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16k.cn我不禁有些心虚,不过转而一想。只不过想出去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坦然和他对视。 扶着酸菜,当然后面还有几个人跟随,就跑到外面去了,只留李飞白在雅间独坐。茶香袅袅中,他的面容看不分明。 那个茶博士说"> http://www.16k.cn我不禁有些心虚,不过转而一想。只不过想出去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坦然和他对视。 扶着酸菜,当然后面还有几个人跟随,就跑到外面去了,只留李飞白在雅间独坐。茶香袅袅中,他的面容看不分明。 那个茶博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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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 佚名 4898 字 4个月前

他若有所思的眼睛,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一下子就看透人的内心。http://www.16k.cn我不禁有些心虚,不过转而一想。只不过想出去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坦然和他对视。

扶着酸菜,当然后面还有几个人跟随,就跑到外面去了,只留李飞白在雅间独坐。茶香袅袅中,他的面容看不分明。

那个茶博士说是茶馆实在是在客气了,这儿充其量不过是个茶棚子,几根竹子撑起草棚子,摆着几张桌椅,可是大部分人都坐在外面,原因是外面空地上,有一个少年正在说书。

说地是常见的三国英雄人物刘关张,成都属于四川,这儿本是刘关张成就一番霸业的地方,虽然后来后主刘禅投降曹操,现在又是司马家的天下,可是在民间,还是推崇刘氏。

这样的大茶棚子,本来就是那些贩夫走卒休息的地方,他们走累了,在这儿歇歇脚,喝几碗茶,听听热闹的英雄故事,听到高兴处,大声喝彩,本来就很正常,那个少年即使说书比一般人灵巧动听,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这次下来不是为了听书,这样的热闹丝毫提不起我的兴趣,正要转身离去时,那个少年手中地一样物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根木棍,不长,看不出原本的木料,一头还有些乌黑,那是因为那是一根被人丢弃地烂木棍,站了写泥土的颜色。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根烂木棍有个响亮地名字,叫做“醒魔杖”。这还是当初在洛阳街头遇上洪七后,随手从街上捡地那根棍子,后来洪七后认出我的身份,为了奉承我,将它命名为醒魔杖。

那个棍子,在他手中上下飞舞,一会是刀,征战沙场,一会是马,千里奔驰,再看那个少年,衣衫破旧,脸蛋清瘦,说着一口成都方言,但是那双圆圆地大眼睛,慧黠的笑容,不是洪七后又会是谁呢?

身后就是几个侍卫,这又是李飞白的地盘,我虽然心里激动,也不敢贸然出声,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通知洪七后呢?

酸菜也一脸喜色,看样子她也认出来了。我悄悄扶住她的手臂,示意她要克制。

略一思索,我装作站立不稳的样子,摔倒在地。

“啊!”酸菜一个不防,几乎被我拽倒。

洪七后曾说过什么样的声音他只要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果然众人环绕中的说书声微微一顿,“好疼啊。”我低声说道。

声音不大,但是众人听得正专心,除了洪七后的声音,就是我的,他肯定能够听见。

那几个护卫赶紧上来,酸菜已经将我扶起。

我暗暗捏了把酸菜。

酸菜将眼一瞪,“人都摔了,还能跑吗?还快将马车牵来!”

看看边上那人,酸菜又道:“看什么看,快去找个大夫看看。”

还是有两个人围在我们左右,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摔了,就早些回去吧。”

场中洪七后已经说完一段了,笑嘻嘻的拿个盘子收钱,口中叽叽咕咕的吆喝,我听不太懂但是其中的武侯诸葛亮还是听懂了,因为那几个字是用现代普通话说的。混在一大段四川话里特别亲切。

好像担心那些人听不懂,洪七后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全部都是四川话了。可能是在做节目预告之类地话吧。

普通话是我无聊的时候教过洪七后几句,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只是他为什么提到武侯诸葛亮呢?

正思索间。李飞白已经慢慢过来,面容平静,淡淡看了一眼场中的洪七后,又漫不经心地掉转了目光,我扶着酸菜慢慢跟他上了马车。

李飞白闭着眼睛。面容还是平静,我和酸菜悄悄对望,不敢说些什么,就这样沉默的回到了府中。

好不容易等到四周没人,我和酸菜悄悄对视而笑,心里那个激动啊,总算找到组织了。

我默默地淌眼泪,真的如我所猜测的那样,司马衷虽然废掉了我。是为了掩人耳目,是为了救我!即使李飞白派人送去了那些图,他也没有丢下我不管。他派人来找我了!

我不知道那些其他茶馆里说书的人里,有多少司马衷的人。那样地棍子。应该就是为了便于相认特意拿的吧,想想真是好笑。我和洪七后第一次相见,是我拿着破木棍打他,这一次是他拿根破木棍找我。一根破旧的烂木棍,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旗帜。

只是,这就算接上头了吗?那个武侯诸葛亮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我悄悄思量半响,还没有头绪,对于三国那段历史,我根本不熟,就算熟悉也没用,我对成都也不熟,除了知道它天府之国的美称外一无所知。

“酸菜,想什么呢?”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悄悄问道。

“想着出去呗。”酸菜倒也直接。

“那个武侯诸葛亮是什么意思呢?唉……”我叹息道,现在就好像猜谜一样,知道了谜面不知道谜底还是不行。

“什么武侯诸葛亮?”酸菜不感兴趣。

“那个洪七后说的,你没听见吗?”我翻身起来,“我猜应该是个地名。”

“他真的说了吗?”酸菜也激动起来。

这点我倒是可以肯定,毕竟对于那些不知所云的四川话,普通话听起来还是很亲切的,酸菜没注意道,也很容易理解,酸菜对于四川话陌生,对于普通话更陌生,人们对于听不懂地东西总是会自动选择忽视,既然连酸菜都没注意,那么那些人更不可能注意到了。

“我知道了。”酸菜一拍手,又赶紧压低声音,“一定是武侯祠,成都武侯祠,纪念诸葛武侯的,就在南门外,有名呢。”

武侯祠,难道说接应我们的人安排在武侯祠吗?问题是我们怎么去呢?我心里有些焦急,我若不出去,司马衷地人只能闯进来救人,

成都现在是李飞白的地盘,就算洪七后他们查到我们地落脚点,闯进府里救人再逃出城外,可以说我们呆在城里就如同笼中鸟一样,插翅难逃。

这几日过得风平浪静,李飞白也很少出现。

继续在府里闷了几天,不敢耽搁太久,只好主动去找李飞白说是想要出去游玩一趟。

李飞白半响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这样状似白痴的目光照样看地我心里发虚发毛,谁让面前这人喜怒不定,心思难测呢。

我一直坚持着和李飞白对视,双腿却有些发颤,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李飞白突然神秘一笑,“好吧,明天一起去吧。”

我手心里紧张出了汗,他突然同意,反而有些发愣,李飞白怎么会这样配合我?

也曾担心李飞白对我提出游玩有异议,不过我现在能等,估计外面的人是心急如焚不能等,只见了一面,他们又不了解我的情况,万一闯进来反而可能搞砸。

李飞白不会发现的,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那天一切进行的那么隐秘顺利,连酸菜都发现不了,更何况是一直呆在屋里的李飞白呢?

临出屋门的时候,李飞白突然又问了一句:“身体已经好了吗?”

我这几天一直努力恢复身体,为了逃跑,只是不敢转变太快,只是稍微的多吃些东西,虽然我恨不得立刻完全恢复。

“还好。”我语意模糊的说完就匆匆离去了,一直出去,仍然感觉到背上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明亮而犀利。

网友上传章节 卷二 五废五立 第九十四章 相互利用

第二日,李飞白竟然说有事不能前去,让我和酸菜自己去玩,当然前提是有护卫跟随。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心中雀跃不已,面上维持着冷淡,径自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十分朴素,没有繁复的雕花,只是棕色的木头,围着一圈蓝布,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选用了两匹马拉车。

李飞白一直站在马车边上,直到我进了马车,仍未离去。

他不发话,我只能呆在车里,看着眼前蓝底白花的车帘。

突然车帘一动,李飞白探头进来,满脸笑容,“一定要今天去吗?”

我心下忐忑不安,他又补充道:“过几天我可以陪你。”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发间,似乎有种朦胧的光晕,车帘挡住了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了阴影,可是他一脸阳光板的笑容,温暖无害。

我笑笑说道:“很闷了,我去散散心。你也忙去吧。”

李飞白哦了一声,仍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好啊,十五日我们一起去登高赏月。一言为定。”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是笑嘻嘻的看着我,伸出了一根小指头。

李飞白的手堪称完美,十指纤细匀称,白皙如玉,比司马衷的还要美上几分。

我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一根小指,勾住了他的。

“这是你我的约定!”李飞白身体前倾,靠着我的脸庞,指上微微用力,“别骗我!”

我微微一怔,李飞白一笑:“很美吧?这可是善于杀人的手呢。”说完将手抽回。捏断了挂帘子地铜钩,闪身离去。

马车沿着大街一路前行,一直出了南门。到了一片巍峨的建筑,柏木森森。冷意袭人,酸菜搀扶着我下来,说道:“娘娘,这应该就是成都的武侯祠了。”

说是武侯祠,实际上君臣合祀祠庙。由刘备、诸葛亮蜀汉君臣合祀祠宇及惠陵组成。从南自北,几重建筑,严格排列在从南到北地一条中轴线上。

大门匾额上高悬“汉昭烈庙”,匾额已经有些残旧,大门内浓荫丛生,矗立着数块石碑,我也没有心思细看,略一停顿有继续前行。

二门之后是刘备殿,为单檐歇山式建筑。正中有刘备贴金塑像。左侧陪祀的是他地孙子刘谌。在蜀汉后主刘禅降魏时其子刘谌到刘备墓前哭拜,杀掉家人后自杀身亡。两侧偏殿,东有关羽父子和周仓塑像。西有张飞祖孙三代塑像。两侧东、西廊房分别塑有蜀汉文臣、武将坐像各十四尊。1 6k小说网…东侧文臣廊坊以庞统为首,西侧武将廊房以赵云领衔。我们在这儿多停留一阵。为了避人耳目。也是因为这儿塑像较多,在这儿多呆阵。也能说的过去。

刘备殿后,下数节台阶(武侯祠低于汉昭烈庙,象征古代君臣关系),是一座过厅,挂有“武侯祠”匾额,这就是诸葛亮的武侯祠了。

我和酸菜对看一眼,心情有些激动,那几个护卫仍在身边跟随,可是这儿应该有所准备吧。

我装作突然内急的样子,和酸菜一起跑到后面较为隐蔽的地方,那几个人这时候不能贴身跟着,按照我们事前安排好地计划,我先借着这个机会逃跑,酸菜守在外面,造成我仍在的错觉,为我赢得时间逃跑。

而以酸菜的身手,自己逃跑不成问题。

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刚刚离开那几人的视线,就看到隐的身影在绿树丛中一闪,平凡的脸显得那样亲切。

我激动的扑了过去,不料斜里伸出一只手,将我揽入怀中,抬头一看,竟然是司马衷,他竟然也来了!

“你怎么来了?这儿多危险呢。”我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甜蜜,出口的却是报怨。

“我是不想来,”司马衷似乎也有些无奈,“可是我们说好了要永远都在一起地,我只好赶来了。”

一时之间,心内涌上了无限甜蜜,这样一个愿意和我生死相许的男子,不顾身份危险千里迢迢追来的男子,有这么多地行动,我怎么会执着于他不曾开口说爱呢。

他有些瘦削憔悴,本是雪玉般的面容也染上了风霜,下巴微微有些胡茬冒出,再看他地衣饰,虽然还算整洁,可是袖口已经磨损,可见这一路多么辛苦。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吧。”隐地话打断了我们的两两相望,“等回去想看一辈子都可以。”

说话间,酸菜也已经寻了过来,真是顺利到完美。

我们一行几人就要离开,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娘娘,真是好计呀!”

这个声音,听起来懒洋洋,却又带着几分的阴冷莫测,除了那个李飞白还会是谁呢?一身白衣,头戴纶巾,拿着把招摇的羽毛扇,闲庭信步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诸葛亮复生呢。被发现了,这是我第一个念头,司马衷会有危险,一思及此,我忍不住颤了一下,司马衷握住我的手,镇定的转身。

这儿本是这片建筑中最为偏僻的地方,刘备的惠陵,年久失修,杂草丛生,可是现在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黑衣人。黑巾蒙面,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

不过,他们人数虽多,我们这边来的都是高手,应该不至于有太大问题。“莫怕,容容。”司马衷握住我的手,挺身上前,挡在我的前面。

“我不怕。”我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对于这些人,我只是觉得可笑而已,大白天穿一身黑衣。不知道是傻还是装酷,有什么好怕的呢?”

“娘娘,快过来吧。”李飞白倒也不恼。而是对着我软声相求,“你对他旧情难舍。可我们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就难道见了旧人就忘了新欢吗?”

李飞白扮起委屈像模像样,“我承认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