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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番外by 桃桃 佚名 5133 字 4个月前

脸,我不认识,但他的声音与神态……

「师……师父!」我惊骇地大喊。

「不容易啊,小笨崽子认得我呢!」

矮了我一些的师父在我面前站定,一个劲儿地笑着。

这是我师父???这么美???或者这是易容的?!

「师父啊!您老别玩我啊!快把面具脱了!」我急。

「什么面具?」这声音来自师父身后,声音浑厚。我这时才看向高了师父半个头的声音主人。

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吓掉我半条命啦!怎么跟宋弜皇帝那么像?!而且他看起来简直就像十几年后宋弜会变成的样子!另一点是,他的相貌身型,分明十成十二是个皇帝命啊!这……难不成他会推翻宋弜,还是……他已经当过皇帝了?!想起几年前宋真皇帝诏告天下托病退位,宋弜追封太友皇……

「皇……皇……」我想叫皇上……但声音竟然发不出来!我真的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那张英俊的脸冲着我挑了眉,问:「皇什么?」

师父笑着给了那人一拐子:「阿真!你别吓我徒弟!你要敢吓坏了他,看你怎么赔我!」

果真是宋真?!

「笨崽子,你怎么到这儿来啦?真巧啊!我们师徒两竟然会遇上!」

「师父!帮帮我啊!我本来是来找柳神医,想请他去看我家那口子的,既然碰上师父了!就请师父帮忙啊!不找柳神医了……」我急,抓着师父袖口乱晃。

师父身后那个阿真,刚才就跨一步站到了师父身侧,现在正挑着眉很诡异地对师父笑着说:「无色,你连收徒弟都这么招摇撞骗的啊?」

嘎?!他叫师父什么?!无色?!

师父脸红了!从没看过师父变过脸色,所以师父这张脸是真的?!

「师……师父?」师父的名不是叫做韩征的吗?

「咳……呃……我们现在去吃饭!走啊,走啊,边走边说!」师父摸摸鼻子先上了我身边这辆华丽的马车。

「喔……」可我应该驾的是自己的马车吧,分开在两辆车上,怎么聊怎么说啊?「师父!我的车在那边呢!」

师父又探头出来,看向我指的方向,然后喊着:「小顺子!你去驾驶那辆马车!」

「好的哎!主子!」声音从这辆马车后方冒出来。

「阿英啊,你上来驾这辆车!」师父说着又进了车。

好呗好呗!只要告诉我这整个到底怎么一回事,要我驾哪辆车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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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偶要大大地感谢【琉金簪】大人,她专业的护理知识大大提供了偶对怀孕各方面疑问的解答!真是我最该感谢的人呀~~~我早在前两三帖就该感谢她的,可我老忘记了……金金!改天偶请你吃……看你想吃啥好了……

.第二十四章.

我师父的真正身分是柳无色。

原来柳无色就是我师父。

……

我想找的两个人原来是同一个人……哎……师父,你骗得我好惨啊!

不过说实在的,师父也不是存心骗我啦。

原来他乔装的韩征是真有其人,就是我师父的师父,是我师祖,真正的千面神机子。

昨晚晚餐时,师父告诉我他的生辰八字后,要我仔细看他的面相,然后叫我说说他一生经历。我倒,都已经出师这么多年了,怎么这时候,师父还不忘给我考试啊?

仔细算过后,我惊出一身汗。看着师父,我说不出话来。师父的存在竟是个造成乱世的祸源!可是如今四海升平,宋永皇帝、宋真皇帝的治世已为天下奠定一个太平盛世的基础,哪来的乱世……那么师父的祸源本命是如何改运的?

我冲动地抓过师父的双手,研究他的掌纹,也不管会被坐在师父身边那个人在身上瞪出两个大窟窿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师父的左右手掌纹完全不同!

师父告诉我他的身世,说师祖韩征又是如何费尽心血为他改命……

听完,我已经对师祖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然后师父告诉他身边那人,说那人奉旨回宫准备接替帝位那年师父三十九岁,那人不在师父身边,师父还是继续到处行脚医病,还化身成师祖的样子,因为师父五十岁之前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四十岁那年行脚到涫县,去看我的私塾老师有没有旧疾复发,碰到我,一见之下就收我为徒,教我卜算易理。我十六岁时,赶我走放我单飞,让我自己去闯天下。然后就回宫中太和居与宋真皇帝相聚两个月,之后又出宫行脚,那年师父四十六岁。

听完,我也确定了师父身边的人就是太友皇宋真。

此时宋真也说,要不是因为师父回宫的那两个月天天听宋真老是抱怨师父不在身边,才不会有师父的每半年回宫一趟。宋真皇帝说他在位九年间因受不了与师父两地相隔的生活,原本企望师父五十岁后就能常驻宫中,然而怎知师父行脚已成习惯,就算四十九岁后祸源本命已尽,仍不愿留在宫里,于是早就打算卸下帝位,与师父双宿双飞、朝夕相随。所以才有后来的托病退位之诏。

听完,我才知道,原来宋真皇帝根本没病,现在的他健康壮硕得不像五十二岁的人。这人根本就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吧……

然后,我猛然省悟,他跟我师父是一对!

我师父没跟女人在一起!我师父的另一半是个男人!

呜……好感动啊~~~冲动地我告诉师父,我那口子是个男人!

师父惊讶之余才开始问我,我那口子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便把这认识胡兴、与他结婚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然后说到老婆现在的反常症状,让我很忧心。

师父简直乐上了天,像是碰上毕生难求的奇难杂症,一直催促着我们快吃,吃完快走,决定马上上路回京,因为他想快些见到徒媳妇。

于是吃完了饭,也快戌时了,师父催促我们赶快回到驿馆,把一些衣物收拾好了准备上路。

还好我没忘记要给小三买特产。问了客栈伙计,他说芙蓉县出名的就是出云芙蓉糕,他们店里有卖。我便买了几盒,既可送一盒给小三,又可留一盒给老婆吃,只是不知道现在吃重辣的老婆,喜不喜欢吃这种甜品啊。其它的可以给师父在路上吃,我记得师父很爱吃甜品的。

然后就是一路往京师阳城悠悠晃晃地走。

差不多卯时末,总算到家了,我的骨头都快被马车的晃荡给摇散了!

两辆马车停在胡同口。

师父与太友皇走下车来,两人看起来精神都不错,大概睡饱了。

我带头领着他们走到家门口,震天价响地敲门。小三睡眼惺忪地来开了门。

现在师父正坐在床边上给还没醒的老婆号脉,小三已然清醒满脸严肃地站在我身边。

师父的银白色的双眉紧紧揪在一起,太友皇眼睛盯着我师父也眉头微蹙。

「……怎么可能?」师父呢喃。

师父看了老婆的面相好久,又看看我,起身背手,缓缓跺出卧房,太友皇、我、小三跟着跺了出去,跟着师父在中庭院里打转了几圈又转回卧房……

「阿英啊……」师父出声,可他的魂明明不在身上,不知飞哪去了……

「师父……」我小心应声。

「你要小兴嫁男人这破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师父一脸困扰轻声地问。

「很简单啊!胡家祖坟,合阴绝断,合阳奇昌。胡兴、胡嘉、胡翟的出生时辰逢阳必盛,逢阴必衰,死门显示并无子嗣,但其死门中又函有生门,却是落在祖坟合阳必旺子嗣上头。既然必须合阳才能兴盛,那么我就大胆推断,将胡家三男的阳格转阴格,看是否能改得过这种命格。求算后,确实得各得出一组能与之孕合的阳格八字。然后再将胡家兄弟的八字转回阳格与已求出的三组阳格生辰合算,竟然都能有后代,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事……」

师父失笑拍掌,朗声大笑:「阳格转阴格……也只有你这种脑袋才想得出来!哪个神算会把男人想成女人啊?!你真是我的宝贝啊,天才徒弟!」

「呵呵,没有天才师父,怎会有天才徒弟啊?」我拍马屁,神气地笑了,连师父都佩服我……

「你怎么跟你师祖一个德行啊?这么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师父笑骂。

怎么……师祖也是这样的吗?「要没那本事,我想贴也贴不上吧!」我笑!

只见太友皇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黑线,小三一脸作恶……

突然……

「吵死人啦!!!通通给我滚出去!!!」

老婆坐在床上,浑身燃烧着被吵醒的怒火,火势冲顶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十五章.

四个人就坐在厨房餐桌上吃早餐。那是我刚才让刚到的小朱帮我到外头买的烧饼油条蛋饼豆浆。

「阿英啊……有孕之人难免脾气大了些,你可要多让着他点!」师父交代。好高兴啊!!!真的是怀孕了!!!

「……我大哥真有孕?」小三脸色乍变。

「你是胡兴的弟弟?」师父笑问。

小三怎么脸红了,他看着师父,脸色有些痴迷了,还傻傻地点了头,自己答话:「我叫胡翟。」

「喔,是小三啊!阿英提过你。你真是不错啊!金玉楼大当家,不错不错!」

太友皇坐在师父身边直笑着摇头叹气。

「师父,我该注意些什么?我老婆这样……」

「他应该有孕一个月了,怀孕的人会嗜睡是正常的,吃东西口味多变也是正常的,他想吃什么你尽量让他吃,给肚子里那个充分的养分。他不睡的时候,你要让他多走动……那个……阿英啊,你是怎么让他怀孕的啊?」

小三喷出一口豆浆来,还好喷在他自个儿碗里。

我被烧饼给哽了。

太友皇被呛得咳嗽。

「咳……无色,你……」太友皇脸上微微红了。

我也脸红,因为想到我跟老婆那样那样……

「师父……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懂医的不清楚了,我哪里会知道啊?!」

小三也脸红,这我就不知道他脸红个啥劲了……

「嗯……这连你师祖都没教过我呢……」师父又开始神游去了:「哎……男人生子,今儿个我可是第一遭碰到,旷古绝今啊……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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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还没说完吧?!我该注意些什么啊?」

师父抬起不知神游到哪儿去的眼神向我瞧:「……说完了。别吵!乖,旁边玩去……」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师父这习惯还是没变。脑子里想着些希奇古怪的病症时,总是走神……

小三吃完早餐,站起身:「辜英,我去金玉楼了,晚上再过来。我要的特产呢?」

「你找小朱拿。」

「喔,那我走了。」

「慢走。」

席间,我和太友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当然我们也一起看着不知道已经神游到哪颗星星上去的师父……

「辜英,你这趟带给你师父的刺激太多了,我看我这回可能会被他冷落好久……」太友皇看着师父,脸上尽是妥协的疼宠。

「皇……皇……」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他啊???如果他会被师父冷落好久,那是不是正可以趁这段时间帮我那件事???

「你就叫我师爹吧。」

「师爹!」这么叫正好,一点儿也不别扭。

「他跟我提起过收了徒,可从没说过是以你师祖的身分传道授业。你不会怪他吧?」

「当然不会。师爹,我有事……」我最近除了老婆,老想着那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在我困扰时能碰到师父,而能帮忙的师爹又是师父亲密的人,呜……师父真是我的贵人啊!「……想请您帮忙!」

「有什么事需要动用到我的?你背后靠山稳着呢!」师爹挑眉取笑。

「一定要师爹,别人没办法!」这可是你弟弟想做的事啊,只有你能阻止他啦!

「你说说看。」

「皇上……宋弜皇上想娶胡翟为皇后。」

师爹脸色一敛,低叱:「荒唐!」

「前些日子,皇上叫我进宫去合算准皇后八字,我算出来了,但那生辰根本与胡翟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可是皇上说,子嗣他已经有了,所以他不在乎皇后是不是能产子,他只在乎皇后能好好掌管后宫,有能力提供他想要的助力。还明示普天之下,财力人力之雄厚,非胡翟莫属。暗示我他属意胡翟……」

师爹沉着脸说:「那你怎么做?」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不做自欺欺人之事。我还是呈上准皇后的八字,而非胡翟生辰。」

师爹面露赞许之色:「你做得对。」

「但我就怕皇上为达目的,也不管我所卜算出的八字,径自下诏要娶胡翟为后。那时胡翟不能抗命吧?胡翟不会愿意的……」我急啊!为小三急……

我知道胡翟根本就没办法接受嫁男人这件事,和老婆聊天时,老婆常常跟我说到小三的抗拒,还有小三是如何难以认同他为了子嗣而嫁给男人。

师爹正色地思考着,缓缓说了句:「……若是宋弜,他的确有可能做这种事……」

「所以徒儿斗胆,想请师爹帮徒儿,请皇上高抬贵手,放过小三……」

「……难得你如此看重从妻的家人啊……」师爹正待赞叹我那高尚的情操,便被我一声叹气给打断了。

「哎……要不是徒儿误交损友,也不至于害到胡家兄弟了……」

我把对逢春的怀疑说了,说逢春可能已经告诉皇上有关胡家三兄弟得嫁男人的事情,所以我才被招进宫去、所以皇上才要我回来探探胡翟口风……

其实不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