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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我军威,有何不可?明明是对方毁约在先,背信弃义,为何大汗还不许杀了他们,竟决意要恩养姓祖的一家子?我不明白!我就是想不明白!”

恩养2

“多铎!”多尔衮厉喝一声,制止住弟弟的过激行为,“大汗这么做自然有大汗的道理!”

“他有什么道理?”多铎用力挣开哥哥的手臂,愤声道,“他就一心向着汉人,学汉人的东西,开科举,还设六部……”

“这些东西并不坏!好东西应当接受……”

“一味的偏信汉人,最后弄得被祖大寿戏耍,这难道也是好的?”

多尔衮眉心拧起,语重心长的说:“你怎么老是这般容易冲动呢?最没脑子的那个人是你,绝对不会是八哥。他是什么人?会没有事先料到祖大寿的意图,他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

“那还眼睁睁的放那小人回去?”

“以后咱们打的仗会更多,降服的汉人也会更多……咱们女真人再厉害,人口总是有限的,比不得汉人,所以不能一味的打压,要学会以汉制汉。大汗之所以对祖大寿这般宽容,何尝不是做给那些汉人降臣们看的?经此事例,再把紫禁城里那个不明是非忠奸的崇祯皇帝,与大汗这般的容人大度放在一起作比较,哪个人更具明君气度,在汉臣心中当可立见分晓。”多铎听得目瞪口呆,多尔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哥做事,你还信服不过么?”

多铎哑然无声。

“所以,祖大寿的子侄亲族一律不能杀!不仅不能杀,咱们还得好好恩养他们,让那些降服的汉人安下心来。以后再与明对仗,劝降时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主动臣服,而不再是负隅顽抗……此乃攻心之上策。”

我在一旁听多尔衮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倍感宽慰和喜悦。

满汉一家啊……

我的皇太极……

思绪飘飞,我真想能马上就见到他,真想扑到他的怀里,跟他说,想他……

天聪五年十一月十五,大金八旗大军在拆毁大凌河城后,浩浩荡荡撤回沈阳。

一回到沈阳,多尔衮便把我直接带回府邸,明里是待若上宾,暗里却在我所住的暖阁外安插侍卫,严密监视。多铎对兄长的这种宽容作法颇有微词,我却无心去多考量多尔衮的用意何在,只是为自己即将拆帮的假身份而坐立难安,急得直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奇怪的是我进府的时候,见到的一群女人当中竟没有乌云珊丹的身影,于是询问进来送茶水糕点的小丫头,得到的回答竟是科尔沁有贵客至,大福晋受大妃相邀,昨儿个便进宫去了。

听到这消息,我又惊又喜。喜的是乌云珊丹不在家,惊的是科尔沁来人了,只怕纸包不住火,我的事会拆穿得更快。

于是在暖阁里困守了一个早上,终于决定趁多尔衮从宫里接老婆回来之前赶紧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除非我当真不想再留着这小命去见皇太极。

这间暖阁原是两开间的屋子,隔间是个堆杂物的杂物间,与这头有道小门相连——想来这个暖阁原本应该也就是个关押惩罚犯错的下人奴才们才会用到的禁闭室。

我偷偷潜到杂物间躲进一架废弃的大木橱柜里,柜子里空气污浊,闻着有股浓烈的霉味。我憋着气在里头蹲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外头有了动静。

负责看管我的两名侍卫多半发现我突然“消失”了,所以进屋来搜寻,随着橱门听那悉悉索索的细碎脚步声,我的心越跳越快。

“怎么办?”

“不……不知道。”

“要不要去禀告贝勒爷?”

“爷进宫了……”

一阵沉默,而后诚惶诚恐的颤慄声再次响起:“要不,咱们先到别处搜搜,这么短的时间,那女的跑不快,只怕还在府里呢。”

“说的也是……赶紧找,不然贝勒爷非得扒了咱俩的皮……”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悬着的一颗心卡到了喉咙口,紧张得胸口发闷,脑袋发胀。可我仍是不敢轻忽大意,就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前功尽弃,白受了这两三个小时的苦。如此又撑了五六分钟,屋内突然再度响起脚步声。

“真的不在?”

“走吧,赶紧到外头找去……”

踢踏的脚步声再次远去,我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从柜子里全身僵硬的爬了出来。才一露头,柜顶上搁着的一叠书籍夹着厚厚的灰尘,哗啦啦尽数砸在我头上,我吓得连连跳脚,全身虚脱的一跤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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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番外

某日,拿到《独步天下》样书的后妈兴奋的把子女们召集在一起。

后妈拍了拍样书封皮,自得的笑:“想知道结局不?想知道你们的下场不?那就让我瞧瞧你们的手段!”

代善站在头里,沉默片刻,淡淡的道:“知道了,我会去书店买书。”

后妈眉开眼笑。

瞥眼见褚英不屑的撇嘴,一把将他拉过:“你有意见?”

褚英傲然道:“这年头谁还去逛书店,我网购。”

“哦。”后妈点了点头,劈手在他头上敲了个栗子,“老娘我电白,你这么说成心是叫我难堪!下一个——”

随着后妈冷厉的目光搜扫,躲缩在一旁的阿步被逮个了正着。

“你——你说!”

“我……我……”阿步颤颤的说,“我不知道……我、我不想死……”

“咄!果然是个笨丫头!”

骂音刚落,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后妈乜眼一看,竟是一脸痞笑的多尔衮。

“你怎么说?”

“后妈,你把我写得那么惨,还指望我买你书?”他的笑容里暗藏杀机,后妈不由哆嗦了下。

“你待怎样?”

“我去出租屋,花小钱照样可看结局!”

“你……”后妈气得瑟瑟发抖,多尔衮冷笑不止。

“无聊!”身后蓦然冷冷飘出一句,猛回头,后妈一眼瞧见皇太极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目光如电的在十四身上瞄了一眼,多尔衮原本瞪得老大的眼睛立马垂了下去,恨恨的闪开。

皇太极一手搂住阿步,冷然道:“我不买!”

后妈瞠目结舌。

“你……你不关心结局?”

皇太极白了她一眼:“我去书店看结局……”

阿步小声的补充一句:“后妈,八阿哥自小聪明,你也知道的,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后妈吐血,气得拍桌而起,怒吼:“努尔哈赤,你瞧瞧你都生了什么儿子!子不教,父之过……”

才开吼,果见努尔哈赤骑马疾奔而至,马背上居然还横绑了个人。勒马,马停,努尔哈赤将马上那人一把抓起掼到地上,差点砸中后妈。

“我努尔哈赤要的东西,难道还需花银子买么?”

“那……那你想……”后妈低头一看,那地上挣扎的不是别人,正是“悦读纪”大人(出版方)。

完了,忘了他是蛮子,烧杀抢掠无所不用!

“让他送我一千本!就连群众演员也人手一份!”

“悦读纪”瑟瑟发抖,努尔哈赤拔刀架上他的脖子,厉喝:“你给是不给?!”

一旁诸子见罢,恍然大悟,深感此计绝妙,赞叹不已。

努尔哈赤哈哈一笑,转头望向皇太极身后的阿步,蹙眉:“东哥,我替你要了本签名本……”

“我、我不要!”懦弱的阿步突然强悍起来,拔高声音道,“我不稀罕!”

努尔哈赤一瞪眼:“你不稀罕?”

阿步咬牙道:“我想好了,反正网上最终会贴出结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多等两三个月又何妨!”

努尔哈赤哇哇大叫:“我给你的,你就如此不稀罕么?”

皇太极伸手阻拦,虽无言语,但气势迫人。

“反了你……”

“阿玛!”代善也走了过来,“东哥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我。”

褚英暴跳:“东哥是我的!是我最先爱上她的!她是我的人!”

多尔衮皱眉:“她欠了我的……”

“……”

……

另一侧,后妈拖着“悦读纪”猫腰撤退:“他们疯了,咱别跟疯子计较,赶紧闪吧。”

“悦读纪”白了她一眼:“还不都是被你逼疯的!”

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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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仍会继续每天更新,为了不影响阅读的整体流畅性,更新内容会调放在这篇番外之前,所以请往前一页看。而番外的位置始终在小说末尾,所以请有些大人不要误会我没有更新。

下个月起为配合纸书出版,不得已会放缓更新速度,所以提前跟大家说一声,我会在每周二、五上来更新!网上的结局是一定会有的,只是……时间问题(表骂我~~>_<~~)。恳请只喜欢蹲网上看文的大人们稍安勿躁!多多体谅些吧!

后妈在此给大家鞠躬作揖了!

07.3.24

另外关于纸书的情况,请往后翻一章——>

第 16 部分

爬墙1

街道上的积雪压了足有一尺深,被行人踩踏过的路面已成一滩泥泞。因是刚刚打完胜战回转,街上呈现一派热闹喜气,小孩子们不是拿着小弓小箭满大街的追逐嬉戏,便着三两个凑在一起互掷雪球。

我舔着唇,嘴里轻悠悠的呵出白雾。很熟悉的场景,却又同样带给我很浓烈的陌生感。记得“上个月”离开沈阳和皇太极外出打猎,那时皇宫的大城门还没修筑完善,如今那巍然的城楼却宣告着,我和皇太极之间不可跨越的鸿壑,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而陌生。

皇城内的一切是否还和我走之前一样,丝毫未曾改变呢?

不,也许就和这城楼一般,它早就物是人非!毕竟,在我的概念里,那不过才短短半月,可在皇太极的世界里,它却已是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他现在过得可还好?

大金国在他手里蒸蒸日上,无论经济、文化、民生、兵力都是日新月异,与天聪元年那会的惨淡已是无法比拟。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改变,那么他呢?拥有这一切,置于权力最高位的他,是否会依然如旧?

心在隐隐作痛。

不管他有没有改变,我都无法进一步得到证实,且不说以我现在步悠然的身份和容貌,不晓得能否得到他的认可,便是退个一万步来看目前我所处的情景,面对这重重楼阁,我除了能远眺后宫那栋高耸的三层式飞檐之外,再难有其他作为。

有什么法子能够进得宫去?有什么法子能够见到皇太极?

皇宫太深,以我之力实难够到!

那么,就只有先去找他了——如果皇宫内苑我进不去,那好歹混进大贝勒府总要容易些的——我能从多尔衮的贝勒府翻墙出来,总也能从大贝勒府围墙上再翻进去吧?

凭借着脑海里的原有印象摸索了大半个时辰,等我找到代善家后院的围墙时,天色已经擦黑,昏暗中依稀能听到院子里的狗吠声。

老天保佑,只希望墙后头不会正好有一条大狼狗,等着我送上门当晚餐。

围墙不算太高,我没费太大的劲便成功爬上了墙头,靠墙处恰巧有棵大树,足够隐蔽的遮住了我突兀的身影。透过稀疏的枝干,可隐约瞧见院内屋子分布的错落有致,东西两头好几处的屋子都点着灯,窗纸上透出一层淡淡的晕黄柔亮。

我开始犯起迷糊,大白天的也许都未必能分辨清楚哪间是代善有可能居住的主屋,更别说现在只能借着头顶月色,稍许可以看清近处的景物。

稍远处尽是一团团的黑影子叠加在一起,叫人分不清哪是树,哪是房……

翻过墙头,我小心翼翼的绕过树杈。庭院不深,可是足够宽大阔绰,场子上竖着两个人形木桩、地上零散的摆放着三四只箭袋,墙角的兵刃架上插满刀枪棍戟。

我正茫然环顾,倏地脑后生风,来不及多加考虑,我急忙往前跳了一步,同时扭头旋身。

惨淡的月光下,一道幽冷的光芒朝着我背心猛力搠来,我扑得迅疾,那刀光却跟着更快,眨眼间锋利闪亮的矛尖已触及我的背心棉夹,“兹啦”挑破了最外层的面料,夹袄内塞紧的棉絮漏了出来,白花花的惊人。我吓出一身冷汗,危急中身子前倾,就地狼狈的打了个滚。

只差一点!若非我身手尚算敏捷,此刻地上落下的便绝不是那些棉絮,而会是我的鲜血。

血溅当场!

偷袭之人端地心狠手辣!下手丝毫没容下半分的犹豫和迟疑。

我心里的火顿时被勾了起来,顺手从兵器架子上操起一柄长刀,迎着那再次刺来的枪尖,反手劈了出去。

“当!”枪尖刺中刀背,枪杆微颤,收劲急撤。

我趁机从地上跳起,拖着刀柄由下至上,照对方腰上一刀挥了出去。

“咦?!”那人发出一声惊讶的噫呼,右脚向后踩出半步,堪堪避过我的刀锋。我得理不饶人,加上刚才被他那手杀招逼急了,哪还管下手轻重与否,追上去又是一刀。

这次他没退,手中枪杆一振,寂静的黑夜里竟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