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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不死医神 佚名 5009 字 3个月前

年,几千年之后的人们只知道历史书上曾提到过一座精美绝伦的夏宫,却再也找不到夏宫的所在,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叫“张家村”的小山村就座落在当年夏宫的一角。

那些光屁股小孩摸鱼的小溪,曾九转缦回地流过亭台楼阁;稍长一点,他们上山打柴的地方就是当年金银成堆的沧海宫。时已初夏,阳光开始逐渐地发烫,将一群上山打柴、拾柴的儿童们逼到了山林的浓荫中。一张张稚嫩的脸开始有了轻松的笑意,纷纷解开衣裳,任凉风在襟袖间流动。

这群孩子的头叫张巡,是村里铁匠张飞家的小儿子,别看他今年才十一岁,却长得黑红面孔,人高马大,身上块块肌肉坟起,比人家十六岁的小伙还要壮!他见大家都歇得差不多了,就若有其事地板着一张脸,竭力将想像中将军带兵的神情表现在脸上,将手一摆:“上!”

孩子们立即跟着他,沿着曲曲折折的小径,争先恐后地往山上冲。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张巡停身转过来站着,等大家到得差不多时,又是将手一挥,神气地叫道:“众将官!”

反正村子里每年四月都要请外地的戏班子来演社戏,对于咿咿哑哑的文戏,孩子们是不大喜欢,但对打得热闹的武戏,孩子们自然听多了,学会了!既然张巡叫了上句,孩子们也便学着戏文对出下句:“有!”

张巡满意地一笑,学着戏里的念白:“尔等且出军账,各自杀敌,待柴禾到手,便可得胜归来,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得令!”

应对完毕之后,孩子们各自挥舞着柴刀、绳索,口中胡乱地嚎叫着,朝各自拾柴的地方去了!张巡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柴刀亮出,心想,今天一定要砍更多的柴,起码要比第二名的多一半以上,也好让大家知道,这个孩子头不是那么好当的!刚想进山林时,后面一个小孩气喘吁吁地跑到,说:“大帅,小将刚刚到达,不知有何吩咐?”

张巡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是村上私塾老师张道陵的儿子张崇弛,今年只有七岁,因为比别的孩子小,每次上山都落在最后面。别看张崇弛这小孩平时脾气好得像碗温吞水,但骨子里去比谁都执扭,每次都宁愿咬牙紧跟,也决不叫人家等他!所以,每每张巡交代完了,他才刚刚赶到。

别看张巡长得五大三粗,一副粗人的样子,但做起事情来却公平稳重,所以才能让一班孩子心甘情愿地认他为头。他见张崇弛又是最后一个到,也不生气,只是笑笑说:“阿驰!你又是最晚哦!”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这样吧!你就去那边拾柴好了!”张巡往林子深处的一个方向指了指。张巡看张崇弛人最小,又长得瘦弱,根本打不了多少柴。所以每次打完柴后,就将自己打的一些柴藏到别人很少去的地方,下次就指定张崇弛去那个方向。这样一来,张崇弛每次打的柴虽然也少,但不至于少得丢面子的地步。

今天也一样,早上张崇弛帮他做了不少作业,那点柴禾就算是给他的酬劳吧!张巡交代了一句,说:“你就一直下去,别怕人少,这个山林里除了山鸡野兔外,根本没什么猛兽,也没什么妖魔鬼怪。这次说不定你会打得比别人多!”

张崇弛点点头,就往树林的最深处去了!走了一阵子,果然见地上洒落了不少柴禾,张崇弛忙解下腰间的绳索,三下两下,不一会儿就收集了一小捆柴禾,已经跟他平时收得差不多了。但是张崇弛还是不满意,每次都是最少,这对他的自尊心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今天一定要多拾一点,起码也要挣个中游。

张崇弛想着,将手中的柴禾放一棵大树边一放,从地上捡了三块石子,在柴禾上摆出个“品”字形,告诉后来的伙伴们,这堆柴禾已经有主了!然后,就向四周去找新的柴禾,但这一带的柴禾基本上已让张禁在昨天给拾光了,张崇弛转了一圈后,没什么成果。

他看看时间还早,他站下来听听,伙伴们此起彼落的叫问声、打柴声还听得清清楚楚,便放下心,壮着胆子往山上树林的更深处爬去。果然,在爬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四周的枯木干枝开始多了起来。他兴奋地扯下一些干枝,用双手握住柴刀—一折断,堆在一处。用不了多一会,就拾了一小堆。

更妙的是,他还在一些松树根部发现了不少松菇、茯苓,略略往下一挖,还能找到黄精之类的药物。张崇弛是越想越高兴,如果他带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回去的话,说不定比张巡还要惹人注目,也让家里的母亲喜出望外。

在这样兴奋的情绪支撑下,张崇弛根本就忘了时间,也忘了他已经往山上爬了多久,“哎哟!”在他出神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踏空,吓得他尖叫一声就掉进了一个洞穴。那个洞穴斜斜地直通入地底,四壁光滑,让张崇弛在尖叫中一路滚了下来。

“膨!”他结结实实地掉到洞里,幸好洞底铺了一层刚塌陷不久的浮土,倒也没有摔伤,但张崇弛却吓得够怆,“哇”一声大哭起来。

哭了老半天后,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看,下来的洞是斜着下来的,趴在洞边,勉强能见到上面老远的一点天光,但斜洞四壁光滑无边,根本没办法爬上去。

也许是机缘巧合,张崇弛根本不知道他掉入的正是数千年前沧海宫的沧海一粟库。千年前的神族、魔族帝王大战,东方朔黑暗封印,几乎毁掉了夏宫所有的建筑,也使得沧海一粟库深埋地底。直到千年的地质变化,才破出一个洞穴。

在当时的记载里,沧海一粟库中保存的一件神器,六件精灵器,都已在大战中毁灭,所以,在夏宫毁弃之后,大家只是取回来有记录的各种奇珍异宝,没有花精力去挖掘深埋地底的沧海一粟库。

知道没办法出去后,张崇弛反了镇定下来,开始打晾四周。他发现有一处洞壁上通着个铜盆大的洞,以他瘦小的身材,刚好可以钻得过去。

于是,他站了起来,两手攀着洞壁,钻进了洞口。这洞小而窄,连身子都不能站起。他只好两手两脚学狗爬,一口气就爬了七八丈远,洞才大了起来。他慢慢直起腰,揉着疼痛的膝头,蹒跚着走了十多丈,便到了洞边。

别看这洞又小又窄,当年还宽广的时候,正是一条地道。七重铁门、九重禁卫,除非有汉帝的手谕金印,否则,连一滴水也没法渗入沧海一粟库。当然,万事都有例外,否则,当年东方朔又怎么能如入无人之境,偷喝了不死之酒的“黑暗容纳之源”?

张崇弛朝里一张望,只见是一间有如大厅的石室,室中央浮着一把酒壶,高约一尺,大腹,束口,底部是两条交错的龙,龙身上升,绕壶身一周。其中一条龙弓身形成壶柄,然后直上壶盖,龙头向上成为壶盖的执手。另一条龙在对面飞升外吐,形成壶嘴。两条龙的眼睛是由晶莹透亮、闪闪发光的晶石镶嵌,配合壶身遍布的云气纹,似乎能活活地飞舞起来。

六合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现在正是“光明神圣之源”,透过壶壁,散发出圣洁朦胧的白光。让张崇弛能看清室内的情况。室内除了六合紫金壶之外,四壁空空,只有左壁的西角陷下去一块。张崇弛迟疑了一会儿,走到西角落。就见陷下去的那块壁洞里藏着一只黑色的猫形动物,双目莹莹地注视着它。

如果,有识货的人在,可能会大吃一惊,别看这只猫形动物一副无害的样子,事实上却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千年前,魔族魔帝在入侵夏宫时,事先就让这只暗黑猞猁潜入沧海一粟库想偷取不死之酒。不料,不死之酒中的“黑暗容纳之源”被东方朔偷喝,壶中的“光明神圣之源”失去了制约对象。当暗黑猞猁潜入沧海一粟库时,正赶上六合紫金壶完成空间转换,壶中“光明神圣之源”强大无比的圣光外泻,使这只暗黑猞猁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活活困在一角。

幸好,这千年是深埋地底,除了壶中的“光明神圣之源”,四周不见一丝光明,才让暗黑猞猁勉强在一角的内凹里躲避圣光的净化功能。在黑暗中埋藏了千年,也使得“光明神圣之源”由刚开始时的极度净化之光渐渐化为柔和的渡化之光,暗黑猞猁才能在内凹里转动身子,仍无法脱困。

更让暗黑猞猁恐惧的是,两天前,沧海一粟库的地道之外突然塌陷,漏入一丝极微极微的光,“光明神圣之源”在那丝微光的刺激下,又开始有变强烈的趋势。一旦受到日光、月光或者星光的照射,“光明神圣之源”很可能就会爆发,将这只秉承暗黑力量成长的魔兽之王化为灰烬。

暗黑猞猁见进来一个小孩子,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双目盯着张崇弛,不住的用爪子比划着室中央浮动着的六合紫金壶。

小孩子天性就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像现在的暗黑猞猁这样的宠物外形。张崇弛见暗黑猞猁不停地指着六合紫金壶比划半天,不由地笑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要我去拿那把壶?”

第二章 元素轮回

暗黑猞猁一听,心想,对啊!小祖宗,你才明白啊!只是,我可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啊!小猫儿?这是哪门子称呼,还有,要是只拿了那把壶,如果把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倒出来,那我死得不是比什么都惨?暗黑猞猁连忙摇了摇头,又用爪子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张崇弛哪里见过这么有灵性、有趣的小动物?见状之下,不由地嘎嘎笑了老半天,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让人把酒壶里的东西喝掉?”

这下子,暗黑猞猁也没心思去计较什么名称了,连连点头。

张崇弛看了六合紫金壶老半天,壶中的乳白色柔光让人有一种安详的感觉,也就伸手将六合紫金壶拿到面前,小嘴贴着壶嘴,咕噜咕噜地将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喝得干干净净。顿时,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舒适从头顶直贯脚底,双手一摊,整个人浮在半空中,似乎快乐地要化掉了一样。

最舒服的时候也往往是最致命的时候。本来,不死之酒的喝法,是必须先喝“黑暗容纳之源”,改造全身,使自身拥有容纳一切的能力,然后才能喝“光明神圣之源”。“光明神圣之源”做为光明力量的最强存在,是容不得半点渣滓的,它会净化掉一切非光明的物质。只有“黑暗容纳之源”才能包容如此强大的光明力量。然后,在光明和黑暗的平衡下,分别喝下“大地安忍之源”、“清风自由之源”、“慈水养护之源”、 “烈火炙热之源”,才能获得真正的长生不死之身。所以,除了喝过“黑暗容纳之源”的东方朔之外,对别人来说,六合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简直就是要命的毒酒。

幸好,“光明神圣之源”在地底埋藏千年之久,已经被黑暗的力量磨去了当初的烈性,否则,在张崇弛喝下的瞬间,就已在极乐中化为飞灰。即便是这样,张崇弛仍然无法抵御光明的净化力量,全身开始泛出白色的蒙胧光辉,渐渐地全身变得晶莹透明,皮服、肌肉、血管、骨骼一一呈现在光明之中,仿佛整个人就是水晶雕刻而成的!

暗黑猞猁怪叫一声,全身一抖,变成一只巨豹模样,两只獠牙从嘴角伸出,在额头上也长出一只尖角。千年的压抑早就让这只魔兽之王处于半疯狂状态,在完成最强的变身后,额头的尖角一闪,硬生生地破开一个碗大的空间虫洞,源源不断的暗黑元素从暗黑之神的冥界涌入沧海一粟库。

似乎也是觉察到了张崇弛的危机,暗黑猞猁猛然扑到张崇弛身上,两只獠牙往张崇弛的颈部大动脉一冲,将暗黑之神冥界之力注入张崇弛的体内。张崇弛体内的光明神圣之力像是受到了挑战一样,在他的心脏部位猛然闪动着强烈的光芒,像剑一样,破开涌入张崇弛体内的暗黑之力,朝暗黑猞猁攻去。

暗黑猞猁受到光剑一冲,惨叫一声,飞出几米,被撞在墙上,恢复了刚才小猫似的体型!好半天,暗黑猞猁才从墙上挣扎下来,看看浮在半空中的张崇弛,发现他全身已经成了光与暗的战场。光亮过处,一切变得通明剔透,黑暗弥漫过,又变得有血有肉的实体。

它摇摇晃晃地走到六合紫金壶前,伸出前爪,爪子上的指甲迅速长得半尺来长,将地上的六合紫金壶抓起,摇了摇,发现壶中似乎又盛满了东西。本来,不死之酒的第三重“大地安忍之源”要在“光明神圣之源”被饮用后的七天才会出现,但由于六合紫金壶在缺少了“黑暗容纳之源”的情况下,又持续了千年,这种不平衡状态让原本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光明神圣之源”刚刚被喝掉,“大地安忍之源”就急不可待地出现在壶中。

暗黑猞猁抓着六合紫金壶跳到张崇弛的身上时,发现张崇弛的头部正被“光明神圣之源”所占据,早已化成一整块的水晶般东西,根本不可能往里再灌酒。暗黑猞猁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地尖叫一声,嘴角的獠牙重次长出,一只插入六合紫金壶的壶嘴,另一只插入张崇弛的腹中,直接将六合紫金壶内的“大地安忍之源”转注到他的体内。

张崇弛体内的光元素突然感到有外力侵入,自然而然地反卷而出,沿着暗黑猞猁插入他体内的獠牙,源源不断地注入暗黑猞猁的体内。暗黑猞猁在心中狂叫,却已经无法脱离张崇弛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它将体内所有的暗黑元素和壶中的“大地安忍之源”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