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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奇迹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时正当李国泰想要加足马力往前冲时,发现前方的路上,早已经停了好几辆的警车,后头也追来几辆警车,前方的警察已经摆好了架式,朝他挥动着红旗子,示意他停下车。

“可恶!”李国泰心不甘地停下车。

“双手放在头顶,打开车门走出来,不要轻举妄动。”

三四名警察冲上前去,荷枪实弹地对着李国泰,他也只好悻悻然地步下车,看到眼前这个大阵仗,桑映晴早吓的全身发软,瘫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赋夏丞着急的嗓音,她傻愣地转过视线,眼泪在见到熟悉的脸庞时,瞬间溃堤。

“我、我好怕。”

看见她求助似的可怜眸光,赋夏丞心揪成一团,心疼不已。

他不敢想象若没有他的阻止,她会变成怎样?

“没事了,我在这里。”

赋夏丞拉开车门,将浑身颤抖的她拉进怀中,以密实的怀抱,稳住她慌乱的心神。

才刚接触到他厚实的胸膛,桑映晴眼泪越流越凶,小手也紧紧捉住好不容易盼来的温暖。“我……好怕……他……已经疯了,我、我很怕会死在车上,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眼盛满惊惶的泪水,结结巴巴的语气,与颤个不停的身子,皆显示她真的吓坏了。

赋夏丞将她带进车里休息。“你好好休息,我会处理这一切。”

“赋律师!那位小姐没事吧?”

带队的小队长朝赋夏丞走了过来,小队长与他是旧识,因此一接到他的电话,小队长随即带着人马赶过来支援。

“林警官,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涉嫌掳人、飞车等罪嫌,我强烈怀疑,他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至于这位小姐目前已无大碍,我送她回去休息就行了。”

他一手紧握着她冰冷的掌心,愤恨地回答。

“那就好,庆幸没有闹出事来。”

“林警官!这次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忙,这事情才能顺利解决。”

“赋律师!都老朋友了,还那么客气做什么,没事了,你还是快带那位小姐回去吧,我瞧她可能吓坏了。”

林警官忽然凑近赋夏丞身旁。“唉,这漂亮的小姐是你女朋友吧,结婚的时候记得请喝喜酒。”“当然,没问题。”赋夏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先回去了,笔录我改天再补。”

他坐上车,和小队长打过招呼,旋即掉头离去,至于剩下的就交由警方来处理了。

“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国泰地……”

担心赋夏丞误会自己和李国泰的关系,桑映晴急着解释。

“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回到台北再说。”

绷紧的神经在一瞬间忽然舒缓,疲劳也跟着涌现,她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从现在开始,她不用再担心了,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就在她身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谢谢你,夏丞。”

猝然,柔美的唇瓣逸出一声低语,轻而易举地袭进他的心头,柔柔、软软地触感,像棉絮拂过他的心坎,一种未曾体验过的飘然感觉,瞬间包裹住他所有的感官知觉。

他转过视线,定睛看着那一张安稳的睡颜,沉静的表情写满了信任。

她信任他,所以她才放心地熟睡,她就这么相信他妈?

霎那间,他胸口燃起一股躁动,想要探出掌心,轻抚那白皙如瓷的婚丽娇颜,更想探索那柔软芳唇,尝起来的滋味……

蓦然想起,他竟然搁下整桌的案子不理,飞车来这种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竟只为了满心的担忧。

担心她出事,担心她受委屈,更担心她会遭遇不测,他何时如此在意她了?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没答案,他究竟是何时对她着魔了?

第七章

循着之前的记忆,赋夏丞将车开回桑映晴的住处,车子就停在巷子外头。

他摇摇呆愣的桑映晴。“你家到了,要我送你上去吗?”

等了老半天,听不到她半句回应,他不经意发现,他掌下的她正微微发着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被什么吓到似的,惨白毫无血色。

“桑映晴!桑映晴!”赋夏丞加大音量喊了几句。

只见她双脚缩上椅垫,两只手环住小腿,脸埋在膝间。“他……他、他还会回来吗?他会来找我……他就躲在这里等我……”

一想到李国泰发狂的神态,桑映睛就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他……不会放过我的,他就算死也要拖我一起死。”

她的神情忽然开始激动,捂着脸痛哭起来。“我以为他是我的幸福……我以为我这辈子会幸福……可是我却是一个全世界最笨的女人,以为付出真心就能换得真爱,我是笨蛋、呆子、蠢猪……”

他静静地任由她倾泄愤怒的情绪,直到她安静了,才缓缓开口。“你爱他?”

“啊?”桑映晴止住了哭泣,抬起泪眼凝望着他。“爱。”在还没有知道事实真相前,她承认她爱他。

听到她如此直接的回答,赋夏丞屏住呼吸,有些错愕,更有些嫉妒。

他不明白他究竟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反应,他对她不是应该没有任何感觉?为何在亲耳听见,她爱着另一个男人时,他的心口仿佛被拧住般难受,更产生嫉妒的错觉?

他对于情爱向来嗤之以鼻,对于那些以爱为重的女人,更是万般不屑,他该要狠狠嘲笑她,是她让自己陷入这种痛苦中,并以清高的口气告诉她,这些情爱的苦果是她自己找来的,劝她回头是岸,更该庆幸他并没有让自己陷入这种痛苦。

“既然爱,就没有什么好怨。”

赋夏丞沉下脸来,语气转为疏离、冷漠。

“可是他伤了我,他没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他还想强暴我,逼得我没办法在公司生存,只好辞职另外找工作,为的就是想避开他,我……”

听见她亲口叙述另一个男人,赋夏丞顿时恼火。“够了!你的情由我不想听,你家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莫名地,他喉间多了些酸涩味,让他不舒服到了极点。他不喜欢听见她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更不想听见她对他抱怨,她的情人不够体贴、不够温柔之类的屁话。

他这么担心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些什么?

他心中猛然一惊,他究竟是……在嫉妒吗?

不管他听了会不会恼她,桑映晴一股脑儿吼了出来。

“我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李国泰,会感觉痛苦也是因为他,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快要死的时候,脑海里、心坎里想的都是你,心中更恼怒为什么不能在死前,亲口跟你说一声,我喜欢你,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奇怪。”

她扯着头发,一脸懊恼。

她原以为她是因为李国泰而痛苦,但她发现当他对她冷淡时,却让她更心慌、更难过。

“对不起,我又失礼了,很感谢你今天救了我。”

桑映晴关上车门,颓丧地走进巷子里。

看着她孤寂的背影,赋夏丞的心还处在震撼阶段。

陡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的黑色眸子藏着复杂的深意。

她竟然比他所料想的还要胆小,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连方才心中的郁闷,也随着桑映晴的坦白而化为飞烟,一扫而空。

他应该还没有输!

为了避开撞见赋夏丞的尴尬,桑映晴特地晚了半个小时才进办公室,甫一踏进办公室,就听见他的专用办公室,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

“丽丽!赋律师办公室里来了什么人?怎么在里头大吼大叫?”

丽丽是力 律师事务所的女职员,专司接听电话与接待。

“我也不知道,事务所一开门,那个女人就冲了进来,说要找赋律师当她的离婚律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的音量越来越大,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状况。”

“嗯。”

桑映晴将皮包放在椅背上,借着他办公室外头的透明玻璃,窥视里头的状况。

果然看见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两只手不停飞舞着,像是在斥责些什么,神情显得相当激动,相对于女子激烈的反应,他倒是一脸悠哉,悠闲地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子。

这究竟怎么回事?有人请律师会这么激动吗?而且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桑映晴禁不住好奇,又往前跨了一步,打算将那名女子看个仔细。

一瞧见女子的真面目,桑映晴吓得连退好几步。“天啊!”

她是……她、她、她不是……苏玉芬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她发现她在这里,故意来找她麻烦?

天啊!桑映晴心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不停猜测,苏玉芬出现在此的原因。

由于办公室有隔音设备,只能隐约听见一些声音,并不能完全听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她只能从交谈两人的表情,去猜测情况。

看苏玉芬愤慨的表情,她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阿晴!你怎么了?”丽丽转过身,看着惊魂未甫的桑映晴。

“我没事,我去茶水间帮赋律师准备咖啡。”

她的直觉反应便是躲避,决心避开眼前尴尬的情况,想起她指着她鼻尖喊“狐狸精”的画面,她就开始觉得浑身不舒服。

耳里听着苏玉芬的咆哮,赋夏丞仍维持着笑意,利用眼角的余光,他已经看见桑映晴落荒而逃的胆小行径,反正只要碰上她一时无法解决的困难,她一律采用逃避的态度。

她究竟还要逃多久呢?人都亲自找上门来了。

“赋律师!我愿意多付给你三倍的酬劳,只要你帮我打赢这个官司,告倒李国泰、桑映晴那对狗男女,我丈夫亏空公司资金,桑映晴是个卑鄙无耻的第三者,我要告她妨碍家庭,我要跟她索取精神赔偿。”

苏玉芬气呼呼地大吼一番。打从昨天知道李国泰卷款带着桑映晴潜逃,虽然没有潜逃成功,她也决定要为自己争回权利。

这婚姻她离定了,为了掌握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势,她不管花多少钱,都非请到赋夏丞不可,可出乎她意料之外,他竟然不愿接这个案子。

“苏小姐!我的答案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无论价码多高,我都不会接,你还是另请高明。”

赋夏丞优雅地叠起长腿,经由苏玉芬的说辞,大略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是不是李国泰那对狗男女,已经先聘你为律师?不要紧,我愿意出比他们更高的价钱,只要你帮我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我要他们一辈子,永远都无法翻身。”

苏玉芬满心的愤恨。她绝对无法容忍丈夫对自己的不忠。

“呵呵!苏小姐,据我所知,你似乎搞错了方向,李国泰目前是以掳人的罪嫌移送法办,至于桑小姐,则是遭受他胁迫的受害人,就我的观察,桑小姐并不是你口中的婚姻第三者,若你还是执意一口咬定桑小姐与李先生通奸,那可能有毁谤他人名誉之嫌。”

莫名地,赋夏丞自然而然出言维护着她。

“啊!你!算了,我就不信除了你,没有别人肯接这桩案子。”

他的口气忽然转趋冷沉。“苏小姐!小心你的措词,我忘了告诉你,桑映晴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她不可能去介入你的婚姻,我劝你别再有毁谤她名誉的举动出现,否则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不送了。”

赋夏丞犀利的眸光,扫了苏玉芬一身,随之而来的强烈压迫感,让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哼!”

在无话可说的情况下,苏玉芬随即转身离开。

他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巡视着空无一人的位子,遂迈开脚步往茶水间走去。

赋夏丞才刚踏入茶水间,就瞥见一抹娇小的人影正蹲在角落边,双手捧着脸唉声叹气。

唉!她究竟该怎么办?

“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

桑映晴倒出一把的咖啡豆在掌心,利用咖啡豆占卜,她究竟该不该让苏玉芬发现她,顺便她也可以将实际的情况说个明白。

她现在根本对李国泰没有感觉了,有的顶多是害怕,担心他会来伤害她。

真正让她心儿怦怦跳的,反而是赋夏丞,可三番两次的情场,实在让她对爱情没有把握,只怕再换来一次伤害,毕竟她以为的爱情,在他的眼中竟只是个笨女人行径,想起来,就足够让人心灰意冷了。

猛然,一道狭长的阴影落在桑映晴跟前。

“啊!你、你……”咖啡豆瞬间掉了满地。

“没人告诉你不能这样糟蹋食物?”

赋夏丞弯下腰拾起一颗颗的咖啡豆,桑映晴也赶紧蹲在地上,将咖啡豆捡了起来。

她畏惧地瞄了他几眼。“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跟苏玉芬谈完了吗?

“你干么蹲在这里数咖啡豆?能招财还是避祸?”

赋夏丞的嘴角似笑非笑,她看了浑身发麻,隐约感觉到他话中还藏着另一层意思。

“你、你忙完了吗?本来想帮你端咖啡进去,看你和委托人正在忙,所以就想暂时还不要进去好了。”她心虚地笑了笑。

“老实说,这次的委托人苏小姐,她打算告介入她婚姻的第三者妨碍家庭,并要求八百万的精神赔偿费。”

桑映晴当场吓呆了。“啊?八、八百万?”天啊!她去哪筹那么多钱?

看着她呆愣的表情,赋夏丞勉强憋住满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