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不著次次都叫我出来被人欣赏吧!!!
又是宴会,使女跑来告诉我的时候我相信面前有把刀子我一定会先去捅人。为了维护我辛苦建立起的形象,我不温不火的一笑,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反正我是男人又不用打扮,平常的衣服质地已经算绝品,让我在内心n多次的感到世家弟子的好处呀。
谁想到使女急忙拦住我,告诉我这次是去皇宫见皇上和皇後,要去见那个我绝顶佩服和把我扔到火海的人,心中不禁一激动(说扔到火海就因为他开创了男人嫁人的先例。。。。。。)。
因为已经神游在外所以便任使女的摆布,等我惊醒过来人已经坐在御花园了。看架势应该是要等皇上,皇後和那亦磬到来吧,天知道为什麽我是自己入宫亦馨反而没陪我来。
一阵笑声传来,好似有人过来,出於礼貌,抬头往去。一个年约二十七,八长相极美的男子往自己这边走来,身著淡蓝色长衫外罩丝纱,内衬流苏,长发半拢,步伐带动衣带抖动,如蝴蝶纷飞,眼睛带著笑意和旁边的人说笑著。
不用想,旁边穿明黄衣服,剑眉朗目甚算英俊的男子肯定就是皇上,穿蓝色的美人一定就是那个皇後了。
因为长久的好奇,我不禁多打量了下皇帝,脸盘跟亦馨有几份相似,毕竟是亲兄弟嘛。看著多几分成熟,威严,少几分游戏人世和狡洁,看到亦馨我就对他一种感觉,狐狸!!
不过怎麽看都看不出是那种会做太冲动的事的人呀,久闻十年前纳後的惊举了。据说群臣力阻,亦馨那时才十三岁据说好象为皇上而妥协了一个条件。
当我听到那个条件的时候没笑死,那就是亦馨要当!种!马!!!哈哈哈哈哈,多为皇上生几个可续位的继承人。亦馨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种马生活了,各位亲朋好友,叔伯大臣只要拜访就一定带美人而来。
我完全能想象到亦馨那时候的生活,就算香玉满怀也无奈天天一队人排班,最重要的就是他那个性子不可能愿意被人当种马的。而皇上的禁卫军被抓来二百名守护王府,凡有人敢带女人前来一律赶到十条街外,王府里原本的丫鬟使女继续留著使用,其他统一送回。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没忍爆了,等使女全走完了,脑袋蒙著被子,牙齿咬著被角,双手很敲著床垫子,两眼留著泪,大笑著,忍耐的好辛苦,绝对不敢笑出声,我的形象重要。
可是,可是太好笑了,一想起亦馨那时候会是什麽模样我总是会忍不住嘴角上仰。幸灾乐祸是我的本性,惟恐天下不乱是我的世事格言(此非比,只是小闹而已,真天下大乱我还麻烦类)。
由此就可以明白亦馨为什麽会娶我,挡箭牌,还是个绝好的挡箭牌。家世好,父亲是个什麽官吧,没兴趣所以没了解过,哥哥也是个什麽官,反正是皇上比较重用了。自己的外表,估计我敢说第二除了自恋的没人敢说他第一。
不过我敢保证亦馨绝对对男人没兴趣,成亲一月余除了宴会上见面在院子里都碰不到。他看我的眼神跟别人的不同,绝对没半点贪恋和迷惑,多的是邪气和看热闹的神情。
好象因为事态严重,吓的亦馨除了我这个侧妃的,老婆,小妾什麽一个没敢娶,但是相好的绝对有!!
想想被众人逼迫的亦馨的神态我就忍不住微笑起来,可我完全忘了我面前有俩大活人。当目光对视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竟然对著皇帝笑著,从皇上有些贪恋的表情,和皇後似笑非笑的神态,我就知道我笑的绝对够妩媚,绝对是勾引人的那种!
因为我看见亦馨黑著脸走来了"昊儿,不知道在跟皇上和皇嫂聊点什麽笑的这麽开心"
脸变的真快,刚才还是乌云阵阵,见皇上和皇後向他看去就就片片白云了。
对他一欠身,意思表明我看见他来了,随後站到一旁眼睛干脆看著花草对谁都不理。其实心里浮动很大,真想扑过去对皇上表明我对他的崇拜之心,能趁机跺他两脚更好。
你喜欢男人那是你的事,为什麽自己弟弟娶王妃娶个男人你也不管。要不是你大开男性之风,你弟弟也不会被人当种马最後为逃脱而娶个男人做老婆,种马,想起来我又一阵低笑。
还没笑完就发现3双眼睛盯著我看,似乎看了很久了,看他们3个人已经落坐才知道我神游已久,所以才会被盯著看。
我是谁,脸皮早就炼就的比城墙拐弯还要厚,继续保持笑容,不过笑的含义已经变了。坐下,毫不客气的端著茶杯开始灌水。
"若妃,你闲来无事可多来陪陪予瑾,毕竟朕的事多,亦馨也不少公务,看好你可以来和予瑾做伴,能和他聊天的人太少了。"
当朝皇帝一脸慈爱的看著我,你当你七老八十呀。不对,什麽若妃???我不解的看了眼亦馨。
看到亦馨的笑容我就知道那绝对是对我的称呼,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皇帝,心想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妃子,叫什麽若非!!!
皇後"娘娘"够美,是个养眼的好对像,天天对个大美人确实比对一堆书好。可惜,我够懒,对著个大活人需要注意的事太多,还不如一堆书看个够。眼睛扫了扫亦馨意思叫他帮我拒绝掉,谁叫他是我现任"老公"当然要帮我。
可天不随愿,亦馨毫不动容就当没看见,喝著茶品著香,悠闲自得。皇上见我们俩都没说话,就干脆当我们都默许接著说"昊儿"
昊儿!!你什麽时候也学会了!刚才还若妃的!我不动容,我不动容,心静如水。
"你有什麽喜好?不知道对棋艺有何心得?"皇上依然微笑的问著,我相信他一定是好心,是怕我陪他老婆而不知道做什麽,我相信我不用看亦馨的脸那一定是发青的。
想夸自己老婆全才就直接说,谁不知道我们的皇後方予瑾乃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不所不能的。没陷入皇上手里之前可是有名的才子,书香世家,就可惜被皇帝看上了,否则以其才华十年二十年後一定是国家栋梁,不,顶梁柱!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自己,那个该死的昊儿做自称我绝对不要,还不如让我自称耗子得了。臣妾?我不是女人想都别想!抬头眼睛瞟一下皇上,还好没反映就继续说"久闻皇後盛名,可惜我学艺不精怕所学入不得法眼。"
看了看亦馨,就发现他眼里渗出的笑意,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他笑的很怪!!果然有问题,因为他直接把我卖了"昊儿整天就爱窝在家里看书,别的都不擅长怕是陪不好。"
心静如水,保持冷静,我要冷静,微微一笑道"小时候也喜好蛮多只是少有名师,如若不怕我烦便经常打扰,不知道您可指教。"不知道该称呼那位皇後什麽,以我男人的自尊发誓,我相信他一定不喜欢别人叫他娘娘。
方予瑾含笑"你就叫我声哥哥吧,什麽时候想过来就来吧,自己一个人过来也没事。"
哈又赚了个哥哥,还真不赔。
绝色(穿越时空) 正文 第三章
章节字数:3314 更新时间:08-02-06 14:14
回到王府,亦磬当然是扔下我直接去他居住的云霞居了。
我住的地方是後院非常的靠後,我每次看著後院的墙就在想,打通的是不是就直接能到皇宫里去了。因为後院的後面就是皇城,如果是我,我绝对会打通个连接皇城的门,因为走前门去皇宫要走半个时辰穿过五条街!!!
难道他们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而且前门到後院叫我用走的也要走上一刻吧,我对时间没定律,但是我知道能不浪费时间(能少走路就少走路)。一个府子也要修这麽大,知不知道全走完脚要磨多少泡!!
不过风景不错,园林建设,绿化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因为此王府没几个"人"住所以房子不那麽多,丫鬟仆人当然不算在内了。
大概有五、六个小院子组成的,最後面的院子是我住的,叫蟾楼,最大的特点就是夏天你能通宵的听到青蛙的叫声,因为有个荷花池还有人工挖成的小河环绕在府内。
蟾楼,干吗不直接叫青蛙楼,反正都是蛤蟆类的。蛤蟆楼还有个特点,汗,那就是有个藏书阁,三层楼全是书,果然是我的最爱。
只要白天没事我就会钻到藏书阁去和我的至爱亲热,藏书阁的楼梯直通屋顶,搭的是凉亭式棚顶,周围是十几个柱子环绕著轻纱,内设有贵妃塌,桌凳,茶几,还有几副棋和乐器等东西。
因为我爱去所以每天早晨都有使女收拾好放好茶水点心,我在看书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人去打扰我,饿了就抓几块点心吃。
饿死鬼和没教养的样子当然不能让人看到了,所以头天去的时候就给下人们来了个下马威。不说不闹,只是拿眼睛冷冷的横扫过去。看到他们都能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不爱有别人在上面伺候,足瞪了我半个时辰,那群笨蛋才都明白。
站的脚也疼身体也僵了,眼也直了,革命是需要牺牲的。牺牲完了当然就是死鱼般的趴在贵妃塌上抱著书看了,看累了就直接睡,那个叫爽呀。
风景也好,最高层嘛,院内的风景全映在眼里。我曾经极度奢望的向皇宫望去,果然还是有距离只能远远的看到墙。亮度也不错,没墙没窗挡,采光很好,但不刺眼。
那个白痴亦磬果然知道享受,想起来这个身体的哥哥曾经说过三年,只是把我放在这里三年,有这麽一个好地方三年应该是不难过的。
有时候也会想三年之後会变成什麽样子,自己又会去做什麽。渺茫呀,无生存之技。不过官宦家的孩子,典型的寄生虫,不用考虑那麽多了。
大不了去考个状元,最差考个进士好歹是个小官也能活。哈哈,再不行凭此容貌赚点养老基金应该没问题,天生不是发愁的人,也没那麽多愁肠子。
下午有使女来报说晚上晋王有请,晋王亦博是当今皇上和亦磬的亲叔叔,大婚的时候有没有见,不记得了,那麽多人谁知道谁是谁。
这次亦磬到是坐著车子陪我到晋王府,一路上我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根本不甩他。反正只是拿我当挡箭牌和花瓶使用没必要培养感情,由於默契很好,就沈默了一路。
下马车的时候亦磬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用手把我扶下来,我就当仁不让的拿他当垫脚石,狠压了一了一下,几乎把全身力气压到他手上。
我发现我是失败的,人家一个胳膊一只手就拿住我了,绝对绝对不看他的脸。肯定是有笑意的,想笑话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哼"听到一个声音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被亦磬顺势搂在怀里。我朝声音望去,身体当然是贴著亦磬了,突然搂我肯定是有什麽变故,跟声音的主人一定有关,放心好了,我是很配合的。
门口站著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如果我没见过哥哥和亦磬、皇上、皇後的话,我会认为他很帅的,虽然凶狠的表情已经破坏了大部分。
"亦清,劳累你出来出来迎接本王,可真惭愧。"亦磬的声音响起,叫我感觉这俩绝对是对头,一定不亲。
"哪里,我只是想提前看看嫂夫人,久仰嫂夫人却没什麽机会结交,难得有此机缘"亦清酸酸的声音叫我牙发麻,对著他当然是用招牌一笑,似远非近。谁知道他也抵挡不过我的招牌笑容,人整个呆住了。
亦磬半拖的把我往府内拉,我想起来了,亦清!!!不就是企图用强而被本身逃跑的那位,难怪哥哥说把我扔到王府就没事了,原来是这麽个难惹的主。
亏著他我才到这个身体里,没事要装什麽出尘绝伦,害的我事事小心,装沈默装冷淡。我用眼睛恨恨的斜视他,只顾专心用目光杀死人,背影(因为亦清还没从我那一笑中清醒过来)没注意亦磬却一直在看我。
走到大厅发现人已经都坐满了,估计就等我们的,我就如凌波仙子般的随著亦磬飘落到座位上。脸上依然露出淡然的神情,蒙似烟云似若似无的笑,虽然我没办法看到自己是什麽样子。不过我知道美人是什麽形态,本体是个美幻绝伦的美人呀,美人的一举一动都是美的,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依旧引起在坐所有人的目光,使之都无法专心观看被晋王招上来表演的歌舞。你们不看,我看。耳朵穿来的寒暄声,轰隆隆的跟小闷雷一样,真是影响那个坐在地上演奏的小美女的琴声。
人家喝酒我喝茶,人家聊天我发呆,真有够无聊的,座上没一个带家眷的(女眷,也没带男眷估计是怕跟我比较太丢面子)。不用打招呼,看亦磬正忙著跟人"寒暄"就自己出去了,反正不是女的而且在府没什麽不安全的,透透气没问题吧。
出了大厅外走的我就一个感觉,房子真多,想看看绿化气