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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妻 by 桃桃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只要这阵子就好,我相信这案子很快就会有消息。」

「逢春,辜英帮我算过我不会有事,你就别这么……」担心……嘴被封住,话没说完。

左逢春刚才突然灵光一闪,知道能用什么方法把胡嘉留在家里了。

让他怀孕!

所以一嘴吻上胡嘉,双手开始在胡嘉身上游移。

「嘉,你变瘦了……」

「嗯……我……」也不想啊……话又被吃掉了。

两人深吻,忘了刚才温和的争执;深吻变成激吻,忘了那些别人要害胡嘉的鸟事。急切地扒下对方的衣服,互相啃咬着。

「嘉,我好象还没喂饱你吧?」

「什么?」

「午膳前,我说过,我以后都会把你喂饱的。」

「……来啊!谁怕谁?就不信你又能吃了我!」

胡嘉觉得自己吃了顿饭,力气都回来了,才这么不要命地挑衅。哪知道已经虚软了好几天的自己,加上早上被做了两次后的腰股酸痛无力,竟败在左逢春手无缚鸡之力这书生手下,一个下午在这床上被刻意增加怀孕机率的左逢春抓紧胡嘉虚软的机会连续上了三次。

三次后,昏睡前,胡嘉只说了一句话:「逢春,你给我记住!」

第十九章

晚膳时分,左逢春在怎么也叫不醒胡嘉起来吃饭的状况下有些发怔,猜测胡嘉也许开始了怀孕的过程,因为他两个兄弟怀孕之初就是这么睡的。

他是想用怀孕把胡嘉留在家里没错,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晓得胡嘉一时半刻也不可能醒来,左逢春马上吩咐要去辜英家,亲自告诉他们这消息,顺便请干爹再来给胡嘉看看。

他人才准备上马车,大门马上响起宣唱声:「皇后驾到。」

皇后?

说不得,左逢春只好赶忙退出马车,迎接皇后。

就看见大门口潇洒地走进来一颀长身影,身后跟着两个随侍太监。

左逢春突然回想起皇上皇后大婚那天,这皇后并未穿著宋氏皇朝祖制规定的皇后装束,而穿了一身民间新郎的紫朱色喜服,头发经过特殊的编整,冠上一顶精致华丽更胜皇后婚冠的男子束冠,脸上面无表情,却惊艳朝野。

左逢春快步迎往皇后,跪地行礼。

「左逢春叩见皇后娘娘圣安。」

「左大哥不必多礼,我是来看二哥的。」苗缈亲自扶起左逢春。

「……」二哥?苗缈皇后说了个让左逢春捉不到头绪的称谓。谁是皇后二哥?他丞相府中有这号人物?他知道苗缈原名苗岚逸,是当今枢密院院委苗奉天长子,如此何来二哥?

苗缈轻笑,随即便说:「我与胡翟是结拜兄弟,左大哥不知情吧?」

「确实不知。」惊讶写在左逢春眼底。

「我听皇上说他中了毒,想来看看他。请左大哥带路吧。」

「是。」

走了好久才到竹苑。让两位随身太监留在小花厅,苗缈随左逢春进了卧房。

苗缈不客气地坐上床边,看着沉睡中的胡嘉呼吸绵长。

「他睡了?」

「是。」

「这么早?」

「微臣叫不醒他。」

「是中毒的关系?」

「毒物已请国医柳无色拔除干净了。」

「那么就是复原了?」

「是。」

「我们是一家人,拜托左大哥别如此拘谨。照民间的叫法,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夫呢,咦?不对,是兄夫。呵呵!」

「娘娘……」左逢春脸上有着为难的苦笑。

「左大哥还是叫我苗缈吧,整天听宫里人喊我娘娘我已经听够了!我出宫,你也让我多点自在行嘛!」

左逢春恍然,原来皇后是个性情中人,根本不似在宫中碰上时的冷肃。

「好的,苗缈。不如自家人聚时,我称你小缈,亲切又不失礼,如何?」

「没问题,左大哥。听皇上说,二哥这次中的毒是种禁药,还提起你以前也受过这毒,要拔毒得泡在药缸中,听起来好象很严重啊,到底什么人要害二哥?」

「我也正让人在查……」

左逢春知道能信这皇后,因为辜英曾跟他提起过皇后的八字批命。于是把整个事件彻头彻尾讲了一次,包含了胡嘉提起过的所有打击粮行的坏事。

听完后,苗缈有一阵子沉思。

「这事你跟皇上提过没?」

「忙着照顾胡嘉,没进宫过,还来不及说。」

「你明天就进宫把这整个事情,包含二哥粮行所遭遇的都对皇上说了。记得,要私下说,谨防隔墙有耳。我是皇后,不能干预朝政,只能提点你。」

左逢春看着苗缈凝重的神情,推测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是从皇上那里知道的。如此他只能明日找适当的时机去找皇上谈这事。

「多谢小缈提醒。」

「一家人谢什么!怎么我们说了半天,二哥还不醒啊?真能睡。」

苗缈是不是没听胡翟说过他们家兄弟的命格啊?怀孕必大睡几天,冬眠似地叫不醒呢。问问吧!

「小缈知不知道你家大哥、二哥、三哥的特殊命格?」

「什么命格?」

看苗缈一脸感兴趣的模样,左逢春也不禁笑了。

「男子产子命格。」

「啊?什么?再说一次!」苗缈脸上的震惊不是骗人的。

「我正要去胡翟家告诉他们胡嘉可能怀上了,你就来了,这一耽搁,我看今天去不成了,明日再让人去通报好了。」

这句话听得苗缈一头雾水,可又隐隐兴奋着。

「别,现在去!我跟你去!」

「小缈?这样好吗?皇上知道你来我这儿,可你没告诉他会走远。」

皇后能独自出宫来此,必定是得到皇上的亲笔许可,否则一国国母怎可随意出宫?这点左逢春不必想就知道的。

「左大哥,待在宫里很闷耶。那死人头老让我给他管后宫,说有空就带我去玩,却又不兑现。反正我现在出来了,也很想三哥大哥他们,你就顺道带上我,再一起回来就好啊,然后我就回去。绝对不会给左大哥惹麻烦的!好不好嘛!」

苗缈竟小孩子似地摇着左逢春袍袖可怜兮兮地求着。

左逢春活这么大,还真没亲自碰上过这等心性的人,不禁愣了下,心也软了。想苗缈也许在宫中太闷了,恐怕如果让他跟去了,他会死活想方法留在辜英家透气,那么只好先杜绝他的妄想才行。

「好,大哥带你去。可是你必须跟我一起回来,不可以要求留在你三哥家,除非你要看左大哥被抄家砍头。」

「我答应!」

于是左逢春带上皇后与两太监,乘上自家马车,往辜英家飞奔而去。

第二十章

胡嘉这一睡,跟他三弟胡翟一样睡了八天。

不同的是,他好运地躲过那些企图要他醒来的所有恶劣手法。因为胡兴与胡翟都知道不管施用何法,胡嘉绝对都不会醒来,所以不必费力。

不过因为胡兴怀子时睡了五天,胡翟睡了八天,没有其它规律可循,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何时会醒,因此大家都跑到相府来了,来等胡嘉什么时候醒。

大家似乎有着默契,这次不再像胡兴、胡翟怀孕时隐约地着急着,大伙儿反而视沉睡以必然似地习以为常,安心地等待胡嘉清醒。

辜英带着胡严、小朱带着胡山朱海整天在沉睡着的胡嘉附近晃当着,胡兴、胡翟都在下工后就回相府宅邸,柳无色一直都不离胡嘉左右,宋真就帮着辜英、小朱带小孩,韩征早就动身前往丽山找王导而不在相府内。

左逢春除了胡嘉沉睡隔天去了趟宫里与皇上密谈了胡嘉之事外,又再告假了十天,弄得皇上长嘘短叹地抱怨着左相堆积太多国事未理,于是左逢春便把所有奏本带回家,还让宫里有什么急件必须他处理的全都送到他家去。毕竟左相府就在皇宫西门上,走两步就到。

胡嘉睡了两三天后,左逢春对胡嘉的怀孕,仍有疑虑:哪那么刚好,他一做就怀上的?找了个空档去私下问了柳无色,他是神医,应该会晓得原因吧。

「干爹,我一直有个疑问,胡家三兄弟怀孕,为何都要大睡一场?」

柳无色在学到丽山仙人的自然之理后,对这现象也探究过,归纳出一些理论。

「其实你小征爷爷在兴儿大睡时号过兴儿的脉象,那时并无喜脉,可是我师父从脉象中探到不寻常的营造波动……而我看了小嘉的脉象就像那样。

胡家三兄弟都是男人,他们没有女人怀子的机制。依我推算,他们睡了的这几天,定是体内正在营造出那样的机制,以适合怀子。关于这推论我也请教过仙人师祖,师祖也是如此认为。所以这睡眠,说它是一种蜕变也不为过。

再者,两人怀孕的过程无异于女子。

胡兴的胎动来的早,胡翟的胎动就差不多与一般女子相同,两人害喜的状况也无异常。

我观察胡兴、胡翟从沉睡后开始直至生子的日数,胡兴是二百八十九日,胡翟是三百零五日,一般女子正常怀胎为二百八十日前后,若论此标准而言,胡兴是睡醒后第九日怀上,胡翟是第二十五日。换句话说,大睡这几日并非因为怀上而大睡,孩子是大睡后才怀上的。

师祖、师父都同意我这推测。所以逢春啊,若真要让小嘉怀上,等他睡醒后,你可要加把劲啊!」

加把劲……左逢春脸微微红了。

胡嘉在床上无意识地翻来覆去沉睡的这几日,相府异常热闹。

天热,辜英把逢春的出莲浴池当泳池,在池里泡着温凉的水,一边教一岁半多的胡严游水。胡山、朱海还太小却很能爬,小朱、宋真一人护着一个,小心照料着。

左逢春把所有工作搬进卧房里一边工作,一边注意着胡嘉。

柳无色则开始依照胡嘉的体质不慌不忙地规划补身补胎的膳食,期间还不时来看看胡嘉的状况。

八日后,胡嘉在晚膳时醒来,看着眼前被四盏床柱嵌灯照得明亮的床顶帷幕,想起身却又全身无力,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滞闷的恶气难以忍受,不吐不快,遂出尽力气大喊一声。

「啊————————」

在卧房里工作还未去用膳的左逢春立即来到床边。

「嘉,你睡了八日。」

左逢春抱起全身无力的胡嘉上身,在他背后垫上软枕,让他坐卧着。

胡嘉惊讶地微微张了嘴。自己也怀孕了?

「你又渴又饿吧?正是晚膳时分,我先拿些汤汁给你润润嘴可好?」

胡嘉无力地点点头。

在卧房外间小花厅里用餐的家人们全都冲了进来。

「醒啦?」

「小嘉,你和小三一样睡了八天。」

「逢春,我下午用药熬了锅大骨补汤,你快让人去膳房舀来。」

「二哥,睡了八天你累不累?」

「二舅醒了唷。」

家人都在……他不孤独……

胡嘉心头满满的,毫无预警地,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左逢春伸手轻柔地抹去胡嘉颊上的泪水。

「傻瓜,哭什么?」

胡嘉摇头:「不……知……道……」

柳无色看了所有人一眼,若有所思了一下,才喊:

「好了,其它人先去吃完饭。逢春先喂小嘉吃喝些东西,他这几天睡眠为了营造母体,体内可是费尽精力了。」

瞬间明了干爹要让逢春胡嘉夫妻独处的用意,大家识相地走出卧房,还带上房门,在外头小花厅吃饭聊天。

剩下夫妻两人在房里说着悄悄话。

「嘉,还没怀上喔,我们还得努力。」

「没……」胡嘉又困惑又惊讶,他不是睡了八天了?

「干爹说,那只是你体内要造出适合怀孕的环境才会沉睡。」

「啊……那……我还要被你压?」绞着的眉显示着胡嘉的不甘。

避而不答,左逢春微笑地拿起床边几上摆着的大骨补汤,舀了匙就往胡嘉嘴边递。

「你看又睡这几天,你更瘦了,只剩皮包骨。快些补起来,别让我心疼。」

「嗯……」

左逢春笑着又喂一匙。

「多吃点,撑了些也无妨,不会难过就行。」

「嗯……」

伸拇指抹去溢出胡嘉唇边滑落下巴的汤汁,随即送回自己唇边吸吮干净,在胡嘉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同时,左逢春凑上前去吻了胡嘉。

「嘉……」

左逢春说着又舀了匙补汤温柔地送进胡嘉嘴里。

床边几上的些许食物,缓缓被消灭。

等最后一口白珠翠玉羹被喂进了胡嘉的肚子,左逢春才又说话。

「先休息会儿,我让人去给你准备洞湖春。」

左逢春从床缘起了身要走,就感觉到胡嘉拉住他袍服。

「嗯?还想吃些什么吗?」

就看胡嘉眼框一下子红了。有点倔的俊脸上,微蹙着眉。

「逢春,我也……也……」

「也?」

「也……爱你。」

第二十一章

左逢春迷惑地歪了下颈子。他有没有听错?

从来不觉得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