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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 丹尼斯·勒翰 4590 字 4个月前

第二天,就在这种每个人都不甚舒适的状况下,罗瑞用手中的大刀砍断了一个很大,圆锥形吊挂下来的胡蜂巢。

在河道航行时,我们遇到过。胡蜂一旦遭到骚扰,便会成群结队,残酷地攻击他人。罗瑞没有看到这个蜂巢,他的大刀一下戳进巢中,立刻天空中布满了黑压压一大片怒狂的、嗡嗡作响,疯狂螫咬的骚乱。

我们都没有失声高叫,没有一个人会蠢到张开口,大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分散开来,我独自向灌木丛冲过。越过一个险峻的斜坡,在还没来得及放慢速度时,我已经掉进沼泽,我正在下沈。

我挣扎着脱下沈重的背包,笨拙地将它掷到几码远处有灌木的地方,企图能构到一根树枝。

但没有成功,几已沈陷到腰部。

「嘿,女士,」我大声对自己说。「你不应该这麽结束。或许会是条鳄鱼,一场汽车事故,甚至是坠机,唯独没有想到会一个人落人亚马逊河的沼泽里。你出生於都市,也要死於都市,这不是你的死亡方式。」

我已沈没到肘部,我高声尖叫救命,至多只有五到十分钟。这是一种令人厌恶的死亡方式,我宁愿被鳄鱼吃掉或被一条蛇咬死。至少那是动物对动物,难道潮湿的腐叶土就如此这般的埋葬我。

我尽自己最大能力地尖声高叫着。他们不可能离的太远,这帮卑鄙的家伙,他们应该听得到我的呼喊。

我尖嚎着,那松软红色的泥潭吞没了我的尖叫,稠密,令人窒息的绿色暖房收纳着我发出的叫声。这儿的绿荫华盖很矮,一只外形颇大具有绚烂的虹蓝色彩的蝴蝶振翅飞过沼泽,我捕捉着它,彷佛它那缺乏力量的美丽,能把我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烂泥巴到了腋下,我呜咽着,喉咙就要遭殃了。

「你在哪儿,」传来一个声音。

「救命,」我哀求着,啜泣着慢慢说出这句话。

「我尽快过来。」

我睁开双眼感到双颊已被眼泪打湿,上嘴唇因恐惧流满了鼻涕,马森正脾气暴躁地坐在那里,用蔓藤捆在自己身上,然後他把另一端扔给我。

我轻易地接住它,他慢慢拖曳着,我在污泥中直挺挺地挣扎着,并没有接近安全区域,我开始毫无希望地呻吟起来。

「这很麻烦,需小心处理。」

「你去死吧,」我吼道,这个无能者将眼看着我沉下去。

接着他将身体伸进落满废叶的地面,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碰到了一起,他正脸部向下俯躺在沼泽旁,费尽全力地紧握我的双手,靠热带丛林的蔓藤与坚实的地面相连结。

他抬起脸,紧紧盯住我。「这样的位置我无法拉你起来,自己能拽住我爬上来吗?」他费力地咕咕噜噜讲着。

我向上一把抓住他的衬衣袖筒,我极谨慎地慢慢靠近他,直到我俩被沼泽淤泥弄脏的脸相互靠到一起。

我们歇息了一会功夫,好似一对奇异的情侣。我紧抓住他的衬衫袖子,脸靠在他肩上,我一只手臂环抱着他,他双手环绕在我的腋下,脸紧挨着我的脸,平躺在地面。

「你必须顺着我爬上来,」他说。

「那样我就会把你的脸压进沉沙。」

「我会尽力将脸仰起来。」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抓住了他裤子上的皮带,他整个身体一下子沈陷下来,不过我却上去了一些,直至不可想像地改变了方向,朝安全地方挪去。

在我旁边的他孤注一掷地打了个滚翻身平躺在地上,同时甩开了我的紧抓,然後弓起身体仰起脑袋坐进了沼泽里。

他抓住紧拴着他身体的绳索,「你这个贱货,」他声音沙哑地说,「你会害死我们俩个。」

我抱紧他的双膝,然後从膝背後伸出一只手,他抓住我的手,把我使劲拉着。我扯住他的双膝,一根蔓藤将我们和荒无人烟的岸堤系在了一起。

我们俩人,一点都不夸张地讲,已淹到了脖颈处,那依然系在他腰间的蔓藤掉进了泥里,他放开我,开始摸索它们。

我的下颚已碰到了沼泽烂泥,头向後仰着,我张牙舞爪地摸抓着他,猛地打着他的脸。他用力分开我的双手,「先让我找到绳子。」他高声怒号着。

「我知道维卡巴姆芭在哪儿,」我说,「那个面具告诉我的。」

我的帽子乾净而整洁的停在一码远的地方,颧骨已沾到了淤泥,我抬起头仰望着隐约可见的天空显得那样柔和、蔚蓝。

马森的手臂终於浮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用力向上提起我的身体,我的脖颈再次毫无障碍。

我一直很被动,他直立着,一只手抓住蔓藤用力拖着,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我看到在他那紧绷的衬衫下面隆起的肌腱,他正用力把我向上拉起,我的胸部终於获得自由,接着我们俩人都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我的半个身体正躺在他身上。

一定是过了很长时间,我想,马森终於开口了∶「还不错。」

在这种不正常,有点神经兮兮的情况下,我几乎停止了所有思维活动,有好一会功夫没有反应。他的话触动了我,一股可怕的战栗开始了,我的手指摸到他的胸部,衬衫钮扣已松开,我有气无力地搔着他赤裸的皮肤。

他一只泥泞的手搭在了我多泥污的头发上。「我从未想到能亲眼看见你真正惊恐。」他说。「甚至在那个可怕的洞坑中也没看过,它确定让你恐惧。哎!太糟糕了,我以为你成了沼泽怪物。」

我连打他的胸部,虚弱无力地流着泪哭喊着。

「河水离这儿并不太远,为什麽我们不去洗一洗?」

「我站不起来,」我哽咽道。

「你能站起来,贪婪,残酷的女士,只要想起你有多麽恨我,就能令你站起来。」

我想起来了,开始痛苦难忍地用双手和膝匍匐爬行着。我感到自己就像刚和一群牛比赛过似的,马森站起身拖着我,双肩的肌肉撕裂般的疼痛。

我们拖着沈重的步子朝不远处一块岩石走去,清澈而甘甜的泉水奔泻,汇聚到底部形成一潭小小的池水,马森剥去自己污秽不堪的衣服,我站靠在一棵树旁,已经没有力气再担心周遭的一切。

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後将自己涂满沼泽臭泥的身体潜入水中。他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头发,耳朵,阴茎四周,屁股的缝沟,一直到双腿和脚趾缝。当他洗完澡後又以同样一丝不苟的态度,洗涤自己的衣服。

我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疲惫不堪地斜靠着,将神经和肉体全都支撑在我身旁的树上。

太阳斜斜地高挂空中,散发出金光,广阔无边的绿叶震颤着,亮晶晶的流水听起来相当悦耳,马森将脸转向我。

「你不能处理一下吗?」他问。

我彷佛隔着几英哩远,我能看见但不想谈话,我也无法假装。眼前,这位裸露的男人在这种长有百万棵树的深邃寂静中显得非常谐调,他抓住我软弱无力的手,拉着我向前走去,很费了些力气才剥去我那层沾满坚硬淤泥的衣服。

然後他把我放入凉爽的水中,替我洗澡。

他的双手宽大而温暖,我感到它们伸进我的发间,擦过脸孔,小心地清冼着我的眼凹处,然後又探查着我的眼睛。他洗净我的脖子,双肩,那迟钝的拇指捏着我的咽喉处。

他把我转了个身,他自己全身又湿透了,顺着我的後背向下洗到变窄而凹陷的腰肢。他洗着每一条手臂,仔细扒开我的手指,然後又回到我的身体上,双手托起结实的乳房,水冲到上面,流淌着的黑泥水堆积到乳头上,最後又滴落下来。他冼涮着道道泥痕,直到我那苍白、光滑的肌肤在葱绿以及下午将尽的金色光线中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一言未发,细细洗着我的肋骨,然後跪在水中,我伫立着,他那双温暖的大手轻抚我的臀部,扒开然後轻轻地搜索着我的肛门,乾净的双手伸进我的双腿中间,我觉察到他温柔手指,正在找我的阴门,我的阴蒂,伸进阴道并洗掉泥污,当他弯身洗我的双腿和脚。我看见他那潮湿、棕褐色的头发紧贴在我那湿漉漉,乾净而蜷曲的阴毛上。

咸咸的泪水缓缓滚落到脸颊上,冲掉了眼角那极微小的污泥颗粒。

他把我从水中拉出来,就像洗他自己的衣服那样开始为我洗衣服,接着他注视着我。

「我们必须找到其他人,」他说,「天就快黑了。」

「永无尽头,」我低声轻语,这是一小时来我的第一句话。

他紧挨着我蠕动着,他那乾燥、温暖赤裸的身体紧贴我嘲乎乎的身体。我不冷,没有任何感觉,我已麻木了。

他抓住我松软的手臂,我们胸贴胸呆板地站立着。「振作起来,」他粗暴地说道,「现在没事了,忘掉这一切,你只是吓坏了。」

「当时,你要离开我。」我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他抓得更紧了,用力摇晃着我,「不,」他说,「根本不是。」

我淡然一笑。

他突然用掌猛掴我的脸,我的脑袋猛然一电,但什麽感觉都没有,「你中毒了,」他吼道,「当时我根本无法将你救上来。」

我不怀好意地暗自窃笑。「要当大情人?」

他从我身边走开彷佛我会将他点燃,紧接着我看见他的阴茎挺立起来,自他那蓬软如云的太妃色体毛内伸出来。我转过身,倾身向前靠到了那棵树上,叉开双腿站立,如同一只热情的猴子露出自己的性器。

「不,」他低吼道,不过我能听出他非常想要。

「说下去,」我激励道。「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你。进来吧,让它搅动,那不正是你的嗜好,不是吗?」

他走到我背後,身体紧紧挤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那粗大的阴茎弹性十足地贴着我。他的双手摸到了悬垂的双乳,稍过片刻他抓住它们揉捏着,乳头软滑的夹在他指间。

他将脸颊贴在我的後背。「我要为这一切杀了你。」他说「你想要插入我体内。」

「对极了」「没有人阻止你,一次,二次都行。」

他令人厌烦地把我转过来,使我有点儿疼痛。现在我倚靠在树上,他那友善的阴茎就在我腿中间,向上挤擦着。「你不能,你不能就别如此?」他说,就像它有碍於谈话。

我紧挨他轻擦着乳房,乳头的颜色已变暗并且翘立起来,「当你嫖娼时,」我柔声说道,「别期望能得到爱情,那只是电影中的场面,你没意识到吗?

他的睑埋进我肩膀,「我不要这一切。」他喃喃而语。

我感到他的男根挪动了一下,我稍稍夹紧自己的双腿。「只要你喜欢怎麽做都可以。」我冷淡地说。

他张开嘴把面颊放到我脸上,我一动不动,他试探性地企图吻我,我没有任何反应,他将头向後仰去,过了片刻,他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凝视着我。

「你已经死了,」他悄声低语。

「很正确,」我赞同道,「在那边,当你放开我时,我就死了。」

「不,西德尼,不是那麽回事。」

「有女人爱过你吗?」

「有。」

「玛格丽特呢?」

「我不清楚。」

「你就像一个影子,一个蜡像,看上去像一位可爱的男人,一旦寄望与你生活,她就会离去,马森,在你身上从未有任何留恋?」

他撇下我,然後默默无语地拿起衣服。我也穿好衣服,寻回各自的背包。

真是想不到他们竟没来找我们,夜幕疾速降临了。我们没有灯,仅有光线微弱的手电筒,几根蜡烛和火柴。我们也没有枪,只有各自的匕首和马森的砍刀。

他没有提议我们宿营,假如我们找不到其他人,也没关系,我们的背包里有食物,况且我知道目的地,我觉得他是不愿意整晚单独和我在一起。

我才不怕他呢,一个人,一个人类如何能使我畏惧?只有热带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