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呆住了,整个村子都冒着浓烟,村子里面所有的房子都是木制结构的,现在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些余烬了,一路上到处可见村民的尸体,大多数女子的尸体都是赤裸着的,明显可见被凌辱的痕迹。
整个村子除了木头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外安静极了,想起那个总是缠着我的小男孩巴厘,我心中大急,扯着喉咙叫喊着:“还有没有人活着?还有人在吗?说句话啊!”一边叫喊着一边在废墟中寻找幸存的人,可惜村子安静极了,没人回答我。我心如火烧一般,顺手从搀扶我的水手身边把他的战刀拔出来,扭头就往回走,走到那些被俘虏的海盗旁,我大叫起来:“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干的?说!”
一个体形彪悍的海盗瞅了瞅我阴阳怪气的说:“小子,你知道大爷我是什么人吗?老子是大名鼎鼎的黑龙王的部下,你要知趣点就赶快放了我们兄弟,我们还可以在黑龙王他老人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否则~~~~哼哼!!!”旁边的海盗哄堂大笑起来。
哈,做了我的俘虏还敢猖狂起来了,我心下大怒,也不答理他,一挥战刀砍在那海盗的脖子上,顿时血如泉涌,眼见那海盗是不活了。我把刀在尸体上擦拭了两下,有些气揣,我把刀当拐杖拄着,缓缓的看了那些被俘虏的海盗一圈,“我再说一遍,这村子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快说!”
一个海盗突然扯起嗓子骂起来:“他妈的,老子不说怎么样?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敢……”他之所以没说完是因为我的刀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被割开了喉咙的海盗就象被割了喉咙的鸡一样,喉咙里面冒着血水和泡泡,被绳子捆起来的身子就象虾米一样挣扎来挣扎去,过了一会儿不动了。再没有人敢笑了,我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一遍那些海盗,发现有几个海盗在涩涩发抖,我在这几个人中间随便抓了一个出来,用刀在他手上划出一道口子,我还没来得及问话,那人就大叫起来:“老爷你被杀我,我招!我全招!”
在村子后面的小树林里面我终于找到了小巴厘。被劈成两半的小巴厘,血已经流尽了,小巴厘的手里面还紧紧的攥着我送他的护身符。我徒劳的想把他并拢起来,一遍又一遍,我不敢相信分别才几个小时我们就已经人鬼殊途了,我的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想起我和小巴厘一起玩耍的情景,还有我们临走前小巴厘依依不舍的神情,我们走后小巴厘在岸上追着我们跑的情景。他太象我的小弟弟了,我都想好了下次再来的时候就把他接回国内一起住的,没想到……我心里面就象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犹如火烧一般难受,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后悔,痛苦,仇恨,愤怒诸般滋味袭上心头,我要疯了,拔出战刀我拼命的在树林里面砍着木头,大叫一声:“黑龙王,我要杀光你全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船舱里面了,我挣扎的爬起来,推开舱门一看原来已经在海上了,这时旁边路过的水手发现了我,他惊喜的大叫起来:“船长腥了!船长腥了!船长腥了!”不一会儿,我的船舱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我被他们强行按在床上,肚子饿得要命,进食了一些稀饭之后精神好多了,接着他们七嘴八舌跟我讲话,搞了半天我才弄明白我已经躺了三天了,把他们都吓个半死。
刘时毓连连摇头说:“船长看来我们得要配备几个大夫不可了,要不然船员受伤都不好医治了,这次船长可是侥幸逃过了鬼门关了”我点了点头,船上是得要有大夫,没大夫船员一但得病可不得了。接着他们几个人依次向我汇报情况,这一次海战我们算是有福气的,抢了3艘海盗船不说,还在海盗船里面发现了2大箱子珠宝和172万的银币,我们算是又发了一笔财。我忽然问他们:“你们几个审问了那些海盗没有?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还有是怎么找到那个渔村的?”他们几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敢说话,我看在眼里,猛的一拍床铺:“你们到是说啊!”把他们几个吓了一大跳。
刘时毓咳嗽了一声:“那些海盗我们已经审问了,他们确实是黑龙王的手下,本来是在香料群岛一带打劫过往船只的,突然接到紧急命令前往吉阿丁来专门打劫我们的,一共是十艘船结果跟我们一样遇到了大风浪,不过他们的运气没我们的好,另外的六艘不是过刮沉了就是受损严重,不得不返回吉阿丁修理,只有这四艘船还算完整,就继续沿着海岸线来寻找我们,那天,那天…”说到这里他开始吞吞吐吐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平静的对他说:“先生你说下去,我还承受的住”
刘时毓叹了口气:“船长节哀,保重身体要紧啊!那天那几条海盗船正在沿着海岸线搜索,突然发现岸上有人向他们招手,好奇之下就驶过去一看究竟,发现是个小孩子,一问之下才知道我们的船才走没多久,那些海盗已经有好多天都没发泄了,于是……我猜想那小孩子多半就是巴厘,他不知道世道凶险,看见是船就以为我们回来了,不停的招手,结果引来了杀身之祸……”
我闭着眼睛躺着,两只手拼命的抓着床沿,牙齿咬着嘴唇,仇恨在心中犹如沸腾的油一般在心中翻滚
第二十一章上
我睁开眼睛望着刘时毓:“你们审问出海盗的老巢在那里吗?”
刘时毓有些难为情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据有些海盗交代,黑龙王的巢穴不止一处,他们在海盗中地位都是很低的,平时不可能接触到黑龙王的真正巢穴所在,而那些可能知道位置的海盗都是些死硬份子,我们使尽了法子他们还是不肯交代”
“哦?还有这回事,那我到要去会会了”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我们去看看,是那些人不肯招供”说完站起身来,走出船舱。
我在甲板上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命令水手把所有被俘虏的海盗全部提了上来,把那些为首的海盗全部拎到前面,我站起来走到一个面目狰狞的海盗面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用脚踩着他的头:“快说,黑龙王的巢穴在那里?说了就免你一死”这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眼光恶狠狠的盯着我,旁边的一些海盗到是鼓噪起来,骂什么的都有,结果被水手用皮鞭给制止了。
我狠狠的照那人的肚子上踢了几脚,那人疼得象一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终于开口:“我说,我说,别打了”我一听,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快说,黑龙王的老巢在那里?”那人神情委顿的说:“水,水~~~给点水喝吧!我快干死了”我朝旁边的水手点了点头,水手拿了一个葫芦瓢给他舀了一瓢水,他干渴极了三下两下就把水喝光了,接着又喝了两瓢水,我望着他,他看了看我说:“黑龙王的巢穴在…在…”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由的凑过头去仔细倾听,突然我发现甲板上人影晃动,顿时知道情况不妙,用腿一用力一个反跳,倒退着跳了出来,再定睛仔细一看,那人已经被反应过来的水手们死死的按在甲板上,原来他跳过来是想咬我,幸亏我在军校里练得一身扎实的基本功要不然今天非吃一个大亏不可。那人见事情败露便开始大骂起来:“操你妈的十八代祖宗,老子翻天蛟还怕你这个毛头小子?来呀来杀我啊!告诉你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黑龙王是不会放过你的,黑龙王会抽你的筋剥你的皮为大爷我报仇的,你们一个都别想跑得掉!!!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的海盗都还是叫骂起来。
我心中怒极,也不做声,只是拔出战刀用布轻轻擦拭着,等他们都笑够了,我命令水手把他吊在桅杆上,拿着刀走了过去:“你不是要操我妈吗?我今天要你操够!”说着我一挥刀把那翻天蛟的裤带挑断,把刀锋升进翻天蛟的下身用刀一绞,一声惨叫,血如泉涌,我把他的生殖器割了下来。我命令水手把翻天蛟用绳子捆好仍进海里,把他半边身子浸在海里面,用绳子拖着不让他沉进海里去。整个甲板鸦雀无声,我纵声大笑,脸部肌肉不停的颤抖,笑了半天我突然不笑了,俯身把那带血的生殖器拣了起来,走到刚才闹得最凶的海盗面前,望着他:“你刚才不是笑得最大声,最开心吗?怎么不笑了?笑啊!”说着我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顿时那人就变成了虾米,我把他拽了起来,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脸上,鼻血长流,我捏开他的嘴巴把生殖器塞进他的嘴里,他死命的想挣扎可惜挣扎不开,我硬撑着使他吞下了生殖器然后放开他,这人手脚都被捆住想吐又吐不出来,趴在甲板上不停的在干呕。我双手持刀朝那人的脚部砍下去,没砍断,又一刀,再一刀…鲜血不停的溅在我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我也顾不得那些,只到那人不再惨叫为止,看他不动了我命令水手用根绳子牵住,把他丢进大海里面去。随后我又找了几个不顺眼的海盗砍死砍伤了以后用绳子牵住丢进了大海。
过不了多大一会儿,丢在海里面的海盗开始惨叫起来,原来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赶了过来,亲眼见到百鲨挣食真是壮观,我命令水手们把那些被俘虏的海盗全部按住脑袋让他们在船弦上观看这动人心魄的场面。
海盗的惨叫声和鲨鱼挣食时搅拌海水发出的声音混成一片,船上所有的人包括海盗和水手的脸都是惨白的,有几个胆小的海盗已经开始呕吐了。我拿着刀挨个问那些海盗招不招,凡是不招的全部砍伤丢进海里面喂鲨鱼。在大海上一群一群的鲨鱼露出灰色的三角背鳍跟在船后面觅食,我经常看到丢进海里的海盗很快的被鲨鱼发现后,那代表死亡的三角背鳍蜂拥而上撕咬着血肉,我甚至可以看见鲨鱼那白森森的牙齿和充满杀气的眼睛。前面几个被绳子牵住的海盗在大声叫着救命,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命令水手拉起一个还在叫救命的家伙,拉起来以后才发现,他的右手齐肩处没了,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一条血淋淋的筋,整个下身都被鲨鱼吃没了,整个人只剩下了半边身体,齐腰处还在流着血水,突然一条鲨鱼从海里越起,又从那海盗的腰处咬下一块肉下来。看到这里好多水手和海盗都在呕吐,我命令水手把那海盗拉上甲板,他还没死用微弱的声音叫着救命。我一脚把一个观看的海盗踢倒在地,俯下身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那个只剩下半边身体的海盗旁边,他顿时被吓得大声惨叫起来,我丝毫不理会他,把他的头按在那个只剩下半边身体的海盗的伤口处,两个人都开始惨叫,过了一会儿我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看我,我露出一丝微笑温柔的对他说:“现在你是不是想说了?”
他连连喘气,身体在不停的发抖,眼睛恐惧极了,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连连点头,我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再一看他已经大小便失禁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放下了他,命令水手们挨个提审海盗,我相信这次一定会顺利得多了。整个船上安静极了,没人说话,也没人敢抬头看我,所有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我眼神所望之处每个人都在卖力的工作,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喜欢。
平静的过了7天我们平安的抵达了广州港。历时三个月的南洋之行结束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远洋,但这绝不是最后一次。站在船头望着渐渐清晰的陆地,我知道自己开始长大成人了。
第二十一章中
回到了广州,下了船我命令水手们把四艘船的货物卸到仓库里面,然后把四艘船全部送入广州造船厂去修理,再找了家大客栈把水手们安顿好,又找来了大夫给水手们疗伤。在海战中四艘船或多或少都有些受损,其中以孙武号的受损程度最大,从炮室到甲板炸开了一个大窟窿,我当时就奇怪了,怎么是从里面往外面炸的,后来听张镇羽解释我听,原来是水手们第一次作战太紧张了,在炮膛里面装了太多的火药,结果海盗没炸着,反而使大炮炸膛,还引爆了旁边的火药桶,结果把船炸了个大窟窿,在场的水手都死了。
我走在码头上寻思着如何改进训练方法,这次碰到海盗侥幸得胜不代表下次碰到海盗我们还能够胜利,这其中水手的训练是最重要的,这次就是因为水手训练不足吃了大亏一定得吸取教训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一口气,就我一个人真是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想了想船上管事的几个人,刘时毓是一介书生,出谋划策是一把好手,训练水手他不行。金鑫做生意行,这方面…我摇了摇头。张镇羽到还是可以,就是太嫩了点,对海战方面也不熟悉,还需要再磨练一下。程仁科对火器的研究倒是很有天赋,但是性格太活泼不能够老成持重,要他来训练水手那才是活见鬼了。李无痕到是可以,不过他本身对海战也不熟悉,要他教也教不来。王冰儿就更不成了,她在船上把全船的水手打了个遍,威望到是有了,不过她一个女儿家要她去训练一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总是不合适,更何况她长得国色天香,那些个水手不心猿意马才怪。想到这里我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李幻天在就好了,他本人在水手中就极具威望,为人老成持重,虽然对海战了解不多,不过我可以教他,完全可以边教边学,可以做我的助手,总比我现在孤家寡人要强得多,可惜现在他生死未卜。实在不行我看得去找总司令在海军中要几个人过来才好,恩,对这么办,我找总司令把铁牛和瘦猴要过来给我做个帮手,总比我一个人单干要强吧!
刚想到这里我的肩膀被人用手轻轻的一拍,我猛得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