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3(1 / 1)

魔妓 佚名 4888 字 4个月前

说时迟,那时快,猛听毒魔何俊惨嚎了半声,已飞栽出去,倒地晕迷。

余梦仙飘身落地,方待出手擒人,突闻王志刚在半空中喝道:“你没有机会!”

冷不防挥掌便劈,贯顶而下。

余梦仙抬头一看,寒气透心,当下虚攻一招,滑步退下。

王志刚一沉气,落在地上,三步两步的奔至毒魔何俊面前,以防万一。

到现在为止,余梦仙才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不禁倒抽一口寒气,身不由己的后退三四步。

忽觉得以自己的名头,这样未免有失身份,忽又跨上一步,怒容叱道:

“啊!王志刚,原来是你呀!”

王志刚脸色一寒,怒冲冲的喝道:

“不错,是我,在下已经找你很久了!”

余梦仙一怔,道:“你找本帮主做什么?”

“我要你还债!”

“还什么债?”

“我问你,神偷赵鹏赵大侠、石婆婆、石兄弟,还有天下第一堡的几位高手,是不是毁在你和孙亚夫之手?”

余梦仙迟疑一下道:

“本帮主没有否认的必要!”

王志刚疾上一步,道:

“如此说,你是认罪了?”

“王志刚,你少逞口舌之利,天下第二堡外一役,你将本帮的高手杀伤殆尽,余梦仙恨不得让你们天下第一堡毁家毁门,灭派灭宗,昔日之事只不过是略施小惩罢了。”

“哼哼!好一个略施小惩,难道你忘了几次三番和在下为敌,甚至施出了最卑鄙无耻的五美荡魂舞的事了?”

余梦仙翠眉一扬,道:

“王志刚,你到底打算怎么样?说吧!少啰嗦!”

王志刚胸有成竹似的道:

“杀人偿命,这最是公道不过。”

脸色一整,忽又沉脸说道:

“余梦仙,你如知罪认罪,肯自行了断,在下可以赏你一个整尸,否则……”

余梦仙冷哼一声,道:

“怎么样?”

志刚一咬牙,怒声说道:“我要你肢离破碎而亡!”

余梦仙闻言勃然大怒道:“好狂的雏儿,老娘活劈了你!”

她自知彼此仇深似海,一场生死之搏根本无法避免,心知如能制敌机先,或可化险为夷,话甫出口,便闪电扑出,一口气连攻三掌。

三招一递满,紧接着又是一串猛攻,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直如怒潮澎拜,其锋锐不可当。

动手过招,功力固然重要,但经验与先机同样等量齐观,王志刚失去主动,已败三分,只有招架的份儿,没有还手的机会,转眼之间,已被迫退后两三丈,情势可谓危急万分。

王志刚见此情景,心中大是悲愤,顿生以命相搏之心,忽将自己的致命要害之处放开不管,猛将功力运足十二成,右掌左指交挥,迎势直罩过去。

蓦然——

“嗳哟!”

砰然巨震声中,夹杂着一声闷哼,王志刚全力反击,果然立奏奇功,两股暗力一撞之下,摄魂仙娘余梦仙顿觉全身一颤,翻出一丈多。

双臂衣袖己断,口角血迹斑斑,身形更是摇幌不定,宛如弱柳迎风,显然吃的亏不轻。

王志刚亦被反震之力撞退七八步,身形立稳后,立又反扑过来,道:“余梦仙,你如愿自裁,这是最后的一个机会。”

摄魂仙娘余梦仙自视极高,几时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的放肆,闻言怒不可当的叱道:“王志刚,你简直目中无人,老娘和你拼了!”

呼!呼!话落招出,疯狂扑击,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王志刚一见大怒,杀机满面的喝道:“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右掌平推直撞,左手连攻三招。

这四招快攻,运足志刚毕生所有的功力,任凭余梦仙的功力有多么深厚,也是招架不了,一连躲过三招,虽将定魂力道卸去,却被最后一掌击中心口,登时,衣碎胸裂,血肉模糊的栽倒下去。

王志刚跨前数步,咬牙切齿的喝道:“余梦仙,你大喜的日子到了,明年此日就是你的忌辰。”

单掌一扬,正待劈下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道:“喂!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上次是不是你和血龙教的人将家父劫走的”

余梦仙强忍住沉重的痛楚,道:“不错!”

“家父现囚何处?”

“不知道。”

“什么?你会不知道?”

“应该说老娘知道,不告诉你!”

“哼!你不说那等于自找苦吃!”

伸手抓起她的一只右腕来,用力紧扣。

王志刚用力过猛,指缝中已经渗出血水来,痛得余梦仙冷汗直流。

可是,此人好硬的骨头,她却始终没哼一声,更不会道出真情。

王志刚心中大怒,厉色说道:“余梦仙,你招不招?”

“你再不招我就毁了你这一条臂!”

余梦仙怒目相视,一言不发,王志刚不禁怒气陡升三千丈,忽地腕上一用力,卡嚏!鲜血狂喷,碎肉四溅,余梦仙的一条右臂已齐时折断。

“余梦仙,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是招了吧!”

断臂之痛,非同小可,然而,谁也想不到,尽管余梦仙痛得全身打颤,却始终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霍然,呸!余梦仙张嘴唾了他一口,凄厉欲绝的说道:“王志刚,此仇此恨,今生不报来世报,你可以下手了,休想从本帮主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王志刚闻言大是恼火,伸手将唾沫抹去,喝道:“余梦仙,你简直罪大恶极,至死无悔,我……我要你受尽千苦万痛而死!”

横掌如刀,先将她的左臂双腿斩断,然后又连攻五招,在她的心口上留下五个梅花形的血窟窿。

直至余梦仙当真肢离体碎而亡后,这才怒气大灭的走向毒魔何俊。

此时,毒魔何俊已经复苏过来,扬目望望王志刚,起身说道:“王少侠,真谢谢你,要不是你,老夫的这一条命可能早完了!”

王志刚谦虚一笑,道:“何前辈快别客气,一点点小事实在不值一提,令父女对我的帮助,比这个多得多。”

一提起往事,毒魔何俊更加啼嘘不止,感慨万千的说道:“罢了罢了!快别提过去的事了,若非小英雄信义双全,处处忍让,这一段公案,真不知作何了结。老夫说什么也不会想到谢百川会是那种卑鄙小人。”

说至悲愤之处,气得他头发竖立,热沮双流,真情洋溢,感人至深。

王志刚见他脸色苍白,大伤未愈,赶忙取出一颗柳菲菲所赐灵药,郑重的说道:“老前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望勿再提。你老人家伤势未愈,不宜多言,快将这粒丹丸服下去,待伤愈功复之后,我们再慢慢的谈。”

毒魔何俊自知伤得不轻,未敢逞强,连忙口中称谢,接过灵药,当即张口服下,闭目行起功来。

片刻后,功力伤势已告复原如初,王志刚马上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前辈这一次离开南山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办!”

毒魔何俊慨然一叹,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的是想找小女丽华,不料,行至此处,和余梦仙狭路相逢,几乎饮恨黄泉。”

“何前辈知道丽华姑娘的下落?”

“据说血龙教主久追谢百川不遇,已将主力撤至河北坛,仍有部分高手在追寻谢贼之中,想来小女定在河北坛无疑。”

“老前辈可知家父的下落?”

第二天的傍晚,他已奔出二三百里路,距离邯郸还有数十里之远。

正行间——

身后尘头起处,马鸣如泣,泼刺刺的驰来一群马队。

王志刚脑中灵机一动,忙向路侧草丛中一闪,刚将身形隐好,马队已飞腾而到。

扬目细看,耳目能详,当先一人赫然竟是血龙教的关西坛坛主鬼域秀才胡立人。

胡立人的身后紧随八骑,一个个抖缓扬鞭,放马疾驰,似是有急事待办,王志刚一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马群已呼啸而过。

就在马群驰离百丈左右,王志刚正准备纵身上道时,身后又有一骑飞射而到。

王志刚一见装束,见也是血龙教徒,心知必系因事脱了队,当下蹙眉一想,计上心来,乍然纵落马路上,横掌拦路。

来人一见有人拦路,不禁勃然大怒道:“小子,你不想活了,滚开!”

“哼哼!朋友,你最好勒马停住吧!”

“咦!你……你……你是王志刚?”

“你知道就更应该放老实点!”

“他妈的,老子踩死你!”

一抖疆绳,一拍马臀,直朝王志刚连人带马冲上去。

王志刚见状一惊,猛的拔起空中,凌空疾转身,疾向马背落下。

“小子,你这是找死!”

血龙教徒一扬鞭,横抽过去。

王志刚一探臂,捞鞭在乎,忽的连攻三招,道:“去你的吧!”

奇招一出,惨吼立传,那人心口上血水狂涌,已死在马背上。

王导刚沉气落下,一脚踢飞魔徒死尸,猛的扬鞭一挥,策马飞驰下去。

工夫不大,己快要追上前面马队,心说:“这真是天假其便,我先杀了这一群魔徒,再杀上河北坛去算总账!”

心念之间,催马直进,没多久已追上最后面的一匹马。

当下默运功力,单掌一推,直向马背上人罩过去。

万不料,马背上之人反应快极,一偏身,已告走空,反手击来一掌,直撞王志刚的哑穴。

王志刚带马闪过,正欲扬掌再攻,忽然间,他发觉马背上之人穿的是血龙教的衣服,戴的是血龙教的英雄帽,但却身材纤细,手白如玉,再向对方的脸上一瞧,呀!原来是病西施许心远。

这时,病西施也己看清王志刚的面貌,忙以“千里入密”的方法说道:“志弟,真想不到会是你!”

王志刚亦以“千里入密”的方法说道:“心姐,我更想不到会是你!”

魔妓许心远将马步放缓,边走边说道:“志弟,一略之上,我一直担心我独自一人应付不了,现在有你在一起,定可稳操胜算!”

王志刚岔开话题,说道:“心姐,你怎么和血龙教徒混在一起?”

“事情是这样的,我费不了少劲,终于得知血龙教的主力撤往河北坛,于是,我们师徒便束装北上,准备直捣魔窟。哪知,行到距此十里之处时,发现胡贼他们呼啸而过,其中有一人因为不小心,马鞭落地,下马去拾,愚姐见机得计,遂将他的死穴点住,剥下他的衣服,乘马追来。”

“令师神尼老前辈呢?”

“在后面,大概很快就会赶到的。”

深情的望了他一眼,接着又道:“刚才,那人因为贪吃,在后面的镇上下马买东西,故而脱离马队,我一直担心他返回来时,会发现我的身份,是以特别留意,打算在必要的时候就先把他毁掉,不然的话,心远恐怕很难躲过你那一掌。”

向前望了望,又继续说道:“志弟,你的情形怎样?快说出来听听!”

王志刚见问,忙将全盘经过告诉她,最后说道:“心姐,胡立人他们打算到哪里去?”

“大概是河北坛。”

“从哪里来的?”

“南方。”

“可知为什么如此慌张?”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弄清楚。”

王志刚闻言微感失望,忽将双眉一挑,道:“我们冲上去把他们毁掉如何?”

魔妓许心远摇头道:“不可莽撞!”

“心姐的意思……”

“愚姐以为最好跟他们进了河北坛之后再说。”

“现在杀了他们,我们再直闯河北坛不也是一样吗?”

“啊!不,跟着他们走,定可减去不少危险与麻烦,你别忘了,我们进百毒谷时,曾受尽惊骇,损失惨重,几乎死在老魔的机关毒雾之下,如果逞强硬闯,难保不重蹈覆辙。据说,河北坛的一切设施并不在百毒谷总坛之下。”

微顿又道:“当然,如果被他们发现,又当别论。”

王志刚沉吟一下,道:“心姐所言固是,但,你可以混过敌人的耳目,小弟的这一身装束却很难不被他们识破,这……”

“这不要紧,此刻天黑如漆,伸手不辩五指,连胡立人算在内,恐怕亦未达到夜能视物的境界,只要你把帽沿拉得低一点,谅可蒙混过去。”

王志风闻言一颔首,将帽沿拉低,道:“也好,心姐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如此,我们就快追上去,再晚了也许他们会生疑的。”

当即纵马疾驰,何消刹那工夫,已追上马队,接踵而行。

魔妓前面的一个彪形大汉,忽然扭头一瞧,道:“老李,你是怎么搞的,老是脱队?”

王志刚张口欲言,病西施变音说道:“我是去找人呀!并非有意脱队。”

“找谁?是老王吧!”

“是的,正是老王!”

“他怎么样!”

“贪吃,买东西,脱了队!”

“哼!这小子就是喜欢吃,要是半路上遇上王志刚,那就惨了!”

话到此,不再言语,头也不回的向前飞奔。

二人相顾一笑,亦未再多言,约莫狂奔一个多时辰后,已来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