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身材比云惜高,她只有努力惦起脚,才能擦到他要求的地方。
“啊!”一个没站稳,她斜身倒向他的左手边。
擎焱即时出手,搂住了差点跌入水中云惜。
“真是笨!擦个背都不会!”
“我会小心,会小心!” 两人现在正面相对,秋眸不可避免得直直对上他的裸身!她立刻羞的小脸通红。
但见那些晶莹水珠顺着他的肌理,缓缓滑过他的肩,他的胸,滑过他的腰,滑向……呃!云惜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的样子可真诱人!”她的衣服全湿,娇好的曲线若隐若现。
“别看!”云惜手足无措,想要挡住他灼热视线。
“怕什么?云儿,你迟早都是我的!”擎焱身子紧绷到极点,他不愿再压抑自己想要她的欲望!
云儿?他已经好久好久没用这个熟悉亲切的称呼叫她了呵!澎湃的感动全数从心间涌出,涌到她的喉间,让她哽咽!
他扶去她颊边的泪,专心注视着她的眼眸里,没有了冷漠。
“你愿意叫我云儿了吗?”虽知是梦境一场,她依然痴痴的问。
“嗯。”灼热的吻留恋于她的劲间,回答的声音含糊不清。
“擎焱哥哥!”抛开了现实的顾虑,云惜激动得伸出皓腕圈住他的劲:“云儿,云儿。好想你!”
“傻瓜。”他轻轻吻着她:“我不一直在你身边么?”
“那不一样,不一样!”面前的他不再是现实中冷漠冷戾的他,他是那个疼爱她的擎焱!
“好好,不一样。”他的吻含着他没查觉的宠溺,暗黑的眼眸擒住她:
“我要你!”
“好。”她分不清是幻是真,一颗心儿塞得满满的全是他。为他快乐,因他激动!她颤动着身,轻轻得将自己的身子迎向他。
他气息粗重,大掌握住她的酥胸,煽惑得揉捏着。
“啊……啊!”她眼睛迷蒙,双手无助的攀住他的胳膀。身子越来越拱起,这使她饱满的两只酥乳,呼之欲出。
擎焱挑嘴一笑,他知道她已经完完全全为他燃烧起欲望的火焰!
“云儿,乖!把眼睛闭上。” 闇沉的声音诱惑着她。
云惜依言闭上双眸,他突然一把拉开她的抚胸,两只羊脂般的玉乳立刻蹦了出来,在白雾中弹出眩目的一道乳波,那小巧粉红花蕾羞怯的绽放在他的眼前。
擎焱眯起眼,俯下头吸住其中一朵花蕾,并邪恶的用舌尖逗弄着它。让它越绽放的越来越艳丽!
“啊……啊!擎焱……擎焱!”这个梦怎么会这么真实?真实得象归宁那晚的夜,一般那么让她全无招架之力!
他的薄唇含住了另一朵花蕾,左手搂着就快倒下的她,邪气的说:“一切才刚刚开始哦!”
呃!云惜大力喘着气,脸红到极点,她已沉沦!再沉沦!
他的膝盖在水下,顶入她紧窒双腿之间,大手也跟着探到她的裘裤里。顺着她平滑小腹,到达最为神秘美丽的花瓣前,并以粗糙的指腹磨擦着她!
接着他的食指循着花瓣的纹理,轻轻的打着圈,拇指挤压着中间的小核。渐渐得花瓣开始肿胀,慢慢流出密汁。
“嗯……!”她颦紧秀眉,低低呻吟着。
“敏感的云儿!”他眼神暗黑,揉扯她柔嫩的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
突然他徘徊在她花径入口的长指一挺,刺入她紧窒小穴内。
“啊……”她咬住唇,睁大了眼惊恐得看向水中。他的手竟刺入她的身内!:“啊!住手……住手!”
她使劲拉住他的胳膀,拼命扭动着腰身想要摆脱他!可他的力量是她的好几倍!无论她怎么挣扎,也还是被他牢牢掌控着。
“开始了就不可能住手!”他声音嘶哑,她好紧,好小!仅是一根指头都被她紧密的包裹着,不容置疑她定可以带给他极至的快感!
唇凑到她耳边他低语着:“别怕!云儿,把你自己交给我!””
擎焱英挺额头上,明显的浮出薄汗!
该死!他从来要女人都不会顾虑到她们感觉的。可是面对云惜,他无法容忍自己不顾她的感觉急切的占有她!即使他迫切的想要她,想到了痛!他也一定要她的第一次完美无瑕!
彷佛是听进了他的安慰,云惜渐渐没那么紧张了,她迷失在他的温言细语之中。
他的长指开始缓缓在她体内移动,一进一出于花径之间。
“啊……”她呻吟着,觉得有种强烈的空虚感从下身传来,像是并不满足于他的长指。未经人事的她,不知那是什么。她只能抬高将自己极力贴向他,以此得到稍稍缓解。
“云儿,你可真急切!”他低语着,同时邪恶的刺入第二根长指。
“啊……啊!擎焱……擎……焱!”她面临崩溃的边缘,长发全乱了,披散在白晰的肩头。落在水中,划过擎焱的心湖!
他的额间迸出颗颗汗珠,他绝不能再等了!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擎焱撤出手,抱起云惜,走出温泉。
“啊!”她感到突入其来的冷空气,马上将自己紧依进他的怀中。
“别急!”他将云惜放到铺在柔软草地间的披风上,蓝眸里全是玲珑剔透的娇躯,她是如此的动人魂魄!剧烈震撼着他从未因别人而动的心!
他俯身压住她,身下了轩昂已经挺立紧胀到了顶点!抵着她储势待发!
“啊……”云惜感受到他激烈强硬的欲望,难受移了移身子。
“该死的你!”他低吼出声,苦苦压抑着的欲望如跃出闸栏的猛兽般,不能再受控制约束。
他抓住云惜纤细的腰,一个挺身,不顾一切的急冲进她紧窒的小穴,狠狠得冲破那层象征着他是她唯一的证明。
瞬时间光影交错,擎焱感到灵魂里某一处空虚许久的地方,被完整的添满!
“啊!”胜过刚刚在水里疼痛千百倍的感觉,一瞬间让云惜完全清醒。他们不是在梦里!这完完全全是真实的!真实的他!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两人已经合为一体!
她额上珠汗连连,气喘吁吁,竭尽全力吐出疑问:“天!擎焱你是真的……”
擎焱自她胸前抬头,眼里全是汹涌澎湃的情潮:“当然是真的!”
“啊……我们……不能,你不要!”她含糊的撒叫着,小手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当然能!”他不喜欢她的拒绝,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
愤怒使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不顾云惜娇弱的身子还没完全适应他的轩昂,就开始在她小穴内律动起来!
好痛!好痛!泪水从云惜眼眶滑落,她向后退缩着身子,他却要得更深、更急……
恍惚间,他专注眼神与她相遇。云惜被深深感动了!虽然他不爱她,但这一刻他的眼里确确实实仅有她,让她甘心承受了他给的所有痛苦与欢愉!
云惜不再退缩身子,他的动作也在不自觉中加入了温柔腻爱。低沉的男性吼声与女子娇弱咛哦声交错着,两人的灵魂携手达到了极志的巅峰!
第八章
几乎整个夜里,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占有着她,两人同时沉溺在爱欲情潮中难以自拔!
当清晨第一缕穿破树稍时,他才肯放开她。
“云儿?”
努力抬起沉重的眼廉,她对上擎焱的担忧:“别担心……”
“谁担心你!”被人识破的尴尬让擎焱突然提高声音。但他不得不承认,当他发现云惜竟昏撅在怀里,心里浮现出一种与恐惧非常相似的感觉!
“我知道……知……”她想坐起身,但身子却象被人拆散了般疼痛难当:“疼……”
“该死!”
原本布完火炮点后准备回营。但他看到她冷得直颤,知她最近也忙着照顾他而疲惫不堪。所以才带她来到这人迹罕至的温泉,想让她放松一下。
可是当他看到她玲珑剔透的身子后,一切都失了控。他竟在湖边彻彻底底的要了她!
暴吼惊得云惜完全睁开了眼看向他,他正懊悔的摇头。
“你……后悔了?”后悔与她发生了关系了吗?云惜心一绞,贝齿咬着下唇,隐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他是后悔,但他不是后悔要了她。那是他至今为至最好的感觉,好得让他欲罢不能!他后悔的是,他真要的太急了,竟伤了她!当理智恢复过来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在云惜身上留下了太多激励的爱痕!她是如此之纤细,如何能受得住?
“痛吗?”他温柔的抚过她遍布全身的紫红色吻痕。
云惜羞怯得摇了摇头。还好,他没说后悔。要不她一定会堕入地狱!
擎焱轻唉了口气,云惜的性情他明白。即使现在她疼痛难挡,她依然不愿告诉他实情,因为她不愿引起别人的困惑。
他抱起她走入温泉中,微烫的感觉顿时让两人紧绷的神经放松。
云惜任由他拉起双腕,将它们放在他的劲后。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再没有力气抵抗他了!他拿起长巾,汲着水轻轻得擦试着她的身子。从上而下,细心而温柔,慢慢的来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害羞让她挣扎着想要抢过长巾:“我自己来!”
擎焱手中动作未停,压抑低沉的说道:“乖乖别动!否则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云惜感到了腹部有硬物抵着她,立刻明白过来。难道,他又想要?可是他们刚刚才……她羞得连劲子都红了。
他表情不快的挑挑眉,的确想要她的欲望来得太快太强了。
之所以感觉如此之强,只不过是因为新鲜感。他好久没有撞过处子,而云惜正好是个完美洁白的处子,所以他会失常!等到不再新鲜时,他自然会厌倦她!
他的动作变重,眼里的温情渐渐藏匿到冷漠后面。但当他擦试到云惜腿间暗红斑记时,还是放柔了。
云惜依着擎焱,将下额轻轻放在他的劲间。时光似乎如此静滞了,只见汲起的水顺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滴入水中……
穿过树稍的阳光越来越多,为他们镶上一道金边。
这时,远处向起鸣笛声
他收起了动作,摇了摇昏昏欲睡云惜:“醒醒,我们该离开了!”
“呜……”半梦半醒间,她被他抱出了湖,任他为她着好了衣服。最终他抱着她跃上马:“为何……”这么快?
“猎物上钩了!”刚刚的鸣笛正是通知他的信号,滇南的叛军已经全数进入他们设在西山的包围!
“哦。”云惜含糊的应答,真要离开了她还舍不得这个地方了。这里好美!山青水秀,空谷而深幽!
“我们还会来这里吗?”
“当然!”他没在意云惜在说什么,心里全是西山的战况。
“抓紧我!”擎焱打断云惜不舍得目光,果断的扬鞭策马:“驾!”
瞬时间,迷雾莹绕的美景就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 * *
听到合门声,看似熟睡的云惜这才睁开眼,一颗珠泪悄悄落入枕间。自西山回来后,他几乎每夜都会到她房里。却总是在抵死缠绵后,毫不留恋的着衣离开,留下一室的独孤冷寂。
拥着还残留着一些他的体温的锦被,云惜知道今夜又将难以成眠!
西山一役大胜,朝野内外一片大喜。不利与他的流言渐少,皇帝也似乎改变了对他的态度,重新分配了兵力。这一切变化都说明了一个可喜的事实,那就是他正在重新获得信任!
她心里欣喜与苦涩同在。欣喜的是危机的逐渐化解,苦涩的是当危机最终化解时,她就失去了唯一留在他身边的理由!现在的她在做一个随时可能醒来的梦。梦醒时分,就是她必须面对现实的时候!好冷!她拉紧锦被想要留住那抹温暖,它却已越来越冷。
此日晨
“格格,今晨的天气不错。不如杏儿陪你到院中走走?”杏儿还不习惯称呼云惜为小姐,所以无人时还是用的在京城的称呼。
独坐窗边的云惜明白杏儿的好意,是的,最近她变得太消沉了。就连他也会偶然注意到,还曾问她有什么事情不快。
她却不能告诉他,因她记得他们大婚晚上发生的点滴。酒醉中吐露的告白,在他眼里是一个可笑的理由。他可曾知道这个可笑的理由早已刻了她的骨里,深入了她的血里。
“格格?”
云惜点了点头:“好吧。”
“太好了!院里有兰花哦,格格看了一定会喜欢的!”杏儿高兴拉着云惜起身。
“嗯,全听你的。”有贴心的杏儿在身边,她不能总是这样沉溺在情绪中让人担心。
主仆两人缓步走入院内。这处府弟虽比不上京城的宏伟,但却别有一翻风味。小桥流水间,一处小亭建于湖中。
“格格,不如到亭中坐坐?”
许是院内清新的空气,或是杏儿的好心情感染了云惜,她暂时舒缓了心情微笑着点头。
刚步入亭中,就见桌上铺着一块华美锦布,上面放着个长长方方的盒子。想必盒中定放着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
杏儿走过去想一看究竟:“这是什么?好奇怪!”
“杏儿,别无理。”云惜阻止不及,盒盖已被打开了。
“呀!是张琴!”但见盒内一把长琴静静躺着,它通体着黑漆,琴面上有象小蛇腹的断纹:“这上面的纹路是什么?”
她伸手想要去摸,却给云惜拉住了。
“这把坏琴都有断纹了。摸一下,不会有事的。”那纹路横截琴面,说不定早已坏的弹不出音了。
“断纹是由于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