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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患成害妖成灾 佚名 4880 字 3个月前

自己坏,而是怀里这个性爱尤物让他忍不住去蹂躏欺负,都怪这个白痴医生勾引他!他又催:“再说……”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黄久久不知不觉把手从麦涛的身下挪开,抚上他结实的小腹,攀上他的宽厚的背,牢牢地抱着他,轻轻呢喃:“我爱你,我爱你……”越说觉得势头越不对劲,“怎么回事?全硬了!真的能消下去?”

麦涛:“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啊。”

“你!”

麦涛笑得无比无赖,“它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你!”

麦涛:“而且,谁叫你不握牢?”

“你!”

麦涛拎起黄久久,“不要你你你了,宝贝,沙发太挤,我们再到床上去大战三百回合吧!”

黄久久:“你!你!你!啊——”

32

再点鸳鸯试试~

诚实vs向海

诚实:“大黄蜂变身!”

向海:“我的直升机没有电池了。”

诚实:“怎么没电池了?真扫兴!还是玩游戏吧……”

向海:“唔!诚实!我和你是一国的,不要炸我!”

诚实:“好好,我给你点装备!”

(貌似很恩爱。)

梁霆川vs黄久久

黄久久:“我的工资又涨了,这下要交百分二十的税。”

梁霆川:“你上报的时候只要这样这样这样……你看,只要交百分十五了。”

黄久久,崇拜地:“霆川,你真厉害!”

梁霆川:“小菜一碟。”

(貌似很登对。)

麦涛vs元凯

天雷勾地火满目淫秽

持久版无码全场黄毒

横批:一片和谐

(貌似这样才是原配。)

**********

黄久久悲愤得吐血: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在自己家,在自己的床上,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施暴!骂不过也打不过,躲不了又告不得,这是什么世道?

那败类人渣把他搞的筋疲力尽,这才得意洋洋撤退到一边,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过来摸过去,啧啧叹道:“宝贝儿,你身材真好。”

黄久久没有力气理会那禽兽,以尽可能掩饰自己的姿势趴在床上,只想赶快睡着逃避现实。

麦涛似想起了什么,笑道:“宝贝儿,我搬过来和你同居怎样?”

这下黄久久想装死都不成了,他瞬间全身僵硬,然后呈抽搐的螃蟹状迅速挪向床沿,被麦涛捏着脖子拎回来。

“就这么定了吧。”麦涛说完这话,用粗胳膊压住黄久久,倒头睡了。

元凯站在酒吧后门,吸了一口气,大吼:“死变态!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向海畏畏缩缩地站起来,露出憨厚的笑容,端上个外卖纸盒,“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饿不饿?”

元凯一掌拍飞,“看到你就倒胃口!”

向海搓搓手,元凯横他一眼,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向海契而不舍地跟上,元凯站住,向海也站住,元凯撒腿就跑,向海也寸步不离地跟上,快到家楼下的时候,元凯终于爆发了,他冲过去抢下向海的包,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从一堆垃圾里扒出手机,找出陈诚实的电话,挂通后暴吼:“陈诚实!裴向海在学生街211号楼吃霸王餐没钱付,你快点来赎他,不然把他卖到泰国做人妖!”

梁霆川半夜被诚实的手机吵醒,听完元凯的话后,摇了摇诚实,诚实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一声翻个身,没动静了。

梁霆川叹口气,爬起来换身衣服,拿上钱包,下楼开出车。到了学生街211号,只见元凯坐在台阶上,向海蹲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看到梁霆川来了,向海窘得更加说不出话了。

梁霆川点起一支烟,知道自己被人忽悠了,压抑怒火道:“半夜三更的,小两口吵架居然还打搅别人休息。”

元凯暴跳如雷,“放p!这个人神经病!跟了我一天一夜了!你谁啊?我找的是陈诚实!”

梁霆川挑挑眉毛,心想:你也是神经病,报警不会啊?找那猴子,那猴子还不是要拖我来给他当司机?

元凯指指向海,“不管你是谁,把他拖走!”

梁霆川慢吞吞地说:“小朋友,请挂110或者119。”说完转身上车。

元凯青着脸色,那眼神恨不得把向海吞了,顿了片刻,低声问:“你到底想怎样?”

向海也晕了,到底想怎样?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想跟着你。

元凯无计可施了,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卸下挂在上面的手机链,往远处一抛,命令道:“去捡。”

向海刷地站起来追那手机链去了,梁霆川在车上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赞道:“训练的真好!”

优质狼狗在草丛里翻找出手机链,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元凯早就上楼去关上门了。

梁霆川哭笑不得,只好灭了烟从车上下来,走到忠心耿耿地蹲在楼梯口的狼狗面前,用脚踢了踢,“旺财。”

狼狗沮丧地垂着眼。

梁霆川问:“你跟着那黄毛想达到什么目的?”

“……”

梁霆川又踢了踢他,“说话啊,旺财。”

狼狗往墙根缩了缩,“不知道。”

梁霆川吐血:晕死!比我们家那头的智商还低哪!他顿了顿,然后蹲下来,不怀好意地笑了,“我教你个好办法,他下回问你想怎样,你就说想搬来和他一起住,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

狼狗瞪大无知的眼睛,梁霆川继续说:“他不答应,你就一直这么跟着他,跟到他答应为止。”

狼狗露出感激的眼神,坚定地点点头,执着地落地生根了。

梁霆川回到车上,心想:他娘的!害老子半夜爬起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就见鬼了。死诚实哪招来的个猪崽子同学,果然是物以类聚!

麦涛就是一游手好闲的无赖,第二天黄久久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挣不开这头吃人的狼,麦涛死命拉住黄久久求道:“陪我嘛,今天不要去上班嘛。”

黄久久暴吼:“去你妈的!放开!”

“旷一天班又不会死!”麦涛在床上打滚。

“放开放开放开!”黄久久抓狂。

“想不到你体力这么好啊。”麦涛重新审视黄久久,“我都累的爬不起来了,你居然还有力气去上班?”

黄久久真想把血吐到那狗头上!有力气就见鬼了!跑了个马拉松都没这么累!他狂性暴起,朝麦涛的胳膊上咬下去,麦涛吃痛,只好松了手。黄久久恨恨地爬进浴室冲澡,麦涛在浴室门外喋喋不休:“宝贝儿,今天请假嘛请假嘛请假嘛……”没过一会儿,听到麦涛在说:“你好,请问是不是市一医院?心血管科的黄久久医生今天请假,对对,发烧了,昏迷不醒……”

黄久久湿漉漉地踹开浴室的门,红着眼吼道:“死麦涛!”

麦涛丢下黄久久的手机,兴高采烈地应了声:“哎!”

“你!你!”黄久久气得说不出话了。

“啧啧啧啧……”麦涛眯起眼打量赤身裸体的黄久久,“宝贝儿,想邀我洗鸳鸯浴?”

黄久久这才反应过来,忙关上门,却还是晚了一步,麦涛撒着欢扑过来,搂着黄久久转了两圈,摔在浴缸里。黄久久趴在浴缸边缘,想着能休克过去多幸福啊!

麦涛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黄久久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大夏天的,放这么热的水干嘛?蒸桑拿啊?”

麦涛嘿嘿笑,从后面搂住黄久久,吻吻他的肩胛,动作轻柔了不少。黄久久不吭声了,他枕在麦涛厚实的胸膛上,不停地转换姿势想靠的舒服点,最后被麦涛捏住下巴,吻得缠缠绵绵。

浴室里没有开灯,闷重的水汽里飘摇着柔情,黄久久的神智有点恍惚了,以至于麦涛在他耳边呢喃一句“我爱你”,他似乎也回应了句什么,记不清了……

“喂,说真的,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吧?”

“嗯……随便你。”黄久久俨然是放在锅里小火慢煮的王八,大脑迟钝得不能思考了。

梁霆川把热牛奶从锅里倒到碗里,端给诚实。诚实已经吃完了燕麦粥,老实地捧过牛奶,喝了一口,撅嘴,“烫死了!牛奶煮开就没有营养了。”

梁霆川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懒洋洋地应道:“一下没注意就煮开了,以后记得提醒我。”

诚实把腿架到梁霆川膝上,勾住他的脖子问:“你今天怎么很没有精神?”

梁霆川翻翻白眼:还不是被你同学整的,小孩子就是麻烦事多,以后让你同学自己向你解释吧。

诚实挪呀挪,挪到梁霆川腿上骑着,梁霆川舔舔他唇上的牛奶,诚实说:“中午早点来接我。”

“唔。”

“你说那个洪安东是打什么主意?”诚实百思不得其解。

“想认你做干儿子吧。”梁霆川根本不放在心上。

“难不成是对我一见钟情?”

“不要自作多情了。”梁霆川嗤之以鼻:哪只猪会看上你个妖孽?自找苦吃!

诚实哼了哼,赖在梁霆川身上不动。

“还不快点下来把牛奶喝了。”

“唔……”诚实扭了扭。

“又耍什么花招?”

“……我昨天听到麦兜叫黄医生宝贝儿。”

梁霆川一脸黑线,“好恶心,刚吃完的早饭都要呕出来了。”

“你也这么叫我嘛~~”

“……”

“叫嘛叫嘛!”

“想听?”

诚实拼命点头,两眼放出亮闪闪的星星。

梁霆川笑,一字一字地说:“死,变,态。”

33

梁霆川:“乖,起来吃早饭。”

诚实,伸手,撒娇ing,“霆霆,抱我起来咩~~”

梁霆川:“爱起不起,死变态。”

午饭时间,梁霆川:“你起不起来?”

诚实:“霆川——抱我嘛——”

梁霆川:“很好,我看你能耗多久。”

晚饭时间,梁霆川:“……”

诚实,视死如归地:“梁霆川!你抱不抱我?!!”

梁霆川:“你尽管躺着吧。”

哐咚喀拉……

“喵呜——喵——”

诚实:“你在书房干什么?”

梁霆川:“把你的玩具和漫画打包一下全部丢到楼下去。”

诚实:“啊啊啊啊——我起来了我起来了……”

**********

元凯气了一晚没睡,早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想哭的心都有了,呜咽着说:“你有什么打算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有抑郁症本来就睡眠不足,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再纠缠了。”

向海谨遵梁霆川教导,一本正经地说:“我搬进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元凯懵了,“你说什么?”

向海心虚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想搬来……”

“搬你的头啊!”元凯一个九阴白骨爪盖过来,向海还没有来得及招架,元凯又飞起一脚把他蹬飞。

楼下的房东大婶听到楼上乒乒乓乓的声音,抓着个扫帚冲了上来,嚷道:“作孽啊!怎么又打起来啦!小元你这练得是什么功啊?哎呦这个小弟的脸又流血了!小元,这就不能怪大婶说你了,玩也不能这么玩啊……”

元凯也懒得解释了,把手一伸,“手机链!”

向海应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链呈上去,元凯接过来,往楼下一抛,“去捡。”

房东大婶瞪大眼看着向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下楼去捡手机链,哑了。

元凯重重吐出一口气,“啪”地一声关上门。

向海捡回手机链,朝呆若木鸡的房东大婶苦笑,然后又在元凯门口坐了下来。手里的手机链上是个小小的狗熊,和大狗熊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白痴相。

崔和一直觉得裴向海是这群学生中最厚道的孩子,所以一直觉得他是病了所以才一连好几天没来画壁画,心急如焚地跑到向海宿舍里探病,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崔和大惊:不会是晕在床上起不来了吧?

向海!你是最有天分的孩子啊!老师最看重你了,千万不要出事啊!

崔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撞开门……

啰啦a梦的随意门?到了……非洲?

屋子里的窗帘一半挂着一半垂着,做雕塑用的红泥和黑泥到处都是,打模型的架子这边一个那边一个,用剩的颜料盒滚来滚去,无数排刷排笔泥塑刀洒满地,画架东倒西歪,素描纸速写纸满天飞,喝完的易拉罐堆成小山……

床……在哪里?

崔和一阵头晕,跨过一堆堆废墟,在衣柜旁找到一个落脚处,声嘶力竭地呐喊:“裴——向——”

“哗啦……”衣柜门豁然打开,里面画筒画板衣服衣架篮球滑板奔涌而出,如山洪爆发,把崔和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废墟里……

天下地产的洪总今天兴致来了,推掉应酬自己开着辆保时捷到江景别墅的娱乐场看儿子小狗,却只见两酸臭的泼皮坐在墙根下品尝着他亲自定的红酒烤肉和酸奶冰淇淋。

唐语是个大车迷,盯着那保时捷眼珠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