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这样在她体内的这玩意便能令她无比快乐。
突然她停止了颤动。缓缓地朝前小心移动着,以致於那个粗大的家伙从她紧绷而丰满的臀部中间滑出来。她重新恢复了知觉,再次跌跪到地上。
现在它变得更加粗大了。她把双乳向前挺送着,向後仰悬着脑袋,这样秀发便顺着後背散落下来。她双膝跪地,向前推进,阴茎溜进她口中,淹没在唇齿之间。她仰起脸孔,尽可能地吸吞着,双颊吮动着。她的嘴巴张开着,使我能看清那快速搅动的舌头。然後她又开始吸吮,手指搭在睾丸上。现在她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更为卖力地舔吮着,手淫着那玩意。我能看清她那口白白的牙齿。
接着,她的嘴巴又张开了。那男人的腰部剧烈推送着,她不停地吸吮着,吞咽着,然而他的腰部仍在激烈抽动。她再次张大嘴巴,脑袋後仰,我看到一股带着珍珠光泽的粘液体喷进她张开的口中。接着她闭起嘴巴咽下口中的喷射物。她舔吮着,再次吸吮着,浑身战栗不止转入平静安稳。
面具下的男人抽出她口中已逐渐松软的阳物,转身消逝在森林中。
卡拉一丝不挂地跪着,她似乎不省人事了一会儿。我看见她觉醒後四下张望,目光向下看了看自己,口中发出清晰可听的喘息声。她套上鞋子,焦虑不安地拖过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朝河边跑回去。
我站在那里,努力摆脱刚才所见的一切,然後也走回河边,我不愿再单独和那个面具留在林中。
我仔细打量着营地的情形。佩伯正在抽自己早餐後的烟斗,玛莎正和杰克两人头凑在一起交谈着什麽,玛格丽特正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麽,我想她是在写日记。
卡拉没在那里。科林,马森和罗瑞也都不在。
天一直在下雨,将近五个钟头了。我们驾船通过翻滚着棕褐色漩涡的水流,向上游驶去,除了昏暗什麽都看不见。碰上安全平稳的水流时,玛格丽特和我轮流掌舵,好让佩伯休息一会儿。
我浑身有些凉意,但却是唯一自由自在没受到蚊虫骚扰的一天。
大约到下午五点钟左右,雨停住了,天空随即如煮沸似的,乌云迅速散去。
一声令人惊惧的叫喊声从前面那条船上传来。使得乌压压一大片被惊动的鸟儿鸣啭着窜入天空。我们仰头注视,颇为惊骇。
起初我还以为它走出现在我们前方的另团乌云、黑烟和阴霾。渐渐上部变得犹如糖船一般。
「云雾山,」佩伯满意地道说。
「云雾山,」玛格丽特瞪眼注视着说。
哦哟,原来是那座山。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恰好在预定时间内找到了。
是谁正以救世主的名义利用这些探险?是谁在暗中操纵?
我打心底耸了耸肩。或许这只是我不正常,自己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实难接受他们所期待的东西和行为。
他们边注视着传说中的一切,一边客观地谈论着。我们加大马力继续向前行驶,尽量朝西南方挺进,尽管有时主水流偏向东北方向,河道是如此地蜿蜓曲折,亚马逊河流域无比广阔,从安迪斯山脉的东侧到汇入大西洋的那一段仅有极小的落差,距离却有几十英哩。多雨的季节里,那儿甚至整条河会颠倒原有的流向。
如今,当我们不停地曲折前行时,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云雾山,可它似乎总和我们有一段极远的距离。只盼着明晨拂晓而能抵达。
奇怪的是,马森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印加族土人通常称之为夜间出。」
「这山好像位於西侧,」我不太肯定地说。
「完全正确。」
我凝视着他。这些天来由於在热带丛林中的穿梭,使他看上去浑身透出一股古铜色,散发着粗犷的健美。他那张丑陋,滑稽的面孔显得那样平静。
这股宁静难道是因为今天早晨在杯中,曾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吸吮了阳具的缘故吗?卡拉至今未满二十岁。
亦或他的平静走出於同其他人一样的癫狂,正狂热地以为自己的梦想即将成真?
「所有这一切会给你带来什麽,马森?」我冷不防问道。
「这一切为我带来什麽?我想可能是兴奋和刺激吧。」
「这麽说你超越了对财富的考量,是吗?多麽高尚啊。」
「我从未对金钱置之不顾,甜心。只是我说的确是实情。」
「这种兴奋。是因为想到了那笔财宝,还是与考古学有关?」
「财宝?」他漫不经心地接口道。「那只有当我亲眼看见时才会相信。」
「但你对那张地图确信不疑。」
他的双眼呈棕黄色,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透察力。「你认为它只是块木头,是吗?」他问道。
我的鼻孔憎厌地颤栗着。如此看来,他就是林中的那个男人,那个精力充沛的男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这个假面具。
马森和玛格丽特远去了,玛莎正注视着我,在目送他俩远去的背影後,冲我霎着眼。「一个爱情故事,你认为呢?」
「和马森?」我猛然停住话题,脸上布满了惊骇的表情。「那麽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太绝望了。」
玛莎挑起一条眉毛。「我想你们俩人┅┅」她耸了耸肩膀。「别介意。忘掉它吧。」
玛莎是一位可敬的、感觉灵敏的女士,她清楚地知道何时是终止话题的最好时机。
「我要稍睡片刻,」她决定道,伸着懒腰回到自己那艘船上。杰克如往常一样,在附近徘徊着,佩伯已倚靠在一棵树旁鼾然入睡,那顶手编的草帽扯下来盖住了脸。
我四下张望,难以确定自己要做些什麽。科林正在仔细研究黎明时发现的一种特殊的兰花,卡拉和罗瑞两人靠在一起。
科林研究的兰花标本已来进了笔记本里,准备带回去细研,当罗瑞和卡拉离开後,科林缓缓地尾随其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密切注意着一切,这激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和好奇心,终於有事可做。我想知道他们要到哪里。我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决定没错。
在一块离营地不太远的空旷处,卡拉已戴上面具,并扮演着富有影响力的、特有的古怪模样。
我退缩在树丛後面,期望郁郁葱葱的草木遮掩住我,那样,在此距离内那个面具的神奇力量就影响不了我了。
她的衣服脱落下来,随後是罗瑞的。而且我看到在空地的边缘,科林正神情恍惚地剥掉自己的裤子,那细长的阴茎已经像搭帐蓬用的竹杆竖直起来。
我开始感觉非常灼热和不自在,身上穿的衣服十分不舒服。不知不觉中我也脱得一丝不挂,开始朝那两个不同寻常、扭作一团的家伙挪去。他俩紧搂在一起,手臂互相紧抓着,像一个深深着了魔的聚会,我觉得面具在变换着表情,对我咧嘴笑着。我紧拥住罗瑞,浑圆的乳房挤压着他健壮的胸部。
卡拉开口了。「让我高兴,快干她。」
罗瑞立即将我堆倒然後趴到我身上,这样他的舌头就能自上而下逐渐触到卡拉的阴唇,卡拉就站在我头旁边,双腿叉开,戴着令人敬畏的印加面具。
「要快,」她命令道。
头脑中的某些意识告诉我自己并不十分喜欢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我已失去控制,似乎没有选择,只有任凭健美、全裸的罗瑞为所欲为。
他抓住我的双腿,提了起来,使得我的双膝靠紧在自己的胸部,他把自己充血、勃起的阳物放到我完全暴露无遗的阴部,引起了一股期待中的颤栗和收缩,处处闪烁着淡红色的光泽。那根粗大、坚挺的男根充满了欲望,一滴晶莹闪烁的液珠从怒胀、深红色的龟头中间渗出。他将它放在我正张开小口的快乐之门,迅快抚弄着,同时将一根手指抵进阴道口,接着,当他开始地吮吸和舔吮卡拉那个比所有淫乱者更为重要的阴部时,他用力将阴茎插进我的阴道。
这种姿势使阴茎塞满了我的阴道,几乎可以说不太舒服,顶得我连身心都快挤满了。太过份了,我感到自己像只被捆起来的鸡仔,想试图伸一下腿都不行,双腿被罗瑞牢牢地抓着,一个无论从哪方面都精力充沛的人已是为我们心甘情愿、强壮有力的仆人。
越过罗瑞位於卡拉叉开的双腿间的肩膀,能看见正在发生的事;我看到苍白的科林正朝前移,跪到罗瑞背後,抚摸着他的後背,他的睾丸,爱抚着在我体内不断推进、抽出的阴茎。他舔吮着罗瑞的肛门,设法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并在我的阴道口沾了些粘液,用来润滑那个紧绷,被褶皱包裹的洞穴,然後他等待良机,同时又用一根手指撑起我的臀部,专注而爱慕地察看着罗瑞的阴茎。附加的刺激令我的高潮几乎就要到来了,将我撕成千万个碎片。我淹没在无尽的快感之中,兴奋地抽搐着,颤栗着,欢快地近似恍惚地松弛着全身。紧接着,罗瑞松开我,用双手和膝支撑着的身体,好让我软弱无力地扭动身躯,活动一下纠缠成一团的身体。
他仍在舔吮着那位戴着面具的可怕人物,也就是享受着权力的卡拉,一个欢愉的转折点後,他猛地朝前一带身体,当科林使劲用自己阴茎前部肿涨的龟头拱开罗瑞那满是褶皱的肛门肌并一插到底时,罗瑞高声叫喊起来,科林根本没有往回抽,只是稍微动了动,准确地说应是阴部的肌肉痉挛。
卡拉哈哈嘲笑着罗瑞脸部那骇人的表情。很显然在此之前从没有人对他干过这种事。看来他并不喜欢这种方式,然而却和其他的人一样,成为这个奇异面具的一个臣民,他顺从地待着科林鸡奸他。
从前我从未看过两个男人这麽干,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不断抽动的阳物上,罗瑞的臀部被情绪激昂的科林弄得快散了。
可怜的罗瑞,受着这种凌辱,他只是同我一样失去了自制。我对他产生了些许同情,但不是很多。他跪在那里,臀部摇晃着,睾丸悬垂着,阴茎再度处於半兴奋状态,成为戴面具的卡拉的奴隶,他无休止地舔吮着,同时将自己尖尖的舌头抵进她潮湿的阴部,使她在许多次之後又再次狂呼乱叫起来,分开的双腿颤抖着,小腹用力向他脸上挤推着。与此同时科林的高潮也来了,大声呼号并狂烈地急抽着,彷佛想永远持续下去。
我已经寻回自己的衣服,重又感觉神志清醒多了。我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方式,全当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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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萎靡不振地躺在为夜晚来临早早挂起的吊床中,躲在蚊帐底下。我感觉很热,但还不及白天早些时候那麽闷热。我已游过泳,冼完了换下的脏衣服,把它晾在外面,眼前应可以说很惬意了,但我心中充满了对家的思念。同报社的编辑们说俏皮话,从公寓附近的熟食店买午餐,会见有特殊目标的人,从他们口中获悉自己想得到的信息。和一位即将在夜晚同自己做爱的男人共饮红葡萄酒。
我的手偷偷滑进裤子里面,不知不觉伸进三角裤。说真的,我又感到性饥渴了。
林子里发生的事确实骇人,可他妈的实在刺激。
所有雨林中无声的狞恶都很恐怖,几百种不同的寄生场物依附着同一棵寄主树,并缠绕树枝和树叶而生长。其中有些看起来像是会动的,当它们围成圈并且盘绕着在我脑袋上方蜿蜓转折,好似粗粗的电缆。
我被这情景吓坏了,不过却令我产生了很有趣的念头。这是一场要继续的争斗,就像精虫在精液里狂乱地游动那样。落叶堆里到处是青蛙、蟾蜍、蜥蜴、蛀满介壳虫的水果、爬虫、甲虫以及在附近佯装成场物欲觅食的蛇。往顶部去有美丽的鸟儿和蝴蝶,正大声咀嚼着绿叶丛中水果的猴子和树獭、食兽蚁以及种种没有我们,没有人类照样生存、繁衍的动物。
我觉出了某些迹象。
佩伯曾告诉我一些极可怕的事情,比如以貘的肚子为食的体形庞大的绿扁虱,假如你射中一只貘,它们便会掉转头,顺男人的双腿往上爬到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