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神秘之河 丹尼斯·勒翰 4581 字 4个月前

二天玛格丽特说∶「我已怒责马森。他太失礼了。」

我的脸颊仍有些疼痛和红肿。我特地涂了一层厚厚的丛林驱虫剂,希望别引起他人注意。

我不想和玛格丽特交谈。我不想同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说你正在窥探我们。我认为那没理由啊。」

「我恨本没有窥视你们,」我撒谎道。「我在夜里听见一架直升飞机的声音,无论从哪方面,它听起来都很像。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见,但你不在吊床里,於是我起床散了一会步。我刚看见你们正想转身时,所有的一切就发生了。」

「他实在不应该动手。」

「这没什麽,」我疲惫不堪地说。「我们不会有进展了,你必须清楚这一切。」

她神情古怪地瞧着我。我拿着用烟的比拉鱼、滚烫的麦饼和咖啡顺着乾盐湖走。自己的情绪刚平静,便看见几条鳄鱼沿一条开阔的路离去,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佩伯已剥去那条鳄鱼的皮并正在向玛莎建议我们吃掉它。

「它的味道像什麽?」我听她在问。

「橡胶。」他回答。

马森来到我身边。「我很抱歉打了你。」他说。

我耸耸肩膀。「你先救了我的命。」

「玛格丽特告诉我你也听见了直升机的声音。」

「难道你也听到了?」

「是的。」

「玛格丽特听到了吗?」

「也听到了。」

「那我们三人都听见直升机的声音了。」

「没错。」他现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那麽我推测这是真的了,」我说,同时严肃地点着头。

********

我们也抵达了那座山。河水沿着它那坚固的基石奔流不息,到处蔓生的野草杂木,在此却很少见,河水已冲刷了所有的土壤。为了攀登此山,我们只有弃船,留下佩伯保护它们。我们须设法穿过雨林直到爬上云雾山的西侧,如果运气好的话,希望能找到那个面具的洞穴。

对这一行动,我并不大有把握。首先每个人都必须负重,而河四周的潮湿已经使我的脚趾有点烂了,虽然有防霉菌的粉,我还是不喜欢走得太远,宁愿充分利用最近的交通工具。

同时我们还得自己动手烹煮。佩伯既是司机又是厨子,如今他可以放个短假了。

第一天我和罗瑞在一旁。「看来这座山并不太难找到,」我故作亲切地开口道。

「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人认为很难,」他说。「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认为它重要,除非有飞机飞过看到我们。」

「那天晚上你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吗?」

他突然将那双明亮的眼睛对着我说∶「就是你差一点被吃掉的那晚?」

「是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是直升机的声音把我吵醒的。」

「我听到了。我猜他是迷了路,可惜无线电不能使用。当然,它也可能是一架政府专用机,但我不期望有在夜间飞行这种事。这是一处令人惊讶的山脉,竟有像在这麽危险的地方飞行的事。」

「可也没地方降落呀。」

随之是一阵短暂的沈默。「我也无法理解,」罗瑞小心翼翼地说,「为何那天晚上你和马森一道出去。我是说,」他匆忙补充道,「这完全是你的私事,但我还是有一个忠告,你们俩不要进一步发展下去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断然否认。「他正在和玛格丽持相互揉擦。」

「我原想她应具有更强的判断力。」

我耸耸肩。「环境所迫吧。这儿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不是吗?她是位精力充沛的女子。」实际上我觉得她是个想找丈夫的女孩,她有一双烟灰缸般空虚和鼓胀的眼睛。

我俩稍微落在了後面,科林和马森在前面开路,并用砍刀清除路障,顺便给我们显露出停船处,罗瑞突然停住脚步。

「上帝,」他不太强烈地说。

「怎麽了。」

「薪水簿,这可是无法赔偿的。」

「我不跟你回去拿了。」我说,但我的心脏却开始异乎寻常地砰砰直跳。

他放下包裹,双手放到我肩上,把我的背包松开来。

我任随摆布。

他把我的面孔捧在手中,朝自己拉过去,我完全顺从,浑身颤栗着。他的嘴朝我呶过来,我的眼睑竟意乱情迷地合拢了。他的嘴触到我的唇,逗弄着并呶开了它。我感到自己轻轻地跌入他怀中。他朝前进了一步,然後用双臂环抱着我,我体味着他的方舌头,他加大力度热吻着我,多麽渴念啊。

他突然全身震颤不已,更紧紧地搂抱着我。你这可人的家伙,我喑想,其实你早就想要我了。

我们相互狂吻着,犹如快要渴死的牛见到水。我猜测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解开我的衬衫,吻着我的双乳。「你是这縻美,」他气喘吁吁,「太美了,真是美不胜收。」

我的双手也猛地扯开他的衬衫,紧贴着他的身体,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渴盼有如此强烈。亲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肌肤实在是最大的幸福。

他匆忙松开自己的皮带。「快摸我,西德尼,我需要你。」

我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他的阳具已充血勃起,非常坚挺。它那灼热、平滑的长度正适合自己手掌弯曲的凹槽。我轻轻挤压着,同时轻咬着他的肩膀,「我想要你进去。」我表情强劲地说。

他脱掉我的裤子,用力一撑把我托到一根树根上坐着。我的双手塔在他肩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他将向上挺举的阴茎,刺进我双腿中间,我体味着它插进我体内的感觉。我的阴道口一阵痉挛,充满爱液的阴道似乎忘了一切地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开始长时间地用力抽动着,解渴似地爱抚着,他的脸孔埋进我的脖颈,双唇亲吻着我的喉咙。

从技术角度看,也许这并非什麽了不起的事。我们不放过任何隙缝,这是个不太适合的场所,我们太饿了以至於来不及讲究高雅。不过它很美,只有美感。这个渴盼已久的男人拚命从我的肉体上获得满足,同时也使我感到满意,几乎同时我的高潮极点来临了。伴随他的性高潮降临,他粗长的男根用力抽动着,带着甜蜜的芳香塞满了我整个阴道,我用力拽他的头发直到他的脑袋向後仰去,然後又贪婪地亲吻他,他的双眼他的嘴,他的耳朵,彻底领略他肉体中的一切,他的阳具带着甜蜜芳香的浊白精液充满了我幽深的阴道。

他拉起自己的裤子,双膝跪在地上舔吻着我的腹鄯。「西德尼,」他说,「我已从你身上得到许多,但这远远不够。我不会再住手,你也不要让我停下来。」

「不,」我答道,无比快活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喊着。「我们现在没法停手了。」

他把我的外衣拉起来,紧紧地搂抱我。「我有理由与你作爱。」他小声地在我耳际低语∶「我会给你一个女人需要的所有快乐。正如像你这样一个女人应得的。」

「瞎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麽意思?」

「当男人对我夸耀时,我常这麽说。」

他亲吻着我的鼻尖。「我并没有自夸。你将来会清楚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已经干了这事,你不能否认。」

我洞察着他的脸孔,双臂轻轻绕住他的脖颈。「你是一个多麽可爱的男人。」我毫无夸张地说。「厉害得简直让我有点害怕。」

「为什麽会使你害怕?」现时他正拿我取笑。

「我如何与你在一起时看牢自己?」

「那不是我想要的,」他说,变得凶巴巴的。「我就要你毫无防备,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与你性交直到失去知觉。」

我们重又热吻起来,简直是疯了。其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返回,而且还被要吞食我们的东西围困着。可是我还想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我体内,我想彻底地征服他,在床上,喝着清凉甘美的葡萄酒,懒洋洋地花费几小时来仔细观察对方身体的每一部分,体味和激发出所有炽热的情感,肢体交织着,我那充满爱液的阴部因亢奋再次肿胀起来。

我就要亢奋。

他停止动作,退後站住,看上去有点儿动摇。「我们要找到路。」他声音嘶哑地说,「看在基督的面上,我们快点行动吧。」

「好吧。」我应道,缓缓而愉快地点着脑袋。此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必须从中脱出,因此假借我找路的理由,既保住自己肉欲的秘密,又掩饰了内心的情感。

罗瑞拾起我的背包,「把这个背好,美人。」他说。「别看上去那麽开心,别人会看出我们干了什麽来,你这样不合适。」

我哈哈大笑。「你还有些品性,」我说。「那你用剃刀阻止我欢呼雀跃。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太久了西德尼,我发誓,我要迅速结束自己在这出闹剧里的角色。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对你的需要,你最好小心点。」

我疾步走在男人们已清华障碍的小径。罗瑞有些踌躇不前,所以我们没有再走在一起。我箭步走入树丛,树上缠绕着粗实的藤蔓,花朵由树干处笔直地突伸出来,这些树好似巨大的凤梨树,长着极大的凸缘将树支撑起来,自主干分生出来的气根亦由远处支持着整棵树。

真是个不寻常的地方。

心中安乐的感觉开始消退,我听到其他的人在前面正劈哩叭啦穿过这永生不灭的暖房。

我的身体这才镇静下来,脑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问题终究出在哪儿?一旦他停止扮演玩偶角色,玛莎会怎麽及应?解雇他?还是解雇我?

然後还有那位年轻,可人的卡拉,她会拧着罗瑞的手臂逼他伸进自己的内裤吗?

方才他谈及的究竟是什麽闹剧?性的闹剧?还是这些藏宝图以及失去的古城充满了黄金的闹剧。

我希望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要如此渴盼,他正在削弱我的判断力。内心那颗坚强而成熟的心快告诉我该不该走这条路?我没有处理这种微妙感情的经验,我一直成功地将它们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

我一直令自己很安全。

来到这里我似乎需要一些独立的东西。我们常涂抹丛林驱虫剂,如今看来我需要的一种驱男剂,假如和他们纠缠不清简直是个极大的错误。

一旦碰到像罗瑞一样想打开我心锁的人,便很难坚持清醒。说实在的,对他我有强烈的性欲,他的男根在我体内像一根快乐的魔棒。

我无力地告诉自己,罗瑞在这片有亿万只只昆虫的土地上是没有竞争对手的。这家伙有煽动力,很有头脑,真是卑劣。

是的,他很卑劣。我这能感觉到,但我喜欢自己的男人机灵、会要滑头。

假如罗瑞有欲望,危险的念头,那麽他就会一边吞咽玛莎那令人讨厌的爱液,一边亲吻卡拉娇嫩的柔肌,再在自己的油箱里保存一些燃料,为了和我疯狂做爱。

难道我真的在意吗?我不会而且永远不会嫉妒。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太糟糕了,我从不嫉妒,嫉妒是老化的象徵,令我产生这种神经质的感觉只是赌一个吸吮者,他所有色欲的声明竟产生那麽强烈的作用。

我保证那个男人也打算这样,他和我一样因对爱情的困惑和不在意堕入进来。

游戏时间总是受欢迎,但事情看上去却很严重。

********

当天晚上我们在云雾山脚下安营扎帐。云雾山自远处看极其峻峭,到近处却显得凹凸不平,像一座座脊。我甚至想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便能应付这个稍有困难的攀登。

我们清扫出森林中一小块地,并把用树枝搭起一座防雨水罩。杰克燃起一堆火并和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