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只有你我和蔡芝知道,你不要跟其他人说,逊王爷是堂堂皇子,若他经商的事情传出去。有损他的身 份。”
许可心听完也没多说什么,古代商人身份低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五皇子要隐瞒身份也没什么奇怪。毕竟这个事是双赢,她哥和那个王爷谁也没吃亏,甚至可以说许策是占了好处的。
兄妹二人唠叨了一会之后,许策赶紧带她去厨房见蔡芝,让许可心没有想到的是,她在厨房还
一个熟人,吴占渊。
二人见面时彼此都很惊讶,自从许可心被宸亲王从客栈带走后。两人便断了联系,但许可心隐隐从任秋褆那里听说过,吴占渊和他都是灯盟的成员,许可心虽然跟灯盟没有关系。但因为任秋褆的关系。她对吴占渊又多出了一分信任。
“吴大哥,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许可心高兴地说。
吴占渊满脸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出宫了?”
许可心随意解释道:“做错了事情。所以被赶出来了。”
吴占渊先是楞了一下,转瞬笑着说:“人没事就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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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阁生意火爆,众人忙碌打理,在不知不觉中,春节已然来临。这日许可心和哥哥刚开张做生意,店小二还在擦桌子,就见街面上穿过不少车马软轿,打听之下才知道,这原来是各地府郡的地方大员入京朝圣的队伍。
许可心一面收整着钱柜一面说:“这几日又有好生意做呢,厨房需得多准备些东西。”
许策一边点头,一边分派人手上街采购。
不多时,精神抖擞的马欢愉和睡眼朦胧的刘 二人也来到店里。许可心见刘 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这样哪里像是着急备考的人,倒是马欢愉着急起来比他更像一些。
不过今日马欢愉倒没有像往常一样唠叨刘 ,而是喜滋滋地对众人说:“你们猜我今日收到谁的信了?”
许可心抬头问:“家里来信了?”
马欢愉故作神秘的说:“对,也不对。”
许可心放下手头的事问:“到底对不对呢?是谁的信让你这么开 心?”
“是元彬的信!”
见许可心满脸的讶异,马欢愉补充问道:“你没有将元三公子给忘了吧?”
许可心摇头,她当然没有忘。在花神美食赛的时候,元彬帮了她许多忙,是个够义气的朋友,她怎么会忘呢!只是不知他怎么会跟马欢愉有书信来往。
刘 悄若无声的在旁边嗤鼻哼了一声,像是对马欢愉欢喜地表现不太乐意一般。
马欢愉说:“这回朝圣,元都督带着元彬一起到京城里来了,他之前好多次想联系你跟任秋褆,都联系不上,这次还是通过刘 知道咱们在京中的消息的,他说等他在京城安定下来后就来找我们。”话语中说道任秋褆,马欢愉不自禁的又叹了一下气:“任秋褆在宫中当差,也不知他到底过地好不好……”
自从任秋褆说过要恢复身份之后,许可心便没有对他们隐瞒任秋褆地去处,众人知道之后表情各异,但也未多说什么。
许可心想到朋友们都来了京城,就想将大家聚集在一起热闹一番,便暗自准备了起来。
过小年这一天,蓬莱阁爆满,但二楼一直空着一间房,那是许可心为自己和朋友留着的。
中午,元彬俊朗地身影出现在店中,许可心、马欢愉、刘 、蔡芝都是跟他一起参加过花神美食赛的,许策虽然没有去淮阳城参加过花神美食赛,但之前因为调查任家的惨案,他们也是认得的,一群老朋友相见,都是年轻人,难免又是一阵雀跃。
不多时,店里又来了两个人,众人看着他们又惊又喜,他们正是多日不见的任秋褆和徐离生!
第七集 【129】蓬莱阁(二)
香馥郁的雅间之中,许可心忙着给众人斟茶,其他人 堆叙话。任秋褆被马欢愉、元彬拉着,徐离生则由许策陪伴着。
大家数月未见,今日在见面时,发现每个人都有了变化,而任秋褆和徐离生的变化则最大。在任秋褆和徐离生一起进楼时,大家就注意 到,任秋褆长高长壮了,贴身的侍卫常服称的他腰窄肩宽,很是挺拔。而徐离生身形虽然未变,但是气质之中却多出了一分贵气,放眼忘去,谁也不敢把他再当做当初在江阴认识的那个无名厨师了。
元彬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锻炼,壮实了许多,他见到任秋褆时扑上 去,大笑道:“哈哈,我就说你小子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就你那两下 子,当侍卫当的还挺像的嘛!”
任秋褆见到昔日旧友,真心的和他相拥,互擂了几拳之后才站好笑着说:“可心叫我过来吃小年夜饭,但没跟我说你来京城了,这是给我的惊喜吗?”
许可心正在旁挂起他和徐离生脱下的披风,听到他讲话,回头说:“这个惊喜怎么样?一会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任秋褆刚想问另一个惊喜是什么,就被张牙舞爪扑过来的马欢愉捉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走的急匆匆,又从来不给我们捎个信,不当我们是朋友了啊!”
任秋褆自认理亏,赶紧讨饶,二人打闹的样子逗乐了一群人。
稍稍安定了一下之后马欢愉又跑到徐离生跟前,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错不错,听说你当了大御厨,比任秋褆那小子混的好多了,恭喜啊!”
刘 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捉住她放在徐离生肩膀上的手,嘀咕道:“男女大防,你怎么一点也不讲究啊!”
马欢愉转身瞪他:“要你管,徐离生又不是什么生人,熟人之间用得着讲究那些吗!”
刘 还嘴道:“虽说是熟人,但是他现在是正六品御厨,比我爹都高一阶,正宗的朝廷官员。你动手动脚像什么话。”
他这样一提倒提醒了众人,一时大家有些尴尬。徐离生笑着化解 说:“现在私下里聚会,别说那什么品阶,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不要讲究那些虚礼。”
马欢愉听了得意地一说:“看吧,我就说么。”
在许可心和许策的督促下,大家纷纷落座,刚坐好,蔡芝便引着小二将茶水点心端了上来。
许策关心的问蔡芝:“厨房人手够吗?要不要我下去帮忙?”
蔡芝将他按回椅子里,说:“你在这里招呼好他们就好。下面交给我和吴占渊,没事的。”
听到吴占渊,任秋褆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似是不知道吴占渊在蓬莱阁做事一般。
坐了一会,许可心说要下楼去核对一下这一桌的饭菜,前脚刚下 楼,任秋褆便跟了出来。任秋褆跟上许可心,并说:“吴占渊在哪? 带我去见他。”
许可心见他表情不高兴。
迷惑的点头,就带他往厨房走去。他们在厨房门前刚刚站定,吴占渊便看见了他们。他和任秋褆对视一眼后,自觉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走了出来。
在后院中,任秋褆当着许可心地面对吴占渊说:“你为什么会在许家的酒楼里?我说过很多次不要把许家地人牵扯到灯盟的事里来,你们利用不成许可心,现在又在想什么法子?”
吴占渊沉默了一秒,开口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撇不开了,现在许策接下逊王爷的蓬莱阁。他们就更脱不了干系,我们不趁早下手,难道等着其他人下手吗?”
许可心两眼徘徊在任秋褆和吴占渊之间,为什么简单的做生意的 事。说在他们口中。就变的复杂了,她似乎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 么……
任秋褆沉默着。吴占渊又说:“宫外的事情,我们自有安排,你掌握好宫内的情况就行。徐离生的事情,是时候给出答复了。”
两人对望了几眼,厨房里传来呼叫吴占渊地声音,他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就走了。任秋褆转身一拳锤在墙上,满脸恼怒。
许可心小心的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任秋褆眼神复杂的看向许可心,终是叹了口气说:“我把你们连累了,到了如今,告诉你也许更好,你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许可心的心怦怦的跳,还未听下去,她都已觉得紧张了。
任秋褆说:“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的爷爷、叔叔都是前朝遗党灯盟的人。我家惨遭灭门是因为贤妃告诉了我爷爷一个大秘密,那个秘 密……”任秋褆说着冷笑了几声继续说:“那个秘密说出来,只怕你不会相信,我自己调查了好久才敢相信。”
许可心没有说话,等着任秋褆说出那个他自己无法相信的秘密。
“当今薛皇后在诞下太子之前,还生有一子,那个孩子是她和先帝地孩子,也是前朝唯一遗留的血脉,更是灯盟一直在寻找的少主。”
如任秋褆所说,许可心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皇室绝密大八卦,离谱的实在厉害!
“怎……怎么会?”许可心吞吞吐吐的问了这一句,和先帝有染的女子怎么会成为当朝皇后?
任秋褆脸上是无奈的笑容,他说:“据贤妃所说,先皇在将军府酒后乱性,玷污了还未出阁的薛小姐,这个事情被隐瞒的厉害,没多少人知道。偏偏薛小姐一直爱慕已经娶妻的易泊成,薛伏玉为了阻止妹妹轻生,便向易泊成求助。薛、易两家都是对先皇有恨地人,一来二去就有了谋反的心思。薛伏玉对易泊成承诺,只要他愿意娶薛小姐,那么他定然冒死也帮他打下那座易泊成觊觎已久的江山。”
许可心恍然大悟,难怪贤妃会被从正室的位子上赶下来,难怪她心中会生出仇恨。几个男人在谋划大事地时候,往往忽略了其他被影响地人,这却是他们如今最大的隐患。
“在薛、易两家谋划大事地时候,谁也没想到薛小姐竟然有了身 孕,她一直隐瞒着他们,只怕易泊成会反悔不娶她,等薛伏玉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五、六个月了,只有把孩子生下来。在江山已定的时候,薛小姐如她所愿成为了易泊成的正妻,那个孩子则被薛将军带走收为义子。”
“义子?”许可心心中灵光一动,联系到吴占渊之前说的话,她满脸愕然的反问道:“你们说的这个孩子该不会是徐大哥吧?”
“没错,就是我。” 徐离生淡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的许可心一跳。
第七集 【130】蓬莱阁(三)
停更半个月终于恢复更新,本来有必要向大家解释一下停更这么久的原因,但是想来想去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涉及隐私我只能说,这段时间我过的不好,没有好好写书很对不起大家。
看着许可心万分惊讶的面孔,徐离生淡然的说:“很小的时候,义父就清楚明白的告诉了我,我的父母是谁,所以当任秋找到我并告诉我,我是前朝遗留的皇族血脉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许可心看看徐离生,再看看眉头紧锁的任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秋看了眼徐离生,而后对许可心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要你心里有个底,该如何应对,你也号提前有个准备。”
他这样一说,许可心更迷惑了,即使知道了惊天的皇室秘闻,即使了解了徐离生的身份,但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任秋叫她提前有个准备,她却浑然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任秋和徐离生还有话要谈,就让许可心先上楼去了。徐离生走近任秋,拍拍他的肩说:“今天我们是过来吃年夜饭的,我们就不要在可心面前谈那些事情了。”
任秋沉声说:“你的立场一日不定,宸亲王一日不会放过可心,不然你以为逊亲王为什么要重用许策?宸亲王手段不凡,连一向中立的逊亲王和元都统都为他所用,你认为普普通通的许家兄妹怎么逃得过他的魔爪?”
徐离生背过身,沉默了一会突然冷笑道:“连一向自诩拥护正统血脉的灯盟也投靠了宸亲王,其他人倒向他的阵营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任秋有些着急的说:“你明明知道这是权宜之计,灯盟的真实目地不过是为了借用宸亲王和太子的矛盾而拥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