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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角龙 thaty 4812 字 4个月前

的青色马车,随即车夫扬鞭,马车并车旁的四个护卫当即便绝尘而去。觉花朝初时以为那是御骜的家人来接他,也就并未出现,而是躲在树后默默的看着。可是里分明是荒木镇的南门,如今那位姐姐仍旧在城中,怎么马车却是路朝南去?

正好城门开,觉花朝扭头就进城去找小竖。

“啊?哥哥被人带走?!”

“不是的人?”

“当然不是!”小竖焦急,其实觉花朝昨离开时有安排人手跟踪,可荒木镇之外的深山老林却觉花朝钻进去就没影子,派人守在外边吧,今早上却是从另外个方向出来的。的人现在还没出来呢,怎么去把哥哥接回来?

“人是从手里丢的!就去把他们追回来!”觉花朝银牙咬站起来就朝外走,小竖还没来得及话,青郎却是先步走过去将人拦住。

“怎么?”觉花朝满脸戒备的看着青郎,谁知对方却是淡淡笑从怀中掏出块令牌。

“是家主人的令牌,姑娘随身带好,只要是夏国境内当可通行无阻。令有些银两,可让姑娘不为身外之事烦恼,另有只信鹰,还请姑娘带在身边,好与家联系。”

如今事起仓促,觉花朝也没多想那几样东西除马匹没带上其他的倒是都拿。快跑出城却又进来趟山,出来的时候胯下已经多头黑色的小驴,驴脖子上铃铛脆响,人驴顺着官道便南下而去。

“青郎,是什么意思?怎么把事情都放在觉妹妹么个孩子身上?还不快通知御蛟全国戒备,寻找哥哥的下落?!”

“消息已经在传给王爷的路上,但是相信王爷也不赞同动用国家之力。”

“为什么?们……等等,不用,明白。”小竖刚开始还由于激动而欲斥责青郎,但话还没出口自己就明白。他们现在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带走哥哥,要是善意的那当然好,而且以皇帝哥哥的智力,不久应该就会自己送上门来。可要是恶意的呢?旦动用夏国的力量全力缉拿,没错,夏国律法森严,而且如今国家鼎盛之时,户籍管理方面更是严苛,想要找个人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而且无论是出于何种恶意,当对方如果发现事不可为的时候,会不会干脆杀哥哥毁尸灭迹呢?即便事后凶手也定难逃法网,但是相信就是御蛟也宁愿放过凶手,只要哥哥能够继续平安的活下去。

“况且在下的职权只可动用府中侍卫以及王妃身边之人,如今……”如今就是想要追击,但是现在在身边的护卫们却全都不是块料啊!

御蛟快马加鞭朝荒木镇前进,却在正午于驿站换马的时候,接到信鹰传来的新消息。看着纸条上的字,御蛟久久不语。早就准备好马匹的随从们虽然知道事情有变故却也是无人话,而全都是安静的站在不远处。

“回吧……”御蛟长叹口气,转身撑鞍上马,原本的焦躁和急切转瞬间化作冷冽的寒冰,随从们陆续上马跟在御蛟身后,在此刻却都有着股不清道不明的胆颤心惊。

原本是来游玩的小竖因为无端端发生种事情,也没游玩的心情,带着懂事的严凌和屁事不懂的严凛回平阳。且小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事故体质?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是有出行的事件,那绝对是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凶事!

可是呆在家里又太过无聊,回来几就感觉自己要发霉的小竖在某次无意中看见侍们为自己缝制衣物的时候,来主意!

御蛟手边放张绘着奇怪图案的纸,左边的图案是弦月落于水中,右边却像是土下埋个人。是那个觉姑娘在临走之前画下来的记号,但凡医者于绘画之道上都有手,即便神上差些,但是形似上却比寻常画师还要出色。只因为他们要随时记录自己发现的药物,有神无神倒是无所谓,为准确,却是绝对要有形。

所以,个徽记应该是有九成的可信,可是几乎查遍中原各国上到王侯宗师,下到贩夫走卒,所有的身份地位,所有的行当营生,就是没见过有么个徽记的。

御蛟皱皱眉,忽然把那张纸转过来,左上“大”,左下“止”,右上“水”,右下“月”,分明就是个“赵”字!

而那徽记,八成并非是什么固定的标志,而只是某个组织联系或者是见面时的凭证!

如今中原半数帝国被夏国所灭,不知多少豪门大族夜之间化为齑粉尘埃,更有无数死士门客顷刻便没有凭依。夏国几年为安定人心,虽灭不少豪强,但是些人却大都从轻处置。可是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失去往日的风光之后,安安稳稳的做个平头百姓的。或者是出于真正的忠诚之心,或者本来便是游手好闲之辈,或者是出于对夏国坏他们富贵的怨恨,又或是为自己新的主家,慢慢的他们已经集合成股新的势力……

拼出下“赵”字,御蛟双手紧握,手肘支在案上,慢慢低头咬住自己食指的关节。

他怕,非常怕,他真想现在就把夏国翻个底朝,把哥哥找出来。可是且不要是真么办,自己找回来的八成就是副枯骨。单现在的形势,前些日子的贸然出走就已经让不知多少有心人猜度,如今北有匈奴,南有冯国,国内表面上平静,“江湖”上却是暗流涌动,无论是玄觞,还是各地府衙都有消息传来。

所以,现在不能动,无论如何也不能动!

御蛟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忍,就忍两年……

夏武宗三年七月,第二次汉匈大战,或者夏匈大战结束。夏国的再次胜利不但让夏国的到大片草原,便是曾经郯国的国土也有小半被夏国收入囊中。更加重要的是,次战争导致匈奴分裂成两部,南匈奴举族南迁,充实夏国的骑兵队伍,且在多年之后正式融入夏国,成为汉民族的部分。北匈奴则踏着传以及胡商的脚步,开始向遥远的北方迁徙。

自从严决登基之后,夏国已经很少有像今样盛大的仪式。各国前来“祝贺”的使者,些人里有三群人最为惹眼。他们分别是南匈奴使节,群发色各异眸色古怪的异域使者,还有就是崇国皇帝亲自带队的使团……

南匈奴众人受人关注,不过是因为对异族的好奇,以及些人本身带有的象征意义,让众人不得不注意他们。

异域的使团,听是来自那些胡商们所来的国度,就些人的衣服,根本就是把条长布条在中间挖个洞,然后脑袋钻进去,再在腰间用绳子捆便算是衣服。走动间人们毛绒绒的大腿,甚至是胯下那活儿都清晰可见。看得人们强忍着笑,人们强忍着羞,毕竟也算是国家大典,命妇们也有出席的资格。而且如此遥远蛮荒的国度竟然也听过夏国的威名,不得不让夏国群臣们自豪,其他国家的臣子们嫉妒……

至于崇国使团的来意则就有些让人揣测不已,个皇帝亲自跑到敌国,可是大忌。要是被人扣押,世人不会扣押者如何如何,只会那个自己送上门去的君王自己脑子有问题!看着夏国的上层聚在起小声议论,众人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位崇国皇帝要倒霉!

第139章 使者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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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皇帝驾到,仪式正式开始,辰溪殿中大臣命妇按位阶坐于大殿两旁几案之后,各国使者们无论身份地位却都要排在众臣之后。

内侍声高喊,首先上前的自然就是归附的南匈奴使者献上降书顺表,以及丁口薄籍。其实匈奴仍旧是处于种半奴隶社会时期,哪里会有么详细的户口情况。根本都是夏国负责的官员排查之后,由夏人编纂而成。谁都知道不过是走个形势而已,交上来的书卷上,夏人比真正的匈奴人都要清楚。可是如今,要到却就是种形势,种,表示归顺与附属的形势……

御蛟坐在距离严决最近的位置上,那个率领数万匈奴人南归——几场大战之后,匈奴人口锐减,由过去的数十万众变成现在的十数万人,分裂之后,南匈奴也就只十万人而已——的小王,御蛟看着他有些面熟。

草原上的暴晒与狂风总是催人老的,再加上为族群繁衍劳心劳力,所以御蛟倒是拿不准他到底多大年纪。他的两鬓已经染上白霜,总是皱紧的眉头在他的额上刻画出深深的印痕,沉稳平静的眼睛,即使是如今的情势他也仍旧是不卑不亢,挺直的腰背,高昂的头,即便是作为投降者,他的高傲却仍旧存在,就如同草原上的鹰!

蓦地,早已被扔进边角的记忆涌出来!呵呵,那头被他放走的雄鹰,如今却又自己飞进笼中来?揍报上只人是匈奴大单于的叔叔,匈奴的左贤王,又被匈奴人称为鹰,却是没写人的真实姓名,却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熟人——纳日松!

按照早就商量好的,所有的匈奴贵族都要迁入平阳居住,他们也将会根据自己所带来的人手而获得个贵族的封号。乔喜拿着圣旨开始宣读确切的诰封,那些匍匐在地的匈奴贵族们在听到自己的册封时或是雀跃、或是无奈、或是愤恨,谁都知道,从今起他们的世界将只有平阳地,个曾经让他们如此向往的中原大城,却只能是他们的囚牢而已。唯有纳日松,他仍旧平静着甚至面带微笑,平静的接下圣旨,平静的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而御蛟在他的平静中感觉到股奇异的自信。

“王叔……”严决也察觉到那位左贤王的特殊之处,不由得有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叔叔,轻声问道,“朕,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

“陛下做得很好,况且,即便是有不妥,又有何人敢?!”

严决在心里吐吐舌头,暗道王叔好霸道啊……

下边各国使者送上祝贺的礼物,那崇国是帝君亲来,自然由崇国使团首先上前。个时候众人可都是瞪大眼睛等着看热闹。起来虽然是崇国小,夏国大,但是名义上两国的君主应该是平起平坐,可是今崇帝亲来,显然夏人没把他当回事,仍旧是与其他使团并对待。如今到献礼的时候,夏国的皇帝更是仍旧高座御阶之上,显然是没有起来的意思。顿时辰溪殿中安静下来,众人都要细看看两国君主的反应。

其实起来夏国与崇国两年还并肩作战过,刚刚几个月前两国的联军还把冯国的军队揍回南边,只是如今夏国北方稳定,不准夏人下刀到底看在谁都身上,即便是刚刚的盟友,显然也并非就那么安全。

“臣崇曾恪,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石激起千层浪,崇曾恪的句话引起满殿哗然,但是看夏国上层都是副安稳的模样,众人便知道,事想来是早就商量好的。

谁都想不到,在个时候,崇国,竟然不攻自降?!

崇曾恪脸平静的接受靖国侯的册封,无视于周围人的猜忌和耻笑,他早知道崇国必亡,不是亡于夏,便是亡于冯,相对于主动出兵抗击匈奴的夏人,显然当时想要背后使绊子的冯国让他异常的失望。原本以为可以与冯国至少在十年内可以是盟友,可是冯国上下,包括那位被称为才华横溢雄心勃勃的九殿下冯洛,其实都不过是只看表面利益,片面醉心于阴谋诡计的井底之蛙而已。

就在冯国出兵的那刻,崇曾恪与冯国联盟的心就已经彻底的死……

盟友不可依靠,目前的局势依靠自己更是不可能有什么奇迹发生,那与其苦守着尊严等待夏国来攻,来个玉石俱焚,还不如现在投降,至少可保住他崇国宗室血脉不灭,更可保百姓少受战乱之苦。至于他崇曾恪日后在史书上的名声如何,他却已经无所谓。

有么个大高潮,后边使者们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都在心中算计着以后的形势自己的国家到底该如何自处,或者干脆回国也劝自家的君王归顺完!

种情况直到那队胡人使者出现,才略微缓和,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么“新奇”的事情。

“伟大的夏国皇帝陛下,雷丁克帝国皇太子塞缪尔·阿尔弗雷德,在此向您致以崇高的问候,是国的国书。”那是个金发蓝眼的少年,即便是他的容貌特征对于汉人来太过惊世骇俗,但是不得不,那确实是个漂亮孩子。他话的时候,给人感觉是他在自己咬自己的舌头,但是显然他在很努力的,至少让大殿里的众人都听清楚。

真是没想到,些西方来客的头领竟然也是位皇太子。

他递上的国书是封存在只巨大的牛角里,揭开密封的银盖子,从里边拿出来的是卷非同于中原纸张的羊皮。那卷羊皮严决接都没接,直接让乔喜给御蛟递来过去。接过羊皮卷,御蛟却并没有打开,因为相比起纸上的东西,个使团里人们脸上的表情更加让他觉得有趣——

那位皇太子殿下蓝宝石样的眸子里闪耀着热切和期望,还有着让御蛟异常敏感的野心,第反应,御蛟显然对位少年的印象并不好。跟着他们上来的还有位胡商,看来是个已经在夏国生活不短时间的商人,他浑身上下都是汉人的装扮,相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