬脚欲踢门,然而又放下来,屡次抬手欲轻敲,然而欲敲又止,后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喃喃自语。

其实白王根本没有想到,萧未央官仅四品,就是为他白王做一些事,他白王也用不着亲自登门道谢。

如此听闻有一件事情可以作借口跑去他尚书府,白若水巴巴的就跑了过去,白若水这一头也是太着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萧未央做了此事,应当正眼巴巴的候着他白王过去。

正犹豫间就听得萧府大门吱呀——的一声,那萧府中似有仆人出门,白王殿下本是有些心虚,这一下惊得差点要跳起来,那小仆也是没想到门外候着的会是白王,这一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两个人竟然都傻乎乎站在那里。

还是那白若水先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挥挥手,“去去去!没见过本王来找人啊!”

那仆人回过神来,吓得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连跪拜之礼都忘了。

“为什么那么怕本王?”白若水望着那犹在晃荡的半边门,抬步进入,心中还自疑惑,“本王又不是长的面目可憎,见着本王,这么害怕?”

难道本王不够温柔是因为长得凶神恶煞?

这样想着信步进来,见着那大堂之内仅有一两个仆人在擦拭桌椅,一见得白王进来,吓得抛了手中的抹布便跪倒在地,“参见白王!”

“免了免了。”白若水此番觉察到了一些怪异。

这萧府上下怎么了?

上一回他白王来时,那些仆从惊是惊,但还没有这般情态,既惊恐又敬畏的样子。

“你家大人呢?”

“老爷……老爷他正在房内沐浴——”

白若水的双眸倏地闪闪发亮,“当真?本王这就去瞧瞧!”

“等,等等——老爷有令,不许人打扰的!”一小仆急急补充。

然而白王早已离开那大堂,往萧未央房内奔去了。

大堂之内的仆从们犹在窃窃私语,“喂……看到没?”

“管家说,他可能是我们以后的夫人?”

“我的妈呀……看不起真的很不好侍候的样子……”

“你看他的衣服,那腰带上系的一堆珠宝,你说大人怎么养得起?”

“管家会不会搞错了?据说他自己便是会是因为讨厌之前的骄纵的主子愤而离去的神奇人物,若主子当真娶了这白王,那老管家不更是跑得飞快?”

“没见着他跑啊……是因为老爷是好人的原因?”

<二>

白王殿下热血沸腾。

蹑手蹑脚开门,一进房内,就感觉到一室氲氤雾气。

白若水刹时口干舌躁。

左右瞅瞅,那室内雾气缭绕,却不见人影,白王殿下看到那房内正中的绣了山水的屏风,伸出手轻轻触上,就闻得里面传出一个男人含笑的声音,“白王殿下为何如此性急?”

那声音,温润如玉,较平时的萧未央语调相比,不是讥诮不是针锋相对又不是反抗,倒是如带了一丝水汽般的,柔了几分,这仅仅的几分柔意,进入白王耳中,又化成几分媚意。

白王瞬间居然不知如何反应。

屏风后有人的身影站立起来,宽肩窄臀,长身玉立,随即挂在屏风上的一件单衣被一只大手拉了过去,萧未央信步走出,望见白若水刹时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白王殿下。”

白若水何时见过如此美景。

之前除去萧未央生病之际,借着白依依的身份倚在那萧未央怀里左摸右摸,然而对方也是有抗拒之意,更勿提平日里来见那白王,都是里三层外三层,连一丝多余肌肤都不让人看见,更勿提更多时碰到的,都是在宫中,全身包着的是那更为厚重的朝服,白若水几时见得萧未央如此诱人如此性感。

也许是因为正在沐浴,一贯端谨束起的长发如今正松垮地随性地披在背上,犹湿的黑发末梢尚在滴水,染得那本就凉薄的白色单衣更是透明一片;而那萧未央起身着衣之际,似是没有擦干身上水珠便披了衣出来,这衣服半湿地贴在身上,比不穿更多几份风流姿态。

萧未央慢慢吞吞地在系腰带。

白若水一口气哽在喉间几乎上不来!

在本王面前仅披一件单衣!萧未央这是什么意思?

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就像是极其舒适一般,让人想把手放在上面,如果抚摸上去,也会是那种温润如玉的顺滑?那额上的发还在滴水,连那淡眉那不是很长的睫毛都浸湿了,染了水的样子更显得那五官如画般端庄雅致。

“白王?”

更勿提那脖颈旁,还有几缕不羁的湿发贴在上面,让人想伸手去撩拨开来,再沿着那半敞的领口划下去——

白若水这时早已是满脑春色,绮丽无边了。

而那萧未央的大手正放在腰带上,宽宽的腰带很简单,仅只是浅浅的打了一个结,末端松松地垂在衣畔,萧未央抬头,望见白若水痴迷的样子,唇边带了笑,伸手轻轻抚向白王脸庞,倾身向前,在那白王耳边私语,“喜不喜欢下官这样子?”

“喜……”白若水死死盯着萧未央的胸口,因为前倾的动作,那带了水的凝重的单衣轻微地往下滑了几分,沿着脖颈向下便是露出锁骨相离的浅浅凹处一片肌肤,如果说白若水是清雅精致的单薄,那萧未央的肌肤则是结实的富有韧度的完美,所以看不出锁骨具体的形状,仅有那肌理浅浅起伏的样子,然而已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夺目。

本王——

倏地,脑中回想起那一日自己兴冲冲跑到他萧未央府上,满怀期望地对着这个男人吼叫喜欢你,然后被这个男人狠狠嘲笑的事情,白王殿下强自咽下一口的唾液,终于能缓和回来,冷笑一声,啪一声打掉那萧未央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本王见过的美人多的是!萧未央!你不要给本王耍花招!就凭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

白王殿下很气。

欲火攻心的愤恨。

恨得磨牙声霍霍,令人毛骨悚然。

本王早该在见着此人的时候,便要了此人!

居然这么长时间,还未拆解入腹,本王的功力真是下降了!

由得他今日张狂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就是蓄意勾引人一般的,有哪一个人,拒绝了人,又这样来勾引人的?

本王是你想耍就耍,想玩就玩的人吗?

“是吗?”萧未央的黑眸倏地沉了下去,唇角危险地勾起,“是啊,那请问白王殿下您偷偷摸摸进入下官府中,像个采花贼般窥视下官入浴,又是何理由?”

“哼——”白王殿下伸出手指戳着萧未央的胸膛,“本王来这里,只是想警告你一句,本王要惩罚的人,不劳你动手!本王的事,你不用多管!”

“是吗?难道白王殿下以为下官今日所做的,是为了讨好您?”萧未央微笑了,“白王殿下是否太高估自己?”

难道不是?白若水本是理所当然地想如此说,然而见着了对方脸上的嘲弄,不由得冷笑,“如果不是讨好本王,那萧大人大可穿好衣服出来,为何衣不蔽体的在本王面前巧笑?本王听着你的冷言冷语,看着你的身体,就觉得萧尚书也是心口不一之人。”

“你——”萧未央瞬间气结。

萧未央此人,从来没有引诱过人,第一次引诱人,想不到却遭人如此讽刺,一时气极,紧闭了唇一下子便转过身去,抓起犹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然而在那转身一瞬,萧未央眼角像是瞥见了什么,动作倏地停了下来,慢慢吞吞地转过身来,萧未央脸上的笑容令白王心惊肉跳。

“白王殿下……”明明是挑衅的话语,然而从那样的唇舌之间吐出来,却是柔软的温和的像要溺死人一般,修长有力的手指触到了白王的额际腮边,白若水唰的一下倒退三步,萧未央望着收回的手背上透明的液体笑了,“白王殿下,您出汗了呢。”

“本王……”

萧未央将那手指移至唇际,轻吐舌尖,舔舐起那指背上的汗水。

“你——”白若水刹时气血下涌,指着面前抬头冲着他微笑的人说不出话来。

“白王殿下说的没错,下官正是在讨好你。”萧未央眯起眼睛微笑的样子让人联想到狐狸,“那一日在左大人府上,下官对白王不敬,还望白王大人见谅。”

“本王向来宽宏大量。”白若水哼一声,然而视线却像被摄住一般,死死地盯着萧未央的手指看。

修长的手指,骨骼的线条并不会令人觉得突兀,反而是很优雅的美,这样的手指如果与本王那软铺上白色的床单缠绕在一起,不知当是如何的销魂?

就是将那双手紧紧抓住,束于床柱之上,在折磨身下这个人的时候,抬眼望过去的话,一定会令人瞬间就疯狂吧。

“那……下官与白王殿下,就算是尽释前嫌?”萧未央笑了,那一时笑如春花,令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