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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 佚名 4127 字 3个月前

“各位有所不知。”这人看起来十分能聊,高兴的放下褡裢,移步到我们桌前,自顾自的要了一壶酒,斟了一杯,“小人当日可是受过娘娘大恩的。”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应该没有见过吧?

“当日那个石勒打进了洛阳城,要不是羊娘娘,我们这些老百姓可都得被他吃了,那个石勒,他不是人,他攻下一个城,就把城里的老百姓当军粮,他是个吃人的恶鬼,看他长地那样,不带一丝人气儿!”

“宫里的事你怎么知道地这么详细?”一直默不作声的隐开口了。

“我的闺女就在宫里当差,这些啊,我都是听她说的。”这人十分高兴。

“这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宫里地事,不是我们老百姓能随便谈论地。”隐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人脸上一僵,又堆起笑:“是是,您说地是,看我的这张嘴,就是管不住,其实我闺女不过是个洗衣的小宫女,那些啊,都是我瞎说的……”边说边退了出去。

“你吓到他了。”司马衷淡淡道。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隐解释,他是汉人,这儿的当权者是匈奴人,就算他再高兴,也应该注意分寸,不然为了几句话丢了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不过这个人既然是个生意人,自然一向谨言慎行,小心看人脸色行事,这些话自然是因为他真心高兴,一时不察说出来的。

容月这个皇后还是很得民心啊。我默默叹道。

我们几人都没在说话。默默想着心事。

容月有了孩子,成了名正言顺地皇后,我们此次前来是寻找那半块血玉,据惠普推测,那块血玉可能具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我们希望能从那儿找到穿越的关键。

在长安城外。陵宵台前,司马衷一袭白衣,背负双手,凝视良久。

“怎么了?”我并肩站在他身边,仰首看高高耸立的陵宵台。当日和刘曜曾经并肩站在最高处,看着满朝文武向我们行礼,现在则是仰望高台,心里反而觉得平静满足。

“在想啊……”司马衷对我一笑,“幸好你离开了,不然刘曜那傻小子还不知道干出什么傻事呢。到时候,你可真的就成了祸国殃民的罪人了。”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敢说我是祸水,我认为你才是祸水呢。”

“非也,非也。”司马衷笑道:“为了看见洛阳,就修了个陵宵台,要不是你让他死心,那他还不是要修到天上云里。去找你啊。难怪会有烽火戏诸侯了。”

两人笑了一阵,我提议道:“你别进去了。我和酸菜进去,两个女人还不引人主意容月呆在宫里,我们前去找她,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隐地功夫虽高,我和司马衷都不会功夫。司马衷还是男人。在宫里更惹人注意。想要悄悄潜进宫里,难度比较大。

“没事。我们不是说了不分开吗?”司马衷笑着反握住我的手,“万一刘曜看到你怎么办?我可是要看好自己的妻子呢。”

“你乱开什么玩笑!”我拧他一把。

“唉唉,我是认真的。”司马衷正色道:“我也想去看看小外甥呢,再说了,容月也是我的姐姐啊。”

现在已是初夏,但是长安还是比较凉爽,离开地时候是冬天,回来的时候已经隔年的夏天了。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天鹅绒,身边是白衣如雪的亲密爱人,携手相伴,真是幸福啊。

容月并没有住在凤仪殿里,刘曜为她新建了一座宫殿,叫做邀月殿,原来我住过地凤仪殿,现在就空了出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人,悄悄的潜进了皇宫,宫里大体布局没变,沿着宫道,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邀月宫。

邀月宫修的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现在已是深夜,宫里还亮着灯。

隐悄悄洒下迷香,将宫外的侍女迷晕,酸菜就带着我先进了宫殿。

“啊!你回来干什么!”容月一见到我就叫了起来。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来干什么!”容月继续大叫,“你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酸菜挡在我前面,“娘娘来是……”

“哈哈……”容月仰天大笑,“你还叫她娘娘,我才是娘娘呢!我顶着她的身份,顶着她的名字,现在我就是羊献容!”

容月地声音有些凄厉,只是说道顶着的时候,表情怨恨不甘,“我是司马容月,为什么要扮成羊献容!今天地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不是羊献容给的!”。

“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抢我孩子的,哈哈,你们都是来抢我孩子的……”容月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们来晚了,孩子已经被抢走了……”

隐扶着司马衷慢慢下来,因为是到容月地寝宫,为了避嫌,才让我和酸菜先下来,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场面。

“姐姐。”司马衷轻声道。

容月愣了一下,突然跑了过来,她刚刚一直坐在床上,初夏地天气,穿着一身白色丝绸裙装,头发凌乱,面色潮红。

“小度,小度……”容月抱着司马衷,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又见到你了……”容月闭上眼睛,泪水慢慢滑落。

“姐姐,你还好吗?”司马衷温柔的为他擦去眼泪,又扶着容月坐下。

“不好,小度,我过得很不好!”容月委屈的说道,“他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邀月殿里面装饰的十分华丽,迎门是巨大的紫檀绣屏,墙上挂着名家书画,桌上摆着银质雕花的大花瓶,里面满满当当的插着玉兰花。

室内缭绕着淡淡的花香,还有袅袅的熏香。

“怎么了?”司马衷以指为梳,慢慢梳拢容月的乱发。

“孩子给抱走了……”容月低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

“刘曜那个混蛋,还不是他恨我嘛!”容月恨恨道,“当日她一走了之,”容月斜了我一眼,又继续说下去,“刘曜把怒气都撒在我身上,说是建了个邀月殿给我,实际上就是怕人见我,将我关在这里,很多天都见不着他。”

容月停顿了一下,“后来他那个卜贵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有了身孕,刘曜这才又来找我,可是等孩子一降生,他就让人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容月语焉不详,很多地方都是一带而过,还不断的报怨刘曜,司马衷一直耐心的听着,最后回头看了我为一眼,目光中满是同情。

刘曜的日子不算好过啊。他的目光无声的说,容月虽是皇家出身,可是在宫里只待了很短的时间,打理后宫,并不擅长,而那个卜贵嫔竟然能抓住机会怀孕,又是正经匈奴血统,刘曜立他和容月的孩子为太子肯定顶着很大的压力。

只是容月怎么会变成这样?当日的她也是雄心勃勃,意气风发的,现在一会哭一会怒,简直像个疯婆子,难怪刘曜要抱走孩子。

容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目光总是充满了怨恨,让人不寒而栗。

卷三 两国为后 第四十二章 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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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示意酸菜,趁着司马衷安抚容月的时候,我们俩慢慢退到殿外。留下司马衷和隐在里面就够了,我在容月的面前就是一种刺激。

邀月殿外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宫女,看样子刘曜对容月倒真是戒备森严。

现在是月末,天上没有月亮,地上也是一片漆黑,我和酸菜沿着宫中小道,慢慢前行。邀月殿距离凤仪殿并不远,拐个弯就到了。

凤仪殿门口有一条鹅卵石的小路,蜿蜒曲折向着东方延伸,路两旁种满了菊花,盛开的时候满园金黄,傲霜的秋菊一直盛开到秋天,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梧桐殿。

梧桐殿里待凤凰,梧桐殿是刘曜的宫殿,当日我离开的时候,不曾想过会有回来的一天,今日站在这儿,往日种种又涌上心头。

我曾在那个明月当空的夜晚,沿着这条小路走到梧桐殿,一身大红裙装,迎接我的是刘曜惊喜的眼神。

更有无数个日夜,刘曜顺着这条小路,过来看我,而我总是冷淡以对。

现在,在这儿黑漆漆的夜晚,只余下细细地风吹过。和无数等待开放的菊花。

“娘娘,要进去看看吗?”酸菜细心的看看周围,补充道:“这儿没有人。”

“也好。”我点点头,这儿本是皇后的宫殿,但是容月住的是新建的邀月殿,这儿自然就是空着地。

院子里新种了几棵柳树。夜风中柳枝轻摇,妩媚多姿。只是杂草丛生,已经无路可寻。

“这地方,不知道多久没人来了。”酸菜回头冲我笑着。

我们两人根据记忆中的道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门口。吱呀一声,酸菜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咦?”亮出火折子,酸菜惊讶出声,我急忙探头一看,大殿非常整洁,比我们当日居住的时候还要整洁。我经常随处乱放东西,而酸菜也不是个善于收拾地人,那些宫女我又不愿意让她们进来,所以当日的凤仪殿看起来很凌乱。

我踩着鲜艳的团花织锦地毯,走到靠墙放置的长几,上面摆放着两个花瓶,翠色夔纹瓶中插着盛开的牡丹花,国色天香。黑暗中是掩不去的绝世风华,另一个红色美女耸肩瓶中没有插花。而是垂着数支柳枝,柳色青青,柳枝依依。

牡丹和柳枝都很新鲜,花瓶也很干净,看样子经常有人收拾。“很干净啊。”我轻声道:“比我俩住地时候还要干净呢。”想不到这间空着的宫殿。竟然还能维持整洁。这应该是刘曜吩咐的吧。

“干净有什么好。”酸菜撇撇嘴,视线落在床头的小几上。那儿还放着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一怔,是啊,这儿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人住的痕迹,也许水至清则无鱼就是这个道理吧。

“是你有理。”我笑了,这个酸菜不爱收拾也能找到理由。

酸菜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口吹灭了火折子,“有人来了。”

唯一的出口就是殿门,现在不知外面的情况,酸菜拉我飞身躲到了横梁上。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黑暗中看不清样貌,只是身形高大。

这人进来之后,并没有急着点灯,在黑暗中慢慢前行,他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一路前进并没有碰到器物,最后他定定地站在距离床头不远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儿应该就是一张巨大地书桌。

我当日几乎整日闭门不出,就将书房和卧房和在一起,床的旁边命人安了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笔海中插满了粗细不等的毛笔,另一个宽口瓷瓶中插着几个卷轴,都是名家书画。

其实我很少写字,当然我那狗爬一样的字也排不上用场,这个书桌是我仿照当日金墉城里司马衷地书房设地。

我经常在巨大的书案上,研好墨,铺好丝绢,然后对着这些发呆,不写一个字。

现在这个人就停在书桌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