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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 佚名 4655 字 3个月前

钱袋,而刘曜捉住了他;第二次遇到他,他正等着被人切成两半,而我救了他。

后来的相遇,我们的高弱形势发生了变化,每次都是他抓我,而我在逃跑,只不过我能幸运逃脱而已,真希望这样的幸运能够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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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夜渡黄河

任命的叹口气,躲在柴堆里冷的发抖,事到临头也不

我前几年的安稳日子是司马衷给的,后几年的稳定生活是刘曜给的,我倒要看看,没有他们的时候,我杨容容能否做成一件事情。

这是黄河洛口附近的一座小山,山底下一共没有几户人家,这些人*近黄河,除了耕作讨生活,农闲时还在黄河里捕鱼为生,他们一般家里都有只小船,黄河河面不宽,应该能够过去。

我正暗自盘算,酸菜又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黝黑结实的青年后生,看着我只是淳朴的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酸菜一边胡乱拂去我身上的乱草,一边低声吩咐,“一会少开口,微笑就行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仍然冲着那后生微微一笑。

酸菜一边示意年轻人带路,一边对我介绍道:“这位是黄二哥,他们都和燕子坞流民军有联系,这就能送我们过河。”

看着黄二走远,酸菜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他们你是燕子坞祖麾下的探子,他们争先恐后的要来给我们开船。”

我瞪她一眼,酸菜这不是利用这些善良的百姓吗?不过看来传言不虚,祖领导流民军在燕子坞抗击石勒,北岸的百姓经常为流民军通风报信,将北岸的军情告知祖,所以才有了祖的常胜神话。

酸菜不服气的回瞪过来,“这算什么,当初要不是娘娘,别说抗击匈奴了,祖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不过是借他的名头报名而已,又不是让祖以命换命。”

说话间已经到了黄河岸边。风声呜咽,黄河水奔腾而去。这一条宽阔的母亲河,孕育了灿烂的文明,养育了无数的黄河儿女,今天又成了一道天然地分割线,割断了两岸百姓,却隔不断两岸亲情。

天上没有月亮,连星星也因为天冷缩在家里不肯露头。风带着极北地区的寒意,毫无阻碍的吹透我的衣衫。卷走我身上残留的热气,又呼啸而去。

那个黄二已经站在船上,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出个大概的轮廓,船真的很小,更像是公园里人工湖里的那种简陋木船,我微微有些迟疑,黄河虽然在济南附近流势不急,可是河底地暗流汹涌,一直都有自古黄河不夜渡的说法,更可况。今天风大,即使站在岸边,不时也有惊涛拍岸。

我和酸菜举棋不定,黄二突然“啊”了一声,我急忙转头,不远处地小山村,一片火光,风中传来阵阵哭喊声。

接着又有一些人影。举着火把向着黄河边上而来,那些士兵,竟然也能追到这里。

黄二跪下冲着山村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又对我们说道:“二位英雄快上船,小人这就通知南岸的义军,将军会派人接应的。”

黄二说完点起了个火把,朝着对岸晃动了三圈。

南岸很快有了回应,我们的船也离开了岸边,但是我们的这一番举动自然暴露了自己的方位,那些士兵现在已经站在我们刚刚停船的位置。

“既然留不住。就杀了吧。”这个声音正是石勒,冰冷带着强烈的杀气,却用懒洋洋地语气说来。而随着他的话音,雨一样的箭矢向我们飞来。

“趴下!”黄二挺身挡在我们跟前。立刻被射成刺猬。

我躲在黄二的尸体之下。拼命的划船,而酸菜一手挥动宝剑挡开箭头。一只手划船,手忙脚乱中,小船在团团乱转,已经接近河中心,这样乱转是很危险的。

“你自己划。”趁着一轮箭雨刚刚过去,我腾地起身,重新点燃火把,站立船头,瞪着对岸石勒,高声喊道:“石勒,我就在这里,若是想要杀掉你的救命恩人,就亲自射箭吧!”

因为冷和紧张,我的声音尖利刺耳,在这个寒冷地夜晚显得特别突兀,酸菜也放下船桨,站立在我的身边,高声怒喊:“石勒,你这个小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寒风阵阵中,宽阔的河面上,只剩下我们俩的声音在河面回荡。

“快划!”我紧张的盯着对岸石勒,就担心他一箭射来,小声的报怨:“我是为了拖延时间,你干么跟着凑热闹!”

酸菜委屈的还嘴:“还不是担心你嘛,万一那个石勒真的一箭射来谁救你?”

虽报怨归抱怨,酸菜还是赶紧划船去了。不管怎样,先到安全距离再说。

对岸火光中,石勒终于拿起了弓箭,我立刻吓得腿发抖,就想丢掉火把,“不能丢!”酸菜手中加快划船速度,口中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娘娘,这时候丢下火把是长人志气灭己威风地事。”酸菜的声音有些喘息,“现在两岸的士兵都在看着,娘娘这一示弱,影响可不小。”

“可我也不能成为靶子吧。”我看看南岸,隐隐约约也有不少人围观。

“放心。”酸菜微微一笑,“石勒对娘娘毕竟不同,他会顾念旧情的。”

我心下刚一放松,酸菜又补充道:“更何况,石勒是天生地夜眼,有没有火把他都能看地很清楚。说不定有火光还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直接冲着您地而脑袋呢。”

我还未顾得上说话,石勒已经拉满弓,手指一松,尖锐的破空声袭来,酸菜腾地跃起,“有我呢!”

几乎同一时间,南岸也响起破空声,黑暗中一直洁白的箭羽向着我们袭来,速度很快,仿佛是撕开黑夜的一道亮光。

“咦?”酸菜奇怪的回头。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没事了。”拉拉酸菜坐下,一左一右开始划船,在我们头顶,一南一北两支箭“丁”的一声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

轰然叫好声从南岸响起,同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照耀下是无数欢喜激动的面庞。

我也跟着微笑,要论激励士气,有什么能比得上当众击败对方的首领呢?更何况,那个人就是南岸最大的对手石勒呢?

“石勒,”我索性放开嗓子,“你是人,又不是畜生,为什么要恩将仇报,要忘恩负义?今日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明日又会如何对待自己的部下呢?大家都好好想想吧,明天你们的下场可能比我还惨呢!”

第二十三章 喜相逢

们的小船一*岸,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无数的人围着我们微笑。刚跳下小船,就听一阵马蹄声,一个年轻女子威严的声音响起:“人在哪里?”

我和酸菜忍不住互看一眼,这样的声音虽然几年不曾听见,可是我们又怎能认不出来?这个声音曾经和我们朝夕相伴,曾经和我们一起历经风雨,直到五年前才在我们身边消失,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曾经的扶容,后来的笑笑。

笑笑在军中应该很有威信,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纷纷让开,闪开一条路。

笑笑虽然挽着发髻,一副女儿装扮,但是看衣服颜色款式,几乎就是男装。

她瘦了一些,此刻双唇颤抖,眼睛发亮,朝着我和酸菜走来,一*近我,扑通一声,笑笑跪在地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酸菜叫了声姐姐也在一旁陪着落泪。

我赶紧将她拉起,也是双眼含泪,五年了,当初的一别,已经五年过去了,我们终于还能再见。

“别说了。”我看出她的意思,看看周围的众人。

笑笑经过几年的磨练,更是老练,迅速恢复了冷静,领着我和酸菜离开。

三人一边前进,一边说些别后情景。

笑笑道:“刚刚看到北岸信号,说是有重大军情来报,我赶紧过来,后来听到声音,当时就想,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真的就是……主子。”

“笑笑,”我看看四周,“我是杨容容,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当我是妹妹吧。”

“奴婢不敢。”笑笑恭敬的低首,“不管您是谁。您都是笑笑的主子。”

“那你可吃亏了。”酸菜在一边笑嘻嘻的接口,“小容可是叫我姐姐地。”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笑笑拧了她一把,“几年没见,你倒真是无法无天了。”

“哎呦……”酸菜冷不丁的叫了出来,“几年不见,姐姐怎么脾气这么大……”

我们都笑了起来,当初笑笑可喜怒不形于色,自有一番震慑人心的力量。

到了笑笑住的地方。酸菜撇撇嘴,“姐姐怎么就住这样的地方?”

这是一间十分狭小的小屋。黄土夯成的,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胡乱堆着些东西,一扇小窗户,糊地窗纸看不出颜色,两扇破旧的门板,吱吱呀呀作响。

笑笑张罗着给我们烧水倒茶,寻了半天找来两个红漆斑驳地木碗。

“我们一路行来,到处都流传着流民军的故事,”酸菜寻了半天。在炕沿上坐下,“怎么觉得流民军还不如流民呢?”

酸菜这话有些打趣,不过看笑笑的房间,和流民军的赫赫名声不符。

“唉,”笑笑叹了口气,我和酸菜都坐在床上,笑笑只能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刚开始的时候。可是连这也没有呢。后来好了一段时间,朝廷一来人,日子又不好过了。”

笑笑的这话中透着古怪,祖总是朝廷官员,朝廷派人来,不仅没有多送些补给,难道还会给他们出什么难题吗?

酸菜道:“早知道姐姐过得这么艰苦,还不如跟着我们一同离开呢。”

笑笑眉端微微一蹙,我正要说话,突然门口有人说话:“葛姑娘在吗?”

笑笑出去嘀嘀咕咕一阵。回来又若无其事的和我们说话。

“有什么事情吗?”虽然笑笑竭力掩饰,但是仍有淡淡的担忧。

“没什么。”笑笑转移了话题,“这几年奴

找不到葛洪的下落,你们?”

酸菜一脸兴奋:“别看我们人在深宫。这一点你可还比不上我们呢。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开吗?”

笑笑眼光一闪。却又故意板起面孔,“不知道。”

酸菜兴致更高。凑近笑笑,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们要去……”

“啊?”笑笑突然一闪身,“你们找到了……”目光斜斜看向我,带着了然还有笑意。

当初司马衷地事情,酸菜都能怀疑,笑笑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异样,现在我千里迢迢的,除了寻找司马衷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她的这一番表演,不过是为了逗酸菜开心而已。

酸菜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看她愣愣的模样我和笑笑相视大笑,仿佛还是当年宫里的时候,三人没事寻开心。

“我们要去广州。”我轻声对笑笑说道。

“广州?”笑笑一愣,“是交州还是广州?”

“广州。”我肯定的说道,广州历史悠久,早在秦始皇时候就已经有了广州,只是那时候称为番禹,后来孙权当政的时候,将交州一分为二,就有了交州和广州。

“此去千万里呀。”笑笑叹道。

“你过得好吗?”我温声问道,笑笑虽然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很好。

“我当然好了。”笑笑乖巧的说道,又微微皱眉:“只是要离开这里,恐怕还得将军亲自出面才行。”

“为什么?”酸菜很奇怪,“我们从北边过来都没这么麻烦。”

“嘘……”笑笑谨慎地看看外面,压低声音说道:“小点声,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到外面去说。”

我心中一动,笑笑这五年一直跟着祖,可以说流民军也是她一起建立起来的,可是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还如此的小心谨慎,这样人心惶惶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人们安居的乐园。

“你们在这儿休息,过两天我们一起走。”笑笑说完就要离开。

我一把抓住她,“笑笑,告诉我实话,你们这儿的情形到底怎样?还有,刚才来的人又是谁呢?”

笑笑无声的叹口气,重新坐下,“主子就是聪明,什么也瞒不过你。”

我莫测高深地微笑,这么多经历下来,是否聪明了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敏锐能力是大大提高了。

“祖这些年心心念念的想着北伐,操练士兵,扩大兵马,结果朝廷派来个征西将军戴渊,统领北方六州,祖也归戴渊指挥,戴渊绝口不提北伐的事情,反而对祖多有挑剔,连朝廷的军饷也不能按时发放。”笑笑说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