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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妓 佚名 4875 字 3个月前

魔妓左右一张望,道:

“我伤愈后不久,便发现一个青衣女子向南飞奔,当即跟踪而来,到达九龙洞。”

“这九龙洞的主人是谁?你知道吗?”

“可能是柳菲菲的师父。”

“有何为证?”

“我追赶的青衣女子,就是我们以前见的四婢之一。”

“啊!”

“还有,我曾亲眼看到柳菲菲在洞口出现,连杀七八人。”

王志刚一瞥地上横尸,道:

“这都是柳菲菲干的?”

“嗯!”

“可知杀人的原因?”

“不清楚,我亲眼看见这凡个人间进九龙洞,不旋踵间,便被迫退出,死在柳菲菲的掌下,足足在地上呆立半个时辰后才倒地气绝。”

“这样说来,心姐来此已久?”

“是的,将近一个时辰,我因不知九龙洞内虚实,未敢长驱直入,是以,爬至山顶,欲看个清楚,然后再作定夺。你适巧在此时出现,真是巧事一件。”

“心姐,你看清楚没有?”

“洞内重山屏障,沟谷纵横,什么也看不见。”

深情一瞥,又柔声问道:“志弟,你来此的目的是……”

王志刚将事实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小弟是应邀而来的。”

魔妓许心远想了想,道:“柳菲菲有元提及乃师找你的真正目的?”

“没有!”

“我很耽心其中另有歹毒的阴谋!”

“小弟也是这样想,但为了九龙袍,总不能不去呀!”

“去当然要去,不过……”

“你的意思是我们结伴同行?”

“不,这样反而会引起柳菲菲师徒的疑心,我的意思是你由洞口明闯直进,我从山顶潜入,如无意外,我就隐而不现,否则,远姐自会随时现身帮助你,你看好吗?”

王志刚蜜眉一想,道:“此计极善,我们就这么办吧!”

双臂猛一抖,纵落九龙洞,大步而入。

魔妓许心远不暇思索,也游壁而上,直登山顶,往九龙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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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奇遇

一踏进九龙洞,立被目见之事所怔住,不但眼前漆黑死寂,阴风匝地,而且,洞道极长,盘旋曲折,宛若九龙群队,十分难行,王志刚摸索了顿饭工夫,才觅径而出。

面前是一道弯曲的山谷,谷内小溪如带,百草丛生,一阵阵的鸟语声,令人人耳心舒,如临仙境。

可是,展目四下一望,却空无一人,看不到一栋建筑,也没见柳菲菲和青衣婢女。

顺着谷势,前行一里多地,仍毫无发现。

不由的心中狐疑陡生,暗想:“这是怎么回事?柳菲菲约我来此,为何避不见面,莫非……” 一念未了,忽见有一个樵夫打扮的老者,挑着一担薪柴,从山上走下来,心想我去问问他吧,赶忙迎上说道:“老丈,我想向您老人家打听一件事情,不知可不可以?”

哪知这话等于白说,老樵夫连瞧都没瞧他一眼,径将柴担往溪边一放,伏在水边洗了一个脸,咕哆咕咚的喝起溪水来。

好半晌,才站起身来,瞧着他,道:“小娃儿,你刚才说什么?”

“小可想打听一事情。”

“大声点,我老人家是聋子,听不清楚。”

王志刚一怔,忙将嗓音提高,道:“我想找一个人。”

“是谁?”

“一个叫柳菲菲的姑娘。”

“是什么样子?”

“身穿白衣宫装,年约十八九岁,长得相当漂亮。”

老樵夫摇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我老人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那么,她的师父您老人家知道吗?”

“她的师父又是个什么样子?”

“这……小可从来没有见过。”

“连他的姓名也不晓得吗?”

“是的,一无所知。”

老樵夫白了他一眼,嘿嘿冷笑道:“哼,荒唐,荒唐,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荒唐的人。”

说话时,脸色冰冷,满面不屑,人字落地,挑起薪柴来就走。

王志刚被他臭骂一顿,却是无言以辩。真的,自己的确太荒唐了,为什么不向柳菲菲问个清楚呢!

回想九龙洞外所见的一切,觉得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忙又追上去说道:“老丈,这个山谷是不是叫九龙洞?”

“是的!”

“九龙洞内外都住着些什么人?”

“多得很!”

“有没有会武艺的人?”

“谁知道!”

王志刚见他含糊其同,爱理不理的样子,心中甚是恼火,但一转念间,发觉老夫的柴担十分沉重,汗流满面,气喘吁吁的,心说:“这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肩上的柴担已够沉重,哪还有精神和自己穷聊,帮帮他吧!”

当即正容道:“老公公,我替你担着吧!”

老樵夫倒老实不客气,马上将柴担交给他,道:“好呀,我老人家就喜欢勤勉的人,我孙子时常帮我挑柴。”

王志刚闻言一楞,暗说:“他把我比成是他孙子了。”当下苦笑一下,亦未放在心上,道:“你老人家住哪儿?”

“就在前面,跟我来吧!”

当即迈开大步,在前领路,直行百多丈后,登上一道石阶。

石阶的尽头,有一栋摇摇欲倒的茅棚,屋檐下很整齐的排列着一堆薪柴,老者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是这儿,放下吧!”

王志刚如言放下柴担,老樵夫适时说道:“你刚才说要找会武艺的人?”

“是呀,你老人家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老人家可以替你打听打听。”

“谢谢您!谢谢您。”

老樵夫毫无表情的干笑一声,道:“谢倒不必,这一担柴你小子却必须给我老人家摆得好好的,老汉从来不肯替人白跑腿。”

王志刚听得一呆,觉得这樵夫也恁是刁钻,自己替他担上来,还要摆好,简直是把自己当奴才看待嘛。

但,既而一想,人家替自己找人,自己帮别人摆柴,亦是理所当然,随即满脸堆笑的说道:“好吧,小可遵命就是,老丈快清自便。”

老樵夫哈哈一笑,立即大摇大摆的绕过茅棚,向屋后走去。

五志刚以最快的动作摆好薪柴,坐在屋檐下等待老樵夫。

可是,说也邪门,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夜色已经很深,依然没见老樵夫回来。

“怪,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王志刚实在忍耐不住,心想还是亲自去看看吧,当即绕过茅棚,向前走去。

茅棚后面,有一条碎石小路,沿着小路默行数十丈,路旁有一个相当豪华的墓园,只见那块大理石碑上写的是:“无名老人之墓。”

墓前祭石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个漆木匣子。

王志刚心中好奇,打开匣子一看,不禁呆呆地楞住了。

只见,匣子内珠光宝气,五色斑斓,全系黄金、翡翠与珠玉。

奇宝异珍,价值连城,王志刚的心情不由的一阵激动,自己只要顺手拿走,便可以成为大富翁。

但是,忽然间,他想到一个问题,这些珠宝黄金定有主人,说不定是在此凭吊无名老人的人所遗失。

自己如果顺手拿走,失主定会痛苦万分。不禁暗责一声:

“惭愧!我怎么能有占有的卑下想法,真该死!”

急忙盖好匣盖,继续前行。

片刻后,他来到一座黑压压的庄院前。

这庄院建构宏伟,占地极广,可是,却黑漆一片,灯火全无,不见有人走动,亦听不到任何声音。

王志刚楞了一楞,心想怪事,就算庄里的主人都睡了觉,也不会不点一盏灯呀,难道会是空院子?

心念之间,人已迈步走去,当他走至门口时,忽见一个人自卧在门口,呼呼大睡,正是替自己打听事情的老樵夫,不由心中暗觉好笑,忽又觉这人也太贪睡了,受人之托,却在此睡起大觉来。

本想叫醒老樵夫,忽又觉得老人既然睡在此地,必系向此庄主人探询,既然如此,干脆自己去询问,让他老人家睡一觉吧!

心意一决,立即跨步而过,来到一座大厅外面,大声呼唤道:“喂,有人吗?有人吗?小可王志刚有事求见!”

这话恍如石沉大海,久久反应全无。

王志刚以为主人睡熟了,又大声呼喊了三次。

结果,但闻群山回鸣,绕耳不绝,仍不见有人现身答话。

不得己,王志刚只好硬着头皮,跨步入厅。

厢门虚掩,一推而开,厅内四壁萧条,什么也没有。

蓦见左侧有一个小门,半掩半闭,随又侧身而入。

密室内没有人,却见衣架上吊着一件衣服,金光闪闪,满室生辉,王志刚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扑扑乱跳,难以自持。

原来,吊在衣架上的正是被柳菲菲夺走的那半件九龙袍。

当下心情一紧,伸手就拿下来。

可是,一转念间,他想到一件事,九龙袍固是自己之物,理当收回去,然而,这就样不声不响的拿走,却有欠光明,有辱身份,一旦传扬开去,定会贻笑武林。

眉头一皱之下,立即决定要在柳菲菲师徒主仆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九龙袍。

心转意决,忙将九龙袍挂回原处,出门大声道:“柳菲菲,在下己准时赴约,请别再故弄玄虚……”

言犹未尽,猛觉眼前一亮,厅内的风灯突告明亮起来。灯下卓立一人,正是在门口睡觉的老樵夫,只听他畅声一笑,道:“好,好,很好,尊长敬老,任劳任怨,不贪钱财,不贪宝物,的确是一个标准的好青年。”

老人出声如雷,声宏气壮,显系内家高手,王志刚立即恍然大悟,道:“啊,原来你老人家是有意考验我!”

老者点头一笑,王志刚接着又道:“老前辈上下怎么称呼?”

“老夫遁世已久,早已不用姓名,你就叫我九龙老人吧!”

“娃儿要找的人就是老汉我。”

“啊,柳姑娘的尊师就是你老人家?”

九龙老人张口欲言,香风一掠,金环交鸣,柳菲菲忽然姗姗而入,先向师父行礼致意,又对王志刚嫣然笑道:“王相公,恭喜你了!”

王志刚困惑不解的道:“恭喜我,这是什么意思?”

柳菲菲望望师父,滔滔不绝的说道:“在你还没有来之前,家师就决定,公子如果表现得谦恭有礼,他老人家非但要将九龙袍送给你,而且还要将记载在九龙袍上的全部绝学传给你,现在公子己考验及格,岂不是喜事一件?”

王志刚闻言微微一笑,很有礼的道:“令师徒的这一番感情,在下十分感激,不过,有一点在下必须事先声明,九龙袍本是我们天下第一堡的东西,所谓‘送给我’云云,似有欠妥当。”

柳菲菲嗤嗤一笑,马上庄容说道:“王相公,九龙袍确是家师所有之物,小妹没有骗你。”

王志刚一呆,扭头笑问九龙老人,道:“这是真的?”

九龙老人以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不错,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但不知事实的真相是……”

“远在一百年以前,我老人家的先师无名老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得到九龙袍,定居在此,潜研袍上绝学,一直未被世人得知……”

“老前辈,此事非同小可,武林中怎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主要的是因为先师鉴于九龙袍的血淋淋的史实,每出尘一次,必会造成一次空前未有的大劫杀,因而离群独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怕的就是往事重演,血洗武林……”

“嗯,他老人家的立意至善,用心良苦。”

“基于这层理由,先师在正式收我为徒时,就以此训诫。先师仙逝后,老夫俗遵师训,亦未出现江湖,一直过着与世无争,与世无涉的平静日子。”

“后来,九龙袍怎会失去呢?”

“有一天夜里,当老夫正在行功打坐之时,有人潜入九龙居,盗走九龙袍。”

“是谁?”

“神偷赵鹏。”

“啊,是他,这样说来,赵鹏连前带后,一共偷过三次九龙袍。”

想起赵鹏的不幸遭遇,忽又觉得心情一沉,道:“你老人家追出去没有?”

“此事非同小可,当然不能不追,可惜当老夫追到他的时候,九龙袍已经不在赵鹏身上。”

“在哪儿?”

“事后得知,神偷赵鹏见老夫追得紧,早已抛入乱石之中。”

“你老人家没有找到?”

“没有,因为在老关和赵鹏返回去之前,已被令祖父得去。”

“啊,原来是这样的,在下始终不清楚家祖父是如何得到九龙袍的。”

脸色一整,忽又正容说道:“老前辈怎知在下的身世?”

九龙老人慈祥的一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当九龙袍失落之后,老夫十分痛心,曾四处追寻而未果。直至最近,九龙袍风波重起,始知落在一个年轻人手中,遂命小徒菲菲出洞寻宝,并命她务必擒回此人,我老人家要亲自审问这个人得宝经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