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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未眠夜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烟不停地燃烧着,因为海风燃尽的速度更快,落下的烟灰还没来得及让人看清已经随风而过,无声无息。

叶恕行伸得笔直的手指里夹着烟,微微弯腰双臂搭在栏杆上,看着深蓝一片的海,电视剧里常见的情景,这样思考某件事,想通了就回去睡觉了。想不通,接下去,就该跳了!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叶恕行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根烟了,虽然他总共抽了不到十口。因为,这烟的味道,不好。

“你到底在干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叶恕行刚微微侧过头,秦朗已经来到他身旁,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其实他已经来来回回三、四次看到叶恕行在这里发呆了,一开始只当他在散心,不想打扰他。可几次下来一个多小时了发现他连姿势都没有变,整个人跟座雕像似得,海鸟停在头上都快没反映了。虽然不觉得叶恕行是会要跳海的人,但秦朗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最近,很多人都变得很诡异。

“你在干吗?”

干吗?我在悼念再一次的被戴绿帽子!叶恕行撇了他一眼,重新把视线移回海上。见鬼去吧!

“吹风。”在海上,吹风是最好的活动,也是最好的理由。

秦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问:“冷冽呢?”

这两个字让叶恕行白了他一眼,“去找他老爸和爷爷了!”不过这几天都没有看到肯德基爷爷呢!

“哼!”秦朗笑出来了,“怎么?他去看公婆把你丢下了?你可以一起去啊!”

我一起去?一起去挨抽吧!

“没兴趣!人家看到我跟看到仇人一样,巴不我离他儿子远点呢!”

秦朗收起笑容,捏了捏下巴,“嗯--你生气了?”

“我拜托你把话说明白行不行?一副全明白的样子让别人很没安全感啊!”叶恕行很没道德地把手里的烟扔到海里,翻了翻口袋,又拿出一包。

秦朗看了一眼,问:“你也抽这个牌子?”

叶恕行摇摇头,“这牌子我一点都抽不习惯。”

“可是--冷冽喜欢抽。”

叶恕行甩出一根用嘴抽出来,点了点头。是啊!这个牌子,冷冽最喜欢,可是,他却一点也抽不习惯。一直以为所有抽烟的人都一样,只要是烟都觉得无所谓,没有烟的时候只要是烟就不会在意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可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抽习惯冷冽的烟,而冷冽,几乎和他一样。

“少抽点烟对身体好,这个道理谁都懂可又都不能不抽,所以我们相互交换了烟的牌子,他抽我的我抽他的,谁也抽不习惯,这也一来自然就抽得少了!”叶恕行深吸了一口,皱了皱眉,笑着问:“是不是很可笑?我们的习惯和喜好从头到尾都没一点一样的,这样的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男人,竟然也能在一起生活一年了!”

秦朗若有所思,看着他,“你后悔了?”

叶恕行没说话,狠狠抽了一口烟,又恶狠狠地把烟甩到海里,“妈的!到底什么鬼烟这个鬼味儿!抽得习惯才有鬼!还他妈的这么贵!”骂完了,转过身面对面看着秦朗,凑近他,问:“你觉得,我可以后悔吗?”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眼波流动,好像要在他脸上直接看透他的心思一样。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不能再超越的程度,秦朗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想起了他和叶恕行第一次见面时,叶恕行喝醉之后,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而今天,他没有喝酒。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秦朗有些为难甚至尴尬地问了一句,自己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在调上,希望叶恕行没有发觉。

实际上,叶恕行是想在他脸上看看有没有“偷腥”后的痕迹,只是看了半天觉得一点也没有,跟吕锡鸣一样,两个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毯子不是白送了?

叶恕行眯了眯眼,“我在你眼睛里看看我的头发有没有被风吹乱!”

一瞬间,秦朗口不干舌不燥了,只是脸色有点难看。叶恕行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我虽然不习惯冷冽的烟,但我已经习惯他的人了!所以,要后悔的话,也只是后悔我没早点戒烟!我可怜的肺哦!好了!我去漂亮的服务生小姐那里找点好吃的,不跟你聊了!”叶恕行挥挥手,往船舱里走。

秦朗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跟叶恕行刚才抽得一模一样,看着那包烟,一时无语。

叶恕行很想念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赵三胖。

以前出点什么事,赵三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好坏与否先不说,总是个能商量的人,馊点子烂点子不说总能给他出点主意,而且完全是以他的角度出发。赵三胖虽然不是个拿得出台面的人,但有一点他绝对是很合格的,那就是安全。比如现在虽然有秦朗在,在这家伙聪明得过份,像只鲨鱼闻到一点血腥就能找到肉,告诉他一点皮毛就能把你祖宗十八代分析出来,没办法,心理医生嘛!

唉~~~!叶恕行唉声叹气,双手交叉着活动着腰部。好想念陆地上的生活啊!好想扫黄组的兄弟们啊!好久没有“蹂躏”大胆了!好久没有抓赵三胖了,好久没听到别人叫自己叶sir了!好久,没有看到那样子的冷冽了--

冷冽的身体都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如果不是抱着他,叶恕行会怀疑冷冽站都要站不稳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是没有被表过白,冷冽不是第一次说爱他,可以前每一次都没有这次听上去如此--心虚。叶恕行只能用“心虚”来形容,因为他觉得,当时冷冽自己都没有把握,对他所说的话。站在墙脚一棵茂盛的盆景面前,叶恕行无聊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树叶,像少女在思念自己的心上人一样--他知道冷冽不会给他戴绿帽子,只是--

“真的爱我的话,就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

不知不觉说出口的话,叶恕行被自己雷个半死!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一脸恶心加懊恼地直想撞墙!叶恕行,你他妈的要是再干这种不像男人的事我就抽你!你虽然跟男人在一起了但你从身到心从里到外仍然还是个男人!

回到房间推开房门的一瞬,叶恕行被抱个满怀。愣了一下,又闻到了那股香味,很淡,但不知道是不是闻久了还是他太过在意,还是能很清楚地闻到。

“你去哪了?”冷冽把他搂进房间,关上了门。

叶恕行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一双眼睛盯着他。冷冽穿了件白衬衫,领口打开一片,叶恕行正好处在这个“风口浪尖”的位子,冷冽的味道叶恕行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猿意马啊--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

“你回来了?”叶恕行问。冷冽笑出声。

“现在说这个也太晚了吧?而且应该是你看着我进门的时候就说的吧?”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跪在问你先洗澡还是先吃饭?或者是先吃我?”叶恕行恨恨地问。冷冽老是喜欢在这方面占他便宜!

冷冽扬起嘴角,原本放在叶恕行腰后的手开始向下游移,来到挺翘的屁股上,一只手抚上叶恕行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当然是,先、吃、你!”

叶恕行头皮一阵发麻,身体的某个地方更麻,推着冷冽说:“不准给我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大白天的你要干吗?耍流氓就把你抓进去!”

坏心眼地一笑,冷冽搂着叶恕行几步倒到了沙发上。

“哇~干吗?”身体跟着软件的沙发上下弹了几下,叶恕行怕了,沙发可是重要的“犯罪场所”啊!

“警官,我要耍流氓了!你把我抓回去惩罚我吧!”

角色扮演游戏之一:警察与犯人!

叶恕行看着冷冽一脸陶醉的表情忍住胃部的不适,想从沙发上起来,“不用了!阿sir念你坦白交待,这次就放过你,赶快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吧!放我起来!”

“想得美!”冷冽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两具身体紧密地切在一起,“那换你来向阿sir坦白交待--”

“交待个屁!”

“昨天晚上有没有想我?嗯?”冷冽慢悠悠地问着,一只手拨弄着叶恕行头发,另一个手直奔主题,解叶恕行的裤子,包着绷带的手也异常灵活。

“想!”咬牙切齿,“想怎么揍你才解恨!唔!”

唇齿相依,叶恕行剩下的话都没来得及骂,冷冽一只手温柔地抚慰他的欲望,一边有些粗暴地吻他。直到两人稍稍分开,得到一丝空间喘息的人瞪着身上的人,也分不现在是愤怒还是欲望占上风了。

“你他妈的别每次都来这招!”美男计太不人道了!“啊!痛啊!你手上有伤,别弄了--唔!”略微粗糙的布料在细嫩的一根上面来回抚弄着,痛感和快感同时增加,叶恕行觉得两腿都要发抖。用绷带来做这种事,太要命了!

冷冽微笑,重新低下头亲着叶恕行的脸,后者闭起眼微微喘息着,两只手紧紧握着手里的对方的衬衫。

美男计,最没有抵抗力了!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向你道歉--”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表达对你的爱,我自私!觉得每天说爱你都没有安全感,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的感情,而我,却无法给你让人安心的爱!

身下被弄得很舒服,叶恕行漂亮的脸上开始浮现只有冷冽才能看到的淡淡的红晕,那种被欲望驱使的表情,连呼吸都是一种诱惑。

“其实--还是有其他方法的--”而且很方便。

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冽笑出声,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用力一拉。

“啊~!妈的!皮要被你撸掉了!”小脸皱成一团,叶恕行叫了一声,一把拉下冷冽的头--咬你!

“嗯!”冷冽轻叫了一声,闭上眼,英挺的眉皱了皱。叶恕行骨头都要酥了。色情!这一声叫得太勾引人了!敢情冷冽好这口啊?早知道就--

“哼哼!又要想什么鬼点子了?”冷冽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叶恕行的脸,把他从桃色幻想中拉了回来,“要不--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嗯?”

不一样的?

“不、不用了!”叶恕行头皮麻了一下,本来被侍候得挺舒服的东西也吓得有点退缩了,干笑着说:“我们普普通通的就行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我怕普通的不能满足你--”冷冽很“自责”的说。

“不!很满足!绝对满足!”你只要不在床上折腾我就满足了!

“叶子--”把头埋在叶恕行颈间,冷冽尽可能地拥住他。

叶恕行眨了一下眼,轻声问:“怎么了?”

“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一直跟我在一起--”看不到冷冽的表情,叶恕行仰着头,听到的声音、触摸到的皮肤都是冷冽的,“我们一直在一起--”

“你--”在求婚吗?想了又想,还是没有问出这句话。

四周安静的不像话,两个人呼吸的频率

“我们一起走吧!天亮之后会能人来接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回家。嗯?”冷冽抬起头,拍了拍叶恕行的脸颊,一脸的请求。

叶恕行差点就要点头了,可突然一道亮光在眼前划过,那是秃头署长的头反射出来的光,把叶恕行叫醒了,到嘴边的那个“好”字也吞了回去。

“可是,秃头给的任务还没着落呢!”

“这艘船明天就会返航,提前回去不要紧的。”

“明天?才三天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

叶恕行敲了一下冷冽的头,“你想用一句话就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冷冽撇了一下嘴,“一句话就能解释一切不好吗?”

“不好!你用一句话解释了一切秃头那边可不会只让我用一句话解释任务为什么没完成!我的扫黄组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申请换新办公室呢!”一辈子在厕所旁边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帮你跟秃--你们署长解释!”冷冽低头亲叶恕行的额头,两只手又开始重新开工。

“我不!唔!唔嗯~!”

“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把叶恕行吻了个全身酸软,趁他失神的时候,冷冽先解开了自己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抬起了叶恕行还穿着裤子的腿。

“什么--”叶恕行愣愣地看着他。

“我们穿着衣服做吧!”

啥?

“只要--这样!”一个用力!

“不要!你变态!滚!啊!变态警察啊!嗯~~”

接近午夜,房间里一片深蓝,外面的灯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十分的微弱。躺在床上的两人可以说是精疲力竭,几个小时的剧烈运动,对身体非常好的两人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嗯--”窝在冷冽怀里的叶恕行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想翻身却一动也动不了。他小小的动作惊醒了冷冽,几乎是同一时间,冷冽睁开眼,看着漆黑的房间,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里是--

直到看清自己情里的人,他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慢慢放开叶恕行,然后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挂着的破破烂烂的衬衫,无声地笑了笑。

穿着衣服做,结果报废了两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冷冽,打电话--叫早饭--”叶恕行嘀咕着说了一句,做梦做糊涂了。

冷冽笑出声,小东西以为在家里呢,早上不爱做早饭就叫外卖,那家的外卖--猛然,冷冽停住了,脑子里突然空白一片,他不记得那家外卖的名字,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