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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林怪传 佚名 4968 字 4个月前

非还没想明白”

这里显然不是说正事的地方,王晓晓望望窗外,凑近他低声道:“我已经问过师兄,他说那是叶伯伯自创的回风剑法,并不是真正的清风十三式。”

见她满脸失望,慕容无伤叹了口气:“你见过真正的清风十三式?”

“呃,没有。”

“这就对了。”

王晓晓愣了半日,垂首,移开话题:“现在事情好象变了,凶手可能是两个人。”

“自然是两个人,”他低头看她 ,似笑非笑,“前一个你莫非还想不出来?”

“没有证据,也不能认定……”

“怎会没有证据。”

“证据在哪?”

“你真想知道?”

“当然。”

“我不管这些闲事,不如做点别的。”

“别的?”王晓晓尚在诧异,慕容无伤忽然伸手抱住她,二人一齐倒在榻上

“别说话。”耳畔传来低低的声音,王晓晓总算会意,努力把惊呼声吞回肚子里,一脸莫名。

他却已开始解她的衣带。

“喂喂,你做什么!”她慌忙扯住衣裳,小声吼。

“你说做什么?”他抬起脸,唇边笑意无数,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邪气,还有那眼神,简直和大灰狼看小兔子的眼神一模一样!

大灰狼?这里是狼窝!王晓晓吓傻:“你你想……”

他俯下身,将头搁在她颈间,形成标准的不纯洁姿势,声音也带着笑:“我说话,听的人向来不少。”

“听的人?”

“他们都是高手,听得比别人清楚许多,还有懂唇语的,但除了看着我

,他们绝不会插手别的事。”

“你……”

“有些时候,他们不会想听得太清楚。”

是他老爸派来监视的人吧,王晓晓这才恍然大悟,虽隐隐觉得不妥,但心里本就赌气,反正师兄大人自己有美女泡,还顾虑这些做什么,何况不过是做做戏罢了,大灰狼老婆多,可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性的,早些破案早些回去,牺牲点色相就算了。

“你小心点,别动手动脚占我便宜!”警告。

“好,我只动口。”

俊脸抬起,美眸中犹带着促狭的笑,王晓晓的心跳差点漏掉一拍,赶紧瞪眼:“你小妾那么多,要动口去找她们!”

闻言,他收起笑意,淡淡道:“我没有了 。”

你是不用前戏直接上?这句话王晓晓非常知趣地吞回肚子里,却还是忍不住发笑:“你知道什么证据?”

他瞟瞟窗外:“性急。”

“不是性急,”王晓晓呻吟,“你太重了!”

他愣了愣:“你到上面来?”

“呃,好。”猛然发现话中歧义,王晓晓顿时目瞪口呆,涨红了脸,咱什么时候也能说这么有水准的话了

笑声中,他抱着她翻了个身。

这只大灰狼脑子里尽是不纯洁念头!王晓晓咬牙:“你笑什么!”

他莫名:“自然是笑你太单薄,第一高手体质太差了。”

“笑这个?”王晓晓愕然。

“你以为我笑什么?”他故作不解,美眸中却仍透着了然的笑意。 王晓晓怒:“那你现在又笑什么!”

他忍住笑:“你想什么,我就笑什么。”

王晓晓哑口无言,就在此时,珠帘被人掀开,一个人走进来

“公……公子!”瞧着榻上的造型,少年瞪大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说话也结巴了。

慕容无伤挑眉不语,王晓晓却欲哭无泪,只好趴在他身上装死,小柳你

别误会,我不是故意吃你家公子豆腐的!

可惜小柳并不能听到她心里的话,反而将脸涨得通红,站在那里发呆。

沉默。

“出去!”二人同时出声。

少年回神,急忙转身就走,不想太过紧张,反撞上一旁的花架,慌得他双手扶住,这才小心翼翼退下

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端,尽管她努力保持距离,却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确认没有危险之后,王晓晓居然心猿意马起来。

慕容无伤却说话了:“二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一双最贵的手。”

“啊?”慌忙中回神,王晓晓有些失措。

笑意迅速掠过,慕容无伤眨眼:“那双手变化无穷,易容术冠绝天下,人称金手孙小圣,此人不仅善于改变形貌,连身材嗓音也能随之变化,每每模仿别人,都是天衣无缝,曾有不少人为躲避仇家,找他帮忙易容,出的都是天>价,可惜后来他的伯父,也就是武当派前掌门孙仲奎在后山失踪,他追寻而去,不幸也摔死在崖下。”

说到这里,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易容高手要给自己制造一个尸体,并不难。”

“你怎么不早说!”王晓晓兴奋,一 拍他胸脯,“差的就是他,孙大圣!”

“是孙小圣,”慕容无伤好笑,纠正,“孙大圣是他祖父。”

“真有孙大圣?!”

“那时你 还未出生吧,自然不认识。”

“谁说的,孙大圣我认识!”

鸳鸯剑

山门外的树林里,两道人影轻轻落下。

“原来孙大圣是这么来的,”开怀的笑声过去,他放开她,变回那个自信从容的无伤公子,“将来遇上孙小圣,这故事你可不要当着他的面讲。”

王晓晓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万一他不高兴,把我变成丑八怪就不好<了。”

他斜眸:“你的确不能再丑了。”

“我很丑?”王晓晓象征性地瞪了眼,突然想起一事,上前伸臂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前,悄声问,“可那晚去后山的人都是掌门高手,凶手是怎么收买奸细,让他们甘心办事,还失踪江湖这么多年?”

他轻轻笑,低头抱住她,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暧昧的姿势看在别人眼里,俨然是两个小人儿在说情话:“但他们若是愿意失踪呢?”

“愿意?”惊讶。

“你以为每个人都要收买?并非贪淫之人才会替别人做事的。”

“可证据……”

“人人尽知,孙小圣之所以号称妙手,并非只是因为他的易容术精妙无双,还有一件,就是他的书法丹青。”

“丹青?”

“此人平生最爱写字作画。”

王晓晓大喜,抬脸望着他:“谢谢你,我会留意。”

“待<你找到证据之后,不妨再来找我,那时便可知晓他的身份了,”慕容无伤若无其事地笑,看着腰间的小手,“其实真要跟踪我,也没那么容易,现下他们并没跟来,你不必作戏的。”

没人监视?王晓晓倏地推开他,气:“你……不早说!”

慕容无伤挑眉,俯身凑近她的脸:“我现在也不想。”

隐约听出话中那一抹深意,王晓晓愣。

“我回去了”

直到他离开很久,王晓晓才回过神,心中百味陈杂,他总说要遣散姬妾,几次问自己的意见,难道……

她默默转身朝山门走,哪知才走两步,就撞上了一堵墙。

“你……”抬起眼帘,她立即后退两步,倒抽一口凉气,“师兄!”

他抿着唇站在那里,神情是反常的平静,然而那只左手却紧紧握着剑鞘,关节已经发白,失望,惊怒……灼灼的目光刺得王晓晓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一声冷笑,他拎起她就走

院子里,凌夕正朝外走,应该是要出门散步,忽撞见二人这副模样进来,不觉诧异:“你们……”

“凌大哥!”知道下场,王晓晓慌忙求助。

凌夕看着她,犹豫。

王晓晓也明白他的无奈,此美男是有心帮忙,无力回天,自己跟萧夜的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甚至达到同床共枕多日的地步,他根本管不了。

萧夜一言不发,拎着她继续往房间走。

“萧兄!”凌夕终究还是开口叫住他,“有话不妨好好说,何必动怒,叫人知道,怕是不妥……”

“我二人的事,不劳凌兄,”萧夜头也不回,推开房门,“凌兄若有心,不妨去看看翩翩。”

凌夕默然

门被重重地甩上,王晓晓刚被丢开,就有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

“说清楚。”淡淡的。

“有什么好的,”王晓晓低头去掰他的手,“你怎么不自己说!”

“既已答应我,就不该再去找他,”俊美的脸气得有些扭曲,一瞬间透出种邪恶,他拎起她丢到床上,然后狠狠地压上去,不让她挣扎,伸手就去扯她的衣带,“你究竟想怎样,为何要骗我!”

这人有气就出到床上,将来估计是个性暴力!王晓晓气急,护着衣带死死不放:“我还没问你!放手!别以为我喜欢过你就可以乱来!”

他停下动作,脸色渐渐缓和:“那你为何跟他……”

话未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目中满是紧张惊怒之色:“他是不是对你……”

王晓晓不语。

双拳紧握,他沉默许久,放柔语气:“跟我说,不怕。”

那种心疼表现得明明白白,王晓晓也不好叫他继续误会下去了,撇嘴:“没有。”

“那为何要找他?”

“你是我什么人,管我找谁。”

“我是什么人?”他怒极反笑,手一挥,“哧”地撕破她的外袍。

“你不也背着我找别人吗!”王晓晓再也忍不住,顾不得目前处境,连日的愤怒一齐爆发出来,“刚刚陪过别人,现在又来找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皱眉:“我几时陪过别人?”

“天天进城陪楚清涟,当我是傻子!”越骂越伤心,王晓晓眼泪直涌,又踢又打,“找你的楚姑娘去,还有那个妍儿,你不是喜欢她吗,管我做什么!”

“胡闹!”俊脸上,所有怒气全部消失,变作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半晌。

他竟然起身离开她,抿嘴:“笨”

“我是笨,被骗这么久还不知道!”

他不解释,径直走到桌旁,取过那柄鸳鸯剑:“你看它。”

王晓晓坐起身,擦擦眼泪,没好气:“知道,鸳鸯剑。”

他点头:“这是……”

“这是你父亲送你母亲的,是白头偕老的意思,”王晓晓赌气打断他,冷哼一声,“鸳鸯一辈子也不只一个老婆,萧夫人就是跟错了人!”

萧夜不理会她的取闹,伸手拔出那柄雌剑:“母亲去世前将它传与我,曾让我发誓,雌剑一旦送出,此生只能娶一个,永不负她。”

王晓晓愣。

“妍儿并没拿过此剑,清涟也没有,”他转脸看她,目中尽是笑意,“我原本以为,此剑是送不出去的。”

脸颊渐红,王晓晓喃喃道:“妍儿她……”

“她是父亲的义女,我的妹妹,”萧夜摇头,将剑送回鞘中,放到桌上,“自小母亲极爱她,才让她进萧园玩耍,后来母亲去世,也是她陪我解闷,她喜欢谁我岂会不知,但无伤素来恨我,只怕对她不好,所以我迟迟不肯替她求父亲,不想她听说慕容老夫人要为无伤定亲,这才作出傻事。”

王晓晓恍然,想必盟主伯伯以为儿子跟她走得近,就是喜欢她,而慕容无伤也以为她是他的未婚妻,想报复,所以那晚才没有拒绝吧。

他无奈:“我既已答应你,又怎会再去招惹别人,清涟是听父亲提起我们的婚事,这才私自跑来,我前日才将她送走。”

“那你抱她做什么?”

“抱?”

其实王晓晓已猜出了大概情节,见他不记得也没有追问,估计当时是他说”你别再来找了”,楚美女就哭,然后他上前安慰吧,这种情节太多了。

于是她走到他身旁,仰脸:“你说的真话?”

萧夜抱住她:“早知道你听了会气。”

搞了半天,此人自以为是,知道自己听了生气,所以就不让知道?上次他和楚清涟在一起,自己就发火,估计这次也是“吸取教训”吧,不过对教训的理解却是错得离谱。

王晓晓大为头疼,气得踩他。

“我生气,不是你去陪她,是你什么都瞒着我!”

“……你要怎样才好?”

王晓晓不答,顺手抓起鸳鸯剑,鼻子里哼一声:“这只不过是柄剑,誓言有什么用,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像叶伯伯那样!”

他蹙眉:“今后我若负你,你便拿它来问我就是。”

“问你做什么,我拿它杀了你。“

“好。”

想不到他当了真,王晓晓倒不好再取闹了,怏怏地搁下剑:“算了,我又打不过你。”

“我不还手”

一个热衷书法丹青的人,怎么能坚持五年不写字?既然写,就一定会有得意作品,他又怎舍得把自己的得意作品毁去?

没过几日,天绝大师在文净的撺掇下,大张棋鼓地进城视察民情去了。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他前脚刚走,王晓晓与萧夜凌夕殷皓几个人后脚就进了他的房间,打算来个地毯式大搜索。

半日过去,床,竹榻,箱柜,屉子,甚至连每块地板都敲遍了,房间里任何地方都没放过,却仍然找不到半点线索。

“难道他离开的时候全都带走了?”王晓晓焦躁。

萧夜安慰:“若果真留下,总能找到。”

旁边殷皓突然问:“二……二十年前的?”

凌夕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