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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秘档案 佚名 4780 字 4个月前

对小儿魂魄的保护,如小儿跌扑,大人必牵其耳唤曰:「三魂七魄回来哟,三魂七魄回来哟!」

再如大人背小儿过桥时,也需呼唤小儿名字,若小儿睡去,大人必将其唤醒。

一旦发生失魂,需由小儿母亲尽快进行叫魂,客家叫儿魂,较简易的有立枕头、立鸡蛋、立铜钱等叫法。

立时,由母亲反复念诵叫魂词句,一旦上述诸物立住,则表示魂魄听到呼唤,已经回还。遇儿病势稍重,母亲需扎一稻草人,外面罩以小儿衣服,出到野外去叫魂。叫魂须在夜间,因为魂魄乃是阴性之物,白天叫只会是对牛弹琴。

再则,由母亲叫,是因为母亲的声音孩子最熟,叫的效果才会更好。母亲背草人前走,口唤小儿乳名;身后随行一人学小儿声音,随时应答。

母亲所念诵的叫魂词句十分随意,可以用吃食、玩物加以利诱,也可以用黑夜中的妖魔加以恫吓,总之凡是哄骗、利诱、恐吓等平日对小儿有用的手段,都可派上用场,其目的无非是使失去的三魂尽快返回。

固然,失去的魂魄是否能够归回,这个问题无法验证。毕竟民俗的起源往往来自人类的某种主观信念,一旦信念失去,习俗本身也就不复存在了。

难道我是受到了叫儿魂的影响?看着手中的这个稻草人,我疑惑了。

不对啊,叫儿魂明明是把魂魄叫回来。

联想到最近两天遇到的、许多封建旧俗被改变的支离破碎的情况,我顿时自信不足起来。恐怕这个叫儿魂的仪式也被改变了吧,不是招魂回来,而是将人的魂魄召出去。

就在我苦苦思索的时候,张三已经将剩余的两个房间检查了一番,并没有更多的发现,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简言之,四0二号空无一人,那些侵入者也带着这一家三口人去楼空了。

「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张三有些泄气的问。

我摇头,视线依然缓缓的在房子里移动。「奇怪了,那些人是怎么逃掉的?明明这栋楼只有一个楼梯。」

「鬼才知道,或许是易容成别的什么样子,大大方方从门口出去的。」张三郁闷的说。

「应该不可能,要把这一家三口弄出去至少需要两个人,在楼下我并没有见到有四个成年人、一个小孩子下楼出门的情况。不要说四个大人,就连一个小孩子都没有出入过,这里边肯定有情况。」

我轻轻的转过身去,然后用手向张三示意了一下。张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不动神色的也在房子里瞎转悠起来。

缓缓的走到床边,他猛地暴起,一脚踢翻了上方的纸板。

纸板受到巨大的冲撞力,全都向上抛飞,露出了床下的样貌。我俩定睛一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

床下竟然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年龄都不大,不过才二十岁出头,非常符合楼下的保安对屋主的描述。我蹲下身检查了一番,这两人死了并没有多久,身上甚至还残留着体温,死因是被绳索紧紧勒住了脖子,造成窒息,无法呼吸而亡。

我和张三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很显然,凶手是仓促杀人,恐怕是在我第一次敲门时,因为害怕他们发出声响而下的辣手,这两个人,是被我间接害死的。

内心有些沮丧,很难受。我苦笑着正想说些什么,张三突然将我向前一推,双脚飞快的换位,左腿储力微微一弹,便向我身后踢了过去。

我被推到墙脚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状况,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是谁撞到墙的声音。我用手在墙上借力,快速的转过身来,刚好看到有三个人影和张三混战在一起。

这些人刚才究竟藏在了哪里?我们将整个房子都搜索了一次,都没能将他们找出来。我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竟然发现对面的窗户大开着。

该死,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翻出去站在三楼的防护栏上,难怪找不到。

这三个人身手都很不错,攻守有序,只见他们一来一往的准备将张三堵到墙边去。张三冷冷的看着这三个人,手上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是太极推拿手。

这功夫以少对多、借力打力效果很不错,他的掌法如行云流水,将那三个人的攻势封锁的滴水不漏。

那三个人也并不着急,分工明确,两个人攻击他的胸腹部,而剩下的一个专攻下盘。攻下盘的那家伙功夫最好,身手敏捷,手脚并用,很像青城某支派的腿法。

功夫这种东西我并不熟悉,虽然老男人杨俊飞以及老女人林芷颜老是想灌输这方面的东西给我,但是我很感冒。不是我讨厌暴力,而是自己更倾向于用脑子解决事情。不过在他们疯狂灌输下,还是记了许多东西。

至少我知道,太极推拿手,民间虽然也有,但都是些强身健体的小伎俩,现在最精练的招式大多都在军队里,要说张三和军队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会信。

而那三个人大多使用的是西蜀的功夫,非常细腻,估计也是些精英分子。

「喂,张三,留些活口下来,我想问些事情。」我大叫着,还时不时的向那三个人扔些东西扰乱他们的视听。

「没问题,把他们打成人棍我就停下。」张三哈哈大笑着,拳头流水般的将被我骚扰到恼怒的想要冲过来解决掉我的左边那人重新拉入了战圈,他封住了三人的所有退路,一见其中有人想要脱离就假装准备拼命,打的那三人叫苦不堪。

攻击下盘的人眼看久攻不下,顿时虚晃一招,双脚连续踢出,很像是传说中的剪刀腿,双手也没有闲着,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小心,有个混蛋动凶器了。」我又喊道。

「怕什么,这软蛋耍不耍的转都还不知道,都是些软脚虾子,硬不起来的。」

张三嚣张的一脚踢过去,顺便避开了由下而上的一刀。

不得不承认,那用匕首的混蛋,功夫确实不错,将匕首用的非常歹毒,让人看到就会归于阴险卑鄙的那一类,和他的长相有的比。

张三越打越兴奋,连连叫爽。

「你有完没完啊,快点搞定。」我看的眼睛都花了,身旁能扔过去的东西也扔完了,在一旁没事干,很无聊。

「别急,我还想要打的他们求爹爹告奶奶的跪着向爷们儿我求饶呢。」张三的太极手一推,将右边那家伙的拳头,引到用刀那家伙的脸上,打的他险些一个跟头摔倒,不过眼睛却遭了殃,全肿了起来,活像一只发育不全的熊猫。

「靠,我可不耐烦了。」我皱着眉头,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手枪,向拿刀那人的腿部开了一枪,那个家伙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狼狈的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听到枪响,剩余的两个人都顿了顿,只见其中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刀在倒地那人的脖子上狠狠一抹,然后非常有默契的向窗户冲去。

「哪里跑!」张三大喊一声,脚步猛地一动,双手就要向那两人抓去,眼看就要抓住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居然拼命一窜,在地上借力,就那么跳出了窗户。

靠,这些家伙有够狠,不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四楼!等我俩从窗户上向下瞧的时候,就看到落地的那两个人居然还没有死掉,只是吃力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全身都在滴血,恐怕是受伤不轻。

他们不管旁人惊讶的目光,抢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我和张三同时叹了口气。

「怎么办?」他看向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还能怎么办。先检查一下地上的尸体,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结果实在很遗憾,但却又不出所料,尸体上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没有身分证,没有银行卡,他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套衣裤和一把到处都可以买到的匕首。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唐突的问道:「你说,凌山市里究竟出了几起三口之家死亡,孩子尸体失踪的凶杀案?」

张三疑惑的答道:「一共四十七起。为什么问这个?」

「现在已经有四十八起了。」我沉默半晌,然后说道:「我有个假设。」

「什么假设?」他顿时来了兴趣。

「很简单的假设。你看,这些凶杀案都诡异非常,但却有着几点相同之处。

「第一,都是三口之家;第二,所有家庭的孩子都不高于九岁;第三,父母都死掉了,但孩子却不知踪迹。或许他们都还没有死,毕竟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尸体,不能断定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亡。」

「但甜甜不是死了吗,验尸官都已经证实了。」张三质疑道。

「谁知道呢,她的尸体不还是在警局丢失掉了吗?」我撇撇嘴,「万一是某个组织因为警方来的太快,只好让她假死。又或者只是用别的孩子的尸体代替的呢?」

「而且,」我用眼睛扫视着这个房间,「在这个三口之家里,我们也没有找到孩子的尸体,对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张三问。

「或许是一种仪式,这种仪式需要用许多未满九岁的孩子,作为开启的引线。」我目光凝重的说。

「什么仪式。」

「不知道,但,恐怕是和熊家婆有关系。」我回忆着不久前的梦境,缓缓道:「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这种凶杀案还会发生最后一件。」

张三吃了一惊,条件反射的问道:「还会发生?」

「不错。现在他们只抢走了四十八个小孩。而根据客家人旧时候的封建习俗,七七四十九才是回归之数。肯定还有一个家庭会被害。」我的眼神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向凌山市的街道,街上人潮熙熙攘攘,繁华无比,只是不知道那最后的一起凶杀案会发生在哪个无辜的家庭里。

唉,有些累了。

第九章 发现

我懂了,我做你的老公真的会让你困扰,不舒服吗?你说我在试探你,不错,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现在早就懒得去试探了,既然不试探都能看明白,还不如自欺欺人,还好过点。但是,你不也是在试探我吗?

有人说感情的其中一方是不能理智的,至少,要装胡涂,我一直都在努力的装,不希望自己清醒过来。但看了你这封信,我即使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醒了。

你说我现在不爱你了。有什么证据?不过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你胡思乱想,想的太多了。

你不会知道的,在你实习的时候,曾有那么几天,我很充实,很平静。

那几天,我白天谈生意打扫房间,累了就喝瓶啤酒,中午下午的时候,到时间就去接你下班,然后大家再讨论接下来该怎么玩。突然感觉,那样过一辈子其实也满不错的,至少发觉自己的人生里,还有一个值得自己等待的人。

你没发觉吗?我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改变对你的态度的。

其实你要我做一个浪漫或者给你惊喜的人,很简单,但是,一个浪漫的人,绝对不是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我错了,其实真正没有想过,将来我们一定要白头到老永不分离的,是你。我实在太单方面了。

确实,我们两个最近在一起都不开心。我想过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生意的事情,我心不在焉,还有压力也很大;其中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你在焦躁,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发泄怨气的缺口。两种不稳定的情绪碰撞在一起,能开心吗?

还有,我们两个都过于现实了,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摆放到台面上,根本没有从对方的角度去着想过。说说现实吧,我一直都不是个很主动的人,如果比喻成玉的话,也是在半雕琢状态。

请你不要像个小女生一样暗示你不想等待,你要现成的,其实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好男人,所有的好男人都是被自己的女友或者老婆磨练出来的。那样的好男人,到最后,也不一定能属于自己,还不如用自己的双手捏出一个来,说不定更有成就感。

呼,其实我也并不是没有想过给你惊喜。你以前说你想要个mickey的红色包包,夏天用的,不要太大,也不要装太多东西的。

你去上课的第二天我就给你去买,虽然没找到,不过托了朋友在上海帮我找,本来想在我生日那天给你个惊喜的。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在骗你?

我骗你有好处吗?可以得到你的身体还是灵魂?无聊。

不说了,总之最后一句话,离婚后,我们的儿子跟着我,我抚养他。你说离婚后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可笑,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不能和你做朋友,是因为我真的爱过你,不要怪我把球踢还给你,因为,我还没想过要离婚。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很差劲,不适合你的话。请开口,我接受。

周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写好的信整整齐齐的迭起来放进了信封里。老婆最近不知为何,老是提出离婚,还毫不犹豫的在几天前搬回了娘家。

他有一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