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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我丫环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没看过爷对那一个丫头认真过。

“言嬷嬷……映儿不会妄想当凤凰的,映儿会安心照顾言嬷嬷的。”

映儿露出纯然的笑靥,原来所有人都把与爷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当成这样,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要争宠,一抹无奈滑过映儿的心窝,自己没有的意思,不过就是一个丫头而已。

“映儿……言嬷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和爷……”

“言嬷嬷……映儿都明白,也知道你为了我的苦心,映儿会努力当个好丫头。”

映儿安然的退出言嬷嬷的房间,独自在庭下歇息,自己对爷的情绪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同,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奢望与想像,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一个丫头……映儿默默的劝服了自己。

夜深人静之际,映儿默默的来到应无心的房里,隐隐约约猜到应无心要自己前来的目的,不希望自己成了言嬷嬷口中利用身体色诱的女人,即使是一个丫头,也是有着尊严的。

“爷……”

映儿纠结着眉心,微微透漏着不安的情绪。

“映儿……”

应无心毫不犹豫地搂住映儿的腰身,强烈而有力。他要这个丫头,这个丫头还没对他完全臣服,不然不可能瞒着事情,迟迟不肯对他说。

“爷……映……映儿……只是个丫头……”

想起白日的种种,映儿开始挣扎应无心的爱宠。自己不要成为那样的女人,即使一辈子默默的待在绛日庄当个毫无身份的丫头,也胜过终日争风吃醋,到时候自己也会变的跟兰儿一样,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看不起。

“映儿……你不想当我的女人?”

应无心惊讶于映儿的百般抗拒,一个丫头能被他看上眼两次,这可是相当稀奇的事,她居然还不领情。

“不……映儿不想当凤凰……只想当一个认分的丫头。”

映儿极力忽略应无心粗糙指尖抚触过肌肤时所带来的酥麻感觉,内心显然压抑着某种程度的喜悦。

“哦,你可是第一个丫头有机会当我的女人,这样的头衔还不够?”

难道这个女人比自己以为的还要需索更多,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真是失算了,以为她跟那些拿乔的女人不同。

“不要……映儿不想……映儿不想整天争风吃醋!”

陡然说出内心真正的渴望,自己竟然想独占爷,映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自己确实不喜欢争风吃醋,可是……那不就表示自己想要完全拥有他……对一个丫头而言,是过分贪求了。

“哦,你想当我唯一的女人?”

应无心兴趣盎然的盯着茫然不知所措的映儿,这个丫头的确是不同于一般的丫头,她可是第一个敢说出这样要求的人,应无心噙满笑意凝视着眼前慌乱的人儿。

“不……是……我……映儿……不……”

还不及说完,应无心灵动的腥舌早窜入映儿单纯的唇齿间。

“要做我的唯一女人,那就表现给我看。”

应无心褪去映儿所有的衣衫,连带着扯去碍眼的亵衣。

“爷……映儿……唔……”

映儿知道情况已经陷落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明知道自己不该沉醉于肉体上欢愉,可是在面对应无心的当头,自己的自制力却又全盘崩溃的无影无踪。

“映儿……把你对我的感觉全部表现出来,我就许你当我惟一的女人。”

应无心的腥舌探进耳洞内,细细的低吻着,畅快的酥麻不停地翻上映儿的心头,女人?映儿吃惊的微睁星眸,他把自己当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丫头?

晚风轻颤,映儿粉脸泛起阵阵的瑰红,满布红潮。

“爷……”

映儿突地投入应无心的怀中,紧紧的拥着,极似一种完全的信任使然,应无心讶异于映儿的主动。

“映儿怎么了……”

这个丫头到底心里藏了多少秘密,却不肯告诉她的主子,一抹怜惜似的轻笑挂在嘴边。

“没事儿……只是……”

映儿茫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勇气,自从君家出事后,映儿的心里头再也没有此刻来得有依靠感,只有他能给自己依靠,自己对这个主子是有感觉的,甚而超出一般主子对奴婢的感触。

“傻丫头……”

应无心心头暖烘烘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柔嫩的肤触经由肢体接触而深刻的感觉到。拉下映儿的身子,应无心牢牢的吻住那嫣红的唇瓣,眼前的身影与脑海中的人影完全合成一体,应无心满心怜惜的轻抚着那如绸缎般软肌。

“爷……”

映儿发出满心的嘟哝,应无心赐给她许多身为丫头所不能有的情绪,映儿真的心满意足了,即使短暂也好,至少这个时候全然属于她。

“爷……”

映儿一双小手悄悄的攀上结实的腰际,额前更是渗出一层薄汗。

花前月下,春意正浓……

齐克隽·沃尧惊觉事情似乎不对劲,赶紧奔来绛日庄,应无心轻佻的行为已经惹火了亲王,再这样下去,遭殃的人可能不只他一个。除此之外,另一个让沃尧感兴趣的则是听街上的花妓连连抱怨,应无心宠了一个小女奴,全把以往的红颜知己给丢在一旁。

这应该不太可能,无心就是无心,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动心?这岂不是糟蹋了他的名字。

“隽世子……”

映儿露出甜甜的笑靥,虽然应无心吩咐自己不能同他说话,可是维持礼貌性的笑容应该没关系吧。

“映儿啊……还有没有甜饼啊?”

看到映儿,沃尧随即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急忙窝到映儿的身边找糖吃。

“世子……这……”

“没有甜饼,只有拳头,不知道世子有没有兴趣?”

远远的便看见这个死家伙如何的见色忘义,应无心沉黑了一张脸,说实在的,应该把映儿藏到里头,免得这家伙每次来都忘了正事儿。

“无心啊……哈哈哈……不要每次我跟映儿说话,你就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事情没这么严重啊,我只不过逗逗你的小丫头而已!”

沃尧赶紧灭了火,不然凭自己的身手,只有挨打的份罢了。

“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你当真倒大霉了,沐尔亲王听说明天会来绛日庄,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好。”

真是搞不懂,跟沐尔亲王做生意有什么不好,虽然奸诈些,不过倒是能大赚一笔。

“哦……又是那个不识相的家伙。”

应无心显得意兴阑珊,那个老家伙能来早来了,干什么一直对外放风声,说要对他不利。

“算了,这个不重要。你怎么回事?街上的花楼个个怨声载道,说你这个应爷不再照顾她们了。”沃尧意有所指的睨着映儿,问题根源八成出自这里。

“啊……”

映儿慌张的别开了脸,那些姑娘真的不在了?只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应无心就真的让她成了他惟一的女人?这……映儿反而慌张的不知所措。

“我厌了。”

应无心轻松的落下这一句话,没错,的确是烦了,为应付那整群的莺莺燕燕,到底还是够烦人了。

“这样啊……看来我应该是该走了。”

沃尧安心的摸着鼻子走人,看来自己是没机会了。

“爷……其实不必这样……我只是个丫头而已,爷可以尽情做你喜欢的事。”

以一个丫头的身份能干预什么?映儿只是万万没想到应无心真会照做了。

“你不会皱着眉头,一个人躲在台阶旁?”

“映儿不敢……”

映儿瞬间红透了一张粉脸,他似乎永远都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敢……那为什么言嬷嬷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言词里有些微的不满,不喜欢有人瞒着他什么。

“言嬷嬷……映儿只是个小丫头,这些只是一些纷争,多少跟映儿有关,不想爷分心,所以映儿才斗胆没说。”

以当时的时机而言,如果自己跟应无心说了,他会理会吗?或者只是引来一阵讪笑,映儿没把握会有什么结果,只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在意这件事。

“不要瞒我,不准你有事情瞒我!”

应无心惩罚性的捏住映儿小巧的鼻尖,他要何时才能让她相信,自己不是把她当成一个丫头,而是当成一个女人在疼。

“是!映儿不敢了。”

一丝甜蜜,暖烘烘的感觉不停在映儿心头扩散开来,他真的让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我要吃甜饼。”

忍耐了几天,虽然自己极力排斥吃有甜味的东西,不过看着沃尧三番两次上门索讨甜饼吃,的确让他忍无可忍,或许甜的东西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吃,最让自己意外的是自己竟会有发酸的情绪,甚而不惜把好友抓起来痛殴一阵。

“可是爷不是很讨厌吃甜的东西?”

“怎么说也要吃吃看……不敢让我吃?”

“映儿……试试看。”

“不是试试看,听说你很会做小甜点之类的,做一个你最拿手的给我尝尝。”

应无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呆了,一向对甜食避之惟恐不及的人,竟然会主动要求吃甜食,自己可能被沃尧逼疯了。

“嗯……”

映儿绽放出笑靥,甜甜的小梨涡陡然出现,应无心这才发觉,原来映儿笑起来时实在是没道理的好看。

“对了,要不是言嬷嬷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都不说?”

一辈子?一阵惊呼划过映儿的心坎,他说一辈子,自己从来没想过能在爷的身边待上一辈子……

“不会……映儿只是不想引起纷争……”

“傻丫头!”

应无心主动的将映儿揽入怀中,这个傻丫头何时才会开窍呢,她的自然,让那些狐媚女人,显得更为令人作恶。

感觉着怀里柔嫩的娇躯,应无心这才惊觉自己早在无意中,默默的开始在意起这个丫头的一举一动,甚而会想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念头,不想让其他人窥伺她几眼,因为那总会让他怒不可遏。

爷……映儿吃惊的怔住,脸额贴上的是温热的胸怀,沁入鼻息间的则是应无心那男性的气息,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贴近过他,即使两人有了欢爱,可是依旧没有像现在这么靠近过彼此,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摆脱丫头的身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爱上呵护自己的男人。

第六章

一早,沐尔亲王带着随从浩浩荡荡的来到绛日庄,对于应无心近日来的态度的确让沐尔亲王相当的不满。

“应无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亲王如此无礼。”

沐尔亲王身旁站着五六名的贴身护卫。

“亲王,何不坐下来喝杯茶?”

应无心率先捧起了浓茶,对沐尔亲王微微点头示意。

“好!本亲王就好好的跟你算算!”

沐尔亲王眼看似乎是来势汹汹,应无心则是一派悠闲。

“不知道亲王要跟我这个平民百姓算些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我们似乎很久未曾有过生意往来,应该是没啥可算。”

“应无心!你等着,来人啊,呈上来!”

沐尔亲王的随从随即拿出了一个瓷瓶。

“沐尔亲王不必对无心有如此厚礼。”

应无心依旧不为所动,并不是人多,就可以占上风了。

“这个什么元代的青花麟凤纹盘根本是假的,竟敢拿这种伪造的赝品欺骗本王!”

“铿!锵!”

沐尔亲王将纹盘一举摔落至地,顿时成了一堆碎片,连验证的机会都没有。

“哦……亲王是怀疑绛日庄内的东西造假?”

“没错,所以本亲王要你赔偿本王的损失。”

“哼……真是笑话,绛日庄的物品绝对不可能是假的,除非是有心人士故意栽赃应某。”

应无心毫不客气地与沐尔亲王针锋相对,贪得无厌的老家伙,肯定是贪图那些彩瓷而来。

“大胆!看在以往合作的份上,本王要你将所有的珐琅彩瓷全部以一半的价钱交由本王所有的店铺收购。”

眼看炙手可热的珐琅彩瓷即将在京城掀起一场旋风,自己怎么可以错过,何况,这个该死的应无心,竟将所有的生意交由敦王府,实在是太过分了。

“哈哈哈……亲王是在说笑吗?这个纹盘未必是假的,何况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有再合作的必要,毕竟我是一个商人,我当然会找赚钱的路子,亲王一再忽略我的利益,很抱歉,我的货品已经谈妥出价了。”

应无心完全不让沐尔亲王有台阶下的机会,冒着惹火沐尔亲王的可能,应无心依旧讽刺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想一鱼三吃,可没这么简单!

“应无心,你好大的胆子!本亲王是念在过去的合作关系,才亲自来同你商量,再说你让本王花了一笔冤枉钱,这又该怎么解?”

“哈哈哈……本亲王是看应某心情不佳,特来说笑的吗?如果今日纹盘不破,应某自当将银两全数退还,如今纹盘破了,而且还是亲王亲手摔破的,这可怪不得我,所以恕难理会,送客!”

应无心转过身,丝毫不耽忧沐尔亲王会凶性大发,而杀他灭口,毕竟绛日庄在京城内是有头有脸的,只怕沐尔亲王没那个胆肇事。

“应无心……好好好……本王记住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的,哼,咱们走!”

沐尔亲王没想到连自己的身份都压不下一个小小的商人,心里满不是滋昧,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

“哼……想砸我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