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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 佚名 4673 字 3个月前

得不耐起性子将眼睛一闭,作势要推开出云。然而出云胸膛起伏间,却是真的将唇轻轻自他的脸颊滑过。柔软的唇瓣,比父王的青涩,却同样叫人迷失……

“……”父王!又是父王!他竟又想起了父王!

宫黎彤大为光火。这种时候,心中所想,不是这俊俏的和尚,却是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父王!

于是眯起眼,翻身将出云压在身下。

出云更为难堪,粉嫩的唇随着身体起伏。宫黎彤看了半晌,突然凑过脸去,发狂地啃咬起来。

“嗯……”出云惊慌不已,别过头,本能地想要逃避。宫黎彤立即捧住他的头,勒令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承受这肆意的亲密。

李元顺见状,闭起眼轻叫了声“阿弥陀佛”,尔后退出观音堂,顺手将门关上了。

宫黎彤发狂地吻着出云,似要将这满腔的愤怒发泄干净。用舌粗暴地挑开出云的唇齿,缠住他的舌,任他如何退缩,宫黎彤总有办法将他缚得更紧。出云大口喘息,呼吸着对方口里的空气,大脑一片空白。良久,感觉到那入侵自己的舌尖松缓了些,他才得空鼓起勇气,出声阻止道:“皇上,贫僧是出家人!”

“那又如何?”宫黎彤一口咬上他的耳垂,“除非你是太监。”

出云痛得弓起身,连连道:“不要!菩萨看着呢!”

“是吗?”宫黎彤忍不住轻笑一声,离他稍稍远了些,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神龛上那慈眉善目的观音大士,“倘若菩萨果真有灵,为何他看不见这世上受苦的芸芸众生呢?”语气是不屑的,而那眼里流淌出的光芒,却充斥了痛苦。

出云微微怔住,无话可驳。

宫黎彤顺势再度覆上他的唇。这一次,温柔又小心,极轻极巧地舔开他的齿,爱抚他的舌。出云仍是不知所措,带着些许慌乱,想要挣扎,但对方的爱惜令大脑一阵意乱情迷,胡乱呜咽几声以示抗议后,香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起对方来。顷刻柔滑的甜物缠绕在一起。一道银丝自唇角溢出,在摇曳的烛光中,更显情色。

并非只有对着父王,他才能做。宫黎彤满意地轻笑一声,舌尖沿着对方的颈部一路向下,挑开衣襟,在锁骨处徘徊。那曾是只有父王才能得到的殊荣,如今冠予在别人身上,于他而言,也未尝不能得心应手。只是,倘若父王见到此般情景,该是何种表情呢?

几乎是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宫黎彤握住了出云已稍微抬头的下身。出云满脸通红,咬紧牙关,暗暗用力挣扎着。然而这种挣扎,在对方看来却是欲擒故纵,宫黎彤索性加大手里的力道。出云挣脱不得,额上滑下豆大的汗珠。

宫黎彤狡黠地看他一眼,旋即滑至他腰间,隔着衣物,轻舔。

“不……”出云收起双腿,轻推了宫黎彤一把,然而下一刻,双手却又不由自主将对方抓紧,下体亦随之靠近。

宫黎彤略略蹙眉。这样的动作,却不像是拒绝,更像是盛情的邀请。当下也未有多想,径自解开了对方的腰带。光洁的胴体一览无余。粉嫩的下身已挂着几点泪珠,好似清晨被遗弃的珊瑚,有些可怜,却更诱人。身后的花口亦是楚楚动人,不断地随着身体收合,拼命召唤着那盯住它的深情目光。

这是天赐的尤物!

宫黎彤赞叹一声,将那含泪的珊瑚尽数吞进嘴里。

“啊……嗯……”出云不禁长叹,浑身酥麻。那灵巧而柔软的舌尖,在他的敏感处滑行,轻点,挑逗着他深藏的欲望。不由自主地,下体开始摆动,莹亮的液体自顶端溢出,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汪洋。

“舒服吗?”宫黎彤巧笑,伸手挟住出云左胸的茱萸。

又是一阵快感。

“嗯……”出云含糊地答道,随即又清醒,忙摇头,“不!”

“不?”宫黎彤挑了挑眉,“那这样呢?”修长的指尖一点点地在柔嫩的肌肤上滑行,行至后庭,便恶意地在小巧的禁门边徘徊转圈。

出云颤抖得更为厉害。未经人事的花口,此刻正凭着本能羞涩地开合,极力想要吞入那游弋在边上的异物。

宫黎彤顿了半晌,才悠悠道:“我要进去了。父王……”

原本颤抖的身子倏地崩紧,出云瞪大了眼睛望向他。宫黎彤亦是一怔。为何……要说这样奇怪的话呢?

果然,除了父王便不行吗?

心底莫名地串起一阵怒火。再看出云,他正咬着下唇满眼含泪地望着自己,不由怒意更甚,一把退下裤子,将身下的异物狠狠插入对方体内。

“嘶——”似衾帛被撕裂,一声轻响过后,出云惨叫。血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与先前的淫白粘液混在一起,惊悚又情色。

宫黎彤粗暴地按住对方的腰,一个挺身,将全部的欲望硬塞进出云体内。

“哇啊!”出云哭叫,顿时煞白了脸色。他尚还来不及思考,皇上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一阵夹着疼痛的火辣辣的快感便传遍全身。

旋即,火热的异物开始在体内律动。

“嗯……啊……皇上,不……停下……求您……”口里喃喃拒绝着,而身体却不受控制。修长的双腿凭着本能缠上对方的腰,迫使对方进入得更深。肌肉亦是收紧,夹住对方的欲望,有白液自身体相合的地方溢出。

宫黎彤双手撑在地上,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地抽动全身。

出云不是父王,他知道。光凭抚摸那细嫩的肌肤便已经明了了。然而,这心,这颗想念着父王的心,却是仍是在某个最深的角落,将出云当作了父王……

该死!他低低地咒骂。汗水滴在出云的胸前。

出云双眼迷离,身体的感觉已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刺激了。那穿行在体内的异物,随着每一次的律动不断膨胀,似要将他的全身都贯穿。后庭一阵翻江倒海,连肠胃都快被搅翻了。

“嗯……啊……不要……”出云哭泣,眼角滑出泪来。

宫黎彤蹙了蹙眉,却仍是耐着性子舔掉他的泪珠。心知他说的全是违心之语,便索性将他的身子翻过,令他以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地上。手指一点点地滑过他的腰,轻抚他的臀瓣,再向下,绕过大腿,大腿内侧,继而握住他的欲望,上下套弄。

“啊……”出云大张着嘴巴呼吸,津液流出来,顺着颈部淌下。

方才变换姿势,青涩的菊口有些抓不住对方的欲望,此刻那异物向外滑行,令出云的身体本能地失落。不待自己理智地做出判断,手已不听使唤地伸到了后面,将臀瓣拉得更开。

宫黎彤的长发散乱开来,有意无意地在对方的花口处轻扫。

“呃……皇上,不要……进来……”出云呻吟。糜糜的嗓音,好似天籁。

宫黎彤阴沉着脸,按住他的腰部,一个挺身,再度将火热的欲望尽数刺入对方体内。

“哇啊啊!”强烈的刺激令出云一阵痉挛。白浊粘液射了一地。

“啊,皇上恕罪……”出云更加羞怯,涨红了脸不敢呼吸。

宫黎彤一言不发,停止了动作。

不是父王!一声叹息从心底飘出。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本能,而非欲望。

果然,除了父王,他便不行……

“抱歉……”

出云呆了一呆,随即翻过身来,小心又拙劣地将面前这表情悲伤的人揽入怀里。目光越过宫黎彤的肩膀,飘向那尊含笑的玉塑观音像,突然一丝诡异媚笑爬上他的嘴角。

宫黎彤说得不错,世上没有菩萨。倘若有,他又怎会瞧不见这人世间受苦受难的芸芸众生呢?

我……恰好也是这众生中的一个。

夜风袭来,将红烛扑灭。黑暗中相互拥抱的两人,各自流着各自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稍微有一点和尚控~

本章容我再改改,再改改~唉哟,写h的水平,实在不咋地

第七章 出寺

翌日,出云在清晨洪亮的钟声中睁开眼。浑身疼痛难忍,尤其是下体,像被钝刀来回锯着一般痛不欲生,稍一抬腿,便有浓血涌出。宫黎彤在寅时离开,只留他一人在观音堂喘息。心情稍稍平覆,早先的快感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懊悔和羞愧。师父吩咐的功课尚未完成,他便又做下此等孽行,真是……恨死自己了。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整理好衣衫,忐忑不安地去见了师父。

清晨的风仍带着寒意,出云不禁有些发抖。浮生将毛笔沾了墨汁,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佛”字,头也不抬,淡淡对出云道:“为何没有完成功课?是嫌为师罚得太重了么?”

“师父……”出云咬紧下唇,怔忡半晌,“扑通”一声跪下了,“弟子修行浅薄,有辱师门,破……破戒了!”

声音虽小,浮生却是听得明白,手一抖,大滴的墨汁便落在纸上。出云盯着地下,不知是出于寒冷还是害怕,身子瑟瑟发抖。四下里全是他急促的呼吸声。浮生努力缓一缓心神,道:“喝酒了?喝了多少?”

“不是……”出云将头垂得更低,“弟,弟子破的是,是色戒……”

浮生又是一抖,笔掉在纸上,墨汁黑了一大片。良久,才缓缓道:“和皇上身边的宫女?”倘若是,那出云就不只是破戒这般简单了,惹恼了皇上,只怕性命不保。

“……”出云苦叹一声闭了眼,不敢作答。真相,比师父所能想到的还要糟糕。

浮生见他表情,不由怒从衷来,厉声道:“回答为师,是与不是!”

“不,不是!”

“那……”

“皇,皇上。”

“皇上!”浮生猛地尖叫一声,从椅子上跌落。

出云吃了一惊,忙爬起来去扶他,哪知师父顺势一掌拍在他头顶,哀叹:“出云啊出云,你什么不好惹,偏去惹皇上!你有几个脑袋!那是皇上,是一国之君,还是个男子,还是……”顿了顿,自知失言,便缓下语气冷冷道,“为师帮不了你。”

“师父!”出云不禁哽咽,拉着浮生袖口,哀求道,“师父帮帮弟子吧。弟子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这倒不是受罚就能了结的。”浮生站起来,踱至窗边。窗外的山茶正含苞待放。浮生看了半晌,才问道:“皇上可有对你说过什么?”

“什么也未说。”

“嗯。”浮生含首。如此说来,皇上极有可能是一时兴起,隔个几日便忘了也不一定。但倘若皇上后悔了,要杀他,只怕自己也无力回天了。如是想着,不禁回身,瞅了瞅出云,道,“柴房正缺人手,你这几日暂去那边干活。等皇上回宫后,再去戒律院领罚。”

出云怔了怔,随即明了,忙应声去了。

柴房靠近后山,乃是本寺东北角上最为僻静的一隅。目前只有净空师兄一人,既是管事,也是小工。柴房的生活本就枯燥乏味,净空也是因为年前犯了大错,被戒律院众师叔罚到此处,此刻见到出云,自然猜出个中原由了,便摆起了师兄的架子,坐在门槛上,傲慢道:“你……犯了什么错呀?”

出云老老实实行过礼,不敢隐瞒,拒实以报。

声音小若细蚊。净空并未听清,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道:“大声点。”

出云无法,只得又说了一遍。净空险些跌到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指着他尖声道:“什么?你都破了色戒了,才被罚到柴房来当值?!我我我……你师兄我可是打碎了一个小玉佛就被罚到了此处!师父也太偏心了!”

“不关师父的事。”出云忙解释道,“出云尚未去戒律院领罚,只是暂时被师父派来此处的。”

“那依我看,你还是别去戒律院了。”净空又坐直身子,摆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来,“去戒律院的话,肯定会被逐出师门的。”

“啊?”出云惊不住他吓,后退一步。抬眼又见对方表情认真,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别哭呀。”净空烦躁地瞪他一眼,骂道,“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你有胆量碰女人,就没胆量被逐出师门么?”

“这不一样呀。”出云委屈地再后退一步。

“嘁!有什么不一样的!”净空摸了摸头,站起来,“唉呀,看在你只能再做我几天师弟的情份上,师兄我还是尽一下兄长之宜吧。你也别伤心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吧。走,跟师兄上山砍柴去!”

“现在?”出云又是一愣,看了看天,道,“都傍晚了。”

“难道你要明天天不亮就去?”净空不甚耐烦,踢了他一脚,“这里我是师兄,我说了算!你还不快走!”言罢便伸手拧住出云的耳朵往后山上拖。出云疼得叱牙裂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