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讨饶,把事情的原委跟姐姐说了一遍,姐姐将信将疑的但还是松了手,没再揪我的耳朵了,我连忙捧着耳朵揉揉,实在是痛,我在心里哀叹:真是比遇到海盗还惨,碰上海盗起码还能还手,现在可是光挨打不能还手,耳朵都肿了。不过这话只能心里想想,可不能说出来否则我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凭你一个小小的少尉怎么可能分配给你这么重要的任务?”姐姐问道。
看着姐姐充满疑虑的眼神,我就知道姐姐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所说的,我学西洋人的样子,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嘴巴一瘪:“我怎么知道,反正总司令亲自交代的任务,我不可能不去完成,姐,你想啊,要不是我去完成任务去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海军怎么不来人找啊!对不对?再说了”说到这么我把胸挺了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几步:“你弟弟我,现在是中尉了拉!还是总司令亲自授的衔呢!怎么样?光荣吧!还有哦,我现在手下有九条船了,我现在也是商会的会长了,手底下也有几百人听我的命令”我左右盼顾之间颇觉得有些威势。
“切,看把你把美的,你才是个中尉而已,上面还有上尉,少校,中校,上校呢!将军那一级就更不用谈了,现在就骄傲起来了?看你的尾巴都翘上天了”虽然这么说,不过看神色姐姐还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她正色对我道:“小三啊!你还年轻,今年你还不满18岁呢!可千万不要骄傲啊!你刚才也说了,你手上有九条船了,几百人听你指挥,你做事情可千万别冲动,不可以意气用事知道吗?你耳朵还疼不疼?让姐姐给你揉揉”
姐姐又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我有些烦了,于是把话题扯开:“姐,你知道吗?我这次见总司令,总司令答应我,让我从海军中挑一批人过来帮我,姐姐你也过来吧,我要执行的任务要很长时间,长期要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你一个人在广州我也不放心,姐姐你也不放心我是不是?不如你干脆就过来帮我得了”
姐姐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道:“我一个女儿家能帮你些什么啊!”
我一伸手搂住姐姐的肩膀:“爹娘,小四他们都不在了,这些年就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从武昌到广州都是姐姐在照顾我,现在我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也该让姐姐享的福了,再说我和大海盗头子黑龙王结了仇,不把你带在身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姐姐脸一红,轻轻的挣脱我的手:“好吧!我就帮你去洗衣煮饭干点杂活吧!”
我见姐姐答应了,心里非常高兴,大叫一声:万岁,翻起跟头来,可是屋里空间狭小,我一下子碰到了桌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姐姐连忙把我扶起来,连声问道:“摔到哪了?摔疼了没有?”
我摸着脑袋傻笑道:“没有,我的身子棒着那,那能摔到啊!呵呵”
姐姐看我确实没事,抿嘴一笑,捏着我的鼻尖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小孩子脾气,哦,对了你刚才说黑龙王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把在南洋一路上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讲给姐姐听,说到高兴的地方姐姐陪我一起高兴,说到危急的地方姐姐脸色都白了,手紧紧的抓住我,生怕我一下子就不见了似的,说到伤心处姐姐陪我一起流泪。
不知不觉,夕阳夕下了,红红的落日照耀的我们,我才惊觉时候已经不早了,肚子早就咕噜叫了,姐姐也发现了,呀的叫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我没买菜,怎么办?现在连饭都没做”
我笑道:“那还不容易,我们出去吃呗!现在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今天咱们去太白酒楼去吃一顿怎么样?”
“好啊!今天可就要吃你这个大户了!”姐姐也打趣道
姐姐稍做打扮了一下(二十分钟),我们就相携象太白楼走去。
大吃特吃了一顿之后,看看天色还早,我们两个又去逛了逛夜市,姐姐开心极了,拉着我东看看,西瞧瞧,买了这个又买了那个,当然钱是我付的,东西是我提着的,整整过了两个多小时,姐姐的兴致依然不减,我可受不了了,走两个小时的路其实我也不累,在军校训练比这个严多了,可是这两个小时里面要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还得紧盯着姐姐,怕跟丢了人,还得提着东西,看着姐姐津津有味的跟小贩一个铜板,两个铜板的还价,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我实在受不了了,有两个小时的工夫我都可以谈完几十万银币的生意了,而且还得陪着笑脸,不过我心里却暗暗发誓:再也不跟女人出来逛街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宁愿面对黑龙王也不愿意再来逛街了。(上面是作者本人的亲身体会,痛苦之极啊!一个平安夜花去我一个月的工资啊!哭啊!)
好不容易姐姐逛完了,我们往家里走,前面是兴高采烈的姐姐,后面是愁眉苦脸大包小包拎着东西的我,当晚一夜无话,筋疲力尽的我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跟姐姐打了声招呼就出去找瘦猴。猴子这个人生性好动,这几个月海军没什么事,可把他给闷坏了,我跟他一说邀请他加入的事,他当场没口子的答应。
我大喜过望,回客栈找刘时毓商量,怎么样再从海军里面挖几个人出来。到客栈一看,铁牛还没起床呢,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没惊醒他,让他好好的睡一觉也好。
我退出铁牛的房间,找到刘时毓跟他一说,没想到他却摇头反对:“会长这事不妥!”
我很奇怪了:“为什么不妥?”
他说:“会长想过没有,我们需要有经验的人,可是海军中有经验的人各个的品级都比会长你高啊!说句不中听的话,会长你事个中尉如何指挥那些少校,中校呢?如果会长把他们要来,会长如何指挥得动?他们会不会起二心要抢夺权力呢?如今得情形我们得商会还很弱小,要想战胜黑龙王这样的强敌就必须内部团结一致不可,否则我们根本不事人家的对手”
我点点头,略想了想他说的也对,我欠考虑了,于是我说:“那从海军中要一些年轻人怎么样?我已经邀请我的两个兄弟过来帮忙了”
刘时毓摸了摸胡子想了想:“会长的两个兄弟想必时没有问题的了,不过再从海军中要人的话还不如我们自己培养,我们船上的那些小伙子个个都很能吃苦,也很聪明,不如把他们培养起来,这样忠心上时绝对没问题的,也省得我们内部闹内耗,前明之所以垮台就时内耗所至”
我长舒了一口气,笑道:“还是先生想得周到啊!幸好有先生当我得军师,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干才好呢”
这时有个水手敲门进来说:“门口有个中年人找会长,并说他叫林平,还说会长听见这个名字就一定会见他的”
我心中奇怪,情报局要派来的少尉到是叫林平,不过林平看起来最多不过20出头而已,现在水手通报的人却是一个中年人,心中好生奇怪,好奇心一起就吩咐水手把那人带进来。
那人走进来我一看不是林平,是一个中年大胡子,满脸的胡子,整个面部也部象我所见到的那个林平少尉,我奇怪的问道:“这位先生找在下部知道有何指教?”
那人并不回答,只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水手和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刘时毓,我挥手要水手下去,关好门对那人说:“这位刘先生时我们商会的师爷,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他讲的”
那人沙哑的嗓子对我说:“会长可还记得这一个半月住得如何?”
我大奇:“你真的是林少尉?哦,我们的事情刘先生已经知道了,以后大家要在一起共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林平点了点,换成一 个清亮的声音说:“既然会长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这一转身把脸上胡子和鼻子都撕了下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林平少尉易了容,胡子是假的鼻子也是假的。林平向我鞠了半个躬:“林平现在向会长报道”
我一把拉住他笑道:“好精妙的易容术啊!先生你来看看,当初先生也是见过林兄弟的,可是我们两人居然都没认出来”
刘时毓若有所思的问道:“林兄弟以前曾经在水手们面前露过面,现在也要加入我们的行列了,可要注意千万被走露的风声才时是”
林平还是那付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个请两位放心,我平时不会跟着大队一起行动,两位都是知道我的来历的,我既然是吃这碗饭的自然会有方法应对”
我和刘时毓交换了一下眼色,点了点头,我们三个坐下来一起商讨商会未来的发展问题。
“现在交给我们的任务时买马,大家知道这马匹是活物不比其他的货物可比,我们现有的船都没办法装载,现在我们只有现做新船才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什么地方造新船”我现起了个头
刘时毓问道:“会长可知道我们要买多少马匹?任务的期限时什么时候?”
我有些无奈的说:“期限?哼哼没期限,就是说我们得最大限度得购买马匹,买得越多越好,也就是说这个任务不是有具体得马匹数目,这个任务是长期的,我们得一直买下去,买道整个帝国都不缺马为止”
这下他们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连总是板这长恋脸的林平都惊讶的问:“这…这要买多少马匹啊?天!整个帝国都不缺马!那要买多少啊?我们现在连一艘装马的船都没有啊!”
刘时毓也嘟囔的说:“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林平也接了一句:“长官一句话,下属跑断腿哦!”
我吓了一跳,连忙竖气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小声的说:“这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命令!”
噗嗤一声,刘时毓把口中的茶水喷到坐在他对面的林平的身上。
那一刻他们两人的表情实在是值得纪念,他们两个的神色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我极力的忍住笑,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也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说:“你们两个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见?烦劳二位再说一遍的好!”
我们三个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刘时毓老奸巨滑一些,抢先说:“哦,我刚才说,再怎么艰巨的任务我们也要完成,这样上不辜负朝廷的希望,下也卡满足民间缺马的现状……”
林平马上会过神来:“对对对,我们一定要完成好这个任务,这才是我们报效皇恩的时候,也是考验我们忠心的时候了……”
他们俩个说了一大通表忠心的话,我心里实在有些好笑但是决不感表露出来,只是看着他们俩个表演,等他们都说完了之后,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愣了一会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经过了这么一翻折腾,我们三个之间的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了,亲近了许多。谈话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林平脸上那僵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我们三个终于开始讨论实质性问题了。
我看了看他们俩个说:“由于我们现在没有现成的船可以装马,所以这马船必须现造才成,大家看看我们到哪里造才好?”
林平道:“帝国现在几个官办造船厂中:广州,泉州,杭州三大造船厂规模最大,而民办的造船厂根本就不成气候,造不出远洋船来,所以我们就得从这三家造船厂当中选一家了”
刘时毓若有所思的摸着他的那撇小胡子没有接腔,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整个南洋黑龙王的势力非同小可,在东南沿海一带肯定有不少眼线,这广州城是帝国海军的大本营所在,要说没奸细怎么也说不过去,要是给奸细坏了我们的大事就不好了。泉州离南洋也近了点,难保没有奸细。我看那就杭州最为合适”
说完我看了看他们俩个,林平听了之后微微颔首,显然是赞同了我的观点,而刘时毓还是在那里莫测高深的摸着他的小胡子不做声,我和林平都看着他,等他发表意见,也不知道刘时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过了好一会儿刘时毓终于开口说到:“好是从保密的角度来看,会长说了一点都没错,可是我从另外的方面看就不竟然了”说完,他端起茶杯悠闲的呷了一口,仿佛那是琼浆玉液一样,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唉!这刘时毓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慢了,有时候真叫人受不了。
等他韵完了,继续说:“大家都知道这造船是很费钱和时间的,一艘船从开始到下海起码要花几十万银币和很长的时间,越是大的船消耗的时间和金钱就越多。前明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中华泱泱大国其实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外表看起来还可以,其实里面已经破烂不堪,可谓是元气大伤,帝国刚刚建立才两年,现在国力未富,朝廷现在忙着恢复民生,恢复国力,对边疆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这也就是明知道黑龙王为祸南洋,而帝国海军却不征剿的原因,因为帝国海军没那个实力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哎呀我的先生哪!你说的那些我们都已经早就知道了,可是这跟我们造船有什么关系嘛!你怎么扯得那么远啊!说重点嘛!真是急死我了”
刘时毓微微一笑道:“会长稍安勿燥,听我慢慢道来”
他接着说:“正是由于帝国现在实力不济,才会派我们出来打头阵”说着瞄了我一眼,看我咬牙切齿要杀人的样子,赶紧往下说:“其实现在帝国的造船规模也不大,就算是官办的三大造船厂也不怎么样,不知道二位去过广州造船厂没有?我在为商会修船的时候去过,规模不算很大,而且我去看的时候,许多工匠好象无事可做的样子。而我们要买马的任务很重,要买到整个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