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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奇画 佚名 4886 字 3个月前

被录取了。”

另一大汉道:“十斤老酒咱们买,抱回去船上吃。”

霍豹也不反对,立刻估了老酒清了帐,随那三个大汉往河边走其实在衡山派这十三个入室弟子中,还有一人比之霍豹更丑,那个人不是别人,乃老七“铁掌追魂”罗元茂是也,此人不但头大,而且满面疙瘩,如果说那是青春痘,他这些青春痘也是最大的。

那霍豹与三个大汉就快到河边了,忽的江面上有人在一条船上高声呼叫:“喂,那不是九师弟吗?”

这声音太熟了,霍豹举目望过去,立刻认出是几天前才分手的七师兄罗元茂。

那罗元茂已叫船家快把船靠岸。

这时候三个大汉抬头看,其中一人问霍豹,道:“你认识那人?”

霍豹道:“他是我七师兄,一家人。”

那人已看清罗元茂的模样,不由带着几分厌恶的道:“真丑。”

这话令霍豹不痛快,他斜视那人一眼未出声。

罗元茂跃上岸,立刻奔到霍豹面前,他见霍豹抱了一坛酒,笑道:“去哪儿?”

霍豹道:“我打算先走水路再上岸,然后回两河。”

罗元茂道:“我回武关,所以坐船来了!”

他指着一边三个船家,又道:“他们是……”

霍豹一笑,道:“是我的老板,他们雇我去行船。”

罗元茂大笑,道:“哈……九师弟当上船夫了!”

霍豹道:“也只不过到荆紫关,七师兄,何不一起往北呀,他们需要人手呐!”

罗元茂道:“怎么的,你也要拖我当船夫?”

霍豹道:“七师兄,咱们是练武的人,船上出力也是练力气,既有人管吃的,临走还可以拿些银子,一举是三得,何乐而不为?”

罗元茂一笑,道:“那也行,你替我推荐吧!”

霍豹大喜,立刻对三个船老大道:“他是我七师兄,他也顺道往北行,船上少人手,他也加一份,如何?”

那船老大皱着眉头看罗元茂道:“有力气吗?”

霍豹道:“比我的力气大多了!”

船老大道:“太丑了!”

霍豹道:“大姑娘漂亮,你雇大姑娘呀!”

三个大汉忽的一笑,道:“只要有劲,上船吧!”

罗元茂与霍豹二人并肩跟在三个船家后面走,只拐了个弯,便发现一条半旧双桅船靠在一道石堤边,船上还有个伙计在张望,见一行五人走来,他在船边叫道:“找到两个人呀,够不够……唔……

他二人……”

霍豹已笑道:“咱们长的不好看,是吧?”

船老大对那人道:“有力气就行,丁管家,咱们找了几个地方,人家不走丹江,因为……”

那人是个管家的,人长的精悍,他淡淡的道:“怕山寇我知道,真遇上,那是咱们的事,怕个啥!”

船老大道:“就请上禀夫人小姐,咱们开船了。”

丁管事立刻走回后舱去了。

那罗元茂对船老大,道:“怎么,船上有女眷呀?”

船老大道:“不错,你二人长的尊容不上台面,只有三分像人,所以你们二人少往后舱走动,别吓着人家女眷,知道吗?”

罗元茂低声骂:“你娘的!”

船老大一瞪眼,道:“你说什么?”

罗元茂道:“娘的,丑又怎样,我也没办法,是爹娘生养的,咱们心好就好了!”

霍豹道:“老大呀,你叫咱们干什么?”

船老大指着另外两个壮汉,道:“你二人一人一根篙,一人跟他们一人撑,看他们怎么撑,就跟着撑。”

霍豹道:“简单!”

船老大道:“不简单,撑了要小心,别落水就成。”

要知江中大船,舟子们撑篙走船边,那也不过半尺宽,竹篙顶紧了肩窝一步步的撑,若不小心,必会滑落江中,等到船到江心,拉帆上绳还得摇桨,是个费力气的工作,如遇死风,嚄,船往江上游,那就得上岸用力拖长绳,一步步的拉船行。

只不过罗元茂与霍豹二人有力气,撑篙摇船当游戏,比三个船家还有力,喜的船老大也不嫌二人丑陋了。

两桅帆拉起来的时候,船上沿丹江往上游,这天是个东南风,船若往江上行,驶的是“之”字形,这当然为的是借风力之故,可也只行驶了五十里。

罗元茂坐在船头石边在操桨,他心中在想那后舱房,后舱房中住着母女二人,不知这母女二人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为什么天都快晚了也未走出舱房的门。

后舱门口站着那位丁管家,他好像一点也不累,还是那么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罗元茂就曾低声对霍豹道:“九师弟,后舱中的人很神秘呀?”

霍豹道:“她们是母女二人嘛?”

罗元茂道:“不知什么模样?”

霍豹道:“七师兄,咱们这副尊容,还想什么女的呀,管他什么样,总是不会看上咱们的。”

罗元茂冷笑,道:“休把咱们看扁了。”

霍豹道:“省省吧,就拿六师姐而言,她如果不是同门,只怕连正眼也不会瞧咱们的。”

罗元茂道:“其实我早巳心中明白,五师哥早把六师姐当成他的人了,只不过……”

霍豹道:“苗五师哥的心眼是阴,他只把事情搁在心中从不对人说的。”

就在二人嘀咕中,忽听船老大道:“快到淅川了,咱们今夜在淅川过夜,准备靠岸。”

他这是在掌舵的后面开的口,不料此刻后舱中传来一声娇嘀嘀的声音,道:“继续开船,咱们不靠淅川。”

丁管家就在舱门口守定,听得舱内的话,立刻对船老大道:“听到了吗?别靠淅川了,连夜北驶啦!”

船老大一听,好像十分恭敬的道:“丁管家,咱们是怕夫人小姐累,才打算靠岸,如桌有小姐吩咐,咱们当然是听小姐的。”

他忽的提高声音,又道:“听到了吗?咱们轮流吃饭,吃过饭的接班了。”

忽又听舱中传来女子声音,道:“每人加赏一两银子,也算对你们小有报赏。”

船老大立刻大声,道:“谢谢大小姐的赏。”

他又吼叫另外四人,道:“听到了吗,还不快谢大小姐的赏呀,你们是猪。”

两个船家立刻大声“谢!”

罗元茂没有叫,当然霍豹也没有叫。

船后的船老大怒叱,道:“喂,你们俩,哑巴呀!”

霍豹真的有些气,他回瞪那船老大。

罗元茂忽的暴吼一声宛似晴天霹雳,道:“谢谢了,大小姐。”

只这一声发自丹田之气,足以叫人吓一惊。

船上的人全发愣,那罗元茂却已哈哈大笑了。

“哈……”霍豹也笑了。

这二人相互一声笑,忽见后舱一条红影闪晃间,出来一位俏佳人。

是的,只要是会武的人,都会为这一声“狮子吼”而震惊不已。

那女子十分俏丽,两目不只是明亮,也有一种慑人的光芒直逼船前方的人。

她一步步的走向罗元茂与霍豹,但当她发觉这二人是那么丑陋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把柳眉一紧。

丁管家也跟过来了。

那霍豹对于这姑娘的身法忍不住的喝采,道:“嚄,姑娘的身法。”

罗元茂也看的愣住了。

只见那姑娘人尚未到,抖手撤出一把短刀直往霍豹前胸点刺过去,真叫人不及提防,也吃一惊。

只不过霍豹也未泛泛,衡山门下的入室弟子,“八音散手”石冲天的徒弟,自然也不弱。

只见他双肩打横出掌疾拨,身子已闪到船边上,口中大吼:“你干啥?”

不料那姑娘不开口,尖刀便往罗元茂刺去,一招两式,左右逢源的是会家子。

罗元茂一见尖刀往他面门削到,这罗元茂头大身矮满面青春痘子,夜间黑路碰上,真会有人以为他是个大头鬼出现。

他见尖刀削上来,“猴”的一声以手中木桨疾格,随之一声“叮”。

“喂!”罗元茂大叫:“真刀咧,姑娘你开什么玩笑,出手就伤人呐?”

船上三个船夫也吃惊,掌舵的在船尾直叫:“程小姐,程小姐!”

原来这姑娘姓程,就在他的呼叫中,舱内传来中年妇人声,道:“住手,可以问问他们了!”.那小姐果然住手,她退到船中央,道:“娘,果然是会家子,而且他二人都是。”

舱内又传来那中年妇人的话,道:“那就问问清楚他们来历再下手!”

这话传来,听的每个人大吃一惊。

船老大奔过来,他对程姑娘道:“小姐,他二人是上船干活的,他们不是那批山贼呀?”

程小姐冷冷道:“他们是山贼卧底踩路人。”

船老大道:“小姐,他们是由南面过来的人呐!”

程小姐道:“他们都有一身好武功。”

她冷冷的逼视着罗元茂与霍豹二人,又道:“凭他们的身手,便是找个护院工作,甚至为人保镖走道也不难,怎会心甘情愿的在这船上当一个只够糊口的船夫呀!”

这话原是常情,但罗元茂与霍豹的心中不好受,但船老大却在点头。

就听船老大道:“对呀,难怪了,小饭店中我这么大力气,竟然搬手腕输他,原来他会武功嘛!”

霍豹也忍不住心中怒火,他沉吼,道:“会武功怎样,犯法呀?”

程小姐冷叱道:“会武功不犯法,但山贼犯法,说,你们是不是山贼‘叫天刘’的人?”

罗元茂顿足道:“什么叫天驴,根本不认识。”

霍豹道:“好啊,把咱们当成山贼了,七师哥呀,这算什么嘛!”

罗元茂冷冷道:“大不了咱们上岸,我转山路回武关,不吃船夫这口饭。”

他果然把桨放下来,摇头看岸边。

那程小姐看看船老大,道:“听听他的话,传言那叫天刘本籍也是武关人吗?”

船老大道:“听说是,可是船行江心不能少人手,小姐呀,你看怎么办?”

忽听船舱中传来中年女人声音,道:“给他二人每人吃一粒摧心丸,留在船上别放走。”

程小姐道:“听到了吗?我娘叫你二人各服一粒摧心丸,留在船上别下去。”

霍豹道:“什么摧心丸?”

罗元茂也一样的问:“摧心丸?干啥?”

忽见程小姐自袋中摸出两粒红色药丸,她把手掌一摊,道:“服了它。”

霍豹道:“叫咱们吃毒药?”

罗元茂道:“你想害死咱们呀,免来。”

便在这时候,忽的一片乌云罩过来。

那当然不是云,是人!

只见自舱后飞过一个人影,这人影尚在半空中,一条乌溜溜的铁拐已压在发愣的罗元茂肩头上。

罗元茂大吃一惊,他张口结舌不知这拐是怎么来的,他就是无法闪过。

霍豹也一样的吃惊,只见这女人不过四十上下,却是一根拐杖鸭蛋粗细,显然力道够猛。

就听这中年女人道:“别动,只要我稍使力,你这肩骨就会碎裂。”

罗元茂还真的觉得全身劲道尽夫,不敢稍动的只有眼巴巴的看着这女人:

“你要干啥?”

那女人冷冷道:“别问那么多,先把摧心丸服下。”

霍豹忿怒的吼道:“好呀,霸王硬上弓不是。”

中年女人冷叱道:“休再吒唬,惹火了我就先把他毙在杖下。”

霍豹一看罗元茂的额头在冒珠子,便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想出手,但又担心七师兄安危,不由看向船老大,吼道:“喂,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

船老大道:“我们都听程夫人的呀!”

中年女人面色一紧,道:“还不快服下!”

她手中杖稍用力,罗元茂一声“哎呀!”

真快,程小姐的一粒红丸便在这时候抛入他的口中,不由一声“咯”,那摧心丸已被罗元茂吞入腹中了。

中年女人收起铁拐,她也不看罗元茂,便直逼霍豹,冷冷道:“该你了!”

霍豹怒道:“老子不听嚷嚷,不服!”

中年女人叱道:“那你就吃罚酒吧!”

她“吧”字甫出口,人已直欺霍豹。

霍豹已有备,立刻与这中年女人对上了。

要知衡山派的武功自有其独门功夫,那罗元茂只是在不防备之下才被这中年女人制住,而霍豹不是,别以为这船不够大,但双方接上手,那霍豹展开身法迎战,一时间中年女人双目一亮,七招刚过,中年女人跳出圈外,她自怀中摸出一块丝巾对着霍豹一扬,道:“接着!”

霍豹当然不敢接,他用手猛一拨。

也只不过拨了一下,霍豹顿觉天旋船转,一跤便歪倒在船板上了。

中年女人仰天一声哈哈笑,对女儿道:“喂他。”

程姑娘果然又把一粒摧心丸喂入霍豹口中。

就听这中年女人,道:“他们是从南面过来的,他们的武功路子出自衡山派。”

罗元茂已回过劲来了。

罗元茂一听这中年女人说出衡山派,立刻发觉这姓程的女人不简单。

突然“哗啦”一声响,程大姑娘出腿,直把搁在船边的一桶水踢在霍豹身上,可也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