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意最后却无法得逞的样子实在让他非常着迷!好吧!他承认他有点“变态”,但这也是基于在爱上的“变态”,在这种时候,他知道叶恕行是想着他的,换句话说就是他是爱的。因为他了解叶恕行,不感兴趣的人,只要闭上眼睡一觉就可以忘记,他永远不要叶恕行忘记他,永远要记着他!
“那,今天晚上让你帮我发泄一次怎么样?”坏坏地在叶恕行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从头到尾都让你来!”让后者可爱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得。
“真的?”从头到尾?不是只能躺着被压、坐着被顶?“你让我来?不是又骗我来乘骑?”真的真的?
两只眼睛眨啊眨得,好像只小兔子,让冷冽这只大野狼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认命地笑了笑着看着他,“你可要做好准备工作啊?”绝对意义上的第一次,他可不想见红啊!
“当然!这点你放心!我把所有的润滑剂都给你用上,保证你爽!我技术你放心!”伴随着几声“淫笑”,万年的心愿终于要如愿以偿,叶恕行几乎要怪冷冽的爸爸和爷爷怎么不早点来了!得意中,色狼样地抬起了冷冽的下巴,“来!为了表示诚意先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冷冽眯了眯眼,还没得逞就想先“造反”?
“那你为了表示诚意,是不是应该先亲一下?”笑意盈盈地开始放电。
叶恕行听了,咕哝了一声:“死相!”但还是抬起头,两人的脸越靠越近,比接吻过火百倍的事都做过了,但这次接吻,叶恕行竟然会觉得有些紧张,那种连心口都微微发麻的感觉--
“打扰一下!但如果再没有饭吃你爷爷就快晕过去了,他饭量大!”厨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冷冽的爸爸--冷俊,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
厨房里的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叶恕行撅得老高的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这--天下最会杀风景的非此人莫属了!
“抱歉爸爸!再等一下,我们马上开始做饭!”冷冽松开了叶恕行转过头说。
“不用!”冷冽看了一眼冷冽,然后把视线转到他身后的叶恕行身上,“你出来我和爷爷有事情跟你谈,饭让他做就好了!”
“哈?”叶恕行愣了。
冷冽也愣了一下,“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随便的家常便饭就可以了,我想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冷俊说话时一直看着叶恕行,那表情好像再说:连饭也不会做,怎么能做冷家的媳妇?
媳妇?叶恕行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才不要做什么媳妇咧!
冷冽没办法再说什么,有点为难地回过头看着叶恕行,“你试着做一点吧!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你将就一下吧!只要做你擅长的就好了!嗯!我相信你!”
“可是--”叶恕行还是有点犹豫。
“没关系!不用紧张,只是一顿饭,就像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一样做就好了!爸爸和爷爷不会挑剔的!”说完,冷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临走前又转过头叮咛了一遍:“只要你擅长的就好了!不用勉强!”
剩下叶恕行一个人之后,他皱了皱眉转身打开冰箱,嘴角扬起一个很大的弧度,冷冽果然不会骗他啊!
冰箱里真的,什么东西都他妈的没有了!
客厅里,冷家三代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冷冽瞪着眼,冷俊闭着眼,剩下爷爷冷毅笑得眯起眼,还真是副诡异的画面。
终于,冷冽先投降了,在这里没话说又担心厨房里的叶恕行,正准备开口,另一个声音却抢先一步。
“他不适合你。”
冷冽看着冷俊,对方睁开眼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他不适合你。”一旁的冷毅眼睛稍稍睁开了一点,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不少。
“你哪里看出来他不适合了?”每次要吵架的时候,冷冽总会用这种口气。
“任何一点都能看出来,他除了一张脸之外没有一点配得上你的地方!”这次,换冷俊的口气不好了。
“他配不配得上只有我知道!不许要别人对他评论!”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爸爸!”冷俊几乎是低吼出声。
“以前你没有管我现在怎么又过来对我说我喜欢的人不适合我了?”冷冽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在生气。
“你不要太高估他了!”
“是你从一开始就低估他了!”低估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你!”
“儿子,”冷毅突然插了一句,把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人打断,他看着冷俊,笑了笑说:“别太急。”又看着冷冽,笑得同样灿烂,“孙子,你也别太急,凡事都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接下来,是无尽的沉默。三个人好像各有心事,谁都没有再说话,久违的重逢变得气氛全无,冷冽想再为叶恕行争取什么,却突然有种多说无益的感觉,面对现在的冷俊。
晚饭做好了,叶恕行的动作也快,十分钟不到就搞定了。
事实证明,冷冽的确是高估了叶恕行,他一直以为叶恕行以前是一个人住,怎么说也应该会做几人普通的菜,可是--要说叶恕行一样拿手的也没有也确实有点不公平,因为他至少还会做一样东西--
“嘿嘿!这是我最拿手的,请用!别客气!”叶恕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作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眼前的四大碗泡面,冷冽嘴角动了动,他的碗里还有个荷包蛋!是叶恕行给他的特别“优待”,他真的很感动啊!可是,另外两个人似乎并不是很感动。
冷俊的脸色比他面前碗里像烂白菜一样颜色的面还像烂白菜色。
“怎么了?不合胃口啊?冰箱里除了几个鸡蛋和柠檬就没什么东西了,我翻了半天才找出这几包泡面!还是不同口味的,所以我煮了排骨加牛肉加辣白菜加番茄味的面,一碗面有好几种味道,不错吧?哈哈!”说完,叶恕行带头先吃了一口面,还声音很响地喝了口汤,“刺溜~”一声!
冷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饭桌上,叶恕行吃进嘴里一半的面慢慢地咬断,他看着桌子上的桌面,白花花的一片。
冷冽看着冷俊消失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一阵吃面的声音吸引了两人注意,转过头一看,一旁的冷毅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面前那碗发出刺鼻味道的面。
“味道不错哪!哦呵呵!”
晚上,叶恕行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闭上眼缩成一团。一阵清新的薄荷的味道慢慢飘过来,然后是一具带着湿气的身体压上他的。脸被从被子里挖出来,叶恕行不满地叫了一声。
“干吗?”
“你是故意的!”肯定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叶恕行眼睛闭得更紧了。没错,那些面,他的确是故意。那又怎么样?
“真是个小淘气!”
出乎意料,没有骂人也没有打屁股,反而是一种比较兴奋的声音,这是在夸他吗?叶恕行有点不敢确定地睁开眼,看到冷冽的脸几乎离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正笑着看着他,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干得好!”这次,冷冽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早就想整他了,还是你厉害!”
这,的确是在夸在他吧?叶恕行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本很郁闷的心情也好了点了。冷冽抱着他,从身后,叶恕行很喜欢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恕行在无尽的幻想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听到你爸说的话了。”为什么现在说这个,他不知道,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了。
抱住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冷冽没说话。
叶恕行也不想再说,已经破坏了气氛了。直到身后的人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
没有回答,冷冽又说:“我爱你。”
叶恕行还是没出声,感觉到身后的人一直紧紧地抱着他。良久,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困了--”
“那就睡吧!”冷冽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好像又不放心似得补了一句:“我一直在你身边。”
“嗯--”就这样睡了,因为脑子昏昏沉沉的,冷冽身上的味道和温度像是会催眠一样,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但叶恕行唯一的一点意识消失前一直觉得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
第二天一早,一声充满悔意的怒吼快把整幢楼掀翻了!
“冷冽昨天晚上应该我上你的啊~~~~~~~~~~~~~!”
第四章
东暑的楼梯上,叶恕行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扫黄组前进着,忽略他僵硬的嘴角和隐藏在流海下皱着的眉,整个人还是挺精神的。
精神?能不精神吗?咬了一下牙,叶恕行用舌头舔了一下口腔内壁,嘶~疼!破皮了!还是破皮了!想起早上的一幕,他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起床之后不想跟冷冽挤在浴室,叶恕行就去旁边二楼的另一间房间里用浴室,上了个小号之后他开始对着镜子刷牙,满嘴的牙膏泡泡,另一只手刚想去拿牙刷杯,身后淋浴间的门突然开了,光着身子的人视线和叶恕行在镜子里相遇。
叶恕行一个手软把牙刷捅进嘴里,反应过来后疼得他直想吐!
这就是我们冷冽的爸爸和叶恕行的第二次戏剧性的相遇,第一次叶恕行把人家给抓进警察局里了,第二次就客气多了,在浴室里“参观”了人家的裸体,宝刀未老啊!
现在想起来,冷俊皱着眉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神还让他有点不习惯。
搞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过气愤之余叶恕行还是佩服冷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精神,冷冷看了他几秒之后冷俊抓起一边的浴巾围住下身就出去了,剩下叶恕行一个人站在原地“口吐白沫”。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会吐白沫啊!”叶恕行报怨了一声,觉得有些事情是自己应付不来的了。冷冽的家人--家人啊--他都已经忘记如何跟家人相处了,而且对方似乎还不想把他当家人呢!虽然有点不厚道,但现在叶恕行真的很希望冷冽的爸爸和爷爷赶快回家去,冷俊自是不用说,而肯德基爷爷--他有种感觉,绝对不会像看上去那么“和蔼”!而且是和蔼的有点变态了!冷冽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冷冽他爸爸要是个羊还能生出他这头狼来?所以冷毅也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个老头!
话说回来,好像忘了问了冷冽他们家里是干什么的了!叶恕行记得自己在一本杂志上好像看到过关于他们家里人一些消息,只是好像。
进了扫黄组,其他人已经到齐,而且造型是万年不变,看书的看书、看报纸的看报纸、吃早饭的吃早饭,唯一的女同事阿青正在擦桌子,叶恕行突然想到了冷冽的部下每个都一副精英的样子,脑中出现冷冽穿着黑西装带着一队人马走在街上的样子,潇洒的像拍电影一样。再把人物换成自己这边,靠!最多也就是个扫黄的了!
“都精神着点儿!一大早得都他妈的跟霜打得茄子一样,让其他组的人看到丢不丢人啊!”
“嗯?”众人抬起头,看着叶恕行臭着脸走进来。
江洋推了推眼镜,闪出一道白光,“你又受什么打击了?”
“头儿!昨天--”大胆把还在外面的半根油条抽进嘴里,问:“昨天冷警官的老爹和爷爷怎么样了?”
叶恕行露出了不爽的表情,“还能怎么样?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老爹!
“问问嘛!昨天你还给人家上完义务教育,想听听他们有什么感受!”大胆呵呵笑着,摆明着一副要看叶恕行笑话的样子。
其他人也笑了出来。叶恕行拧起眉,“我是不是很久没给你义务教育了所以你不平衡了?”
“不用了!你的那些义务教育我都能背出来了!”大胆摆了摆手继续吃他的早饭。
“老大,署长让你来了之后马上去找他。”阿青突然说。
“啊?”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出来正好遇到他。”
这老色狼是不是故意在那里等着的啊?说了声知道了,叶恕行拿走了大胆的一个饭团出了门。
署长找叶恕行,基本只有两件事:一是教育他,二是有任务给他。虽然第二件事发生的几率低之又低,可叶恕行想想自己最近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啊!一大早的--
到了署长公办室门口,习惯性地又要抬起脚踹门,门里突然传出一声“进来”让他的脚停在半空。
叶恕行撇了一下嘴,放下脚,推开了门。
一眼就看到桌子后面,东署的署长光亮异常的头顶,从百叶窗里透进来的阳光经过反射,让整个房间好像都更亮了。而他本人正咧着嘴朝叶恕行笑。叶恕行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一盆仙人球,圆圆的,跟署长的头差不多大,不过至少人家上面还长了密密麻麻的刺,而某人连毛囊都坏死了!
“恕行呀~~~!”热情到让人冒鸡皮疙瘩的声音。
叶恕行头皮一阵发麻,爷爷的!他的毛囊也要坏死了!
“署长早!”僵硬地点了点头。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呀!”署长竟然站起来朝他伸出手招呼他过来。
朦胧中,叶恕行好像看到面前是一个打扮着花枝招展的妓院老鸨,正拿着一条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