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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郎君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嘴中,随即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菱香……你这是在干什么?”

荆弄影赶紧扶正菱香的身子,欲助她吐出吞入的东西,只见菱香两眼上翻,脸色发黑,口吐白沫,早气绝身亡,看来应该是一种毒性极强的药丸。

菱香说有人要伤害雨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并不如想象中单纯,另有隐情吗?云昕究竟有没有死,如果没死,她又去了哪里。

夜深人静,荆弄影知道白雨芙现在一定相当恨他,菱香说有人会伤害她,是吗?

荆弄影徒步走到禁锢白雨芙的柴房,自一旁的窗口窥探里头的情况,只见白雨芙蜷曲着,伏在膝上痛哭,晕黄的月光正照在白雨芙纤弱的身子上,呜呜咽咽的啜泣声,不停的萦绕在荆弄影的耳际。

“荆弄影……我恨你……”

白雨芙这才体会到沈云昕被禁闭在暗无天日的红忏轩,那种孤寂的心情,云昕真的是太可怜了,弄影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一阵细微的声响响起,荆弄影随即搜寻着那奇怪声音的来源。

“啊……那是……”

荆弄影这才猛然发觉在白雨芙的身子后头不远的茅草堆里,竟然爬出一条吐着红信的青眼蛇,蠕动着滑软的身体,逐渐向白雨芙靠近。

“糟了……”

荆弄影赶紧飞奔至柴房的门口,撞开柴门,白雨芙更是睁着满布泪水的大眼惊愕盯着荆弄影。

“快走!”已经来不及了,青眼蛇紧紧的攀住白雨芙的小腿,张开蛇牙,牢牢的咬上一口。

“啊……”白雨芙大惊失色,腿部随即传来一阵痛感,自伤口留下鲜红的血液。

“走开!走开!”

荆弄影敏捷的拉开蛇身,甩至一旁的墙上,力道之大,青眼蛇随即被扔在墙上,溅成一堆的血泥。

“弄影……我……”

在白雨芙腿部伤口附近,开始泛黑,这是毒性参入体内的预兆,白雨芙的意识逐渐模糊,全身开始瘫软无力,白雨芙身子一软,缓缓的躺在地上。

“糟了……毒性发作了……”

荆弄影赶紧抱起白雨芙的身子,赶往烟云苑。

此时,在一旁的榕树后站了一个人影,呵呵……达成任务了,不过弄影哥哥……他为什么还要救她……“可恶!”荆舞儿愤怒万分拿着手上的匕首狠狠的在树干上画下白雨芙三字的字样:可恶,我就不信连青眼蛇都毒不死你。

荆弄影横抱起白雨芙,迅速的搁在棉床上,撕开白雨芙衣衫,露出光洁的腿部,白嫩的肌肤留下两个齿痕的伤口,泛着黑血,足见毒性之强烈。

荆弄影毫不迟疑的直接帮她吸出伤口里的毒血,直到伤口的血色转红,荆弄影这才停下动作,已经感到嘴角开始发麻,白雨芙的身躯则是发着高烧,是毒伤所引起的高热反应。

荆弄影替白雨芙盖上被子,摸摸白雨芙的额头,闭起星眸,眉心紧紧纠结着,他暗沉的黑瞳闪过复杂的神情,抚摸着因高热而发红的粉颊,眼角边还留下清楚的泪痕。

“弄影……我恨你……啊……”

白雨芙发出呓语,一滴泪珠随即顺着滑溜而下。

我知道你恨我……荆弄影神色怆然的抚着白雨芙柔净的粉脸。

荆弄影发觉嘴里的麻痹感觉越来越明显,他赶紧走出烟云苑。

“月竹,看着少夫人,不准任何人进去,也不准少夫人出门。”

“是!少爷!”

女婢恭敬的送荆弄影离开。

荆弄影回到自己的御阁,随即自橱柜中拿出一瓶酒壶,毫不犹豫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企图以浓烈着酒汁缓和嘴中的麻痹感,究竟是谁把青眼蛇放进柴房里的,到底是谁千方百计要杀害雨芙……跟伤害云昕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菱香究竟知道了什么,为什么非得以死来保守秘密?

荆弄影又灌了一口烈酒。“嘿!嚷!”荆弄影吐出含在嘴里的酒液,心口随即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荆弄影忍不住心窝的疼痛,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这是毒发的象征。

青眼蛇最毒的部分是能使救人的人多少也会沾染上毒性,端看吸吮伤口的次数愈多,毒性就越浓,而心口的酸麻正是生不如死的苦刑,而发作的次数也是依着毒性的浓烈程度决定。

荆弄影蜷曲着身子,独自忍受这难以忍受的痛楚,额上早发出豆大的冷汗,浸湿了一身的衣衫。

朝阳初起,朝露陡然被蒸发,白雨芙睁开星眸,腿部随即传来一阵刺痛。

“我的腿……啊……我记得我好像被蛇咬了……”

白雨芙缓缓的坐起身,摊开被子,自己的腿部附近已经缠上白纱布,伤口也做了处理。

“夫人!先别起身,你的腿还伤着呢!”

女婢月竹来到白雨芙的榻前。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菱香呢,菱香去哪儿了?我怎么整天都没看见她的人?”

“少夫人,奴婢是月竹,是少爷吩咐来伺候少夫人的,请少夫人安心静养,菱香已经离开荆府了。”

“菱香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都没告诉我?”

白雨芙慌了神,这到底怎么回事,菱香怎么又会突然离开呢?

“月竹只知道菱香匆忙的离开,什么也没说,所以月竹真的不知道。”

“不对,我要去问问弄影,他一定知道菱香去了哪里,菱香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

白雨芙挣扎的要起身,月竹却阻止了她。

“少夫人,请好好休息,少爷吩咐过少夫人哪儿也不能去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问个明白,我要去……”

白雨芙仍旧拼死命的挣扎,一个不留神掉落在地。

“少夫人……请别这样……别这样为难奴婢啊。”

“砰!”

荆弄影适时出现在烟云苑里,本想来看看她的伤势,却看到白雨芙执意起身,荆弄影不得不出现阻止。

“你有伤在身,不好好休息在干什么,为何为难一个奴婢。”

荆弄影几乎一整晚都未睡,胸口的疼痛还未消退。

“弄影……”

白雨芙不敢相信眼前的荆弄影竟是如此的狼狈,嘴唇发白,完全无先前的红润,整张脸更是惨白,掌心还抚着胸口,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来你没事了……”

荆弄影随即转身要离开。

“弄影,你怎么了,昨晚是你救我的吗?”

“少爷他……”月竹正想说出荆弄影帮白雨芙吸出毒血的情形。

“闭嘴,是大夫救的,不关我的事。”

荆弄影可不想白雨芙改变对他的想法。

“等等……菱香呢?你把菱香搁哪去了?”

白雨芙嘶吼着,为什么连一个可以谈心的人,荆弄影都要剥夺,难道她永远都要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吗?

“她走了,再说我毋须跟你说明,月竹,看着夫人。”

荆弄影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烟云苑。

“荆弄影……我恨你……我恨你……”

白雨芙拾起床上的绣枕,丢向荆弄影离去的方向,撞落在门板上,落了地,泪水再次无声无息的落下。

第十章

荆弄影赶紧离开烟云苑,呼吸开始急促,他的蛇毒又要发作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倚在一旁的柱子,喘着气,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

“弄影哥哥,你这是何苦呢?”

忽地,荆舞儿出现在荆弄影的身后,看着荆弄影痛苦万分的神色,荆舞儿已猜略一二。

“舞儿……”

荆弄影痛苦的无法说话。

“我知道你为了救白雨芙,所以宁可让自己中蛇毒,你这是何苦呢?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吗?她是一个卑劣的小人,值得你这样为她牺牲吗?你没听见,她还说她恨你呢!”

荆舞儿抿紧双唇,不敢相信荆弄影竟会痴傻到这个地步,难道自己估错了白雨芙在他心中的份量吗?原以为青眼蛇可以毒死那个贱人,没想到反而害苦了荆弄影。

“这……”

荆弄影忍不住刺痛,痛苦跌坐在地上。

“弄影哥哥……你要不要紧?!”

荆舞儿赶紧扶助荆弄影软瘫的身躯。

“舞儿,扶我回去御阁,我要喝一点烈酒才能稍稍……止麻……”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荆弄影全身有如万蚁啮咬般,全身痛苦不堪。

“好……”

一滴泪珠自荆舞儿的眼中滑落,看来这一招也失败了,只有使出最后一招,才能把白雨芙永远赶离荆家。

荆舞儿吃力的扶着荆弄影颀长的身躯,一步一拐的来到御阁,好不容易扶上了书斋。

“舞儿……快把震魂酒拿来……我快持不住了。”

荆弄影不停的大口喘着气,坐在椅上,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以缓和那酸麻、刺痛的感触。

“来了……”

荆舞儿自橱柜中拿出烈性极强的震魂酒,震魂酒可以暂时麻痹所有感觉,在过去一两年来,荆弄影都是借震魂酒来麻痹心中的苦楚。

荆舞儿倒出一杯酒,深红的酒色在杯内摇晃,荆舞儿忽自怀中掏出一包粉色的药粉,倒入杯中,药粉随即沉入酒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弄影哥哥,喝下去,你就会舒畅许多了。”

荆舞儿泛着泪光,轻颤的端起酒杯,走向荆弄影,荆弄影未经思考随即拿起酒杯,一饮而下,这才发觉酒的味道有问题,可惜为时已晚,药粉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荆弄影只感觉到浑身发着热烫,正想问荆舞儿一个明白,忽然荆舞儿含着眼泪,慢慢褪去自己所有的衣衫。

“舞儿……你……”

荆弄影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弄影哥哥……别怨我……我也是万不得已才会这样做的。”

“舞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荆弄影清醒了许多,只是全身上下无法动弹,像是被黏在椅垫上似的,没办法出力。

“弄影哥哥,你中了化筋散,没有一时三刻是解不了的,我……只知道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荆舞儿全身赤裸,白皙的雪肤,柔软的肤触,荆舞儿慢慢的走到荆弄影跟前。

“舞儿,你疯了吗?我们是兄妹,我是你哥哥啊?”

荆弄影惊愕万分,万万没想到荆舞儿竟会做出这等事来,这才发觉荆舞儿冰凉的水瞳下隐藏着炽烈的欲望,那是爱慕的眼神,自己怎么以前从未发现?

“不是的……你不是我哥哥……我要弄影哥哥当我的相公,弄影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舞儿……清醒点。”

荆弄影着急地看着荆舞儿,担心真的会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来,他拼命的压抑不停窜出的欲望,荆舞儿已不是当年自己乍见到她,那羞涩、瘦弱的模样,以前总认为舞儿会时时黏着自己,无非是因为荆府内能陪着她的只有自己,从没注意到舞儿那逐渐改变的眼神。

“弄影哥哥……”

荆舞儿摸索似的撕开荆弄影的衣衫,狂乱的在结实的体魄下,留下斑斑的吻痕,这样的关系才是她所想要的。

白雨芙被囚禁在烟云苑里,荆弄影哪儿都不准她去,白雨芙除了掉眼泪安慰自己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少夫人!少爷请你过去他的书斋一趟。”

忽地,月竹进来跟白雨芙说明一声。

“弄影?他叫我去书斋做什么?”

白雨芙狐疑万分,他不是说她哪儿也不能去吗?

“是舞小姐的女婢传的话,月竹也不知道,夫人还是快去吧!”

内心忐忑不安的走向御阁的书斋,才刚踏上木梯,随即听到一阵阵娇喘,吟哦的声音,白雨芙更是一头雾水。

“舞儿……你快停下来……”

“不行……弄影哥哥……我爱你啊……弄影哥哥……”

“我们是兄妹……不能做出这种事的。”

荆弄影仍旧是未放弃说服荆舞儿改变想法。

“我们不是兄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老夫人在庙口捡的……我们不是兄妹……不是……”

“你知道?”

荆弄影更是诧异,荆舞儿早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么说她会如此迷恋自己,并非是偶然……

“我知道……所以我知道我能爱你……弄影哥哥,只有我能了解你啊!那些女人都该死……没一个真正关心你……”

映入白雨芙眼帘的正是荆舞儿全身赤裸的跨坐在荆弄影身上,由于荆舞儿的背挡去所有的视线,白雨芙便无法看清楚荆弄影的身影,只当两人是你情我愿,整个画面有如一把利刃般狠狠地搓进白雨芙的心窝。

弄影……你怎么可以作出这种事……白雨芙这才明白其实自己嘴上说恨他……可是却仍旧是深爱他,不然为何在看到这一幕时,自己会难过得无法承受,弄影……

“舞儿……别再说了……”

荆弄影知道事情的真相,似乎都和荆舞儿脱离不了关系。

“不行……我还没说完……白雨芙那个贱女,明明是你帮她吸出了蛇毒,她却还在那边拿乔,完全不能体会你蛇毒发作时的难受,你忘了,刚刚那些万蚁啮咬的滋味吗?!那些都是拜她所赐,还口口声声说她恨你……这种女人……弄影哥哥你却还当宝一般捧在手心,她根本不把你当成一回事。”

听到这里,白雨芙已经忍受不住,瘫坐在地,原来是弄影救了她,难怪他的脸色那么差,有蛇毒在他的体内啊,为什么他不肯告诉她……为什么,白雨芙悲痛地看了荆舞儿一眼,或许真如她所说,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