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从地上站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御蛟看着马屁股后边扬起的烟尘,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妈的!侯爷我破天荒心软一会,就立刻让个畜生给耍了!”毫无仪态的坐在地上,御蛟衣衫褴褛的如同乞丐,“哥!你要是知道今天这事非得笑死我!”手里摸着脖子上的鹿皮袋,那里边是他哥哥的头发,原本那个丝绢的小袋子太过脆弱,已经换掉了,“天快黑了啊,幸好我还带着火折子,否则今天说不准就要喂狼……恩?!”
御蛟猛的几个翻滚,待他站稳了身形,原本他坐的那个地方已经插了一根摇晃着的羽箭。
“匈奴人?”
所以人,经常不干好事的人果然一干好事就会遭报应!
御蛟抽出腰间横刀,又挡开数箭,此时,几名匈奴骑手已经挥舞着刀剑冲来了。
“当!”的一声,这匈奴人的剑竟没有折断——以匈奴人的炼制手段,他们的刀剑往往无法抗衡夏人的制式装备,显然,这两名匈奴人并非一般人。
一名匈奴人与御蛟缠斗,而另一人则开始骑马绕着两人打转,他在分散御蛟的注意力,同时也是在伺机射箭!
要是刚来望北关的时候碰上这种事情,御蛟说不定就得见血,但是如今他却是已经在边关打滚了两年,也算是死人堆里争出来的老兵油子了!
御蛟挡过对峙骑兵一剑,一脚踹上了他胯下马的马腿,运十成内力的一脚,又是踢在马匹骨骼脆弱处,只听“咔嚓”一声,马儿一声惨嘶跌了下去。面对这种情况多好的骑手都会慌乱,御蛟趁势跃起,刀光过处,骑兵已经人首分离!
外圈的骑兵匆忙射箭,却是一箭射上了同伴的尸首。
一阵马蹄声响起,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匈奴骑兵围上了御蛟。
“夏人?”为首骑士上身一件丝绸的坎肩,一头长发编成了披肩的小辫,带着一顶镶嵌黄金老鹰的貂皮帽子,略微黝黑的皮肤,迥异于汉人的粗犷容貌,自有一股草原男儿的雄壮英武,“军人?”
“匈奴人,王族。”
“看你不过十八九的年纪,身手却是不错,如何?到我匈奴来,自有你的荣华富贵。”
御蛟一愣,随即捂着肚子大笑:“你这匈奴人倒是有趣,可惜,我夏国只有站着死的军人,没有跪着生的叛徒!”
“可惜了,你……”那头领看来还要再劝,却又听得一阵马蹄声,不由得脸色阴沉的停住了。
“夏人!”一个眼神锐利的匈奴骑兵大喊着,可是,御蛟却发觉那首领与他的侍从反而像是松了口气。这可实在古怪……
“没办法了,退吧。”首领听声音也知来的骑兵人数远远高过他的手下,如今纠缠显然不利。
首领拨马转身的功夫,却听胯下骏马身体一颤,下一刻他就被压在了马下,却原来御蛟与他们说话时双手背在背后,已然装填了自己的手弩。如今弩中之箭精准的刺入了黑马眼球直达大脑,瞬间便结果了马儿的性命!
“你要走,可有问过在下吗……”
这是一支混乱的队伍,里边有军马、野马,而军马又分为夏军与匈奴,不过,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一群好马!
至于骑在马上的人,除了四十几名夏军虎贲之外,还有两名俘虏,一男,一女!
御蛟没想到,他竟然钓到了两条大鱼——匈奴单于的弟弟纳日松,还有匈奴单于未过门的阏氏海蓝。
原来他碰上的竟然是匈奴单于迎亲的队伍,海蓝并非匈奴人,而是草原上另外一个大族白狄单于最宠爱的女儿。如今的草原,并非部分中原人所想的只有匈奴一家,仍旧有白狄、乌恒等族存在,实际上,白狄、乌恒、匈奴三大族鼎立,而因为匈奴人与中原接壤,因此,大部分人只知道匈奴的存在。
而匈奴与白狄联姻,同样也是结盟,他们为了躲避乌恒的耳目,在迎亲回来的路上绕了一个大圈,但是谁知道,这一绕就碰见了追捕野马的夏国瑜镶侯!
“瑜镶侯……你也知道如今我大匈奴兵强马壮,更是已经与白狄结盟,你也不想两国兴起刀兵吧?如果你放我与海蓝回去,这件事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御蛟举起眼前一碗马奶酒,一仰头全部灌了进去,这倒是让一直看着他的纳日松呆了一呆,马奶酒可算是草原上最烈的酒了,中原的酒虽然好喝,但是总少了一股男人的酒该有的辛辣。但是,按理说这酒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烈了,可是,对方非但没什么不适,反而意犹未尽的咂吧了两下嘴。
“我听说,白狄的海蓝公主就是你们草原上的月亮?”御蛟站起来走到那从被捉起就不说话的女人身边,扭过她的脸蛋看了看,“到确实有着一股异域风情,正好,我皇兄生日快到了,就把你送给他吧。本来,你们草原上也是有抢婚风俗,美丽的新娘,谁抢到就是谁的,不是吗?”
“你!”纳日松怒瞪着御蛟,琥珀的眼睛映照着火光……
御蛟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总觉得身上热得厉害。一颗大脑袋伸了过来,却正是马王,御蛟拍拍它的脑袋小声的笑了:“你和他都是烈马……”如果不是马王及时带来了虎贲卫,那么现在他已经成了野狼的食物了。
御蛟舔了舔嘴唇,一把拉住了纳日松衣领拽着他朝营地外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纳日松挣扎着,无奈上身被捆得结实,双腿扑腾了半天却是无处借力。
“将军……”卫渊走到御蛟身前,挡住了他出营的路。
“卫渊……你放心,我只是训野马而已,出不了错!”御蛟拍拍卫渊肩膀,继续拉着纳日松前进。
卫渊看无法制止,只好带着两个虎贲跟上。说来,原先的五位伴读,如今只有他跟在御蛟身边了,刑雁死了,白鹭跟着他父亲挖水渠去了,申冉外放作一县之长去了,金悟则是在朝中作了一个小官。
御蛟拖着纳日松直到营地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旁边,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扔了进去,幸好这个时候水不深,但是夜晚的草原何其阴冷,纳日松在觉得自己就要被冻死的是时候,才被御蛟再次拖了回来。看着湿漉漉的男人,御蛟弯腰顺手抽出了靴中匕首,匕首轻晃,纳日松的裤子已然分成了两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驯、野、马!”看着纳日松变的光溜溜的下身,御蛟满意的笑了笑。
“你喝醉了!我是人!不是马!”
“喝醉了?或许……不过,我现在……”御蛟喘息着将纳日松翻了过来,“想骑马!”
“夏御蛟!你们中原是如此对待战俘的吗?!”纳日松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少年力气却比他这个男人都要大,他被压得动弹不得,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一块火热的肉块朝着他身后顶撞了几次,显然,对方并非说笑!
“对啊,就是这么对待的!那些灭国之后的王子公主们都会成为侵略者的玩物,弱肉强食,在你们草原不也是如此?对了,我说怎么进不去?还是应该疏通一下的。”
“你、你……啊————!!!!”
就在纳日松惊恐反抗之中,一根冰冷的物体无视他的抗拒和紧窒,刺穿了他的身体,空气中开始飘散鲜血的味道。
“忘了告诉你,这匕首可是你自己的,如何?舒服吗?”御蛟抽动着匕首,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内部因为疼痛而引起的阵阵收缩……
“……”纳日松咬紧了牙,冷汗开始顺着脸颊滚落到地上。草原中,很多时候没有女人,两个男人也会在一起生活,不过,作为尊贵的王子,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下!
由于鲜血的润滑以及伤口的撕裂,匕首的动作越来越畅快,御蛟又抽动了几下之后,拔出了匕首,握住自己挺胀的阳具,猛的捅了进去!
“疼……”这不是纳日松叫的,而是御蛟,只见他略皱了皱眉便笑了起来,“果然是烈马!这样做,我虽然疼,但……你可是会更疼!”说话间,御蛟抓紧了纳日松的腰拔出了自己的阳具,继而猛的顶了进去。剧烈的撞击和摩擦,他这个施与者都感觉灼痛异常,何况是身下的男人?
“!”果然,纳日松一声闷哼,后庭一阵剧烈的蠕动。
“哈哈哈~骑烈马果然是舒服啊!”御蛟闭着眼睛大笑着,不再关注身下男人的感受,开始追寻起自己的快乐……
第二十六章 兽性
匈奴的男子在十岁的时候,就会有家里的长辈送给他一把匕首,并为他取名字。这点和中原平民家庭的孩子大多在八岁左右取名(之前只有一个小名)原因差不多,因为大部分的孩子活不到这个年岁,只有活到这个年岁的孩子才能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家族。那匕首将跟随他一辈子,如果幸运,匕首没有在战场上成为他人的战利品,那也将会成为他墓穴之中的陪葬品。
纳日松已经几乎咬烂了自己的嘴唇,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更加让他无法忍受。珍贵的匕首此时就在他的眼前,他不但无法拾起它,并用它割断自己最痛恨敌人的喉咙,甚至无法清理匕首鞘身上的污秽……
“你是个恶魔……”一股热烫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身体,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呵呵!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御蛟从他身上起来,无视下身狼藉上身却依然服侍整齐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不得不说,这场性爱确实让他心情舒畅!
自从十二岁与哥哥那么几日的荒唐之后,一直到刚刚御蛟都没有再碰过别人。并非是为了守贞之类的原因,而是,他找不到对象!
军中本有军妓,但是那些为娼的男女大多已经被玩烂了,而那些高级的偏偏都是女人根本没有一个男人。御蛟也试过拿女人当对象,但是很郁闷的是,双方都穿着衣服的时候还算好,等到对方衣衫半褪的偎上来时,御蛟想也不想就一脚把那军妓踢了个半死。女人身上的味道让他作呕,别说提起兴致了,就是保持正常的冷静都做不到。
御蛟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御蛟曾经想过把卫渊勾上床,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很简单,卫渊如今是他的属下,更是大夏的军士,他并不知道卫渊是否爱好此道,就算是爱好他又是否甘于人下,要知道,御蛟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忍受哥哥之外的男人趴在他的身上!如果是那么皆大欢喜,如果不是……那么贸然提出如此建议的御蛟,显然会与下属之间产生隔阂。随着年龄的增长,御蛟越发清楚处在他这样的地位,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光凭自己的喜好就可以做的!所以,属下不能动,即使他憋得快眼睛发蓝了也不能动!
而望北关中剩下的活人,一是夏国的百姓,二则是奴隶了。
夏国百姓好理解,自然是夏国的领土自然会有百姓,不过,夏国的平民御蛟一样不能动。且不说平民中是否有他看着顺眼的,就说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允许他在百姓中寻找承欢对象。至少现在不行!否则,他来到望北关的历练就会变成纨绔子弟的嬉戏玩乐,不说会不会被人参上一本,就是关隘中的将领士卒怎么看他?
而奴隶,大部分都是匈奴人!而且出售他们的同样也是匈奴人!本来匈奴就是一个仍旧处在野蛮部落时期的民族,既然是部落,那么他们不但会联合起来攻打中原,很多时候他们自己内部也是在不停征战当中的。然后,胜利者会将年轻的女人、少量的孩子、有技艺的人外加没有受伤的健全男人打上奴隶的烙印,作为自己的战利品!但是草原的生活是艰难的,很多时候牧民们自己都无法养活,自然更加无法养活这些比牛马还要低级的奴隶,那个时候,奴隶往往就会成为果腹的食物。不过,就在不久前,他们发现原来中原人比他们更加喜欢奴隶!那些昂在的畜生竟然能够换来美酒、丝绸还有两灿灿的黄金!
不过,显然,那些衣衫褴褛型容枯槁的男性奴隶并不会激起这位瑜镶侯的兴趣。
可以说,如果不是碰上这位匈奴贵族,说不定那天御蛟就干脆抛弃自己的审美观念随便找一个奴隶吩咐雁六洗刷干净,熄灯!上床!开吃!了——反正黑灯瞎火的,只要是雄的有个洞,什么模样都一样!
而如今,纳日松只能说是流年不利了!他也是身强体壮,否则别看御蛟年纪小,但是让他这么一阵折腾竟然还保持神智清醒。他见御蛟清理完自己便又伸手拽着他的后领子,作势就要朝营地拖,当即不顾身体疼痛挣扎了起来。
“怎么?还没玩够?”御蛟低头看着男人轻笑。
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发出野兽一样的荧光,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御蛟拽着的是一头草原上的野狼!
“!”男人瞪着他,一丝血痕已经干固在了他苍白的下颌。
“呵呵!放心,你的袍子那么长,只要老实点就不会把不该露的露出来!”御蛟自然知道男人在反抗着什么,不过,谁让他刚才不老老实实的让他上?现在他的裤子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片,而且他并不准备让他穿着他们汉人的衣冠。
“你!”纳日松一双虎目直瞪得目眦欲裂,不过,他明白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放开我……我自己走……”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身为男人在另外一群男人面前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