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个头儿长高,性子也比以前沉稳,虽然话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
然后,出嫁在外的小儿回来,嗯,变黑,也变漂亮,莫夫人见到,就抱着哭半,那件温如玉千挑万选给莫亚涨脸面的软烟罗纱衣很不幸充当回手帕,莫亚后来偷偷用手挤挤,居然还真挤出几滴水。
面对无私的母爱,莫亚只能用团扇挡着张咬牙切齿的脸,生受。旁边莫小弟嘀嘀咕咕,抱怨刚才母亲见到他都没有哭,不疼他。
当然,最大的惊喜还是婿上门。温如玉紧张兮兮的施礼,口里还喊着“拜见岳父大人、拜见岳母大人”的时候,莫家二老直接愣在当场。
、、个仪容俊秀风度翩翩气色红润举止优雅的人就是传中的病秧子温十三少?
“啊……咳……贤婿里边请……”
最终,莫老爷还是反应过来,觉得大家就样把婿堵在大门外是件非常失礼的事情,赶紧把人请进去,但后面整整四辆马车的礼物和押送的百来号人却让他犯难。莫家在地方上虽然也是叫得出名字的人家,但是要下子容纳么多人,房子似乎还是小。
百来号人,只有小半是温如玉自己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他向宁家辞行的时候,两位宁夫人担心他路上的安全硬塞给他的,其中难免有们的眼线,若是莫家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怕是马上就会传到宁家,然后再传入温府。
温如玉心知肚明,却不好出来,看莫老爷为难的神色,便道:“岳父大人,请让贵管家协助把礼物都搬下即可,他们自有去处。”
着,他把份礼单递过去:“区区薄礼,还请岳父大人笑纳。”
莫老爷半没吱声,他没翻看礼单,但是礼单的厚度就让他在心里打起鼓,得多少东西啊,看起来,儿虽然只有妾室的名份,但似乎很得宠,想到里,莫老爷又高兴起来,唤过管家把礼单收下,在门口照管核对礼单,然后他们行人进正厅。
接下来是介绍时间,因为莫夫人之前的病,莫老爷把大儿莫知心也接回来,由于路途遥远,大婿不放心夫人独自上路,也起来。
“是大姐和大姐夫。”
温如玉连忙见礼,莫知心和夫婿匆匆还礼。位大婿姓孙名适,字伯言,也有身份,是个举人,家中还有些财产,在当地也算大户,跟莫家称得上门当户对,当然,完全不能与温如玉相比,虽温府经商,但前头加上个皇字,就那不是普通商人,多少达官贵人还得跟他套近乎,何况区区个举人。
“是二姐。”
温如玉继续见礼,莫知云愣会儿才还礼,不知想到什么,满脸不高兴的退到旁边使劲瞪莫亚。莫亚被瞪得莫名其妙,干脆用团扇挡,趁别人的注意力全在温如玉的身上的时,狠狠瞪回去。
莫知云吃惊,转过眼睛不再看。
温如玉见完礼之后,就轮到程诚给姨父姨母见礼,顺带代表程家上下向莫家二老问好。
莫家二老心情极好,笑呵呵的问几句,还考察下莫知安的学业,见个小儿子大有长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用过晚餐后,莫夫人要给温如玉安排房间,当场就吩咐丫环们把干用具送进莫亚的闺房,被温如玉红着脸阻止。
“岳母大人,小婿和亚……还没有……没有……”他吞吞吐吐。
莫夫人是过来人,听就明白,吃惊道:“没圆房?”
温如玉脸更红。
“亚哪里不好?”莫夫人却面如白纸,嫁过去都那么久,却还没有圆房,传出去,的儿也不用做人。
“不不不,亚很好,是小婿不好。”
句话里的歧义太明显,莫夫人瞪大眼睛惊呼:“不能人道?”
砰!
在旁偷听的莫亚直接头撞上墙。
温如玉也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边咳边哭笑不得,解释道:“岳母大人您误会,小婿的意思是,小婿不愿委屈亚,次前来拜访,是想恳请岳父岳母大人允许小婿重新下聘,以正室之礼,迎娶亚过门,到那时再……圆房……”
风云急转,莫夫人次是真的震惊,看着眼前的温如玉,忽然觉得个年轻人是那么出色,那么温文,那么有礼……以下省略赞美的辞汇千字。
总之,套用句老话,会儿真的是丈母娘看婿,越看越满意。
“贤婿啊,小姿容浅鄙,怕是配不上。”
喂喂喂,娘啊,您么的时候可不可以别笑得脸上像开花似的,莫亚蹲在墙后面边揉额头边腹诽。
“配的配的。”温如玉吓跳,唯恐莫夫人改变主意不肯把莫亚嫁给他,“亚极好极好的,谁也比不上……”
“可是儿真的很般,长得不如隔壁黄家小姐漂亮,性格不如前街的李家小姐温柔,手又不如东街的兰丫头巧,除孝顺,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优。”
莫亚磨着牙齿,娘啊,有么自己儿的吗?哪里不好,不好能把温如玉傻瓜骗回家里来?不好能让人家求着把儿嫁给他?
在个时候,莫亚是绝对不会承认温如玉的审美观跟普通人完全不同个事实的。
“亚是……独无二的……”温如玉想为莫亚多些好话,结果憋半,还是只憋出么句。
莫亚翻着白眼,决定下步的调教计划就是让温如玉每夸百遍,直到把甜言蜜语得像吃饭那么平常为止。
“真那么喜欢家儿?”
莫夫人,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个端庄贤淑的妇人,不可以把牙齿都笑露出来。
温如玉很坚定的头:“喜欢。”
“好好好,走,们就去和老爷商量重新下聘的事情。”
莫亚拿团扇挡住整张脸,娘啊,用得着么急吗?别副就怕儿嫁不出的模样,在旁边听着都觉得丢脸,凭的本事,还怕温如玉能翻得出的五指山吗?
不管莫亚怎么想,对于莫家来,是他们今收到的第四份惊喜,莫家的儿嫁到温府,不是做妾,而是正室,到那时候,就不是他们偷偷摸摸找个本家亲戚去送亲,而是温家十三少披红戴花,骑着高头大马,抬着八台花轿,风风光光来迎娶。
打起,莫老爷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没掉下去过,用句比较老土的话来,个婿,忒让他有面子。
丈母娘洗脑
莫家新婿上门,很快就在四乡八里传开,倒不是莫老爷刻意宣扬,而是当日温如玉行实在太过瞩目,几辆马车的礼物,清搬运就用整整的时间,别的不,光是路过围观的人就看呆眼去。
温如玉拿出手的礼物,自然不会是普通货色,几箱瓷器,那是等的官窑出品,色彩艳丽,瓷质精细,与民窑出产的瓷器之间的差别,眼就可以看出来,普通百姓有钱也买不到,还有十几箱丝绸,不用,绝对都是温家出品,还有二箱鲍参鱼翅,箱古董书画,剩下的箱子里全是大江南北各种种式的新奇玩意儿,很多都叫不上名字来,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最招人眼球的却是装着首饰珠宝的箱子,里面有金佛座,鸽蛋大的红宝石对,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颗,另外还有金、玉制成的全套首饰各三套。
金佛是送给温夫人的,红宝石对是给大小姐莫知心的,珍珠自然就是给还没有出嫁的二小姐莫知云,另外每人各套金、玉首饰,丝绸八匹,礼物够贵重,但比起送给莫老爷的,们娘儿仨个的全部加起来都不如。
对于个岳父,温如玉那是可着心要结巴好,那箱古董书画里面,大半都是千金难求,可都是温家几十年来收集的精品。
当然,莫知安也没被落下,虽然只得套文房四宝,但是对个小舅子,温如玉是露口风要帮他谋个前程的,可差没把莫老爷给乐死,什么礼物都没有比个更好的。
为给莫亚长脸,温如玉自然不惜血本,再东西,对温家来,不过九牛毛,真正的大礼还在后面呢,给正室下聘的礼才叫重,但他却没料到正是因为太张扬,所以不但惊动四乡八里,连州府上的地方官都给惊动。
打从温如玉到莫家的第三,就没安宁日子,先还是左邻右舍和收到礼物的莫家亲友上门来回礼和致谢,然后就是接到消息的地方官,频频邀请,结果又带动地方上的些望族乡绅,今请吃个饭,明请游个湖,后请赴个文会。
总之,不止温如玉,连莫家父子和程诚个陪客,都跟着整不着家,累是累,偏还累得高兴,他们莫家在地方上虽然也是数得上号的,但哪曾么风光体面过。就温如玉个人不太开心,跑来跑去,他都好些没跟莫亚私下相处,可把他想死。
好不容易回来得早,温如玉跟岳父告个罪就兴冲冲的往后院跑,不料后院门还没踏进去,就被岳母大人把拦住。
“贤婿是往哪里去啊?”
丈母娘笑眯眯,温如玉只得按下性子行礼,道:“岳母大人,小婿……好些日子没见到亚……”
“可不成。”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丈母娘,转眼就变脸,“婚前,不可相见。”
温如玉几乎口血喷出来,明明在到莫家之前他们还腻在块儿,怎么会儿就不行。
莫夫人语重心长:“贤婿啊,知道是想亚,但是为亚的名誉,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几,等将娶过门,想怎么着都行,人呢,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名节,尤其们温家不是普通人家,就更要慎重,些日子,亚可没有闲着,专门从城里请金大姑来教导礼仪,人家金大姑啊,可是从宫里头放出来的,以前侍候过淑妃娘娘,方圆百里,没有比更懂得些大家礼仪的,起来,们些有头有脸的人家,每有儿出嫁,都要请的……”
眼看着莫夫人开来就有滔滔不绝之势,温如玉整张脸都绿,大有拔腿就跑的念头,奈何莫夫人话连喘气都不带,让他想插句告辞都找不到机会。
可怜温如玉被洗足足个时辰的脑,好不容易终于跑掉,做的第件事就是让人传信给温大总管,赶紧带着聘礼到莫家来。
不得不,莫夫人的洗脑攻势威力无穷,自此之后,温如玉大白再不敢接近后院三丈之内,走路都带着绕。
不过嘛……到晚上就没人阻得他。
半夜三更,月黑风高,温小弟也客串回采花大盗,要去偷香窃玉。
会儿莫亚还没有睡,正跟两个姐姐闲嗑牙,是闲嗑牙,其实也是正试图唆掇两个姐姐放出门。多日不见温如玉,也想得紧啊。
所以温如玉刚趴上莫亚的屋顶,就听到莫亚眉飞色舞的在对莫知云:“二姐,就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