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莫名其妙,他毕竟年幼,并不了解这“人道”一事对男子来讲如何重要,只是明白他对赵国上下的仇又加重了些而已。谁知道忽然之间兄长反应竟然如此之大,但是,这却并非不是好事!
哥哥的怀抱永远都是他贪恋着,曾经还有父亲也是这样抱着他的,但是现在只有哥哥了!
御蛟伸手,反抱住兄长的腰。如今不过数年,他的手臂已经无法拢过御骜的腰了,于是小手探进了他腰间玉带,他脑袋更是磨蹭几下蹭开皇帝衣襟,额头便贴上了兄长的胸口。
真好,他能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兄长的体温,能够更加清晰的听到兄长的心跳——
“真好!哥哥,无论发生何事,只要有一个愿意紧紧抱住我的你,那我便别无所求。”
御蛟说的是真心话,御骜却是以为弟弟在安慰自己,只觉心中更痛,抱着弟弟的手也越发紧了起来。
静室无音,兄弟依偎,不知何时,两兄弟竟然就互相怀抱着沉沉睡去!一干奴婢也因不得皇帝命令,退出之后只守在室外,无人胆敢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御蛟率先醒来,却已经是夕阳十分。
御蛟只觉被一股安心的气息包围,手中摸着一样温暖平滑的物件,那物件表明并无丝绸般柔滑,但却让他更觉美妙。睁开眼,御蛟一愣,却原来,那“物件”竟是他哥哥的胸膛。
仔细一看,御蛟才发觉他一直枕在哥哥臂上,而御骜腰间束腰玉带已落在了地上和御蛟自己的头冠滚在一处,御骜衣衫大敞,露出少年单薄却已经有着隆起肌肉的胸膛、六块腹肌的小腹,以及……鼓胀的裤头。
说起来,这还是御蛟第一次如此贴近的看着男子的裸体(半裸?),只觉得是如此的不同,这让御蛟孩子的好奇心大起。
伸出手先是轻轻的摸摸哥哥的侧腹,那里小块小块的肌肉随着御骜的呼吸起伏着。御蛟只觉越摸越是贪恋,小手上滑摸到了胸口,方正的胸肌别有一番触感,那点缀之上的深色乳头逐渐吸引了御蛟的视线……
御骜已经不知多久未曾好好睡过,毕竟夏国让他忧思无奈的事情太多太多,如今抱着弟弟不只是竟然睡得格外深沉,对于御蛟的放肆竟是丝毫没有感觉!
御蛟正待摸上那胸前一点,却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在赵国那满是歌女舞妓的地方长大,又因为赵君有意为之,御蛟的性格虽然最后超出了他的掌握,但是有一件事御蛟确实是学会了——取悦男人!不过,御蛟一直到刚刚都不太了了这所谓的取悦男人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他哥哥裸程的身体,孩子在模模糊糊间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抬头,将自己的小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轻轻的点上了乳尖……
第十一章 下饵
御骜睡得昏沉,梦中陡然出现一面目模糊体态较好女子,伏在他身上一阵挑逗。御骜早非童身,身为一国君主更是不能自渎,他虽仍后宫无人,但身边侍女也有与他共度一夜欢愉的。
可那宫中的女子却从没有如此主动之人,御骜只觉新奇有趣,那淡淡的酥麻之感更是让他享受异常,不自觉发出几声呻吟。
蓦的,御骜感觉右乳一痛,身体一震,已是睁开了眼睛。折椅睁眼竟让他发现自己怀中真的有人?!
“娇儿!?”御骜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在看见弟弟的满口小牙咬在他胸口的那个地方的同时,一对黑亮亮的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啊?
“哥,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见他醒来,御蛟松了口,动动脑袋示意他放手。
御骜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紧搂了御蛟,如此弟弟连手脚都动不得了……
所以,他才要咬他的胸口?
大夏的天子立刻脸红了,放开弟弟之后匆忙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待看到自己右边乳晕上一群整齐的牙印,还有上面透明的唾丝,按御骜想来,一定是他睡得死了,弟弟叫他不起,只好张口咬他,一开始不敢用力,到后来实在无法才咬重了些,但显然也是斟酌了力道的,虽有牙印,但却并未出血。继而想起刚刚的绮梦,更是羞愧无比,赤红之色直蔓过了脖颈。
略微整理好了衣衫,御骜却找不到玉带,四处搜寻之中,正看见御蛟仍旧靠在一边发愣,看他那眼神明明是盯着自己胸口。
御骜冷却没多久的面色重又沸腾了起来:“娇儿,想什么呢?”御骜一巴掌拍在御蛟头顶,将他已经散乱的发髻拍得更乱。
“哥哥~”御蛟娇声叫着,身子一翻,枕在了御骜大腿上,一双手就势揽住了御骜的腰,“我回来路上曾看见妇人于树荫之下奶孩子,哥哥,御蛟……有喝过母亲的奶吗?”
御骜心中一疼,本想推开御蛟的手变做了轻拍他的背部,娇儿诞生之日便是母亲忌日,他又如何喝过母亲奶水?于赵国为质,周围赵人敌视憎恨,便是想寻一奶娘都是没有的!而且,娇儿刚刚出生父亲便重病在身,险些丢了性命。如今想想,当时如此艰难都过来了,今后无论如何有着弟弟相伴也都是无碍的!
“你没有吃过母奶。”御骜长叹,这种事情虽然心酸,但却无需隐瞒,他轻拍着御蛟小声念叨,“那个时候父亲重病,根本没人想到我兄弟俩,你刚生下来才那么小,因为饿肚子哭得脸都紫了。却也正好,那赵王让我父子牧羊,送来的羊里有一头竟然是有奶水的母羊。可我那时候还不会挤羊奶,弄了半天,让羊踢了几脚,却一无所获。看看你,却连哭声都弱了。后来我干脆一咬牙,捆了母羊四蹄,让羊横卧于地上,再把牧羊乳头放在你口中才算好了……”
回忆中的御骜脸上似哭似笑,冷硬的面庞柔和了下来,看着不知何时仰躺的御蛟神色朦胧。
“哥哥,赵国的时候我在一堆女人中长大却也见过女子胸口,但不知为何我想到母亲的时候却想象不出她的模样。于我梦中只有你和父皇的样子!哥哥,你能让我再咬一口吗?总感觉在母亲怀里便是那样的。”
御骜低头看着弟弟,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却是心疼与怜惜,况且,本来这孩子就是他从小把屎把尿拉扯大的,说是兄弟其实也有父子之情,再加上数年患难之谊,危难时弟弟舍身之义,想来,从今而后,他们心中之最永远都会是彼此了!
御骜只是略略一顿,随即解开衣襟,露出右胸……
“哥哥,疼吗?”御蛟小手摸着他乳头牙印,抬头问着。
“你咬都咬了还来问我?”御骜轻笑,伸手拢着御蛟长发,脸上有着淡淡的粉红。
“那我换一边。”御蛟心疼的摸摸牙印,伸手撩开了御骜左边衣衫——
娇嫩的嘴唇,柔滑的舌头,湿润的口腔,微微的吸吮的力度,还有轻轻的喷在他胸口的鼻息。
御骜闭着眼睛,双臂环着弟弟,此时此刻他竟真觉得自己便是御蛟母亲,而非兄长!
“娇儿,我若真有奶水便好了。”紧闭的双睫轻颤,御骜动情的说着,他是真的爱惨的他的弟弟,“过两日,我为你寻个奶娘可好?”
御蛟噗嗤一笑,怕自己又咬到了哥哥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乳头:“御蛟都都多大了?早过了吃奶的年纪。”
“那你这小子刚才在干什么?!”御骜睁开了眼,咬牙切齿的说着,但继而又觉得自己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联系起御蛟的话岂不就是堂堂大夏瑜镶侯吃大夏皇帝的“奶”吗?!(其实这就是事实啦!t被pia飞ing)
“呵呵呵呵!”果然,御蛟抱着肚子开怀大笑起来。
弄得皇帝好不尴尬,还带着那么一点伤心——自己如此作为竟只得来弟弟嘲讽一笑?!
“哥哥……”御蛟跪起了身子,双手揽着御骜颈项,小脸微微一侧,一个吻印在了御骜颊上,继而是唇角、下巴、耳垂,“哥哥是御蛟兄长,也是御蛟之父,御蛟之母,还是御蛟今生最爱之人!如此亲昵之事,御蛟只愿对哥哥做……”
御骜立刻心情大好,抱着弟弟笑了:“说什么胡话?日后你也会有枕边之人,也会有妻有子,这种肌肤相亲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肌肤相亲,和哥哥不行?”
“兄弟之间哪能乱了人伦?”
“……”御蛟脸色有些阴沉,显然心情抑郁,“吃奶也不行了?”
“!”御骜脸色一红,看着可怜兮兮的弟弟,一咬牙张口道,“只要你还要,哥哥就依你……”
御蛟立刻笑得如百花盛放,光彩耀人:“御蛟一辈子都要!”
“哈哈!又是胡话,等到你和我都是个老公公,难不成还、还要如此?”想是想到了两个老头子的那种景象,御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即哈哈大笑。
“哪又怎么了?!”御蛟一噘嘴,不满意哥哥的调侃,随即趁着御骜大大笑的空隙,一低头竟然深深的吻了上去。
突然之间,御骜也愣了,任由口中灵舌肆虐,勾搭着自己唇舌纠缠,一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娇儿?你、你这……”
“哥哥,我在赵宫中知道这唇舌交欢是对心爱之人,御蛟之后便是有了肌肤相亲之人,这种事情也只和哥哥做。”
小孩子的双眼明亮澄清,天真童稚之中自有一番坚定执着,御骜嘴唇颤抖最后长叹一声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膳之后,御骜只说明天会再来便匆匆离去。今日一天之中发生之事太多,弄得他心中烦乱,许得回去好好想想。
他却不知,送他走后,御蛟躺在床上遣散了众人正在嘿嘿偷笑。
“哥哥,御蛟可是要和你纠缠一辈子的!”
摸着自己的嘴唇,天真少年眸中已经毫无纯然之色,俨然一只偷腥的猫儿。
御蛟在一群怨女中生活了四年多,虽然四年间他未言一语,但并非说他毫无建树。至少这情情爱爱之事,他可是超乎常人的了解。而御骜随在侯乙身边,日日都学的是帝王之道,虽说男女之事他也知晓。但他一直将御蛟当成需要保护的幼弟,哪里知道那是头打他主意的恶狼啊!
第二天,御骜刚刚用过早膳,就听乔喜禀告说太医齐峦求见。
御骜奇怪,怎么这齐峦不去为娇儿治病,却来了他这?想来定是齐峦碰上了什么麻烦。
宣进了齐峦之后,一听他解释,果然如此。
御骜不禁感叹这位老太医实在太过大喘气。
却原来,御蛟如今虽然由于年纪幼小得以医治,但是,同样因为他年纪幼小,很可能撑不过治病的过程。所以,齐峦希望御骜在治病之前,能够让御蛟有“防身之能”——内功心法。
“……”御骜沉默良久,他发现,好像御蛟回国之后其实并没有如何享福,反而总是处处受苦!
罢了,罢了,反正他年纪尚幼,还是不分轻重的时候,他有什么条件,我也都答应了他,想来长大之后,他便不会如此依赖于我了。
但是一想到成人后不再依赖自己的御蛟,御骜又有些失落。这不得不说,人真是异常的矛盾。
“这内功心法可有什么要求?”想好了私事,御骜开始想正事。
“有。”齐峦点头,“最好是道家正派功法,非刚非柔,亦刚亦柔。”
“道家正派?”御骜低头思索,别说,还真有这么个人选。
那是夏国供奉堂里的两位老道,一名赤霞子,一名赤霜子。所谓供奉堂,各国都有,里边大多是些能人异士,而且这些人大都是不愿或者不能正式入士,但是却又与皇室关系较好或者希望得到一国庇护之人。夏国提倡务实,对于宗教并无好感,特别是那些只求百姓供奉,殊无贡献的教派。因此,夏国国内宗教大都是自耕自养,且“有用”的教派。
何谓有用?便如赤霞子与赤霜子所在养剑门。
养剑门位于夏国西南子华山上,本为道门一支,数百年前夏国变法,律法越发严苛,国内上下严厉打击游手好闲不事生产之辈。而这不事生产首先面对的就是江湖人与修道人。无数门派或外迁他国,或螳臂当车被夏国所灭,但也有一些门派改变方法主动投诚依附于朝廷。养剑门便是其中代表,修道人本愿与世无争,况养剑门本就自耕自足,因此当时的掌门不过是顺势而为。却不知,如今夏国上下宗室子弟多有养剑门门徒,夏国军中武艺也是结合老卒经验与养剑门中高手钻研而来。如今养剑门虽然仍旧秉承道家无为无争之念,但已是夏国武林魁首——当然,夏国的武林其实也已经算不上是武林了。
于是御骜派人请来两位宫中供奉,带着齐峦前往涟晓宫。
“养剑门?”谁知,御蛟一听养剑门却面有犹豫。
“娇儿怎么了?”
“皇兄,弟弟是要于战场杀敌的,这养剑门的武功到了战场上管用吗?”御蛟一直拼命吸收关于夏国宫廷的各种情报,这些所谓江湖门派的事情,他还真是不清楚。
“呵呵,娇儿怕是以为养剑门只有剑了吧?殊不知,夏国军中武艺也有着养剑门一份功劳。况且,娇儿今后要做的是将军、统领,若是一军统帅都要自己挥刀子,那么还是抹脖子比较直接。”御骜笑笑觉得这个小大人总算是也有不懂的地方了。
“哦,那就好。不过,这内功心法应该是很难学的吧?等闲一二天之间,有用吗?”
御骜又笑,拿过一边茶壶的盖子放在掌中双手合拢,剑眉一挑,待他风开双掌,一层细密白沙飘落龙袍。
“你可知你皇兄朕学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