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用寒丝绵掌。”z
进门的小崔正好听到这几句话,听到最後一句的时候刚好过门槛,不知道他是因为分神还是觉得这几句话太过刺激,两手各拿一个罐子的他实在没办法用手撑住,只能眼看著自己正面扑倒在地。真敬业,人都扑下来了还不忘举高两手中的罐子。小凌看到他这个样子面皮勉强扯动,要笑不笑的样子。
“凌堂主,那是太祖皇帝的生平绝学!”小崔这个老实人实在受不了这种乌龙,很无奈地喊著。
我喷!太祖皇帝的绝学都用上了,真够小题大做的。小凌跟著解释用寒丝绵掌怎麽怎麽就能把冰打成碎片而不会溅得到处都是。原来这个掌法靠阴寒绵柔的内力催动,伤内而不伤外。据说当年曾有一位火龙堂堂主将此掌法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练习的方式中就有拍冰这个法子。
“不过我还没有能够拍而不散的功力。”小凌摸摸鼻子躲到一边。
小崔用很狼狈的姿势爬起来把两只罐子放好,见我期待地看著他,连忙摆手:“小的还不如凌堂主呢!”
翠羽看不过去了,掐腰指著小凌,“办不到还说,成心让人失望是不是?”说完嘟著小嘴儿拿过盘子和锥子一点一点凿,估计等她凿到够吃的时候也化得差不多了。小凌赶忙过去帮忙,他掌上功夫不行凿冰还是行的。
翠羽见他帮忙,正好腾出手来弄果脯蜂蜜。管家摇著头出去了,拿我们这群人没办法。
小凌凿著凿著忽然大喊:“我知道谁能一掌把冰拍好!”
我只顾看著冰流口水,听到他这麽说随口问著,“谁啊?”反正就快要吃到了,找来也没啥用处。
“三王爷。”y
我本来已经因为嘴谗探出上半身伸长脖子想要扑向刨冰,听到这个名词儿心漏跳一拍,然後重心不稳当真扑下床去。
小凌正好把冰凿完,端到我面前认真地说道:“我说真的。”
我知道你说真的!但是能不能先别在我面前提他啊!!哎哟哎哟,摔死我了,赶忙爬起来揉揉摔到的地方。
翠羽抢过装著冰的碗把小凌拉到一边去,扶我起来,“你就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爷这病还没好,摔坏磕伤可怎麽办。”
我在床边坐好,也顾不上疼连忙抢过碗捧著,翠羽见我如此殷切的看著碗,无奈地摇摇头按照我说的把切碎的果脯拌好蜂蜜,然後浇在冰上。
“开动!”我大叫一声开始吃,虽然这古代的瓷勺不是很好用,但是我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儿,这味道还真不赖!
“你们也吃啊?!很好吃的。”b
“王爷……”翠羽有些为难地看著我,“这个还是少吃点吧,我怕您……”
“就吃这一碗好不好?”我有点怕她说不能吃,赶快补上後面的甜言蜜语加行动,“来来你也吃一口。”挖出一勺,一半儿冰一半儿蜂蜜拌的果脯,递到她嘴边。
翠羽不好拒绝我,犹豫著张口,我抬手给她喂进去,眉开眼笑,“好吃吧?”
翠羽腼腆笑著点头,“真的好吃耶,以往都是做冰镇梅子汤,没想到直接吃冰也这麽好。”她继续笑著,却拿走我手上的勺子换成另一只塞到我手上,脸颊也红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男的,不该这麽唐突,呵呵一笑掩饰过去,捧著碗继续吃。还吩咐小凌把剩下的冰全凿了大家一起吃。
吃过冰,精神也好起来,果然是提神啊!g
既然我现在也帮不上调兵遣将之类的忙,还是先去冷宫一趟吧,总觉得那里藏著什麽,不去确认一下就不放心。
梳洗之後喝点百合莲子粥,胃里缓和起来,精神更好,然後叫上小凌出门。这回去是轻车熟路,顺利找到静妃的宫室,走进去,感觉这地方更加空旷起来。到处找不到静妃的身影,奇怪……
小凌手脚快,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张折好的纸,确认没什麽异常才交给我。
上书:正面楚,反面羌。
这……我看著字发愣,继续看下去。
如果王爷您看到这封信,说明王爷还算警觉,没让美色迷住,这让妾身有点难过。天女散花舒服麽?妾身很怕血,都不愿去想用刀剑这些凶器,徒伤了王爷白皙修长的身子,妾身看了可是会心疼的。
即使我原本是个女人,但是被一个女人这麽露骨的形容身体还是会忍不住脸红,更何况现在的身体还是男性的!这不是被她从头耍到尾麽?!气得我捏著纸的手直抖。小凌见我这个样子显然是惊吓到了,不敢妄动。
“回府!”我气冲冲地转过身往外走,又刹住,“去三王爷那里!”
如果可以,此时真恨不得把这张纸撕个稀八烂!同时心里产生一个更大的迷团,如果用天女散花的人是她指使的,那麽水镜出现在那里还知道天女散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水家人不可能跟她联手的吧?!
第十二章 将军慕情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拥有这麽琼瑶式的瞬间,哑然失笑。飞扬的黑色发丝几乎遮住我的视线,要到秋天了吧,所以风这麽凉。我的脑子想没有边际的事,眼中却只有他。眼眶里模糊视线的眼泪逐渐风干掉。
他是谁?我又是谁?
龙曜天是谁?龙刑天又是谁?
约定算得了什麽?
曾经的背叛还不够麽,怎麽来到这个地方我就忘记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约定不过是欺人又自欺的把戏而已。
我似乎忘了只要有人就有利用和欺骗,我被初来的兴奋弄晕了头,也或许我就是因为要逃避以前的世界才来到这里,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被人撕开旧伤。眯起有些干涩的眼,原来有人的世界全都一样啊,是我忘了规则轻易入戏,以为这里不过是部动画是部电影,可以看著笑看著哭。
我只是我,曾经发誓再也不会轻易信任动情的无心之人,答应他也只不过是心软於他弟弟的死,呵,又不是我杀的,我心软个什麽!
抚上额头的温柔算什麽……
黑夜里的拥抱又算个什麽……
我居然穿越过来当傻子,当我在发现心里冒到这一句的时候,猛然发觉自己进入恶劣心情的死角,然後越走越乱。我看过这麽多虐心的文,难道现在就能让自己著了道?笑话!
冷笑出声,将哀怨伤心感慨等等乱七八糟的心情全部清扫出去,你等著我怎麽反攻吧你!君子都有报酬十年不晚的记仇本质,何况我只是个小人。
沈浸在自我思绪中後开始自导自演:说干就干,回府就开始备战。正暗自下决心中,突然被人发觉自己被人抱住。
谁啊?哪个登徒子敢碰本王?你看我都熟悉这里了,连生气的时候都能顺利地自称本王,边火大边自得的我从自我意识中返回,看到龙曜天特大号的英俊脸摆在面前十公分处。
“啊──”
不尖叫对不起自己抱受摧残的神经!我横眉瞪眼对上他,“你想吓死人啊?!”
龙曜天被我这麽一吼给弄得莫名其妙,不过,他并不怎麽在意我的恶劣态度,好像已经习惯我这种表现似的。收紧箍在我腰上的手臂,将我脸旁的乱发拢到身後。
我,我居然心跳加速。可耻的我啊,居然被这麽小的“恩惠”给打动,於是很杀风景地捏自己脸颊一下,痛得一激灵,清醒过来。我看你还有什麽招要出!
看我不服气的脸,他露出欣赏的表情,“你真是有趣。”
於是他老大就捏住我的下巴,亲过来。
更可耻的是我居然就这麽当机了!天,我怎麽能当机!关键时刻啊!
他的唇离开我的额头,而我却全身僵硬好长时间,他就这麽抱著我,看我的表情变化,不说话,不松手,也没做其他。
等我在心里把一堆咒骂自己蠢的词循环几次之後,终於恢复正常。“这麽做违反约定!”
“什麽约定?”
“我做攻你做受啊!堂堂王爷不能出尔反尔!”
“这个也在规定范围内?”他抿抿嘴唇,好像又想亲。
我大急,武功还没学,再这麽下去就真的无法逆天了,我攻受兼备的王道上等之路啊!
“在!总之就是在!”我已经口不责言了,对这个时空的bl化情况没有任何了解,失策失策,我应该先调查清楚再制定反攻战略计划,对,从调查历史开始。
他的眉眼挤弄出一个很玩味的表情,“这个约定不够公平,怎麽觉得都是你说了算?”
我既然都想著要先去备战历史怎麽可能还跟他在这里蘑菇,努力地掰著他的胳膊,但是这家夥的胳膊还真是硬,我上扭下动双手齐用都不管用。折腾一阵後,瘫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看够戏没有?快放开!”我有些气急败坏。
他点点头,很大方地松开手。“我还以为你不会开口说出要求呢。”
我双手横胸抱著,艮著脖子看著他,“本王金口玉言不会随便说话的。”转身走人,哼,你等我调查完历史再来较量,大家有一出一有二出二,我就不信现代同人女斗不过你这个古代阴险男。
出了王府内院,见到小凌等在外院素云阁的大客厅内。
“王爷,您怎麽在三王爷府上也弄散头发呀?”
我摸摸头发,咦?我什麽时候……哦,想起来了,表情微微沮丧一下,不过马上换上笑脸:“本王帅不帅?”
小凌捂住半张脸,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来,“又来了……”
我又不是狼!“什麽叫又来了?我问你我帅不帅。”
“帅,王爷您帅得天下第一找不著第二个。”小凌把後背给我看,在前面先走了。
我追著他走,“你正面回答我!这是敷衍,你敢敷衍本王?”
小凌垮下肩,伸长手夸张地对我作揖,“我的王爷,小的说的是实话,您确实天上天下第一帅。”鞠躬鞠到九十度,够诚意,只是说话的懒懒口气连1%的诚意的都没有。
“本王宽宏大量才不会跟你计较这些鸡毛蒜皮,打道回府,明天跟我去国子监天海阁。”
“王爷,这麽忙的时候您去书院干什麽?”
“查、资、料!”一字一顿说完,心情极爽地往外走。反正我对这时空的了解还太少,只能去添乱,还不如做点自己能做的想做的事呢。做人就要向前看的,不管他还会不会要求我做回九王爷,我都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这个时空生活。游戏人生大概就是人生最大的挥霍了吧,老天还这麽眷顾我给我第二次挥霍的机会,哈、哈、哈,我要逆天,看我如何攻到你吧。
想到得意处大笑出来,把跟著小凌吓得脸色发白,“王爷……您是不是又受了什麽刺激了?”
刺激?我扭头看了他一眼,我还真是受刺激了。做同人女的受到刺激通常会干的事就是写绝对绝对让人踩雷的配对,炸死一个是一个,炸死两个赚一个。
“哼哼,有谁能够刺激到本王?等著接受本王弄出来的刺激吧。”
“果然是受刺激了……”小凌见怪不怪,他是见过三王爷和九王爷三天两头对著干的架势,最出格的一次两人在朝堂之上打起来,差点没把齐心殿拆掉,最後两人各罚俸三月。不过众人心里也知道,他们两个不会造反,先帝英明,从他们那里要到一份重誓,以他们两个对峙的情况看,恐怕连能不能守住誓言也算在竞争之列吧。所以要说这两人感情会变好,只有一个情况,大家都到阴间了,清玄帝一声令下,各打五十大板。
而且就他所知,他们各自在对方府里安排了盯梢儿的。谁有风吹草动对方肯定知道。不得不佩服清玄帝,让面和心不和的人互为牵制共同为朝廷效力,总不至於出现造反的情况。万一他们两个造反估计天下就真的乱了。
回府後我就开始忙碌,先从自家书房里搜索书目,专门找野史啊,传记啊之类的。先让小凌搬到居住的秋蝉居,师父莫笙只是会心一笑,帮我整理分类,没说什麽。
晚上洗过澡之後,散开湿湿的一头长发就开始用功,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叫莫先生解释。翠羽给我打著扇子,我就胳膊搭在撑起的膝盖上看书,另一条腿则垂在软塌边,偶尔晃一下。刚开始觉得枯燥无趣,习惯里面文法之後,也就接受了。
“先生,这句’其与人也微,其见情也疾’有些难解。”
莫笙倾过身,顺著我的手指看向那一行,微微笑了,“没想到这传奇人物志里也能出现这句。”他指著那句继续说道:“其与人也微就是说,和别人接触的时候暴露给别人的微乎其微。”见我点点头才继续下去,“而其见情也疾是承前面那句,就是说前面和别人接触却隐藏自身的基础上,能够迅疾的洞悉他人情况的变化。这是为谋者之道。”
我想了半晌才觉明白得透彻一些,其实身边不就是有个活生生的例子麽。
龙曜天。
我觉得心口发闷,放下书,挥手示意翠羽退下去。“先生可觉得本王变了?”
莫笙也放下手中的书,“王爷生性不羁,傲天视物,小、在下佩服得紧。王爷是因为静妃的事发愁?”
我微微侧头,摇头否认,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向其他,“先生能猜出我为什麽要看这些闲书吗?”
“民风所向才是一个国家的真实面貌,王爷是想了解更广的某种东西吗?”
“猜对一半吧。我直接问你好了。”我转过身面对他,“男人和男人能在一起麽?像夫妻那样?”
“这个……”莫笙几乎是有问必答,这次却难得没有立刻说上来,“可能麽?书中没有记载……”他像搜索著自己看过书似的,凝神思考著,“好象没有人注意过这个。”
“没有养少年男子供玩乐的事情?”
“没有。”莫笙肯定地说著,“法律上是禁止私下买卖教养艺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