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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林怪传 佚名 4582 字 4个月前

清与寂寥。

王晓晓既诧异又惋惜。

瞧这精致的园子,他家应该也算是大户人家,照理说应该仆人丫鬟成群吧,怎会这样冷清?.

近五月的天气,轻风和煦。

白云倒映在池面上,鱼儿欢快地在云中穿梭,几条金鱼恋着暖暖的阳光,也从水底悄悄浮了上来,见有人影晃过,马上又飞快游走了。头上,许多快活的小鸟雀蹲在枝头晒太阳,不时隔着绿叶吱吱乱叫。

因为二人的到来,园子顿时添了许多生气。

身旁,萧夜缓步而行:“这本是父亲为母亲建的府邸,先母在时人还多,如今她去了,我平日又不大回来,便遣散了他们,如今只有几个留在这里看管园子。”

原来他母亲已经不在了。

王晓晓思念自己老妈,不由替他伤神片刻,想起一件事,记得他那位老爸也是高手,而且喜欢女孩子练武呢:“你父亲呢?”

萧夜神情微微一黯,随即又迅速明朗起来:“他住得远,这几日想必事务繁忙,有空再带你去见他。”

倒忘了,他老爸娶了二十个老婆,现在自然是陪着没死的那几位,照旧风流快活了。

王晓晓更加为他伤心,看园子里这么冷清落寞,谁料竟是藏娇的金屋,那只老色狼当年亲手设计了一座这么浪漫美丽的园子,为的就是讨美人喜欢吧,曾经风流一度,不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这对母子?不过此人老婆很多,儿子女儿应该也不少,怕是不会太珍惜……

正在出神,萧夜已经停在一扇门外.

推门而入。

抬眼,墙上挂着一位妇人的画像,大约三十几岁左右,容貌甚美,略略望去与萧夜竟有两三分相似。

案上,赫然一座灵牌。

房间光线有些暗,昏昏的烛光里,灵牌上的字迹也显得很模糊,凭着一副好视力,王晓晓只认出了上面两个字,“……萧……之……”而且还半是蒙出来的。

萧夜看着那画:“这是先母。”

王晓晓默然,抬头仔细端详画像,发现画工很精细,十分鲜活,眉目宛然,虽是面带浅笑,却又隐隐含着一种凄凉之色,甚至还有一丝怨恨。

案上一尘不染,似乎经常有人来清理,上面燃着两支烛,当中摆着个精致的香炉。炉中半点烟气火星也没,灰灭烬冷,如同这座园子,盛满了寂寞。

王晓晓却并不觉得这房间太清冷,反而感到一丝奇异的暖意在游走,到底来自哪里?奇怪之下,她四处张望,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片刻之间,萧夜已就着烛火点燃了一柱香,手微微一抖,香头上火光尽灭,随即便有几线轻烟直直向上飘升。

看看身边的王晓晓,他顺手将香往她手上一塞,转身重又拈起另外一柱。王晓晓尚在走神,下意识便接到了手里。

笑意掠过。

他静静站在案前,看着那画像半日,这才缓步上去,将手上的香插到了案上的香炉里——这里的男人通常是不拜女人的。

见他缅怀完毕,王晓晓忙将手里这柱香也递给他:“师兄……”

他不接:“你替我去。”

不是让我替你拿着吗?王晓晓懵住——那上面可是你母亲,我连面都没见过,非亲非故,怎么也要去,这也替得?

若是往常,她肯定要胡思乱想,不过昨天之事彻底打击了她的自尊,因此自作多情的本能也就被暂时性的遗忘了——其实这位阿姨也挺可怜的,嫁了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何况她又是师兄大人的母亲,算了,自己好歹算个客人,既然他不见外,就当是问候主人家的长辈吧。

于是她慢慢走到中间.

作为客人,这么直直站着好象对死者不太礼貌,该行什么礼?活这么大,王晓晓实在可以称得上大不孝大不敬之人,一没拜过祖先,二没拜过菩萨,来到这里也只马马虎虎拜过师父,而且她根本不懂此地的风俗规矩,只好想当然地参照记忆里武侠剧的情节,综合现代葬礼礼节,弯腰朝那灵牌恭恭敬敬行了三个礼,然后上前将香插入炉中,心想,礼节应该没错吧?

见她如此,萧夜一愣。

王晓晓察言观色,马上明白出了岔子,忙小心翼翼问:“我们那边都是这样的,不对?”原话其实是,我们那边的电视里好象都是这样的。

“没有,”他转身,“走吧。”

根据此人抿嘴的动作,还有目中一闪而逝的笑意,王晓晓立刻发觉这其中很有问题,自我反省却并无不妥,于是懒得再想,跟着他往门外走。

转身的一刹那间,视线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

香炉旁边,竟散落着一些香灰。只有零星的一两点,像是有人上香时不小心碰洒了,虽然在昏昏的烛光下并不惹眼,但衬着干净光滑的案面,还是有些突兀。

不是刚才落下的。

奇怪,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香灰罢了,然而王晓晓的的确确感觉到,有一丝暖意从那里散发出来,在房中幽幽萦绕.

“走。”

“去哪里?”

“客栈。”

“还要回客栈?”王晓晓惊讶,“你不住家里吗?”

他不回答。

景色多好啊,放着这么漂亮的家不住,居然要花钱住客栈,王晓晓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留恋地回头张望。

顺着游廊快要行至大门时,却见先前开门那个老仆迎面走来。

老仆神情微黯:“六公子还是住外头?”

萧夜“恩”了一声,不经意转脸看了看王晓晓,片刻之后,突然又改变主意:“不了,就在家里住两天也好。”

老仆顿喜:“这才对,六公子难得回来,老朽这就去叫他们打扫房间。”

“我往常住的那两间就好。”

“是是,”老仆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回来,“中午的饭菜,六公子想如何安排……”

萧夜不答。

老仆略略有些愣,待明白他的用意之后,忙笑着转向王晓晓,面露询问之色。

问我?王晓晓愣了愣:“随便。”

“这……”老仆为难地看向萧夜。

萧夜点头:“那就随便。”

见他这么说,老仆先是诧异,随即又仿佛猜到了什么,笑着应下,去了。

第二卷:我爱江湖 特别的生意

脚下是半新的木板,除了一张小木桌、两把椅子、一张小几之外,整个房间再无任何摆设,显得很是简单空旷,只不过还算整齐干净罢了。

然而,俊美的脸永远都是那么春风得意。

紫袖一拂,脚下缓缓踱了两步,然后整个人悠然立于窗边,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极致的优雅。这个人,你就是让他随便往地上躺着坐着,甚至站在垃圾堆上,也绝不会失色半分。

此刻,那个姓柳的俊俏少年正指挥着四个大汉,将一张精致的木榻抬进来,安置在墙边。

他饶有兴味地瞧着这一切。

待木榻摆好,那四个大汉便出去了,随即又有两名少女从门外走进来,其中一个手上抱着一幅如烟的纱帐,另一个却抱着个小木匣子。

木匣打开,露出红色的丝绒底子,上面嵌着两只晶莹的玉杯,还有一只羊脂般的白玉酒壶。那少女一面将它们从匣子里拿出来摆到桌上,一面笑:“想不到这地方果真穷僻,东西都买不到,幸得我们自己带了好的。”

他挑眉。

“就是蚊子太多!”另一个少女边挂帐子边抱怨。

“临着溪边,蚊子自然多些,”先前那个柳姓少年笑了,“这里已是全城景色最好的房间。”

“这也叫城?”少女娇嗔。

说话间,门外响起急急的脚步声,一名弟子快步走进来,手上拿着个寸许长、小拇指粗细的竹管,神情有点紧张。

“启禀左护法,鸽站那边送来了谷中密报。”.

众人一愣。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谷中出了何事。”姓柳的少年忙上前两步接过竹管,示意众人退下,将那竹管呈到他面前。

他不接:“你看看。”

少年依言,用指甲剔开封印的蜡油,然后“嘣”地一声弹开塞子,从里面抽出个小小的纸卷,打开只看了片刻,脸色“唰”地就白了:“公子……”

他略一扬头,示意往下说。

“是谷中封存的禁药,”少年紧张,“谷主这次带人清点,少了几支迷香。”

笑意敛起。

他漫不经心踱了几步,淡淡道:“擅用禁药,何罪?”

少年垂头:“谷中规矩,死罪。”

“规矩?好象有人不太怕这个,”他轻笑,美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杀机,随即又笑得一脸无害,“你看,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盗取禁药?”

少年不禁退后两步。

若有谁自信是他最宠爱的人,他就会网开一面的话,那这个人实在是个傻子,而在他身边,这类傻子通常都是女人.

许久。

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打算,只顾着看窗外的风景,少年终于忍不住,犹豫了一下,试探:“现在……怎么办?”

他转脸奇怪:“什么怎么办?”

少年愣:“公子就不怕她对……”欲言又止。

他笑了,转身往旁边椅子上坐下,顺手提起酒壶,发现是空的又放下,叹气:“她对谁下手与我何干,莫非要我做好人?”

少年沉默。

半晌,他忽然又挑眉笑了笑,拿起那只晶莹的玉杯,把玩:“也对,此事若与我无关,想必他也觉得太无趣。”

玉杯在修长的指间转动,泛着柔和的光泽。

想了想,他抬头笑道:“你不妨去找一个叫胡乐的杀手。”

少年微怔,犹豫:“倒是听说过这个人,少林城就有他们做生意的接头点,只是,如今需要回头去找……”

“他前日在少林城做了笔生意,那被杀的家人正在追查,”他眨眼,望向窗外,“问剑台一带山高林密,极是僻静,下月十五武林大会召开,方圆十里不许杀人,想必他为了避嫌,已躲到这里来了。”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看着少年:“这种地方,要找出一个人,莫非你觉得会很难?”

少年点头:“找他做什么?”

“还不明白?”他似乎很失望,“自然是找他做一笔生意了。”

少年呆了呆,随即明白过来:“是。”

“去吧。”.

他放下玉杯,见那少年还是站着不动,一脸迟疑地在原地磨蹭,不由奇怪:“还有事?”

少年垂首:“再过几日就是……”

他微微一愣,终于也想起了什么,笑道:“倒忘了,过几日就是我那位母亲的寿辰,东西照往常一样,你随便安排两个人送去吧。”

“老夫人前些日子来信,想让公子你回……”刚说到这里,忽见那双美眸已变得冰冷,少年急忙住口,不敢再说。

片刻。

见无动静,少年松了口气,悄然退出门去了。

房间一时陷入沉寂,只隐隐听得潺潺的水声和杂乱的鸟鸣,他缓缓将目光移向窗外,望着小桥下的流水,唇边又漾起捉摸不定的笑意。

那个傻女人白白葬送了自己不说,还要让儿子也跟着糊涂…….

转眼十来天过去,住在萧园倒也习惯,至少比客栈舒适得多,虽然免不了每天早上都要在园子里跑步,但对着那么好的风景,跑步也就成了享受。色诱之事在王晓晓心底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疙瘩,但萧夜最近也很忙,几乎除了吃饭就不见人,有时很晚才回来,也不再督促她跑步,王晓晓猜测他应该是找那些前辈打听后山的事去了,这样也好,倒少了许多尴尬,这些下人其实个个都身怀武功,并不担心会有刺客闯进来。

“丫头去哪里,老朽陪着去吧。”

“不了,你老人家先忙,我就在旁边那条街上走走。”虽然尊敬老人是美德,不过王晓晓实在不想带个老人家去逛街。

由于王晓晓这几天表现得颇为规矩,管家老仆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便将她看作难得的乖巧孩子,因此听说她只在大街上逛,就不再勉强,想大街上人多也出不了什么事,于是笑道:“也好,丫头该买些好看衣裳了,六公子原是叫老朽陪着去的,如今丫头既要自己去,也成,记得早些回来。”

说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她。

王晓晓吓:“不用这么多。”到底是给我买衣服,还是开服装店?

老仆摇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