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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患成害妖成灾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得干干净净。

黄久久把手机里麦涛的电话删除。每天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他就盯着手机等这串电话出现。不需要了,这串号码连带着那个名字,从此不会再浮现在他的手机屏幕里。

他把麦涛的牙刷毛巾刮胡刀一股脑丢进垃圾桶,触物生情,今早那混蛋还带着一脸刮胡泡沫,在他脸上印个吻。

那个男人弄来的花花绿绿的窗帘床单地毯,丢!一切一切,怎么丢都丢不完,最后他放弃了,就算这个屋子恢复如初,又怎样呢?

他恨那个该死的无赖不付责任地打乱他的生活,打乱他静如死水的心,他倒在书房里唯一还是纯白的摇椅里,眼泪如卸了闸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

爱情是一场劫难,来得迅猛盲目,走后一片废墟,让人痛不欲生,的fae0b27c451c72

麦涛心堵得不能呼吸,一路都在骂骂咧咧:操他妈的店里有个屁的事!都怪那该死的经理挂电话叫我去店里处理什么鸟事!不然也不会闹得这么僵!该死的,改天把那要死的经理炒了!他娘的个xx!

麦涛哪里都没有去,开车径直回自己家。打开门,摸一把落上厚厚一层灰的家具,麦涛苦笑,他拉开窗帘,掸了掸床单,倒头就睡。满屋子都是死气沉沉的灰尘味儿,翻来覆去,一晚难眠。

实在不明白黄久久那小子搞什么飞机,都不是初恋的无知少年了,三十几岁的人什么没经历过?还谈什么真心不真心,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高兴吗?有些事情弄得那么严肃就不好玩了,大家都装傻,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散了,不是很简单很干脆的事?而且!老子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了!妈的!

麦涛合上眼睛,心里翻搅得难受,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想起不久前黄久久在他面前,哭得那么让人心疼,“我没有那么贪心,我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只要你爱我一点,就一点点,求你了……”

翻个身,累了,快点睡吧!

“麦涛,我真的很爱你,不要走……”那白痴哭起来真的是很美很美……

忘了吧!

“麦涛,你留下来嘛,我什么都听你的……”

左翻右翻,怎么躺都不舒服,想起那个白痴医生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和暖暖的体温……

哇操!又不是缺人,明天找个比他好上一千一万倍的!麦涛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咕噜噜……肚子叫开了,嗯,想吃咖喱鸡盖浇饭……挂个电话叫外卖好了。

麦涛爬起来,看看时间,一窒:妈的!凌晨四点多!??老子怎么干躺了这么久?现在还有哪家鬼店会开着!

饿死了饿死了!

都怪该死的黄久久,每天晚上还要做点心喂我!老子的肚子都被他宠坏了!那白痴真阴险!

麦涛如困兽一般在屋子里乱走,越恼火越饿!真是他妈的失策!老子耍什么酷?就是要走也要先吃饱附加把那白痴往死里奸一顿再走!麦涛无端端地气得两眼冒火,把家里能摔的都摔个精光:我就不信离开他黄久久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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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霆川:“下周有场演唱会,给你买了张门……”

诚实,一把夺过门票,“中韩歌友会,哇咧?”瞪着门票上印着的n多巨星名字,激动得口齿不清:“霆霆霆我爱你!!”

梁霆川,优雅地抽回门票,笑:“这么贵的一张门票,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你。”

诚实:“那你要给谁?”

梁霆川,把门票夹进自己钱包,“你不乖的话我给谁都行。”

诚实:“我乖我乖!”

梁霆川下班,诚实做日本妇女状,蹲在门口递上拖鞋:“亲爱的你回来啦~~”端茶递水,殷勤非常。

晚饭,梁霆川:“红萝卜……”

诚实:“我吃我吃!”

夜宵,梁霆川:“蜂皇浆……”

诚实:“我喝我喝!”

睡前,梁霆川:“自己把衣服裤子脱了趴下。”

诚实:“是!”

梁霆川:“叫得浪一点。”

诚实:“嗯~嗯~”

如此一周后,猴妖顺利拿到门票,看完演唱会回来,两眼无神,万念俱灰的模样,“梁霆川,你又骗我!”

梁霆川,幸灾乐祸地微笑:“自己不看清楚。”

门票上众多歌星的巨大名字下面,印着芝麻大的仨字:模仿秀。

*********

元凯晚上回家,居然看到他妈在厨房里忙上忙下,裴向海那熊吊着一个胳膊在旁边打下手。元凯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尴尬地唤了声:“妈,你怎么来了?”

元妈妈白他一眼:“走路来的,还能怎么来?”

元凯抽抽嘴角赔笑一下,趁他妈转身切菜的功夫,扯住向海的耳朵一路拖到阳台,低吼:“你怎么把我妈招来了?”

向海揉着耳朵,哭丧着脸说:“我下午在超市买方便面时碰到的。”

“然后你就叫她来了?”

“不是,是她说吃方便面多没营养啊,就要过来给我们做点……吃……的……”向海发现元凯脸色不善,说话也越来越小声了。

元凯冷笑:“很好啊,找到靠山啦?找到组织啦?居然找我妈打小报告……”恼羞成怒地连踹狗熊几脚,“我是每天给你吃方便面了?把中午的鸽子汤给我吐出来!把昨天的龙虾粥吐出来!把前天的猪肘子吐出来……”的38b3eff8baf56627478ec76a704e9b52

向海委屈地:唔……都消化了……

元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某熊横扫千军吃了个干净,饭后元凯自觉地收拾起碗筷,向海抢着说:“我洗我洗。”

元凯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心下大骂:在我妈面前逞什么能哪?叫你一独臂大侠洗碗我妈还不劈了我?

迟钝的狗熊今天表现很好,立即松开手傻乐。

元凯弯腰在洗碗池边洗碗,喊着:“向海,给我把围裙系上,不然我衬衫该脏了。”

向海忙应着,用一个笨重的熊爪子和一个同样笨重的石膏爪子给他系围裙,“这件衬衫怎么没见你穿过?”

“废话,我刚买的,不买件正经点的衣服找得到正经工作吗?怎么?这种衣服不适合我?”

向海小声说:“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元妈妈见这两人默契甜蜜的模样,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好提起自己的包,轻声说:“元凯,我回去了。”

“哦。”元凯头也不回。

向海跟过去,“阿姨,我送你。”

元妈妈摇摇头,苦笑,“不用了,你还有伤呢。”说完开门走了。

向海回到厨房,从后面抱着元凯,在他耳边说:“你妈妈走了。”

“我知道。”

“你去送她一下,我们楼下那巷子黑。”

元凯顿了片刻,丢下碗回身在向海的t恤上擦了把手,说了句:“熊,别动这些碗,我回来洗。”然后追了出去。

元妈妈没走多远,元凯喘着气追到她,有点窘迫,说:“嗯,你还是住学校的房子里吧?我送你回去。”

元妈妈没有拒绝,两人走了一段,元妈妈问:“你住学校附近从来没见到我?”

“唔,有,常见到,绕开了,怕你又打我。”元凯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见元妈妈目光狠辣,忙把烟往路边一丢,不吭气了。

元妈妈叹口气,说:“你恨我那时候把你赶出家门吧?你也不想想我一个人把你养大,对你抱了多大的期望……你以前很优秀,突然变了样,我当然受不了……”

“什么突然变了样啊?用你的话来说我老早就不正常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只关心我的学习,其他什么都不问。”元凯摸着口袋里那包烟,直犯瘾。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唔,高二的时候吧,”元凯勾起嘴角,“有个你请来给我补课的英语老师,还记得吗?”

元妈妈愕然,“那时你才多大啊?”

“十六、七岁吧……”

话还没说完,元妈妈的公文包已经盖下来了,边打边骂:“我的工资都给你付学费了!你不好好念书还搞七搞八……”

元凯捂着脑袋大喊:“你别打了!从小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怪我!你怎么不怪那个勾引我的人啊?那王八蛋拿了你的钱还玩弄我一把……”

元妈妈住了手,颤声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元凯自嘲地笑笑,反问:“告诉你?讨打啊?”

“你是不是受过很多委屈?”元妈妈红着眼圈悲伤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缓声说:“你走了后我反省了很久,我想你那时一定很无助,我非但没帮你还把你赶出家……可是你不至于一年多都不回家吧?也不管我是死是活!”

元凯小声嘀咕:“哪有,我有常去看你,躲在很远的地方……你买了几件新衣服我都知道……”

元妈妈终于忍不住,落泪不止,又怕儿子看到,掉头匆匆往前走。元凯低着头跟在后面,不知过了多久,元妈妈说:“我看向海也是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你们自己过的开心就好,我不会再干涉你……只是你也别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走了后我的天都塌了……”

元凯鼻子一酸,沉下嗓音劝道:“我没有对你爱理不理的啊……我还开了个定期户头每个月存一千多给你呢,都存了一年多了……”

元妈妈立即反驳:“我钱不够用还要你的钱啊?死孩子!你那些钱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元凯收声,耷拉着脑袋,嗯,那些钱是不干净,要让妈知道我倒卖摇头丸还不杀了我?

元妈妈伸手揉儿子的脑袋,满意地点点头,“今天这样精神多了,我儿子长的不赖。”

“切,不赖?我还没见过比我帅的呢。”元凯一点也不谦虚,乘机拍马屁:“你和我爸男才女貌,基因好就是没话说!”

元妈妈噗嗤一乐,突然蓦地收起笑容,沉默一会儿,说:“元凯,和你说件事。”

“唔?”

“别人给我介绍了个男的……嗯,就是……”

元凯只愣了半秒,就笑了,“什么样的男人?”

“也是我们学校的教授,他和我提过结婚的事,女儿也带来给我看了,挺乖巧的一个小女孩……”元妈妈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边观察儿子的脸色。

元凯笑道:“那很好啊,你也守寡二十多年了,早该嫁了。”

元妈妈大大地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想把你也带去给人家看看。”

元凯耸耸肩,已不自觉地掏出烟来,“行啊,我这样打扮不会给你丢人吧?要不要带上我媳妇给后爸看看?”

“媳妇?”元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元凯撇撇嘴:“那熊。”话刚说完就遭到元家祖传散花掌没头没脑的袭击。

元妈妈边揍边骂:“你这死孩子!你带那狗熊去向人家示威啊?存心想气死我啊?”

元凯抱头鼠窜,偷笑:“妈,你这人真假,我回去和向海说你骂他狗熊……”

元妈妈:“……”

62

诚实:“霆霆!给我点钱买装备!”

梁霆川:“为个无聊的游戏还花那么多钱,猪才给你,死开点。”

诚实:“梁霆川!你给不给?”

梁霆川:“切。”

诚实:“哼!你不给我也有办法!我弄个女号勾引男人送我装备养男号!”

梁霆川:“切。”

隔天,梁霆川:“你还真开了个女号啊?叫什么名字?”

诚实:“俏皮小情人~”

梁霆川抖抖全身鸡皮疙瘩,抽抽嘴角。

诚实:“嘿嘿嘿~你看这么多人追求我~都争着送我装备,真伤脑筋,我要挑谁做我老公呢?”

梁霆川耙耙脖子上立起来的汗毛,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隔天,诚实:“梁霆川!你为什么把我的女号注销了?

梁霆川:“看了恶心。”

诚实,愤怒地:“我再弄一个!”

梁霆川:“不许用我的笔记本,再弄我再注销!”

诚实,竖着中指:“我去网吧!”

梁霆川:“去啊。”

诚实,做沉思状:“再弄个女号叫什么名字?嗯?蜜糖小娇娃还是亲嘴小甜心?”

梁霆川,忍无可忍,“够了!我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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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宁死不屈的模样,壮烈地喊:“我不喝我不喝!死也不再喝了!”

梁霆川端着泡好的蜂皇浆,哄了半天不见效,脸色一肃:“陈诚实,你不喝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诚实蔫了,哭丧着脸抱着梁霆川撒娇:“我的身体很好很好了,真的,亲爱的,饶了我吧……”

梁霆川不为其动,寒着脸,“好了也要喝,总要把那罐喝下去,浪费会遭天谴的。”

轰隆隆……诚实头顶打了个响雷,他捂着头钻进梁霆川怀里,只好屈服了,“那你要把糖糖准备好。

“在这。”梁霆川指指巧克力。

诚实:“我要检查一下。”说着拆开包装纸,橡皮擦丢了出来。

梁霆川:被揭穿了。

诚实悲愤地:“你又骗我!”

梁霆川从容地:“那又怎样?超市已经关门了。”

“唔……”诚实泪奔,“没有巧克力我不吃!”

“你敢?”梁霆川冷笑。

“那泡咖啡的方糖?”

“也没有了。”梁霆川俨然是耐性尽失,脑门隐隐冒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