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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忽悠 佚名 5068 字 4个月前

知道?”她看他笑得很意味深长的,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好奇地问,“为什么把那叫做踢足球?我觉得那并不象踢足球呀。”

“书上看来的,说男人付出的体力相当于踢了半场足球。”

艾米忍不住说:“难怪你会出汗,原来是踢足球踢的。”她想了想,又问,“男的相当于踢半场足球,那女的呢?”

allan歪着头看她,说:“问你自己罗,是不是相当于举办一次独唱音乐会?”艾米红了脸,伸手要打他,被他抓住了手。他就势一拉,把她拉到怀里,小声说,“稀奇稀奇,艾米也会红脸,现在知道怎么对付你那张利嘴了。”

allan到洗手间去漱洗,又跑到外面小店子里买了一条小毛巾和一把牙刷给艾米用。她走到洗手间去漱洗,漱洗完了,她看见简惠家的毛巾是挂在一个圆形的、有很多夹子的塑料架子上的,她把自己的毛巾也夹在上面,然后把自己的牙刷放在小壁柜的搪瓷杯中,很有做了allan家的媳妇、在这个家里占了一席之地的感觉。

客厅里,allan在往桌上摆碗筷,简惠站在厨房门口说:“我已经做了饭了,知道你---们睡到现在肯定饿了。艾米,我手艺不行,你随便吃点。”

allan很歉意地说:“这怎么好?要乡亲们做饭---”

简惠笑着说:“你们在前方打仗,辛苦了,我们在后方为你们做饭是应该的---”

艾米看见allan脸红了,大概因为今天的确是打过仗。她觉得简惠开这个玩笑是有所指的,也跟着红了脸。

allan走到厨房去帮忙,艾米也跟过去,但发现厨房里挤不下太多的人,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好走回客厅。她听见allan在问简惠,“你们学校今天没设成自学考试的考场?”

“设了,不过我没参加监考。”

艾米猜测简惠是因为知道allan今天在家才不参加监考的。她知道自学考试的监考费还是很可观的,爸爸妈妈他们系里的老师都愿意参加监考,简惠难道跟钱有仇?她觉得简惠一定是爱着allan,虽然她没什么证据,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吃过饭,allan去洗碗,简惠不让他洗,说:“你有客人,你陪客人吧,我来洗。”

allan坚持要洗:“老规矩,做饭的不洗碗,还是我来吧。”简惠没有再坚持,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毛衣,边织边陪艾米说话。

艾米见是银灰色的毛线,忍不住问:“你是给他织的吗?”

简惠有点不自在,说:“谁?成钢?不是。”但艾米心里断定她一定是为allan织的,那灰色是很浅的那种,多半是青年男子才穿的。

不知为什么,艾米觉得心很慌,简惠什么都会,又会做饭,又会织毛衣,而自己什么都不会。简惠生得也很漂亮,鼻子不高,但眼睛很大。艾米觉得男孩都喜欢大眼睛的女孩子,不是经常可以看到对漂亮女孩的描写总离不了“一对水汪汪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吗?她知道自己鼻子还算高,但眼睛不算大,也说不上水汪汪,更不知道会不会说话。

她觉得allan住在简家真是太危险了,如果能说服他从这里搬出去就好了。但是搬到哪去呢?他肯定不愿意搬到自己的导师家去,但他可以就住在学生寝室呀。那些外地的学生,不都是整个学期都住在学生寝室的吗?为什么他非得周末住在校外呢?她觉得简惠肯定是喜欢allan的,allan也没道理不喜欢简惠。如果他们俩这样朝夕相处,肯定会处出问题来。她决定待会要跟allan谈谈这个问题。

allan洗了碗,从厨房走出来,对艾米说:“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为什么?”艾米着急地问。

“我下午要写论文,你不也有好多页书要读吗?”

“我的书可以明天再读,我在这看你写论文吧,我坐旁边,不打搅你。”

allan笑着说:“你坐边上,我还写什么论文?直接搞书法表演好了。我给你找本书看吧。你老师布置的是什么小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找一本。。。”

简惠提议说:“艾米,我们俩去逛商场吧,让他在家好好写论文。”

这个建议还比较入耳,因为艾米也不是真的想坐在旁边看allan写论文,她主要是不想让简惠跟allan呆在一起,既然现在简惠也一起出去逛商场,那最好了。她爽快地说:“好呀,我们去逛商场。”

allan连忙走到卧室拿出一些钱给她:“带点钱吧,不要待会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没钱买,又去唱歌别人听。”

简惠很好奇地问:“唱歌别人听?什么意思?”

艾米抢着说:“是我小时候闹的笑话,我讲给他听过。有一次我跟我爸爸妈妈去商场,我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洋娃娃,一定要买,我妈妈觉得家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了,就不肯买,骗我说没带那么多钱,说:‘没钱怎么买?你唱歌别人听?’我听真了,就走上去,唱歌给那个卖东西的人听,引得商场里的人都跑来听,搞得我父母哭笑不得,只好买下了那个洋娃娃。不过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那个洋娃娃是我唱歌唱来的,所以后来要什么,如果父母不肯买的话,我就走上去唱歌别人听。”

简惠听得哈哈大笑,说:“看来你父母很宠你呀,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是要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

艾米觉得这话很刺耳,她怕allan也这样想,赶快声明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当笑话讲给你们听的,我早就不是那个惯坏了的小女孩了。”然后她问allan,“对不对?我现在在外面乱要过东西吗?”

allan一直笑,听到这里连忙说:“没有,没有, 你现在是好孩子了,不光是没乱要过东西,根本就没要过东西,”说着,把钱塞到她手里,“不过该买的还是可以买的,只要不是乱买就行。”

艾米跟简惠打的来到“光华商场”,随便乱逛。简惠好像漫不经心地说:“你比成钢小几岁?”

“三岁多,怎么啦?”

简惠轻声叹了口气说:“没什么,你的确是很小,不怪他象宠小孩一样宠你。虽然有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但更多的人相信‘只可男大七,不可女大一’。男生总还是喜欢比他们小的女孩。其实想想也很有道理,女的本来就老得快,同样是三十岁的人,男的是‘男儿三十一枝花’,女的就是‘女人三十豆腐渣’,如果女的还比男的大几岁,那等到男的四十出头的时候,女的就到了更年期了。”

艾米还从来没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她觉得更年期离她还远得很。她好奇地问:“女的到了更年期就怎么样?”

“到了更年期,女人就变得干瘪难看了,女性的吸引力就消失了,身体就不润滑了,男的就对她没兴趣了。如果那时男的还才四十左右,正是风华正茂,两个人就肯定有矛盾了,男的就不爱那个女的了,肯定会去找年青的女孩---”

艾米在心里算了一下,也很紧张。她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说女的更年期大约是在四十五到五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她想,如果她不幸在四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更年期,那allan还不到五十岁,那怎么办?听说男的就是七十岁了,也有性要求的, 那他会不会到外面去找年青的女孩?

这样想一想,就搞得她没心思逛商场了,只在心里感叹红颜易老,也有点庆幸自己开始得早。你想想,如果一个女孩二十五岁结婚,到四十五岁更年期,中间只有二十年时间。如果你还等到三十岁再结婚,你就只有十五年时间了。她知道她有个表姑,四十岁了才结婚,那不只有五年了?那真的跟她奶奶说的那样,结个什么婚?结个“黄昏”。

两人逛了半天,艾米什么也没买,她不舍得用allan的钱。简惠买了一盘磁带,艾米拿过来看了一下,主打歌曲是刘德华的<<来生缘>>,她不解地问:“这是新歌吗?”

“不是,只是很喜欢这首<<来生缘>>,你有没有听过成钢唱这首歌?”

艾米摇摇头:“他没带我去过卡拉ok厅,他这段很忙---”

“不用去卡拉ok厅就能听到他唱歌,他在家经常会哼哼唱唱。他比刘德华唱得好多了,刘德华嗓子并不好,只能唱低音,而且国语又不标准。成钢嗓子很好,唱起来真是声情并茂。成钢算得上能歌善舞,可能是因为他父亲那方有哈萨克血统。你知道的,中国五十多个民族,除了汉族一本正经外,少数民族都是能歌善舞的,随便拖一个出来,就是胡松华、腾格尔之流。”

艾米想到简惠能经常见到allan,经常听他唱歌,真是羡慕死了,忍不住说:“你好幸运,能跟他住在一起。”

“我幸运吗?”简惠说,“我觉得我很不幸运。”但她没说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不幸运,反而问艾米,“你相信来生吗?”

艾米也不知道自己相信不相信,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简惠一问,又见她喜欢<<来生缘>>,就有点讨好地说:“我相信。”

“我也是。一个人如果相信有来生,对此生的酸甜苦辣就不是很在乎了,一切的一切,都寄托在来生了。”

那天晚上,当allan送艾米回家时,艾米抓住机会对他说:“你不要住在简家了吧,搬到我家去,或者就住在学生宿舍里。”

“怎么啦?”

她坦白说:“我怕你会爱上jane,她又漂亮,又能干,又贤惠---”

他笑起来,加劲握握她的手:“德智体全面发展?你这么欣赏她,是不是对她一见钟情?”

“别开玩笑了,我是女的,怎么会爱上一个女的?”

“那有什么,世界上不是有lesbian么?”他看出她真的是在担心,就安慰说,“别担心了。你真以为我是个野人?见一个,吃一个,见两个,吃一双?”

她摇摇头:“你不是野人,但你有个致命伤,就是怕女孩子哭,别人一哭,你就投降了。jane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哭都象是在哭,哭起来肯定楚楚动人。如果她对你哭一哭,你抗得住?”

“她为什么要对我哭?我抢了她的玩具了?”

“当然不是抢玩具,是因为---她爱你。”

“jane怎么会爱我?她有大把的追求者,不是高干,至少也是高干子弟,我算老几?”

艾米对“高干”不以为然,现在居委会主任都是高干。她半开玩笑地说:“你不比高干子弟强?你有海外关系----”

“就是,我还收听敌台 ---,你放心好了,jane不会爱我的,我认识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她有那个意思,我早看出来了。”

艾米固执地说:“我说的是真的,jane肯定是爱上你了。她在给你织毛衣,她做饭你吃,她还---”艾米发现真的数起来的时候,又数不出什么来了,只好说,“反正,太多的事了,枚不胜举。”

“呵呵,还真是‘枚不胜举’,就那么一枚,举不起来了。”allan问,“她织件毛衣,怎么就能断定是织给我的呢?我从来不穿手织的毛衣的,我住在她家,她难道看不出这一点?”

艾米想了想,好像是没见过他穿手织的毛衣,而且jane也说了,不是给他织的。“毛衣可能不是给你织的,但她爱你是肯定的,这是我的直觉,女孩对另一个女孩的直觉,肯定错不了的。”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我先问你,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不会为他介绍女朋友?”

艾米说:“当然不会,要是他看上了我介绍的人,那怎么办?而且如果我为他介绍朋友,那不等于告诉他我不爱他吗?”

“但是jane已经为我介绍过几次女朋友了。”

“真的?”她现在放心多了,心思马上转到了jane介绍过的那几个女朋友身上去了。“她都给你介绍谁了?高干--女妹?你跟她们见过面吗?你喜欢她们吗?”

allan笑起来:“知道一提这,你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向组织坦白,我不太知道她介绍的那些人的详情,她大多数时候都没有说是介绍朋友,一般都是说朋友帮忙搞到几张紧缺的票子,音乐会、展览会什么的,大家一起去看,或者约到家里来吃顿饭,都是等人家走了,她才问我对刚才那个女孩印象如何。我说没什么印象,她就算了。”

“你以后叫她不要为你介绍女朋友了---”

他呵呵笑起来:“她看了今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肯定不会给我介绍女朋友了。”

艾米想想也是,再傻的人也猜得出一男一女关在屋子里能干些什么了。她问:“jane有没有男朋友?”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候选人是很多的,前段时间她还给我看过几个候选人的照片,让我帮忙参谋参谋---”

“那你怎么参谋?”艾米急忙问。

“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当然是以貌取人罗,看哪个长得水灵,就投哪个的票。”他想起了什么,“最近有个市委组织部的家伙在追她,看上去挺年轻的,但都是小车接送。有几次找到家里来,刚好jane 出去逛商场了,人家放下干部架子,一等好几个小时呢。我也荣幸地跟市委组织部的同志讲了几句话。”

“你跟他讲什么?”

“我告诉他洗手间在哪里。”

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